11、第 11 章 等他长大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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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玛依依不舍地将新生儿灵魂送给精灵圣树，可不舍的情绪在看到暗淡的灵魂挂上圣树树梢绽放出晶莹剔透的光时，又变成露着糯米似的小牙齿的笑容。
“你们要乖乖的呀，那里好可怕，不要乱跑。”诺玛将手上的最后一个灵魂送走，念念叨叨着。
“走了，诺玛。”坦在一旁等着，仿佛与树下的暗阴融为一体。
“来辣。”诺玛跑过去。
“谢谢你，坦。什么时候来取树心？”圣树微微摆动着茂盛的枝条。
“今晚。”
诺玛与坦走远后，他问：“今晚去干什么呀？玩？”
坦说：“嗯，今晚有精灵族的万灵宴。”
诺玛说：“好玩吗？”
“我从前参加过，很热闹。”只不过如今精灵族人数大减，别的种族也麻烦缠身来不及参加，想必不会如从前那般热闹。可这对于诺玛来说已经够稀奇和期待了。
诺玛对于坦口中的万灵宴很期待。但在夜晚来临，他被大长老从他和坦住的小屋门前接走时，还是站在门口向里面瞅坦，圆瞳可怜巴巴耷拉下来。
大长老也不催，也不说话，笑呵呵站在一旁看父子俩的互动。
坦变出一条黑线，一头缠在诺玛的细小的手腕，另一头也是在坦的黑雾凝聚的身体中。
诺玛手摸了摸这条黑线，黑线传来阵阵触动，像是心脏血液的跳动。随后黑线变成透明色，但依旧存在，因为诺玛手上依旧可以感觉到黑线的跳动。
“黑线可以向我传达你的信息。”坦说，“我很快会来找你。”
诺玛用小宽袖藏住手腕，被大长老牵着手去参加万灵宴，下了木房楼梯时，诺玛还是回头去看坦。
坦也没离开，他对不敢走太远的幼龙说，去吧。
大长老牵着诺玛的手来到万灵宴的会场。这里载歌载舞，精灵族依旧对未来抱有着希望。
诺玛吃口小烤肉，摸摸手腕上的小黑线，喝一口小果酒，摸摸手腕上的小黑线。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大长老看着他的举动，笑说：“小幼龙，你叫什么名字？”
诺玛手背在身后，背书一般：“我叫诺玛，破壳一年了，我是小一班的小灰龙，喜欢吃小肉干。”
“诺玛，你要不要去和那群小精灵玩，等你和小精灵玩一两场游戏，你爸爸就会回来了。”
“不是爸爸，是坦呐。”诺玛可认真纠错了。
“好，那你要不要去玩。”
诺玛有点想，他看向那一群小精灵凑在一团嘻嘻笑笑的地方，可是他不认识他们。大长老召开了一个小精灵男孩，让精灵男孩带着诺玛去玩，就在大长老的身边不远，一扭头就可以看见的地方。
诺玛被精灵男孩带着玩。精灵们可好玩了，比诺玛之前的小龙同学们温柔很多，他们玩的游戏诺玛也可以跟上，不需要使用法术。都是一些很简单的恶龙抓小精灵游戏。
诺玛慢慢脸都玩红扑扑的，他被任命为恶龙，在抓小精灵，伸出小手放在脸旁边抓了抓，还配音“嗷呜嗷呜魔龙小灰龙来啦”。
玩了三场，最后诺玛在小精灵们的放水下，抓到一只小精灵，大获全胜。
带着诺玛过来的精灵男孩泽维尔，走过来牵起诺玛，对着大家说：“好了，先休息一会。”
诺玛出了汗，面色也红润起来，看起来和小精灵们一样，是个很健康的幼儿。他转头看向四方，坦还没有来。诺玛沮丧地坐在草地上，一个小男孩精灵忽然凑到他的身边，伸出脑袋嗅他。
“你在干什么，以利亚。”泽维尔不过是飞上树梢摘水果的功夫，以利亚就跑到龙族幼崽旁边嗅个不停。
“我在闻他，他身上有我妈妈的味道！”以利亚说。
诺玛“呀”了一声，睁大眼睛，“诺玛没生过宝宝，不是你妈妈！诺玛是小雄龙！”
以利亚是个很聪明的小精灵，他翻了个大白眼说：“我当没说你是我妈妈！只是你身上有我妈妈的味道！”
诺玛闻了闻他身上的气息，又像以利亚闻他一样，爬到以利亚身上嗅他，动作都一模一样。“没有呀，什么味道也没有呀。”
其他的小精灵听到，七嘴八舌凑过来，“不对呀，他是龙族幼崽，怎么可能和以利亚一样是一个妈妈。”“对呀，他一看就是幼龙。”“你闻错了吧。”
诺玛看着以利亚，以利亚是蓝头发，金眼睛，有翅膀的小精灵，和诺玛不一样。“不是哦，诺玛现在的家人是龙。”
“混蛋。”以利亚低声说，“你们会记错妈妈的味道吗？”
小精灵们面面相觑，“不会，我妈妈好香啊，是花香！”“我妈妈是烤饼干味道，暖暖甜甜的。”“我妈妈也是，我在老远的另一个树屋就可以闻到她。”
诺玛歪了歪头，他迷糊想，难道诺玛和以利亚是一个妈妈吗。诺玛不是龙族，是小精灵。坦说他是爸爸，也是真的，妈妈另有其人。
他还小，很容易被带歪。
诺玛激动地扑到以利亚身上，“诺玛要找妈妈！要见妈妈！”
爸爸妈妈都找到了，诺玛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龙，不对，是小精灵！
“妈妈去世了。”以利亚擦着眼泪，“妈妈在前不久内乱的时候，受伤过重……”
诺玛听到就感觉好伤心，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哭成泪包。
小精灵们都记得这件事情，以利亚妈妈是精灵族最强战士，为了保护大家才牺牲的，去世时他们还去安慰以利亚了。小精灵们纷纷哭起来。
孩子们哭起来的动静太大，精灵大人们过来哄着幼崽，询问发生了什么。
诺玛被大长老带到一旁，可是他紧紧攥着以利亚的手不愿意分开。“诺玛要妈妈。”诺玛眼圈红红，他哭不是大声哭，可比大声哭还让人心疼。
大长老不知道诺玛的妈妈是谁，可绝不是以利亚的妈妈！他正在想措辞给两个小孩解释这个事情，身旁黑雾出现，坦回来了。
大长老立刻将以利亚护在怀中，为年幼的幼崽挡住黑暗腐蚀。
以利亚看到他刚刚找到的兄弟诺玛被黑雾举起来，想大喊长老快救诺玛，黑雾幻成高大的人形，将诺玛抱在怀中替擦着眼泪，虽然面部表情看不出，但也能感觉出不是伤害的意思。
以利亚闭上了嘴巴。
“这……”大长老迟疑开口。
“我听到了。”坦擦着诺玛下巴的眼泪，诺玛在他耳边说要妈妈，他忽然感觉真烦，这群精灵小鬼真烦，蠢透了。
坦从他的身体内部空间拿出一张精灵编织的巢穴，丢在地上，那是诺玛还是龙蛋的时候，他从一个手下败将龙族手中抢过来的，龙蛋诺玛那时候很喜欢这个巢穴，将他当作专属小床。“诺玛睡过它。”
以利亚看着那个木藤编制的半圆形的巢穴，哭着说：“是妈妈的巢穴。”
诺玛看到以利亚哭，也探着上半身流着泪也要扒着精灵巢穴，“妈妈，要妈妈。”
坦更烦了。他抱回诺玛，生硬说，“那个不是你妈妈。”
“诺玛的妈妈呢，诺玛要妈妈。”诺玛拍拍坦，委屈问道。
坦无法回答。他抱着诺玛闪回到小木屋，看着诺玛一开始望着他要妈妈，然后慢慢知道不可能，缩成一团哽咽着睡着。
看着熟睡的孩子，良久，一声浅叹。
等他长大点后会好吗，会认为有父亲就足够了吗。
坦希望如此。
诺玛睡了没多久就醒来，还是很低迷不高兴，在坦怀里坐着不说话，低头玩着黑雾纸鹤。外面的万灵宴已经开始，很热闹，坦带着诺玛去外面看了看。
由于坦也不时爱热闹的冷清性格，他下意识带着诺玛坐到一棵距离中心很远的树下。看到小孩望着天空烟花的眼睛，坦问：“还要靠近些吗？”
诺玛想了好一大会儿，还是摇摇头，“他们怕你。”
坦顿了顿，“那你呢？”
诺玛趴在坦的怀中看烟花，“诺玛一开始很怕，睡不着，现在不怕。”
远处的祈求和平的歌声传来，精灵们对幸福的渴求已经传达天空，飘散至大陆。
大长老找到坦和诺玛，邀请他们来参加宴会的最后一步篝火宴。主要是烧烤食物。
坦摸了摸诺玛的肚子，披上黑斗篷，拢住扩散的黑雾，带着诺玛去了。
诺玛吃到了比白蜥肉还要好吃的肉，雷鸟肉，焦焦脆脆，他吃完一根鸟腿，来不及拿，捧着坦的手吃起另一根。好好吃，一百根。
坦调整着姿势投喂小孩。身旁多了一股气息，坐下一个同样披着斗篷的少年。
坦没有分给余光，但是斗篷下的黑雾也收敛起方才的攻击。
诺玛看着忽然出现的神情奇怪的大哥哥，嚼了嚼啃下的肉，肉肉这么好吃，怎么都不吃呢。诺玛从鸟腿上撕下肉条递给坦，“坦，吃。”
坦接过吃下，还向诺玛道谢。
诺玛笑了，继续啃着这根布满了他的牙齿印的鸟腿。
一旁的龙族少年期期艾艾叫了声：“父亲。”
鸟腿失宠，诺玛一下抬起头。
。有时间更新了，不过作者一般有拖延症，六点准时更不了，大家晚一小时等七点来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