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你在玩欲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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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停这一夜基本没怎么睡，黑虫毒素被齐医生控制住了，但因毒素引起的强烈反应没能被压下去。
高热和持续不断的欲望反复折磨着席停，在浴室里的那一次还不足以排解所有的欲望，他又忍着羞耻解决了一次，没有撑过太久就再次迎来了新一轮折磨。
席停忍着难受撑过了大半夜，剩下的时间几乎都泡在浴缸里。
沈承空不是个爱睡懒觉的人，他一般六点不到就起床去外面晨跑，五年过去，沈承空的作息还是没有变化，唯一不同的是，沈承空今天没有去晨练，刚睡醒就给席停发了消息。
席停又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才回复了沈承空。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客卧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一天刚开始就见到沈承空，这是极其罕见的事情，席停开门看到沈承空时有一瞬的恍惚，记忆被拉回到给沈承空当保镖的那段日子。
那阵子沈承空收到了死亡威胁，他必须时时刻刻陪伴在沈承空身边，就连睡觉时也要守着沈承空。从睁眼到闭眼，见到的第一个人都是沈承空。
21天能够养成一个习惯，更别提席停与沈承空朝夕相处了不止21天。
在与沈承空分开后，席停有一阵子极度不适应，不管做什么都会下意识想起沈承空，会随时随地去寻找沈承空的身影。
席停努力逼迫自己戒掉这些坏习惯，没想到会在多年后再次回想起这段不堪的记忆。
沈承空脱下了西装，换上舒适的居家服，在白色毛衣的衬托下，他整个人变得温和了不少。额发松散垂落，盖住了平日那股嚣张劲。
“你身体好点了吗？”难得的，两人没有一见面就吵架，沈承空还主动问候起了他的状况。
席停有些不自在：“已经没事了。”
沈承空：“真的没事吗？”
席停动了动受伤的那只胳膊，企图用行动打消沈承空的疑虑。
不知道是沈承空又抽得哪门子的风，还是沈承空对他一点信任度都没有，沈承空没有相信他的话，不由分说抓起他的手臂。
席停一动不动，看着沈承空掀开他的衣袖。
席停在浴缸里浸泡了好几个小时，又冲了几次冷水澡，手臂上的纱布早就湿透。
就像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一样，席停对这种细节也丝毫不上心。
沈承空看得眉头直皱：“怎么湿了？”
席停：“洗脸的时候不小心打湿了。”
说谎。
沈承空就住在席停隔壁，墙体隔音效果不错，但挡不住他听觉过于灵敏。毫不夸张的说，他硬实力不如特殊管理局很多人，但只凭听力就能破例进入特殊管理局。
席停偶尔压抑不住吐出的几声喘息全都被他捕捉。
不仅清楚记得喘息的次数，还清晰记得喘息时的频率。
他也知道席停洗了几次澡。
这些他都无法告诉席停，因为极大可能会被席停冠上“变态”的标签。
席停的伤在手肘处，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洗脸就能够造成的。
沈承空没去戳穿席停的谎言，拉着席停往茶几边走。
今天的席停比昨晚要温顺不少，从他抓住席停的手到拽着席停走，席停都没有要反抗的意思，这令沈承空的心情愉悦起来。
“我去拿医药箱，你在这里等我。”沈承空将席停按坐在沙发里，临走前还帮席停推开了扎进睫毛里的碎发。
席停望着沈承空离去的背影，困惑地眨了眨眼。
沈承空的手指不仅碰到了他的头发，指尖挥动时还触碰到了他的额头。
席停捂住被沈承空碰到的位置，心里疑虑加重。
沈承空的脑子还没有恢复正常吗？
……
沈承空脑子没有不正常，他是被席停的反常弄得也不正常了。
在看见席停的第一眼时，一颗心就开始七上八下的，他逼迫自己不去看席停，但注意力还是不受控制地集中在席停身上。
就算不看，也能闻到席停的气味。
这股味道缠了他一个晚上，气味虽不如昨天那般浓郁了，但还是缠着他，让他呼吸之间也能想起席停，每个细胞似乎都要被“席停”给占满了。
沈承空离开客卧后没有急着去找医药箱，他倚靠着墙壁平复过于紊乱的心跳和呼吸。
席停这人真的是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连这么难受的事情也可以忍耐。
他不是故意要碰席停的，只是看不顺眼那几根头发扎进席停的眼睛里。
沈承空摸索着食指指腹，手指缓缓朝着鼻子靠近，甜腻的香气涌入鼻腔的刹那，他整个人都恍惚了。
“少爷，您今天想吃什么早餐？”
老管家的声音陡然响起，沈承空猛然回神，做贼心虚般将手背在了身后。
老管家笑而不语，静静等待沈承空的回答。
沈承空脸颊涨红，结巴道：“随、随便。”
老管家：“席少爷想吃什么？”
沈承空心里烦躁，语气有些冲：“你应该还记得他喜欢吃什么吧。”
言下之意，这种事情就不用来问他了。
老管家点点头：“那我就按照席少爷以前爱吃的来做了。”
“等等。”沈承空叫住欲走的老管家，“你再准备点清火的。”
他又强调道：“多准备一点。”
……
沈承空回到席停房间的时候，席停已经将手臂上的纱布拆卸下来，伤口长时间被湿纱布紧贴着，边缘处泛起了白色褶皱。
“你都不知道疼的吗？”
沈承空问出口就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席停要是能知道疼，就不会不管不顾，任由伤口溃烂了。
席停：“东西给我吧，我自己来。”
沈承空居高临下俯视席停，嗤道：“你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
席停眼皮连跳了几下：“你在说什么胡话？”
沈承空：“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你越是不让我做什么，我就越要做什么。”
席停：“我只是想让你把医药箱给我。”
沈承空自动屏蔽了席停的话，自顾自肯定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席停：“什么？”
沈承空在席停身旁坐下，故意将医药箱放置在席停够不到的位置，一手拿起药膏，一手抓住席停的手臂，慢条斯理道：“你其实很想让我帮你包扎吧，所以才故意这样说。”
席停：“……”
沈承空猜到席停会挣脱他的手，在席停动作前先开口道：“别试图挣脱哦，我非常有耐心陪你玩这场游戏，直到你乖乖配合我。”
席停：“……”
沈承空去拿医药箱的时候是把脑子给撞坏了吗？
之前说话就够奇怪的，现在都不能用奇怪来形容了。
“盯着我做什么？”沈承空啧了两声，嘴角扬起一个愉悦又挑衅的弧度，“从昨晚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怎么，是对我深深着迷了？”
席停眼神复杂：“你是不是有病？”
沈承空轻笑出声：“我就算有病，你也喜欢盯着我不放不是吗？”
他一边说一边朝席停靠近，尾音落下时，最后的气息喷洒在席停颈间。席停浑身一颤，抬手推开沈承空的脑袋。
“离我远点！”
脑袋被碰了，被用力推开，还被嫌弃的语气呵斥了，沈承空却一点都不恼，他低头时悄悄吐出一口气，躁乱的心也终于平复了一些。
这才是正常的席停。
席停就该对他冷脸对他语气不善，在他去碰席停的时候用力推开他，而不是温顺地任由他摆布。
席停只要像平时那样对他就够了，他才不会变得奇怪。
沈承空思绪发散，回神时，席停不知何时已经拿走了药膏。
席停随意的有些过分，伤口涂满了厚厚一层药膏，也没打算均匀铺开，像是为了应付这个任务，做得相当潦草。
沈承空看不下去，一把抢走席停手中的纱布，重新拉过席停的手臂，用棉签将药膏铺开，再缠上纱布，动作细致又小心，仿佛做了无数次。
任谁想，都会认定金尊玉贵的沈大少爷是被伺候的那一方。
在遇见席停之前，沈承空的确不会做这活。
席停给他当保镖的那年受过不少次伤，那时的席停就学不会善待自己，沈承空很多次看不下去帮席停包扎伤口，这才锻炼出了经验。
五年过去，技艺丝毫都没有生疏，仿佛早已刻进肌肉记忆中。
“好了。”沈承空帮席停包扎完后果断松开了席停的手，抬眸时撞见席停充满探究的眼神，他像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不自在地偏过头，又搬出了方才调侃的语气，“你注意点吧，你要是再弄湿伤口，那就是故意的。”
席停：“我有故意这样做的理由吗？”
“你不就是故意想让我接近你吗。”沈承空语带肯定，说完还认真点了点头。
席停没说话，好半天了，也没有什么动静。
沈承空强自镇定地整理好医药箱，缓缓转头，看向一脸漠然的席停，胸口又莫名其妙被什么东西给冲撞到了。
怎么回事？
冷脸的席停怎么也能让他变得奇怪起来？
沈承空有些慌乱，故意拔高声音加强气势：“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席停淡淡道：“我不跟脑子有病的人说话。”
沈承空：“你才有病。”
席停用沉默终止了这场幼稚的谈话，手臂被沈承空戳了一下，他下意识躲开，沈承空忽地凑了过来，脸放大在他眼前。
“你不继续骂我了吗？”
沈承空的话很奇怪，更奇怪的是，沈承空说这话时，眼里隐隐流露出了着急和期盼。
席停大脑空白了一瞬，嘴比脑子更快，“滚”字吐出的下一秒，推开了沈承空越凑越近的脸。
下意识的反应没有控制力气，这一巴掌不轻，沈承空却诡异地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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