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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这鸟克咱们一家子啊! 容淮发现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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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啊,你在哪快出来!你不要跟坏人走,三哥不会再关着你了,你丢了大哥二哥他们会削了我的!”容淮扑了个空往地上栽去“啪”的一声倒在白玉砖上不起来了,宽大的衣摆驱散了他周遭被夕阳晕染橘色的雾气,那模样好不凄惨。
“哇!容道友你太会了,你都没看到你弟弟就给崔道友扣了这么大的一个锅?”云雪棠整理好仪态又是一个体态优美的好狐,他悠悠然然地踱步过来看热闹。
“我弟弟不见了,素未谋面的,他张口就叫我弟弟的名字,还大言不惭说那是他的弟弟!云棠雪你跟我说他是清白的?我是爱犯困爱睡觉,我又不是傻的。快把我弟弟还我!”容淮从地上爬起紧紧盯着崔执妄,要不是曜夜族他招惹不得,不然他早就把崔执妄扑倒在地开揍了。
“不还!”
“我在地上抓到的就是我的,要还也是交还给安夫子!再说了,他可是答应了要跟我回家帮忙当夫子的,你怎能替他做主反悔?”崔执妄摁住肩上想跳到容淮身上的明霄,一开始都说好不要乱跑,一见容淮摔了就全忘了。“待到事毕后,我自然会放他走。”
“撒手,我三哥都摔了!”明霄在崔执妄肩上努力挣扎道。
“快把我弟弟还回来啊啊啊!”容淮直接不要面子了,手脚无赖地在地上绕着崔执妄撒泼打滚。
“你好好好,我现在信你俩是一家的了!”崔执妄看着这一大一小哥弟情深的方式大感丢人,好在现在是散学的一刻钟后,滞留在星斗阁的同窗也寥寥无几,但终归不是很好看。
“别闹别闹了,出太初府跟我回去我就让你们见见!”
“好咧!那我要去我三哥那!”明霄得到想要的结果立马就安静下来了。
“现在不行!你现在归我了。”崔执妄余光瞥见容淮立马挺身跟上了,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山门。
山门口的大门处还停留停留着一些擅长飞行的灵兽正驼着云撵垂首伏地半趴在白玉砖上,每头灵兽旁都有一名驯兽的车夫立在一边。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那一辆云辇是被一只身披火红色羽毛的独脚怪鸟,它庞大的背上驼着鎏金色的云撵映着晚霞流转微光,檐角上的十几道流苏末端都缀着颗会发光的星石,随晚风飘扬发出空灵的声响。
那正是崔执妄的云辇。
“哇!崔道友你的云辇就是好啊,快让我找找有没有我爱吃的!”云雪棠飞快地蹿上了云撵,一旁的容淮见灰衣车夫默不出声也跟着云雪棠上了云撵。
云撵内设典雅,四壁垂挂着浅蓝色轻薄的鲛人绡纱,防雨隔风隔音又不会阻挡里面的视野。
头顶刻有日月同辉的法阵光华流转笼罩着整个云辇,让人如浴春风的暖意。
左右两侧对称摆放紫檀茶几,一壶袅袅升烟的灵茶和白玉色的灵果,在最角落不起眼的地方还藏着一些凡人界特有的糕点。
云雪棠一上云辇就闻着味儿地坐过去,将那一整碟的糕点占为己有,吭吭哧哧地啃着。
“凡间的甜食吃多了,你就不怕会掉牙掉毛?”容淮刚俯身进来就看见云雪棠护食的模样贱贱开口来了一句,得到了云雪棠的怒目而视。他笑了笑,干脆找了个地给自己换了身衣裳,把黏在肌肤上的狐毛顺手收进储物袋里。
“回去吧,今天我邀请同窗一同回去做客晚了些时候,莫让他们等急了。”崔执妄最后一个上去,盘腿坐好后发声催促。
“好的,少族长。”
随着怪鸟的腾空而起,崔执妄抬手刚解开了明霄的隔音阵和隐身咒,就见明霄立马跳向容淮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
“三哥!”
容淮刚把储物袋放进怀里,就被明霄从正面砸了个正着,把明霄放在手上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遍遍,“我可怜的弟弟哟,才一会儿功夫你就受苦了!”
崔执妄刚抬手彻茶的手一顿,唇角微微上扬看着明霄主动拿头蹭容淮的手无奈地解释道:“我用一堆的灵器和宝器才让他开口叫我执妄阿厌,你可是一件好玩的都没给他还把他关在储物袋里,他到底是在谁那里受苦了!”
“!!!”
“弟弟别听,他这绝对是恶评!”容淮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按住明霄的耳朵不让他听清崔执妄的话,提溜着明霄的脑袋把他放在紫檀茶几桌上,“弟弟啊,你要不要也吃点东西?”
“小人偶精,这月华果全是满月精华,你尝尝?”云雪棠挑了一个白玉色的月华果抛了过来,掉在容淮的怀里。
“三哥,这果子比我整个人都大还能吃吗?”明霄看着容淮怀里的灵果跃跃欲试。
“带、带回家了再吃,你答应过三哥要乖的。收了别人的东西,你要先谢谢人家。”容淮摁住想要当场变身的明霄,用下巴朝云雪棠的方向示意道。
“谢谢大尾巴哥哥,我叫明霄,不叫小人偶精。”
明霄有模有样地道谢,但听在云雪棠耳朵里却感觉那条被薅秃了又刚偷偷上过药的那条尾巴还在微微抽疼。
“你还是别谢了,我听着大尾巴都疼。”
还没等他们一行人在云撵上坐太久,就见那只怪鸟的速度慢了下来,动作轻盈地从空中俯冲下去,停在了空旷的山谷口平地上。
“少族长,到家了!”
随着灰衣车夫的提示,崔执妄起身下来云撵,喂了那只怪鸟一颗火红的果实又摸了摸它悠长的火红羽翼后才迈步朝谷口走去。
“哇,这怪鸟的速度好快!”明霄坐在容淮的手中,看见那只怪鸟在崔执妄的手中温顺的模样,他也很是喜欢想上前摸一把。
“三哥,我们也去寻一只这样的回去养好吗?”
“明霄弟弟你别伸手啊!那是毕方神鸟,不然你等下就会看到那鸟活烤了你的三哥。”云雪棠吃完整碟甜糕后才拍拍肚子下了云撵就见明霄伸手要去摸毕方神鸟的羽翼,慌忙出声阻止。
“明霄啊,那鸟我们真的养不起。咱们换一个不用专人照顾吃喝拉撒的,比如向你大哥那样的。这鸟它会喷火,真克咱们一家子啊!”容淮手忙眼快按住明霄即将伸出去的手,他好像有点明白那些狐毛是怎么来的,和云棠雪总藏着掖着的那条尾巴对上了。
“大哥?他可以像这毕方神鸟一样让我们骑吗?”明霄一脸好奇地盯着容淮。
容淮看着明霄的脸,再想象一下他脚踩在他大哥祝珩的剑身上上天入地的场景,不禁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不,我不想!是你自己想找大哥玩,不要带上我。”
“三哥你怕什么,大哥很好的。只是我一个人找大哥去玩,我也害怕。”
“噗哈哈哈……”一旁的云棠雪听着他俩有商有量的对话笑得捶桌。
容淮努了努嘴,最后只憋出了一句:“你是幼崽大哥会惯着你,我去找大哥说我要踩着他上天入地,你猜大哥会不会把我削成片?”
“……”明霄无言以对。
谷口处,一方古朴的石碑静静矗立着,上头篆刻着苍劲有力的“汤谷”二字。
一群妇人带着一群幼童候在石碑一旁。嬉闹着的幼童们眼尖,瞧见毕方神鸟,瞬间眼睛放光。纷纷甩开妇人牵着的手,在空旷的草地上举手欢呼,仰着红扑扑的小脸奶声奶气地“执妄阿厌,执妄阿厌”叫个不停。
崔执妄下了扶辇,嘴角噙着笑意,眼神里满是对小孩子的宠溺。
挨个摸了摸孩子们毛茸茸的脑袋温和地应道:“执妄阿厌今天带了朋友回来,不能和你们像往常一样闹着玩,你们得乖乖的听话不要捣蛋。”
“唉?欢迎欢迎,快让我们看看他们长啥样!”那些围着崔执妄的孩子们满脸热情又好奇地朝容淮那一边看去。
一些偏大的孩子赶忙侧过身,对着石碑旁的妇人们挥手,扯着嗓子兴奋地喊道:“奶奶、婶娘们,少族长带朋友回来了!”
这时,一名头发花白的年长妇人匆匆敢来。
她看着崔执妄的目光带着几分慈爱,见毕方车辇旁边还立着两位少年,妇人又转过身朝谷内的方向扯着嗓子喊道:“还不快快邀人进谷好好招待他们,可别怠慢了客人!”
她来到孩子们身边,轻轻拉过那些正围着崔执妄欢快转圈圈还叽叽喳喳说个下停的孩子们:“好啦好啦,小调皮蛋们,都跟你们的奶奶回去,少族长还有别的要事。”
“婶娘可是有急事?”崔执妄牵过一个孩子的手后轻声问道。
“少族长。”妇人拉好孩子们,站定身子抬头看崔执妄:“少族长,刚刚大祭司那边差人过来问过话,您看您要不要先过去看看?大祭司那边可能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这样啊,那就劳烦婶娘帮忙招待一下我的朋友,我去和他们简单交待一下就去见大祭司。”崔执妄微微低头行礼道谢道。
婶娘笑着摆了摆手:“嗐,小事小事,婶娘我定会给您安排妥当!”
夕阳的余晖洒在山谷八口处,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明霄的目光还在毕方神鸟身上火红色的羽翼上恋恋不舍,见崔执妄又掉头走了回来才把目光分给了他几分:“原来你真的叫执妄阿厌啊?”
“嗯,我族里的弟弟们都这样叫我,阿厌也是哥哥的意思。”
“ !!!”明霄有点气闷,合着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一直喊崔执妄哥哥。
“弟弟啊,我早告诉你了,外面的人心眼子长得贼多,不像我们这么实诚。”容淮痛心疾首告诫道。
崔执妄逆着光对云雪棠和容淮抱歉道:“云道友,我族大祭司召我有事相商,你可否先带容道友去我园里逛逛?”
“我先带着明霄去见见大祭司后回来找你们,不会耽搁太久的。”说着,崔执妄缓缓伸出手,朝容淮商量道。
容淮皱着眉眼神满是不愿,他抬手就挡住崔执妄直勾勾看过来的目光,嘴唇微动刚想开口拒绝,崔执妄就抢先解释道:“我和明霄弟弟之前可是说好的,你怎能替他言而无信呢?”
“你放心,我们一会儿就会回来。要是再拖下去,一个时辰后闭谷结界就要启动了,到时你们今晚可就回不去了。”
云雪棠上前扒拉开容淮的手,单手把明霄从容淮的肩上提溜起来放入崔执妄的掌心里。拍拍容淮的肩膀好心提醒道:“我散学后可是托人告知我族人今晚我借住在崔道友家了,你呢?你可提前告知了你的两个哥哥了吗?”
“……”
容淮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巴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早就忘了哥哥们说散学后来找他们,更别说告知哥哥他带着弟弟去别人家里玩了。
云雪棠见容淮沉默片刻也没有任何反应,见状便轻轻推搡着容淮往谷内走去。边走边笑着开玩笑道:“你弟弟那么莽可不见得会吃亏,你还是是先替你自己担心一下吧!如果崔道友把你弟弟丢了,我就赔给你一个弟弟!”
“……”
“快走快走,我好不容易才能出来玩一趟。你若不想玩,那你就想想怎么应对你哥哥。贪玩几个时辰和贪玩一夜了无音讯,你想好要怎么找借口了吗?”
“……”
“我跟你说,这事拖得越久,你哥哥们的拳头就越硬哦,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云雪棠推着沉默不语的容淮离开,絮絮叨叨的话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明霄被崔执妄放到肩上,听着他们的对话,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也没有告知祝珩云慕他们,有些惊慌:“大哥找不到我俩,应该不会拿剑只抽我一个的吧?”
“我现在就叫人替你们两兄弟告知一下你的另外两个哥哥,让他们等会过来接你们。”崔执妄唇角弯了弯,招过灰衣车夫让他再跑一趟接人。
越过谷口的界碑后,仿佛进入了一个意境秘境。
谷内外景象呈现出一阴一阳的两极化,谷外的夕阳还在依依惜别,谷内的一轮明月已然跃出云雾之上,冷冽的月光透过雾蒙蒙的灵气洒落谷内各个角落里。
昼夜在此更替交错。
依山而建的悬空阁楼飞檐挑角,雕梁画栋。背面与山势融为一体,又好似漂浮在空中时隐时现于云雾之间。
“崔执妄,你家好特别灵气好浓郁啊!”
明霄坐在崔执妄的肩上东张西望,从进谷的那刻起,他就觉得灵气源源不断涌进他的身体里。
“这里是汤谷,太阳和月亮归宿与起始的源地。”崔执妄沿着弯弯曲曲的石阶缓缓而上,山风拂面,衣袖随风清扬。
“我的祖先是掌握日月之力、镇压混沌界赫赫有名的曜夜古神。他以血脉里的日月神力为刃,身躯为界,弥补上了混沌界黑雾腐蚀开的结界。”崔执妄的语气有些低落。
“然而,神力耗尽之时便是神明陨落之时。”崔执妄顿了顿,目光望向那轮初升的明月,声音透出一丝和他年纪不符的悲凉:“他陨落后我族便改名为曜夜族,居住在此继续吸收他留下的神力,以血脉之躯加强那张结界,但如今延续下来纯正的曜夜血脉也寥寥无几了。”
不过多时,他俩登上山崖上的一座高楼。
高楼飞檐高挑,屋檐上蹲坐着的檐兽口衔着铜铃,随着山风轻轻晃动着,仿佛檐兽的低语声。
厚重的大门上篆刻的符文隐隐透出灵力流动,崔执妄缓步走到门前抬手执礼朗声喊道:“宗长、大祭司,执妄前来问安。”
话音刚落,门内便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吱吱呀呀声,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崔执妄见屋门已开,便踏进屋内。
屋内寂静,唯有烛火被打开大门的夜风吹动。
明霄抬头就看见大厅上位正坐着一位位神情肃穆魁梧的中年男子和另一位黑丝带覆眼的病弱青年。
下位还站立着两个神情恭敬少男少女。
“执妄见过宗长、大祭司!”崔执妄抬手行礼,语气沉稳。
“月珑、亭瞳见过执妄阿厌!”立在一旁的少年和少女齐声向崔执妄问好,态度谦恭有礼。
“都坐吧。执妄你回来得正好,我与大祭司叫你们过来是有要事和你们商议。”宗长崔青鸿微微颔首示意众人落座,他的目光刚落在崔执妄肩上就看到了明霄。
“执妄你肩上的这个是?”
伴随着崔青鸿的话,明霄瞬间感觉大厅里大大小小的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有点毛骨悚然的错觉。
他不敢说话,安静地当自己是个摆件。
崔执妄顺着他们的目光抬手摸了摸明霄的脑袋笑着解释道:“这个一个小人偶精,是我向我同学借来练手的,过会就还给人家。”
“此物与我族有善缘,善举!”一旁默不出声的大祭司崔梦怀出声道。
崔青鸿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不太好说,最后嘴巴张了张轻叹道:“可以寄情,切勿沉沦。”
“是,执妄记着了。”
“此次唤你们前来是为了十年一轮的镇压,昨日镇守前线的族人传来消息,黑雾似乎又有暴动的征兆。”
“你们三个还尚在年幼,我与大祭司决定先替你们前去。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们三个暂时代管族内事务,不懂的就问问族老们。”
“……”
室内的气氛一下子沉默了下来,座下三个小辈低着头,神情黯然失色。
崔青鸿见状,叹了一口气。缓步走到他们面前道:“只是查看,还未到那个地步。再说,只要黑雾一日不根除,这事总是要有人顶上的。莫要这样垂头丧气的,也不是马上就动身前往,准备准备也得要半个月才能动身。”
崔青鸿的话顿了顿:“你们也是我族主要的希望,身负神族血脉就得时刻准备壮大族群,争取昔日荣耀。只是这路太难了,你们太累了就停下休息片刻,切勿忘了先人们的意志。”
崔执妄起身弯腰行礼,声音闷闷的:“执妄愿听从宗长、大祭司安排。”
月珑亭瞳也起身行礼,语气更加恭敬道:“月珑、亭瞳谢过宗长、大祭司。”
崔青鸿点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既如此,从明日开始,你们便开始着手处理族中事务,但修行也不可慢下。半个月后,我俩就正式启程前往我族驻守区域。”
“好了,都散了吧。你们大祭司还要占卜凶吉,莫要误了他的时辰。”崔青鸿摆了摆手,开始赶人了。
“执妄和弟弟妹妹告退了。”崔执妄不便打扰崔梦怀占卜的时辰,牵着月珑亭瞳的小手出了大厅。
出了屋子,冷白的月光洒在他们三个人的身上。
月珑抬头望向崔执妄,那双银色的眼眸闪烁着担忧与不安:“执妄阿厌,宗长和大祭司他们去了、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后,还会回来吗?”
一旁的亭瞳也轻轻摇着崔执妄的手,那张圆滚滚的小脸充满惶恐和期待,眨巴眨巴那双满金色的大眼瓮声瓮气地问道:“执妄阿厌,宗长和大祭司去了能不能换我们的爹爹回来?亭瞳太想念爹爹了!”
崔执妄停下脚步,看着弟弟妹妹不安和惶恐,他努力安抚道:“会吧,我们的族人们最后都会平安回来的。但在他们回来之前,你们要先回去修炼成他们想不到的强大,这样,他们回来看到你们会更开心。”
“天色不早了,月珑你先带弟弟回去修炼,我去宗祠坐一会儿。”崔执妄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劝道。
“好的执妄阿厌,阿厌也莫过忧伤。”月珑、亭瞳见崔执妄要去宗祠,便不再缠着他问东问西了,一大一小手拉手朝着回家的路走去。
“你们曜夜族的小辈父母为什么都不在孩子身边?”当了大半天的摆件,明霄见人都走远了,才敢出声询问。
“他们在外头尽他们的职责暂时回不来,以后会回来的。”崔执妄看着他们消失在拐弯处,这才抬步向远处的宗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