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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七岁萝莉三段论暴击绿茶姨,家养小精灵携蛋糕紧急救场 艾丝梅拉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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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丝梅拉达与奥赖恩几乎是瞬移到了莱拉身边,母亲冰冷的手第一次在触碰女儿时带着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却蕴含着火山喷发般的炽热情感。
她灰蓝色的眼眸如同被飓风席卷的冰海,在触及莱拉那头刺目的乌发时,翻涌的暴怒瞬间被一种穿透灵魂的震撼与骄傲取代。
“我的月亮……”
艾丝梅拉达的声音低沉而破碎,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斯内普紧抱的手臂,冰凉的手指带着万钧之力却又极致轻柔地抚上莱拉被泪水浸透、已变得漆黑如墨的发丝。
那沉郁的黑色,在她眼中不是诅咒的印记,而是古老血脉最璀璨的徽章。
“看啊,奥赖恩,”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菲尼亚斯说得对!这是布莱克的血脉在回应她!易容马格斯!百年未曾真正苏醒的天赋!”
墙上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激动得几乎要从画框里扑出来,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地呐喊:“没错!我的小莱拉!布莱克最纯净的血脉在你身上闪耀!卡斯托尔和西里亚斯那两个混小子可没这份荣耀!你是独一无二的瑰宝!”
其他布莱克先祖的画像也停止了谩骂,纷纷发出敬畏与狂喜的嗡嗡声,画框边缘的鎏金都在激动地闪烁。
奥赖恩翡翠绿的眼眸里,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暴戾在看到女儿脆弱小脸的瞬间,被强行压制成一种近乎窒息的温柔。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失而复得、珍视到骨子里的恐惧与狂喜交织的洪流。
他伸出宽厚的手掌,带着战场上都不曾有过的谨慎,轻轻包裹住艾丝梅拉达放在莱拉发顶的手,两股力量,母亲的骄傲与父亲的守护,共同传递着无声的宣言。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是的,我的小月亮。这黑色,是你体内流淌的古老力量的证明,是布莱克家族为你加冕的桂冠。它很美,如同最深邃的夜空,守护着你独一无二的光芒。”
艾丝梅拉达顺势将脸贴近莱拉,冰冷的呼吸拂过她滚烫的耳廓,声音是莱拉从未听过的、带着母性磁性的低语:“妈妈在这里,莱拉。那些话,那些声音,都是最肮脏的垃圾堆里滋生的蛆虫。它们连你一根发丝的重量都不配拥有。妈妈向你保证,它们会像晨雾一样被彻底蒸发。看着我,我的星辰。”
她试图引导莱拉抬头,用自己灰蓝眼眸中的坚定去驱散那片恐惧的绿湖。
“蔻蔻!米菲!”
奥赖恩头也不回地低喝,声音不容置疑,“蛋糕!”
两个小精灵如同被按下了启动开关。蔻蔻泪眼婆娑地尖叫着“蛋糕!双倍巧克力豆!”,身影瞬间消失又瞬间出现,手中稳稳托着一个巨大的、仍在滋滋冒着热气、流淌着浓郁巧克力岩浆的覆盆子蛋糕,浓郁的甜香瞬间盖过了空气中的血腥与恶意。
米菲则拼命挥舞小手,无数闪烁着七彩光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灵动、更欢快的光点小人如同微型烟花般在莱拉面前炸开,跳着滑稽又充满生机的舞蹈,雀斑鼻头急得通红:“跳舞!莱拉小姐看!跳舞!”
在父母交织的体温、蛋糕的甜香、光点小人的跳跃以及斯内普怀抱那令人安心的清苦气息共同包围下,莱拉那撕心裂肺的抽噎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委屈的呜咽。
她的小脸依旧埋在斯内普颈窝,身体不再剧烈颤抖,但攥着他黑袍的小手依旧用力得指节发白。
“我们回房间,小月亮。”
奥赖恩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他伸出手臂,与艾丝梅拉达一起,小心翼翼地将莱拉从斯内普怀中接了过来。斯内普的手臂有一瞬间的僵硬,仿佛剥离了最重要的珍宝,但看到莱拉被父母稳稳抱住,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几乎要溢出的风暴才稍稍平息,只是周身散发的寒意更甚。
蔻蔻和米菲立刻像最忠诚的护卫,紧紧抱着巨大的蛋糕,亦步亦趋地跟在奥赖恩和艾丝梅拉达身后,珍珠白和雀斑脸上是如临大敌般的守护神情。
就在他们转身,准备走向侧门离开这片污秽之地时,被父亲紧紧抱在怀里的莱拉,突然挣扎着抬起了头。
客厅里,莉莉的惨嚎已经变成了濒死的、断续的呻吟,两道钻心咒的光芒依旧在她身上肆虐,奥赖恩和维达的怒火没有丝毫减弱。
血腥味、焦糊味和绝望的气息弥漫。然而,莱拉那双刚刚被巨大恐惧淹没的翡翠绿眼眸,此刻却像被暴风雨洗刷过的森林湖泊,清澈得惊人,带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穿透一切迷雾的冷静。
她的目光,越过了父母担忧的肩膀,精准地落在了地上那团在痛苦中抽搐、被咒语光芒笼罩的、曾经美丽如今却扭曲如恶鬼的红发身影上。
一个清晰的、带着孩童特有音色却毫无颤抖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在死寂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我觉得你很可怜。”
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静音咒,瞬间冻结了所有声音。
莉莉的呻吟卡在喉咙里,维达和奥赖恩的魔咒光芒都似乎凝滞了一瞬,连画像们都停止了激动的议论,菲尼亚斯张着嘴,忘了合上。小巴蒂·克劳奇灰色的眼珠里闪烁着扭曲的兴趣,芬里尔·格雷伯克喉咙里的咕噜声也停了下来。
詹姆·波特灰败的脸上只剩下彻底的茫然。小天狼星死死盯着莱拉,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女孩。
莱拉的声音继续流淌,清晰、平稳,逻辑分明得令人心惊:
“第一,”她看着莉莉,小小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复述一个早已理解的真理,“我妈妈艾丝梅拉达·赛尔温,不是靠纯血统姓氏和一张冷脸就拥有一切。妈妈告诉过我,她很小的时候,就要在布莱克庄园学习很多很多难懂的魔法,要记住厚厚的家规,要练习决斗到很晚,摔倒了也不能哭。她说,那些训练很严厉,有时候很孤独。但就是因为妈妈经历过那些。”
莱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自豪和笃信,“她才说,她永远不会让我和哥哥们经历同样的事情。她的力量,是她自己用努力和坚持换来的,不是姓氏给的。”
艾丝梅拉达的身体猛地一震,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儿,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涌起滔天巨浪!
那是被最珍视的人完全理解和认同的震撼,是一种比任何赞誉都更深沉的骄傲!她搂着莱拉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这份震撼刻进骨血。
奥赖恩的翡翠绿眼眸中也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看向妻子的目光充满了无言的敬重。
“第二,”莱拉的目光转向阴影边缘、脸色苍白如纸的斯内普,声音依旧清晰,“西弗勒斯哥哥不是清高,也不是攀上高枝。”
她似乎努力回想着某个词,“妈妈说,他们是在黑暗里相遇的两颗星星,是‘相互救赎’,是‘成就彼此’。西弗勒斯哥哥给妈妈力量,妈妈也给西弗勒斯哥哥力量。他们一起变得更亮,照亮了很多人,也照亮了我。”
她用最纯真的语言,精准地诠释了那段复杂沉重的关系。
斯内普深不见底的黑眸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握着魔杖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看着莱拉,那冰冷的、仿佛亘古不变的面具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他眼底深处翻涌,最终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决绝的守护意志。
他微微颔首,动作几不可察,却是对莱拉话语最郑重的回应。
“第三,”莱拉的目光重新落回莉莉身上,那双清澈的绿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洞悉,“我不是小杂种。我是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我的血脉里,流淌着布莱克家族的力量,”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乌黑的头发,“也流淌着爸爸的骄傲,”她的目光看向奥赖恩,“还有祖父的智慧,”她瞥了一眼旁边杀气凛然的格林德沃,“和妈妈的坚韧。我不是怪物,我是……赛尔温,是……布莱克。”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宣告般的肯定。
整个客厅陷入了绝对的死寂。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莉莉身上钻心咒光芒持续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嗡鸣。
所有人都被这七岁孩子条理分明、逻辑清晰、直指核心的三段论所震慑。这不仅仅是反驳,这是对莉莉所有指控、所有恶毒根源的彻底解构和碾压!她不是在宣泄情绪,而是在陈述事实,用孩子最纯净的视角,撕开了所有虚伪的遮羞布。
艾丝梅拉达的骄傲如同实质般从她挺直的脊背和灼灼生辉的眼眸中迸发出来。
她甚至没有去看莉莉的反应,只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女儿的发顶,低语道:“你说得对,我的小月亮。每一个字,都无比正确。”
她的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力量。
就在艾丝梅拉达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再生!
莱拉那头披散在肩背、沉郁如午夜天鹅绒的乌黑长发,仿佛被无形的阳光穿透,从发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那浓重的墨色!
如同退潮一般,深邃的黑被一种温暖、明亮、如同熔炼的黄金与阳光交织的茶金色所取代!这金色,与奥赖恩那头标志性的、如同狮鬃般耀眼的茶金色头发,一模一样!
变化在几秒内完成。
莱拉小小的身影依偎在母亲怀里,那头流淌着温暖光泽的茶金色长发,如同为她披上了一层新生的霞光,与她翡翠绿的眼眸交相辉映,纯净得不可思议。刚才那沉郁的黑色仿佛只是一场噩梦留下的幻影。
“梅林的蕾丝袜!”
菲尼亚斯在画像里发出一声怪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盖勒特·格林德沃一直紧攥魔杖、蓄势待发的身影,此刻也微微放松。他浑浊的异色瞳(灰蓝与暗金)里翻涌的暴怒被一种奇异的、带着黑魔王式冷幽默的了然取代。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近乎嘲讽却又带着一丝真实暖意的弧度,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看来,”他异色瞳扫过莱拉那头耀眼的茶金发丝,又瞥了一眼奥赖恩,“我们的小月亮,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人证明她血脉的谱系。先是布莱克的‘午夜’,现在,是赛尔温的‘熔金’。多么……清晰有力的宣言。”
奥赖恩·赛尔温的视线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附在女儿的发顶,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那流淌着熔金般光泽的发丝时,滚烫的泪水终于冲破了强行构筑的堤坝,汹涌而下。
这温暖、明亮、如同他自身血脉烙印般的茶金色,驱散了整整四年盘踞在他心头的阴冷疑云,那挥之不去的银白,曾是女儿饱受摧残、根基受损的无声控诉,是悬在父母心尖上的一把钝刀。
“茶金……”
他哽咽着,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宽厚的手掌带着万钧的珍视,却又轻如羽毛般拂过那崭新的、象征生命力的色彩,仿佛在确认一个不敢奢望的奇迹,“是赛尔温的茶金……艾西,你看到了吗?我们的月亮……她真正地……回家了。”
他翡翠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如释重负的虚脱,以及对女儿坚韧生命力的无尽骄傲。这份迟来的、属于血脉的昭示,比任何魔咒都更有效地抚平了他灵魂深处的隐痛。
艾丝梅拉达灰蓝色的眼眸深处,冰封的湖面下同样激荡着惊涛骇浪。她将脸颊深深埋入莱拉散发着新生暖意的茶金发丝间,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里是血脉相连的慰藉和滔天的骄傲。
再抬首时,所有的柔软瞬间冻结,重新淬炼成裁决者的冰冷锋芒。她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冰刃,精准地扫过客厅中央那片令人作呕的污秽之地,莉莉在钻心咒的持续折磨下已不成人形,维达·罗齐尔灰白色的咒光依旧稳定而残忍地切割着她的灵魂,奥赖恩的血红咒芒虽因女儿的变故略有迟滞,却依旧炽烈。
“西弗勒斯,维达,”艾丝梅拉达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冻结血液的绝对命令,清晰地穿透莉莉断续的呻吟,“清理干净。我要这片空间,再也嗅不到一丝属于她的……腐朽气息。”
每一个字都像在莉莉的死刑判决书上敲下冰冷的印章。她不再多看一眼,仿佛那只是亟待扫除的垃圾。
手臂稳稳地托抱着怀中疲惫抽噎、发色已归于温暖茶金的莱拉,奥赖恩立刻如同最坚实的壁垒护在妻女身侧,蔻蔻和米菲抱着巨大的蛋糕如同捧着圣物紧随其后,一行人迅速消失在通往内室的侧门,将客厅的炼狱景象隔绝在外。
沉重的橡木门合拢的轻响,如同切换场景的信号灯。
客厅角落的阴影里,小天狼星·布莱克紧绷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松懈了一瞬,他灰蓝色的眼眸转向身边如同被抽去脊梁、瘫坐在冰冷大理石地面上的詹姆·波特。
詹姆的脸色灰败如墓石,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地瞪着天花板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冰冷光芒,莉莉那充满极致恶毒和背叛的诅咒、与食死徒的肮脏交易、还有莱拉最后那番如同圣裁般清晰有力的三段论,彻底碾碎了他过往十几年构筑的世界。
他的灵魂仿佛被抽空了,只剩下一个名为“波特”的空壳,在绝望的深渊里沉浮。
“詹姆,”小天狼星的声音低沉而急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切割感,他蹲下身,用力抓住好友冰冷僵硬的手臂,“听着!看清楚!那个女人!”
他指向客厅中央那团在咒光中抽搐的红发,“她不是莉莉·伊万斯了!她是毒蛇!是把你、把莱拉、甚至把整个凤凰社都拖进深渊的祸根!她利用你,利用波特的姓氏和地位,来掩盖她骨子里的卑劣和疯狂!她甚至……”
小天狼星的声音因极度的憎恶而扭曲,“……用身体去套取食死徒的情报!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那个杂碎!”
詹姆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空洞的眼珠转动,对上小天狼星燃烧着怒火与痛惜的目光,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醒醒吧,兄弟!”
小天狼星用力摇晃着他,试图将理智塞进他那片混沌的脑海,“赛尔温家不会放过她,魔法部也不会!傲罗办公室很快就会接到‘热心市民’的详尽举报!想想哈利!你难道想让他有一个被关进阿兹卡班、甚至被摄魂怪吻掉的母亲?还是想让他顶着‘叛徒之子’的污名长大?”
“哈……哈利……”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刺入了詹姆麻木的神经,他灰败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活人的痛苦抽搐。
“加入蝰蛇!”
小天狼星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最后的救命绳索,“这是唯一能保住你,也能给哈利谋一条相对干净出路的办法!斯内普需要力量,需要能做事的人!艾丝梅拉达掌控着法律执行司!马尔福的金加隆能铺平很多道路!只要你点头,过去那些……‘过节’。”
他艰难地吐出这个词,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客厅中央那道黑袍身影,“都可以翻篇!斯内普……他只看重价值和忠诚,只要你能证明自己,他不会再揪着学校里的破事不放!想想!要不是当年我姐姐……”
小天狼星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心有余悸的后怕和难以言喻的感激,“……要不是艾丝梅拉达,在我不知死活地找斯内普麻烦之后,直接冲进塔楼把我揪出来揍得三天下不了床,又亲自带着我去蜘蛛尾巷道歉……你以为以斯内普睚眦必报的性子,我能安然活到现在?更别提后来……我姐姐欣赏他,看重他,这份情,他记着!这也是我们能谈的资本!”
“蝰蛇……”
詹姆的声音干涩嘶哑,如同砂纸摩擦,“……都有谁?”这是他精神濒临崩溃后,第一次尝试抓住现实的碎片。
小天狼星语速飞快,如同报出一份沉甸甸的投名状名单:“首领是斯内普,毋庸置疑。顾问是艾丝梅拉达,她代表赛尔温和布莱克的力量,还有卢修斯·马尔福那个老狐狸,纳西莎,他们负责金库和纯血圈的人脉。一线干脏活累活的有我,维达·罗齐尔(她指了指客厅中央那道如同死神化身的灰影),贝拉特里克斯(他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疯姐姐也颇为忌惮),还有那两个,” 他朝角落阴影里如同毒蛇般安静蛰伏的小巴蒂·克劳奇和芬里尔·格雷伯克努了努嘴,“小巴蒂·克劳奇,疯子,但好用;芬里尔·格雷伯克,狼人首领,咬人是一把好手。”
“马尔福……贝拉……狼人……”
詹姆喃喃地重复着,这些名字曾经都是他嗤之以鼻甚至追捕的对象,此刻却成了他可能的“同伴”,巨大的荒诞感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那片空洞的灰败里终于燃起了一点名为“切割”的决绝火焰,尽管那火焰充满了痛苦和自我厌弃。
“离……婚。”
他吐出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立刻……马上!我要和她……一刀两断!哈利……”
他眼中闪过剧烈的痛楚和茫然,“佩妮……只能交给佩妮了……德思礼家虽然……但至少是麻瓜,哈利。虽然不是我儿子,但是我养了五年。让他远离这一切……远离她这个……”
他看向莉莉的方向,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冰冷和憎恨,仿佛在看一团令人作呕的秽物,“……疯子!”
就在詹姆艰难地做出切割决定的同时,客厅中央的局势陡然再起波澜。
持续承受着双重钻心剜骨酷刑的莉莉·波特,身体已经不再剧烈抽搐,呈现出一种濒死的、破败玩偶般的瘫软。
维达·罗齐尔灰褐色的眼眸毫无波澜,如同最精密的杀戮机器,稳定地维持着咒语输出。奥赖恩的血红咒芒则因为心神激荡和女儿离开,威力有所减弱,光芒略显涣散。
就在这咒力松动的瞬间,莉莉那双因剧痛和怨恨而浑浊涣散的绿眼睛,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强烈的、近乎本能的求生欲混合着深入骨髓的扭曲执念,如同回光返照般冲垮了痛苦带来的麻木。
她的视线死死锁住了几步之外,那个如同黑色审判塔般矗立、深不见底的黑眸正冷冷俯视着她的男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西……弗……”
她破碎的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气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抬起头,被咒光灼烧得焦黑的脸上挤出一种混合着谄媚、诱惑与绝望的扭曲表情,声音嘶哑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
“主人……蝰蛇……之主……我……我愿意……我愿意服侍您……像最卑微的家养小精灵……不!比他们更低贱!求您……饶了我……我会用一切……一切来取悦您……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是您的……”
她试图扭动身躯,做出一种下流的姿态,却因身体的剧痛和束缚而显得更加丑陋不堪。
这是她最后能想到的筹码,用最原始的、她曾嗤之以鼻的诱惑,试图抓住那根她幻想中或许还存在的“旧情”稻草。
然而,莉莉这番垂死的丑态表演甚至没能持续一秒。
“肮脏的泥巴种婊子!你也配碰我的主人?!”
一声癫狂到极致、饱含着刻骨仇恨与扭曲占有欲的尖啸如同淬毒的冰锥,猛地撕裂了客厅压抑的空气!
一道深紫色的身影如同失控的炮弹出膛,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靠近壁炉的阴影里狂暴地冲了出来!
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贝拉已经离婚)!她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原本还算精致的脸庞因极致的愤怒和嫉妒而扭曲变形,黑色的长发如同愤怒的美杜莎之蛇般狂舞!
她甚至没有使用魔杖!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贝拉特里克斯已经冲到莉莉面前,穿着坚硬龙皮靴的脚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滔天的恨意,如同踩踏一只令人作呕的蟑螂,狠狠跺在了莉莉那张试图做出诱惑表情的脸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莉莉的鼻梁瞬间塌陷,鲜血混合着泥土和泪水从贝拉特里克斯的靴底迸溅出来!
“啊!”
莉莉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惨嚎,随即被靴底死死堵住,只剩下喉咙里绝望的呜咽。
“勾引!又是勾引!”
贝拉特里克斯歇斯底里地尖叫着,靴底在莉莉脸上狠狠碾磨,仿佛要将那张脸彻底碾进冰冷的大理石里,“你这下贱的、浑身散发着垃圾堆臭味的泥巴种!先用你那廉价的眼泪和装出来的楚楚可怜勾引了我的罗道夫斯!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让他像个被灌了迷情剂的蠢货一样,把不该说的话都倒给了你!结果呢?!”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泣血的怨毒和疯狂,“结果他因为你被摄魂怪吸走了灵魂!是你!是你这个毒妇害死了他!”
她的控诉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她猛地抬起脚,任由莉莉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沾满血污的靴印。然后,她弯下腰,枯瘦但力量惊人的手指一把揪住莉莉凌乱黏腻的红发,迫使她血污模糊的脸仰起,正对着斯内普的方向。
贝拉特里克斯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斯内普,里面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宣告,声音嘶哑而狂热:“主人!您看看!看看这张令人作呕的脸!看看她肮脏的灵魂!她怎么敢?!怎么敢用她那被无数人碰过的下贱身体来玷污您?!您是属于布莱克最高贵血脉的!是属于莱拉的!只有她才配站在您的身侧!这个泥巴种垃圾……”
她猛地将莉莉的头狠狠掼向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只配被扔进最肮脏的阴沟里腐烂!连给莱拉小姐的鞋底舔灰都不配!”
维达·罗齐尔在贝拉冲出的瞬间就停止了钻心咒,灰褐色的眼眸冰冷地看着贝拉发泄,如同在看一场早已预见的闹剧。
直到贝拉将莉莉的头砸向地面,她才冷冷地补充了一句,声音平板无波,却比贝拉的尖叫更令人胆寒:“罗齐尔的耻辱,由罗齐尔亲手终结。她的命,是我的。”
斯内普自始至终,如同亘古不化的冰山。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因莉莉的谄媚泛起一丝涟漪,也没有因贝拉的疯狂宣告而出现任何波动。他周身散发出的只有纯粹的、冻结灵魂的冰冷厌恶。
仿佛莉莉和贝拉,都不过是舞台上的拙劣演员,上演着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直到贝拉那番关于“莱拉专属权”的狂热宣言落地,斯内普深黑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他缓缓抬起手,不是魔杖,只是苍白修长的手指,对着贝拉的方向,极其轻微却又带着绝对威压地向下压了压。
这个无声的动作,如同按下了暂停键。
贝拉特里克斯狂躁的怒火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凝固。
她像一头被驯兽师手势震慑的猛兽,虽然依旧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却硬生生止住了继续施暴的动作,只是用淬毒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莉莉,身体因强行压抑而微微颤抖。
斯内普的目光终于落回莉莉身上。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被彻底污染、毫无价值的失败魔药残渣。
“伊万斯,”他的声音响起,嘶哑、平直,没有任何起伏,却比钻心咒更让人感到刺骨的冰冷和绝望。他不再用“莉莉”,甚至不再用“波特夫人”,而是用回了那个代表着蜘蛛尾巷卑微过往的、冰冷的姓氏。
“你最大的错误,不是背叛波特,不是构陷莱拉,甚至不是你那令人作呕的、与食死徒的肮脏交易。”
他微微俯身,深黑的眼眸如同两口吞噬一切光线的寒潭,清晰地映出莉莉那张血污模糊、写满恐惧和最后一丝乞求的脸。
“而是你直到此刻,依然愚蠢地认为,”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否定,“你这具被谎言、嫉妒和卑劣浸透的躯壳,对我……还有任何一丝吸引力。”
这句话,如同终极的死亡宣判,彻底碾碎了莉莉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芒。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灵魂被抽离般的嗬声,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纯粹的、无边的黑暗和绝望。
斯内普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转向如同毒蛇般安静侍立在角落阴影里的小巴蒂·克劳奇和芬里尔·格雷伯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命令式冰冷:“克劳奇。”
“在!主人!”
小巴蒂灰色的眼珠瞬间爆发出狂热的亮光,如同被点亮的鬼火,身体因激动而微微前倾。
“把波特先生,”斯内普的目光扫过角落里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詹姆,“带去书房。让他签署魔法部格式的离婚协议。立刻。然后,”他冰冷的视线转向地上如同破布般的莉莉,“把这个……东西,移交给维达·罗齐尔女士。罗齐尔家族的‘内部事务’,由她全权处置。”
他刻意加重了“内部事务”几个字,其中的血腥意味不言而喻。
“遵命!主人!保证完成!”
小巴蒂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他立刻像幽灵般滑向詹姆。
“格雷伯克。”
斯内普的目光转向狼人首领。
“嗷……在!校长!”
芬里尔立刻挺起魁梧的身躯,黄澄澄的兽瞳里闪烁着嗜血的兴奋。
“你亲自去一趟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
斯内普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布置一项最寻常的跑腿任务,“找到佩妮·德思礼,把这个交给她。”
他魔杖轻点,一张折叠整齐、边缘印着魔法部纹章的羊皮纸和一个鼓囊囊、显然装满了金加隆的皮质钱袋凭空出现,悬浮在芬里尔面前。
“告诉她,这是她妹妹‘自愿签署’的、关于她儿子哈利·詹姆·波特永久监护权的法律文件。这些加隆,是未来十年的抚养费。让她签收。如果她拒绝……”斯内普深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寒光,“你知道该怎么做,让她‘自愿’接受。”
“嘿嘿……明白!校长!”
芬里尔咧开大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抓过文件和钱袋,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噜声,“保证让那个麻瓜女人……高高兴兴地签收!”
瘫在地上的詹姆听到这里,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却被小巴蒂毫不客气地一把拽起,如同拖拽一袋垃圾,踉跄着被带离了客厅。
斯内普最后将目光投向维达·罗齐尔,微微颔首。
维达深灰色的斗篷无风自动,她如同最精准的机器,无声地走到莉莉身边。
她没有再看斯内普,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伸出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莉莉的后颈。她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如同拎起一件等待处理的废弃物。
“等等!”
贝拉特里克斯不甘地嘶喊出声,深陷的眼窝死死盯着维达,“维达!别让她死得太痛快!为了罗道夫斯!为了罗齐尔的荣誉!把她……”
“贝拉。”
斯内普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贝拉特里克斯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狂躁的喊叫戛然而止。
她怨毒地瞪了维达手中那团毫无生气的红发一眼,最终只是不甘地、重重地哼了一声,退后一步,将空间彻底让给了维达。
维达·罗齐尔没有回应贝拉,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她灰褐色的眼眸如同两口枯井,只倒映着手中猎物的轮廓。她拖着莉莉,像拖着一具没有生命的麻袋,脚步无声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仪式感,走向客厅另一侧通往更深层庄园区域的、更加幽暗的走廊入口。
那扇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仿佛吞噬了最后一丝属于莉莉·伊万斯(波特)的气息。
客厅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魔咒残留的焦糊气息和绝望的味道尚未散去,但核心的污秽源头已被清除。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映照着斯内普黑袍下冰冷的身影,贝拉特里克斯因压抑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以及角落阴影里小巴蒂和芬里尔眼中尚未褪去的狂热与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