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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钻心咒比钻戒闪亮!贝拉:前夫祭天,法力无边 阿拉贝拉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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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贝拉空洞的银白眼珠茫然转动,嘶哑变形的声音在死寂的主厅里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脏:“钱……很多金加隆……一个……蒙面人……声音用了咒……扭曲……不知道……是谁……只说……要活的赛尔温女婴……”
斯内普深不见底的黑眸瞬间收缩,如同最幽暗的寒潭冻结。他魔杖纹丝不动,声音却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切割灵魂的锋利:“蒙面人……有何特征?任何细节!”
阿拉贝拉的身体在吐真剂的强制作用下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胳膊……他……他挽袖子拿钱袋时……胳膊上有个标记……骨头蛇……”
“骨头和蛇?!”
奥赖恩的声音陡然拔高,翡翠色的眼眸里爆发出骇人的寒光,那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被彻底亵渎的、属于父亲和魔法部前法律执行司司长的双重暴怒。
“黑魔标记!”
艾丝梅拉达冰冷的声线如同寒冰利刃,瞬间刺穿了凝滞的空气。她灰蓝色的眼眸转向贝拉特里克斯,目光锐利如鹰隼,带着洞穿一切的审视和……冰冷的失望。
贝拉特里克斯如遭雷击!她脸上的狂喜和邀功的兴奋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滔天的、被背叛的狂怒取代!
她猛地撸起自己左臂的衣袖,露出那个被魔法强力掩盖、却因情绪激动而隐隐灼痛发烫的位置,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调,尖锐得如同玻璃刮过石板:“是不是这个?!是不是这个标记?!阿拉贝拉·克里夫特!看着我的手臂!说!!”
阿拉贝拉空洞的银白眼珠转向贝拉裸露的小臂,尽管那里此刻并无标记显现,但吐真剂的魔力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认知。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确认声,嘶哑地重复:“……是骨头……蛇……一样……一样……”
“轰!”
贝拉特里克斯只觉得一股狂暴的魔力混合着毁灭性的怒火直冲头顶!她深陷的眼窝瞬间变得猩红,身体因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眼前这个肮脏的哑炮连同她口中那个亵渎了她信仰的“主人”的标记一同嚼碎!
“食死徒?!是那群肮渣滓里的杂种偷走了我的小侄女?!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碰布莱克和赛尔温的血脉!!”
贝拉的咆哮如同受伤母狮的狂嚎,魔杖尖端迸射出危险的不祥红光,直指地上的阿拉贝拉,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挫骨扬灰。
阿拉贝拉在吐真剂的强制下,无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继续用那嘶哑破碎的声音供述:“……见过……三个……戴面具……有标记……一个……会变……变老鼠……小个子……老鼠……叫……叫其中一个……‘莱斯特兰奇大人’……另一个……提到……提到‘克劳奇’……说……计划……完美……”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小巴蒂·克劳奇!还有那个老鼠,小矮星彼得!”
斯内普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凌,瞬间将阿拉贝拉破碎的供词串联成最清晰的名单。
他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过因丈夫名字被提及而浑身剧震、脸色惨白如鬼的贝拉,扫过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的维达,最后落在同样因“克劳奇”这个名字而眉头紧锁的小天狼星身上。
“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
艾丝梅拉达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强大的冰冻咒,瞬间将贝拉狂暴的怒火冻结。她一步步走上前,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灰蓝色的眼眸如同寒冰深渊,死死锁住贝拉那张因愤怒和羞愧而扭曲的脸。
“看看你引以为傲的‘主人’!看看你忠诚追随的食死徒都干了什么!”
艾丝梅拉达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重锤,砸在贝拉的心上,也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上,“当初,是谁不顾家族反对,不顾我的警告,执意要嫁给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那个疯子?!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他是‘真正理解力量’、‘值得追随’的男人?!现在!睁开你那被狂热蒙蔽的眼睛看清楚!你的丈夫!你选择的‘主人’的忠实走狗!就是策划偷走你亲侄女、让赛尔温家族陷入地狱的元凶之一!!”
艾丝梅拉达的斥责如同最锋利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贝拉特里克斯的灵魂上。她引以为傲的“纯粹”信仰,她不顾一切追随的“力量”,在此刻被最残酷的现实撕得粉碎,暴露出底下最肮脏的背叛和算计。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和一种被彻底扒光示众的、深入骨髓的羞耻。她张了张嘴,想辩解,想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攥着魔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深陷的眼窝里第一次涌上了并非因杀戮而起的、屈辱的泪光。
她不敢看艾丝梅拉达的眼睛,更不敢看周围人投射过来的、或愤怒、或失望、或冰冷的目光。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斯内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死神的宣判,“你的‘丈夫’,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由你亲自去抓。带回蝰蛇在泰晤士河畔的旧仓库据点。我要活的,毫发无损地‘请’他回来。这是你赎罪的机会,别让我失望。”
他的目光冰冷地刺向贝拉,带着绝对的威压和一丝残酷的考验。
“维达·罗齐尔,” 斯内普转向如同阴影般沉默的灰袍女巫,“小巴蒂·克劳奇。他父亲老巴蒂在魔法部身居高位,他本人狡猾如狐。我要你亲自出手,确保他无法逃脱,无法传递任何消息。同样,带回仓库,我要活的。”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紧握双拳、眼中燃烧着复仇火焰的小天狼星身上:“小天狼星·布莱克。那只老鼠,小矮星彼得。他背叛了波特夫妇,现在又牵扯进绑架莱拉的阴谋。找到他,把他活着带回来。别让他再有机会钻洞逃走。”
“是,主人!”
维达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没有丝毫犹豫,深灰色的斗篷一甩,身影瞬间融入空气,幻影移形的爆响还未消散,人已消失无踪。
她的行动永远迅捷如电,目标明确。
小天狼星重重地点头,灰蓝色的眼眸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刻骨的恨意:“那个叛徒……这次他插翅难飞!”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蜷缩的阿拉贝拉和脸色惨白的贝拉,转身大步离去,黑袍翻滚,带着决绝的杀伐气息。
主厅里只剩下贝拉特里克斯。她站在原地,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但斯内普的命令像一道冰冷的枷锁,强行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赎罪的机会……亲自抓捕罗道夫斯……艾丝梅拉达冰冷的斥责还在耳边回响。她猛地抬起头,深陷的眼窝里,屈辱的泪水被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疯狂的决心取代。
她需要这个功劳,她需要用罗道夫斯的血和痛苦来洗刷自己的耻辱,重新赢得艾丝梅拉达和斯内普的……哪怕一丝信任!她不再看任何人,魔杖一挥,粗暴地给地上的阿拉贝拉补了一道强力的束缚咒,确保她无法动弹,然后身影扭曲,幻影移形消失,目标直指她那个“丈夫”可能的藏身之处。
赛尔温庄园主厅再次陷入死寂,但空气中弥漫的仇恨和风暴前的压抑却更加沉重。
奥赖恩紧紧搂着脸色苍白的艾丝梅拉达,格林德沃浑浊的异色瞳里翻涌着毁天灭地的寒光,玛格丽特夫人靠在丈夫埃德加怀里,无声地流泪。家养小精灵们依旧用充满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阿拉贝拉。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走到阿拉贝拉身边,魔杖轻点,一个静音咒让她彻底失声。他需要她活着,作为指控罗道夫斯等人的关键人证。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维达消失的方向和小天狼星离去的门口,深黑的眼眸如同最幽深的寒潭,等待着猎物的落网。
泰晤士河畔,废弃的赛尔温家族旧仓库。
潮湿、阴冷,弥漫着铁锈和腐朽木材的气味。巨大的空间被厚重的阴影笼罩,只有几盏昏暗的魔法灯提供着惨淡的光源,映照出堆积如山的废弃货箱轮廓,如同蛰伏的怪兽。
贝拉特里克斯的动作比预想中更快。
她太了解罗道夫斯了,了解他那些隐秘的癖好和自以为安全的藏身点。利用一个只有他们夫妻知道的、关于翻倒巷某处“安全屋”的暗号,她轻易地将惊疑不定却又带着一丝贪婪期待的罗道夫斯引了出来。
当罗道夫斯踏入仓库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看到阴影中走出的不是预想中的黑市商人,而是脸色惨白、眼神如同淬毒匕首的贝拉特里克斯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贝拉?你……你怎么……”
罗道夫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魔杖。
“闭嘴!叛徒!”
贝拉的怒吼如同惊雷在空旷的仓库炸响,带着被压抑到极致的狂怒和背叛的剧痛。
她魔杖猛地一指,一道无声的缴械咒精准射出!罗道夫斯的魔杖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贝拉另一只手凌空抓住。动作快如闪电,狠辣决绝。
“贝拉!你疯了?!我是你丈夫!”
罗道夫斯又惊又怒,试图用身份压制。
“丈夫?!”
贝拉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嘲笑,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一个背着我,参与偷走我亲侄女的丈夫?!一个背叛了主人(伏地魔)真正意志,去干这种下三滥勾当的懦夫?!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你让我恶心!”
她不再废话,魔杖再次挥动,数道强力的束缚咒如同毒蛇般缠绕而上,将试图反抗的罗道夫斯捆得结结实实,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带回据点!交给主人(斯内普)!”
贝拉对着阴影中无声浮现的两个蝰蛇行动队员命令道,声音冰冷。
她看着罗道夫斯被粗暴地拖走,眼中没有丝毫夫妻情分,只有一种即将用他的痛苦来证明自己价值的、近乎病态的期待。
维达·罗齐尔的行动更加高效且无声无息。
小巴蒂·克劳奇确实狡猾,他利用父亲在魔法法律执行司的权势,藏身于魔法部内部一个极其偏僻、被施加了强大反追踪咒语的档案密室。但这一切在追踪了格林德沃大半个世纪、精通各种古老反咒和空间魔法的维达面前,形同虚设。
她如同真正的幽灵,穿透层层防护,在克劳奇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出现在他身后。
没有激烈的战斗,只有一道精准到极致的昏迷咒。克劳奇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是谁袭击了他,便软倒在地。维达像拎起一件行李般将他提起,深灰色的斗篷一卷,空间扭曲,两人瞬间消失。
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追猎则充满了暴烈的怒火。
他太熟悉小矮星彼得了,熟悉他的胆小,熟悉他那些老鼠般的藏身习性。他直接冲向了格里莫广场12号,布莱克老宅。他知道,彼得这个叛徒,在走投无路时,最有可能像真正的老鼠一样,躲回他认为最熟悉、最“安全”的角落,尤其是克利切那个老疯子可能还会念及旧情(或者说对雷古勒斯的愚忠)而收留他。
小天狼星的回归如同飓风,他无视了克利切刺耳的尖叫和诅咒,用强大的魔力粗暴地扫描着老宅的每一个角落。
最终,在雷古勒斯旧卧室的墙洞里,他揪出了那只瑟瑟发抖、试图装成普通老鼠的矮胖男人。彼得变回人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试图用过去的友情打动小天狼星。
回应他的,是小天狼星饱含恨意的一记重拳和冰冷的束缚咒。
“为了莱拉!”
小天狼星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他粗暴地拖着瘫软的彼得,幻影移形返回仓库据点。
阴暗潮湿的仓库深处,临时布置的强光咒将中央区域照得一片惨白。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小巴蒂·克劳奇(被解除昏迷咒,但依旧虚弱)、小矮星彼得三人被强力的魔法锁链捆在冰冷的铁椅上,脸上写满了恐惧、愤怒和茫然。
他们不明白,为何会被突然抓捕,更不明白为何会落在蝰蛇手里。
斯内普如同主宰生死的阴影,站在他们面前,黑袍无风自动。艾丝梅拉达、奥赖恩、格林德沃、维达、小天狼星、贝拉等人如同沉默的审判者,围在四周。空气凝重得如同铅块。
“贝拉特里克斯,”斯内普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用你的摄神取念。看看你亲爱的丈夫,五年前,是如何策划偷走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的。让我们都看看,伏地魔的走狗,是如何将魔爪伸向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贝拉,也刺向铁椅上脸色剧变的罗道夫斯。
贝拉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疯狂的决心取代。这是她的机会!她必须立功!她魔杖猛地指向罗道夫斯的太阳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摄神取念.”
强大的魔力瞬间侵入罗道夫斯的大脑。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挣扎,却被锁链牢牢禁锢。仓库中央的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幕幕清晰而令人作呕的画面被强行抽取、投射在众人面前:
画面闪回,时间:1978年深秋,万圣节后不久。
地点:一个阴森、布满黑魔法物品的房间(显然是食死徒的秘密据点)。
人物:年轻的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小巴蒂·克劳奇、小矮星彼得(畏畏缩缩地站在角落),以及主位上,一个笼罩在兜帽阴影中、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伏地魔。
一个衣衫褴褛、眼神狂热的预言师(并非特里劳妮)匍匐在伏地魔脚下,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伟大的主人……我看到了……在古老的星象和血脉的呼唤中……力量……永生的关键……并非独角兽的血……而是……而是更古老、更纯粹的血脉……赛尔温家族即将诞生的女婴……她的降生日是……1月9日……”
伏地魔苍白如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背,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贪婪的兴趣:“赛尔温?纯血统……但不够古老……不够特别……”
预言师急切地补充:“不!主人!关键不在赛尔温!在那个女孩的外祖母!玛格丽特·赛尔温……她在嫁给埃德加·赛尔温之前……她的姓氏是罗齐尔!维达·罗齐尔的堂妹!她是罗齐尔家族最后的、未被玷污的直系血脉!那个女婴……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她将是罗齐尔正统血脉在世间最纯净的载体!她的血液蕴含着一丝不朽之力!预言显示,在特定的仪式下,她的血能打破生死的界限!”
“罗齐尔?”
伏地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震惊和狂喜!兜帽下的红光炽盛,“维达·罗齐尔的妹妹?!”
“立刻行动!”
伏地魔嘶声下令,带着不容置疑的狂热,“小巴蒂,你负责策划。罗道夫斯,你负责执行。必须确保那个女婴在出生后,第一时间弄到手!要活的!毫发无损!她的血,将是我征服死亡、君临魔法界的关键!”
画面切换: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五楼走廊的混乱场景(与众人记忆重合)。阿拉贝拉·克里夫特伪装成的护士抱着襁褓匆匆离开。而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罗道夫斯)正悄然注视着一切,他的眼中闪烁着冷酷和得意。
他手中握着一个施了魔法的水晶球,里面正清晰地映照着阿拉贝拉的一举一动,显然,阿拉贝拉不仅被金钱收买,更被罗道夫斯用强大的夺魂咒和摄神取念双重控制,成为了一个完美的傀儡!
画面再转:翻倒巷深处,“蠕虫之巢”后巷“血蛭”那肮脏的棚屋。
罗道夫斯的身影出现,将昏迷的婴儿(莱拉)交给“血蛭”,声音冰冷:“定期抽血,保存好。我需要最纯净的样本。别让她死了,她还有大用。”
“血蛭”谄媚地点头哈腰。
罗道夫斯转身离开时,小矮星彼得变成的老鼠正从他脚边溜过,钻进角落的破木箱,彼得是伏地魔安插的监视者,确保计划顺利进行。
画面结束。
摄神取念的链接被贝拉粗暴地切断。罗道夫斯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铁椅上,脸色死灰,眼中充满了绝望。仓库里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锁链轻微的碰撞声。
“罗齐尔……玛格丽特是……维达的妹妹?!”
奥赖恩震惊地看向自己的母亲玛格丽特夫人。埃德加也紧紧握住妻子的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玛格丽特夫人早已泪流满面,她看着投影中那个被提及的、尘封已久的姓氏,看着维达·罗齐尔,声音哽咽而颤抖:“是……我……我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因为这个……因为我的姓氏……才盯上了莱拉……”
巨大的自责和痛苦几乎将她淹没。
她一直以为奥赖恩的身世是秘密,却没想到自己嫁入赛尔温之前的姓氏,竟成了祸根。
维达·罗齐尔如同被石化般僵立当场!
她那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剧烈的、近乎崩溃的波动!灰褐色的瞳孔急剧收缩,死死地盯着泪流满面的玛格丽特。
尘封了半个多世纪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梳着两条金色辫子、怯生生叫她“维达姐姐”的小女孩……玛格丽特!
她离家时,玛格丽特才十岁!她为了追随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更伟大的利益”,抛弃了家庭,抛弃了年幼的堂妹,从此再未回头……她甚至不知道妹妹后来嫁给了谁,过着怎样的生活!而如今……命运竟以如此残酷的方式,让她们重逢!
她一直守护的格林德沃主人的血脉,她发誓要保护的莱拉小主人,竟然也是她堂妹的外孙女!
维达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摇晃了一下,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支撑她站立半个多世纪的某种力量。她看着玛格丽特眼中那混合着痛苦、思念和一丝怨怼的泪水,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她张了张嘴,想喊出那个久违的名字,想诉说这半个世纪的愧疚,却最终只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她猛地别过头,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刺入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让那汹涌的、迟到了半个世纪的眼泪决堤。
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情冲击,比任何黑魔法的诅咒都更让她感到剧痛和茫然。
斯内普深不见底的黑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包括维达那瞬间的失态。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扫过铁椅上三个面如死灰的囚徒,最终定格在因施展摄神取念而微微喘息、眼中却燃烧着将功补过般疯狂火焰的贝拉特里克斯身上。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斯内普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渊,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骨髓冻结的冷酷,“你的‘丈夫’,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是直接执行者,是控制阿拉贝拉、将莱拉送入‘血蛭’之手的元凶。他需要为莱拉所遭受的一切痛苦,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微微顿了顿,深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漠然的、对痛苦本身的欣赏。
“现在,用你的钻心剜骨。”
斯内普的命令清晰、残忍,不容置疑,“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痛苦。持续到他开口求饶,或者……直到他的意志彻底崩溃。这是你证明忠诚、弥补过失的……唯一方式。做得好,我会考虑给你……奖励。”
仓库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格林德沃浑浊的异色瞳里是纯粹的、复仇的快意。奥赖恩紧抿着嘴唇,搂紧了妻子。维达依旧背对着众人,肩膀几不可查地颤抖着。小天狼星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被对彼得的恨意取代。
小巴蒂·克劳奇和小矮星彼得吓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
贝拉特里克斯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向斯内普,又看向铁椅上那个她曾经称之为丈夫、如今却恨之入骨的男人。斯内普的话像魔咒,点燃了她内心最深处那扭曲的、对痛苦和力量的病态渴望。
证明忠诚……弥补过失……奖励……更重要的是,她需要发泄!需要将所有的屈辱、愤怒、背叛感,都倾泻到这个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身上!
一丝近乎疯狂的笑容,如同毒液般在她惨白的脸上蔓延开来。深陷的眼窝里,猩红的光芒彻底吞噬了最后一点理智。她缓缓举起了魔杖,对准了罗道夫斯那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扭曲、沙哑:
“钻心剜骨!”
一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刺目、更加凝实的猩红光芒,如同最恶毒的毒蛇,从贝拉的魔杖尖端爆射而出,精准地、狠狠地噬咬在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的身体上!
“啊!!!”
一声凄厉到非人、仿佛灵魂被撕裂的惨嚎瞬间响彻整个阴暗的仓库!罗道夫斯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滚油里的活虾,在铁椅上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弹跳、扭曲、蜷缩!
他的眼球暴突,几乎要挤出眼眶,涎水和鼻涕不受控制地从口鼻中喷涌而出,全身的骨骼和肌肉仿佛都在那极致的痛苦下寸寸断裂、重组!他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嗬嗬声,那是生命无法承受之痛的最直接表达。
贝拉特里克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宗教般狂热的专注和……享受。
她稳稳地举着魔杖,魔杖尖端迸射出的不再是猩红光芒,而是近乎漆黑的暗红,如同凝结的血块,源源不断地注入罗道夫斯的身体,精准地折磨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她看着他在自己脚下翻滚、哀嚎,看着这个曾经她选择追随的男人变成一滩烂泥,心中涌起的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扭曲的、证明自身价值和力量的巨大快感!她在赎罪,用最残酷的方式,向斯内普,向艾丝梅拉达,也向她自己证明,她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价值所在!
仓库里只剩下罗道夫斯那撕心裂肺、永无止境的惨嚎,和贝拉魔杖尖端那令人心悸的、如同地狱之门的暗红光芒。
斯内普如同最冷酷的雕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深黑的眼眸里倒映着痛苦的火焰,等待着那崩溃时刻的到来,等待着撬开罗道夫斯口中,关于伏地魔更多秘密的最后防线。
这极致残酷的景象,终于彻底碾碎了小巴蒂·克劳奇最后一丝侥幸。
他亲眼目睹了罗道夫斯的下场,那绝不仅仅是□□的痛苦,更是意志被一寸寸凌迟的绝望。对伏地魔的恐惧,瞬间被眼前更直接、更恐怖的炼狱所覆盖。
“不……不!停下!我说!我什么都说!”
小巴蒂的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调,尖锐地刺破了惨嚎的帷幕。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冰冷的铁椅上疯狂扭动,试图挣脱束缚,锁链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鼻涕眼泪糊满了那张因长期躲藏而显得苍白的脸,他眼中只剩下对斯内普脚下那片阴影的疯狂渴求。
“伟大的蝰蛇领袖!饶了我!我有情报!至关重要的情报!能彻底毁掉黑魔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几乎是翻滚着从铁椅上摔下来,沉重的锁链拖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顾不上疼痛,用尽全身力气,像最卑贱的蠕虫般,手脚并用地朝着斯内普黑袍下摆的方向匍匐爬去。肮脏的袍子蹭过冰冷潮湿的水泥地,留下污浊的痕迹。
他最终扑倒在斯内普锃亮的龙皮靴前,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那冰冷的鞋尖,身体因恐惧和剧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声音破碎不堪,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尖利:
“魂器!西弗勒斯!他有魂器!不止一个!他把自己的灵魂分裂了!藏在……藏在不同的东西里!只要那些东西还在,他就不会真正死亡!”
仓库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了一瞬。罗道夫斯的惨嚎似乎也微弱了一分。
格林德沃浑浊的异色瞳骤然收缩,如同捕捉到猎物的鹰隼。
维达·罗齐尔猛地转过身,灰褐色的瞳孔如同冰锥般射向匍匐在地的小巴蒂。
奥赖恩搂着艾丝梅拉达的手臂瞬间收紧,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斯内普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两口幽深的寒潭,倒映着小巴蒂那卑微、恐惧、涕泪横流的身影。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死物般的漠然。他微微动了动脚尖,靴尖轻轻抬起小巴蒂沾满污渍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说。”
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平缓,如同毒蛇滑过枯叶,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冻结的威压。一个字,便如同无形的枷锁,扼住了小巴蒂的喉咙。
小巴蒂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语速快得几乎连不成句,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颤音:
“日记本!一个……一个很旧的日记本!挂坠盒!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冠冕!拉文克劳的冠冕!金杯!赫奇帕奇的金杯!还有……还有戒指!一枚黑色的石头戒指!上面有佩弗利尔的纹章!他说那是复活石!但具体位置……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西弗勒斯!我发誓!”
他喘着粗气,如同濒死的鱼,贪婪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目光死死锁着斯内普毫无波动的脸,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宽恕的迹象。
“还有……还有最后的后路!”
小巴蒂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病态的、出卖一切的快意,“他父亲的骨头!老汤姆·里德尔的尸骨!就在小汉格顿教堂墓地!他说过……那是他最后的锚点!是维系他存在、能让他再次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关键!烧掉它!主人!烧掉那具尸骨!再毁掉所有魂器!他就彻底完了!”
他几乎是吼叫着说完最后一句,然后瘫软在地,只剩下剧烈的喘息,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仓库里只剩下罗道夫斯时断时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呻吟,以及小巴蒂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斯内普身上。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死寂后。
“呵……”
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如同冰锥碎裂,从斯内普的唇间逸出。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洞悉一切的冰冷。
他缓缓收回靴尖,任由小巴蒂再次瘫软在地。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过小巴蒂那张写满期待与恐惧的脸,又缓缓移开,仿佛在看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真是……感人至深的忠诚啊,小巴蒂·克劳奇。”
斯内普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凌,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为了你卑微的性命,不惜将你奉若神明的主人……不,是将汤姆·里德尔最后的底牌,出卖得如此彻底。”
他微微侧头,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扫过因听到“金杯”而魔杖再次不稳的贝拉特里克斯,扫过眼神锐利如刀的维达,最终落回到小巴蒂身上。
“黑魔王最‘信任’的仆人……果然名不虚传。”
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度讽刺、极度危险的弧度,那笑容让小巴蒂如坠冰窟,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绝望的寒流扑灭。
斯内普不再看他,仿佛那堆匍匐在地的恐惧已经失去了所有价值。他冰冷的目光转向如同灰色阴影般沉默的维达·罗齐尔,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死神的最终宣判:
“维达、卢修斯。带上他。”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指向地上瘫软的小巴蒂。
“去小汉格顿教堂墓地。”
“找到老汤姆·里德尔的尸骨。”
斯内普的声音停顿了一瞬,深黑的眼眸里,是翻涌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毁灭烈焰。
“用最炽热的厉火……”
“……把它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