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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论家养小精灵的杀伤力:撕裤腿×掐脖子×铁拳警告の复仇者联盟 时间如同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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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同被施了加速咒,圣芒戈那场惊心动魄的归家仿佛还在昨日,转眼间,伦敦的冬雪已再次覆盖了赛尔温庄园古老的塔楼与玫瑰园。
新历1983年的初春,寒意尚存,但庄园内部却因一个银发小精灵的存在而始终洋溢着不合时节的暖意。
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已经过了五岁生日。
那场大病留下的最后一丝孱弱痕迹,在赛尔温家族近乎奢侈的精心呵护和斯内普持续不断调配的强效营养魔药滋养下,终于被蓬勃的生命力驱散殆尽。
她像一株终于挣脱了阴影的月光草,在庄园这座为她量身打造的温室里肆意舒展。那头标志性的冷调银白色头发长及肩下,发尾带着天生的、如同最上等铂金被精心揉捻出的丝绒般微卷,在透过巨大水晶窗的阳光下流淌着清冷的光泽。
脸庞褪去了婴儿肥,显露出赛尔温家族特有的精致瘦削线条,高挺的鼻梁上点缀着几颗俏皮的小雀斑,像不小心洒落的星尘。
那双遗传自父系的翡翠绿眼眸,如同最纯净的森林湖泊,即使眼下还残留着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浅青色阴影,也掩不住其中闪烁的灵动与好奇。
冷白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唇色是偏淡的粉,像初绽的樱花,而当她展露笑容时,那对尖尖的小虎牙便毫无顾忌地闪耀出来,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狡黠,瞬间点亮整张小脸。
她已然习惯了“赛尔温家的小月亮”这个身份所带来的一切,众星捧月,理所当然。
首席管家宾克那如同陈年羊皮纸般的脸上,只要莱拉小姐出现,就会挤出比平时多十倍的恭敬褶子,浑浊的银灰瞳孔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呵护。
蔻蔻和米菲,这两个最受莱拉喜爱的家养小精灵,几乎成了她的专属玩伴和移动挂件。珍珠白的蔻蔻总是泪眼汪汪地跟在莱拉身后,随时准备递上她可能需要的任何东西,从一块甜腻的蜂蜜公爵糖果到一条擦嘴的丝帕;雀斑鼻头的米菲则精力旺盛,是莱拉所有“探险”(比如试图钻进厨房的巨型烤箱或者爬上藏书阁最高层的书架)的忠实伙伴和“共犯”,虽然每次都会被格里姆低沉如砾石摩擦的警告声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格里姆,那个覆盖着鳄鱼鳞状角质层皮肤、拥有炼金术金属义肢的强大护卫型小精灵,如今又多了一项重要职责:在莱拉小姐进行过于“活泼”的活动时,如同一座沉默而坚固的堡垒,确保她不会从秋千上飞出去,或者在她试图骑着玩具扫帚(由西里亚斯偷偷改装过,能离地一英尺)冲向楼梯口时,用他那庞大的身躯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肉墙。
他那双隐藏在厚重眼睑下的眼睛,时刻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义肢上的古代如尼文符文在警戒状态下会幽幽亮起。
大哥西里亚斯·赛尔温已经升入霍格沃茨三年级,继承了父亲奥赖恩的挺拔身姿和茶金色卷发,以及母亲艾丝梅拉达那日益显现的沉稳气质。
他在斯莱特林学院如鱼得水,成绩优异,魁地奇天赋初露锋芒,每次猫头鹰送来的家信里,除了例行汇报,总少不了对妹妹的深切思念和从霍格莫德带回的、包装精美的小礼物。
莱拉的床头柜上,已经堆满了西里亚斯寄回的会唱歌的魔法水晶球、会自己跳舞的仙子玩偶,以及一整套据说是“限量版”的巧克力蛙画片。
相比之下,八岁的二哥卡斯托尔·赛尔温,则像是被施了永久的“活力四射咒”。他顶着一头永远桀骜不驯的乌黑短发,翡翠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与沉稳兄长截然不同的、近乎莽撞的热情与好奇。
他完美继承了赛尔温家族的魔法天赋,却将其用在了层出不穷的恶作剧和“探索”上。
奥赖恩司长威严的训斥和艾丝梅拉达夫人冰冷的“卡斯托尔·赛尔温!”几乎成了庄园日常的背景音。
他会把弗洛伯毛虫偷偷放进家庭教师的下午茶里,会对着庄园里严肃的祖先画像做鬼脸,甚至试图用新学的漂浮咒把玩具熊送上屋顶。
然而,卡斯托尔身上有一个雷打不动的原则:妹妹莱拉是绝对神圣不可侵犯的珍宝,以及他所有“伟大冒险”最完美的搭档和“灵感来源”。
是的,赛尔温庄园近一年来发生的许多“小事故”,追根溯源,往往能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卡斯托尔是主谋兼执行者,莱拉则是那个眨巴着翡翠色大眼睛,用充满崇拜和期待的眼神看着哥哥,偶尔“灵光一闪”提出关键性“建议”(比如“哥哥,我们把宾克爷爷的假发变绿好不好?”)的“从犯”。
当事情败露,面对父亲严厉的目光和母亲冰冷的质问时,卡斯托尔总会第一时间挺起小胸脯,把妹妹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梗着脖子大声说:“是我干的!不关莱拉的事!她只是……刚好在旁边!”
他那副“要罚就罚我”的英勇就义模样,常常让奥赖恩气得发笑,又无可奈何。
而艾丝梅拉达,对莱拉偶尔的“调皮”则展现出令人惊异的宽容,甚至可以说是……纵容。
在她看来,莱拉那点小小的恶作剧,带着孩童特有的狡黠和天真,非但不恼人,反而显得格外生动可爱,是她生命力旺盛、摆脱了病魔阴影的最好证明。她灰蓝色的眼眸扫过莱拉弄脏的裙角或沾了颜料的小手时,流露出的绝非责备,而是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
这种区别对待,让卡斯托尔在私下里对西里亚斯抱怨过无数次“妈妈偏心!”但转头看到莱拉对他露出的、带着小虎牙的甜甜笑容,所有的“委屈”又立刻烟消云散。
而在所有围绕着莱拉旋转的星辰中,有一颗最特别,也最让莱拉感到安心和依赖,西弗勒斯·斯内普。
一年多的时间,足以让许多不可能成为习惯。
斯内普,这位曾经的魔药教授、如今的蝰蛇首领,早已习惯了踏入赛尔温庄园主厅时,迎接他的不是肃立的仆从或冰冷的问候,而是一道带着清甜橙香和药草气息的、银白色的“小旋风”。
“西弗勒斯哥哥!”
莱拉清脆的呼唤如同定身咒,总能精准地让那个一身黑袍、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冷冽气场的男人瞬间停下脚步。
无论他刚刚结束了一场多么危险的行动,或是熬制了一整夜需要极致专注的剧毒魔药,只要听到这声呼唤,他线条紧绷的下颌总会几不可查地放松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会微微俯身,动作从一开始的极度僵硬、如同抱着易碎品,到如今虽然依旧称不上熟练,却已足够稳当地接住扑进他怀里的小小身体。
莱拉似乎对斯内普的怀抱有着天然的归属感。只要他在庄园,她的大部分时间几乎都是在斯内普的腿上度过的。
她会蜷缩在他那身昂贵、却总被她的小手小脚蹭上饼干屑或颜料印子的深色天鹅绒长袍里,把他冰冷坚硬的胸膛当作靠背,把他修长却布满魔药灼伤和茧子的手指当作玩具,或者干脆把他当成一座移动的、会讲故事的(虽然故事内容通常是《强力魔药成分萃取精要》或《黑魔法防御术中的诅咒反制》)人形高塔。
她会在他批阅蝰蛇组织密报时,用胖乎乎的手指戳着羊皮纸上那些她看不懂的如尼文密码;会在他熬制给她的特调营养药剂时,好奇地凑近坩埚,被斯内普用一根手指头轻轻抵着额头推开,换来她不满的嘟嘴和“西弗勒斯哥哥小气!”的控诉。
斯内普对此……沉默地接受。
他无法拒绝艾丝梅拉达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更无法拒绝莱拉那双纯净的、充满信任和依赖的翡翠色眼眸。
那份婚约如同无形的枷锁,却也在这日复一日的亲密接触中,悄然融入了他的骨血,成为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责任与……习惯。
他甚至开始习惯在熬制某些气味过于刺鼻的魔药时,提前给自己施一个空气清新咒,以免熏到怀里的小人儿;习惯在袍子口袋里备上几颗无糖的柠檬雪宝(莱拉唯一能接受的糖果,因为“酸酸的像西弗勒斯哥哥熬的提神剂”);习惯在莱拉玩累了在他怀里睡着时,用最轻柔的漂浮咒将她送回那张月桂木公主床,而不是粗暴地把她摇醒。
当然,这种“和谐”画面并非没有挑战者。
小天狼星·布莱克舅舅,永远是那个最不甘心的。他尝试过无数次,用魁地奇模型、会变形的魔法气球、甚至承诺带她去骑真正的飞天扫帚(被艾丝梅拉达严厉禁止)来“诱惑”莱拉离开斯内普的怀抱。
结果总是惊人的一致:莱拉会眨着大眼睛,看看小天狼星手里新奇有趣的玩具,再看看斯内普线条冷硬却让她无比安心的侧脸,然后毫不犹豫地抱紧斯内普的脖子,把小脸埋进他的黑袍褶皱里,清晰无比地吐出一个字:“不!”留下小天狼星在原地石化,一脸挫败,仿佛被全世界抛弃。
而斯内普,则会适时地抬起眼皮,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精准地锁定小天狼星,薄唇勾起一个冰冷刺骨、带着绝对胜利意味的弧度,慢条斯理地吐出几句淬毒的讽刺,比如:“布莱克先生,看来你那些哗众取宠的把戏,在具备基本审美和判断力的对象面前,总是显得如此……徒劳无功。或许你该考虑换一种表演方式?比如……学两声狗叫?也许能博得某些智力未开化生物的青睐?”
每每此时,小天狼星都会被气得跳脚,却又在艾丝梅拉达警告的目光和斯内普身上骤然释放的、属于蝰蛇首领的冰冷威压下,硬生生把反驳咽回去,憋得满脸通红。
与此同时,在斯内普的铁腕统治和维达·罗齐尔带领的、已彻底融入并效忠于他的前圣徒精英们的暗中推动下,“蝰蛇”组织如同一条贪婪的巨蟒,在短短一年内疯狂膨胀,将触角深深扎入了英国魔法界乃至欧洲大陆的阴影之中。
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食死徒核心成员,如今大多已匍匐在蝰蛇的标记之下。
这并非出于忠诚,而是源于对斯内普冷酷手段的恐惧,以及对维达所代表的、那股深不可测的旧日力量的忌惮。
卢修斯·马尔福凭借其精明的政治嗅觉和庞大的金加隆储备,成为了蝰蛇组织不可或缺的“财政大臣”和情报掮客,他那根蛇头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蝰蛇的秘密集会中代表着财富与权谋的冰冷计算。
纳西莎·马尔福则以其优雅的仪态和纯血统的威望,负责维系与古老纯血家族之间微妙而脆弱的外交纽带,她的每一个矜持的微笑背后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交易。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这个最不稳定的因素,被斯内普以绝对的武力压制和维达影之刃的严密监视牢牢束缚。
她眼中对伏地魔的病态狂热并未熄灭,只是被强行压制在蝰蛇的规则之下,如同休眠的火山,每一次斯内普下达与伏地魔旧部彻底切割的命令时,她深陷的眼窝里都会翻涌起扭曲的痛苦和挣扎,手指会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上那个被魔法强行掩盖、却依然能感受到灼痛的黑暗标记。
维达如同最沉默的影子,她的目光从未离开过贝拉,灰褐色的眼眸里沉淀着六十年的杀伐决断,确保任何一点火星都会被及时掐灭。
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则因其对狼人群落的强大号召力和令人胆寒的战斗力,被斯内普以极其严苛的魔法契约控制,成为了蝰蛇撕咬敌人时最锋利也最不受控的獠牙,专门处理那些需要彻底抹除痕迹的“脏活”。
而小天狼星·布莱克,这个曾经的“掠夺者”,在蝰蛇中找到了奇特的归属感。
他发自内心地尊重并效忠艾丝梅拉达和斯内普的意志。
他惊人的战斗天赋、对黑魔法防御的深刻理解以及格兰芬多式的无畏(或者说鲁莽),使他成为了蝰蛇行动队中最锋利的一把尖刀,专门负责正面攻坚和追猎那些试图挑战蝰蛇权威的残余势力。
就在这个多事之秋,赛尔温家族内部也迎来了重要的变动。
奥赖恩·赛尔温,这位在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位置上以铁腕和精明著称多年的男人,做出了一个令许多人意外的决定。
他正式卸任法律执行司司长一职,转而接掌了魔法事故和灾害司。这一变动在魔法部内部引起了不小的波澜,有人猜测是赛尔温家族在圣芒戈事件后对“安全”有了更深的执念,也有人认为这是奥赖恩对法律执行繁重事务的一种倦怠。
但只有赛尔温庄园内部的人知道,这或许也是奥赖恩试图将自己从某些过于沉重、与过去紧密相连的职责中暂时抽离的一种方式。
而接替奥赖恩,成为新任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的,正是艾丝梅拉达·赛尔温。她以布莱克家族“裁决者”的冷酷铁血和赛尔温女主人的缜密手腕,迅速在这新的高位上站稳了脚跟。
她的就任仪式低调却不容忽视,灰色眼眸扫视全场时带来的压迫感,让许多资深的官员都感到了无形的压力。这意味着赛尔温家族在魔法部的权势不仅没有削弱,反而在艾丝梅拉达的手中,变得更加集中且更具锋芒。
1983年的冬季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寒冷。
伦敦的街道被一层灰蒙蒙的薄雪覆盖,对角巷的店铺早早亮起了温暖的灯火,试图驱散寒意。
一个深夜,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刚从翻倒巷深处完成一项斯内普亲自下达的、血腥而隐秘的任务出来。她黑色的斗篷上还沾染着不易察觉的暗色污迹,深陷的眼窝里残留着完成任务后的亢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正准备幻影移形返回蝰蛇的某个据点汇报,目光却被巷口垃圾桶旁一个蜷缩的身影吸引。
那是一个老妇人,衣衫褴褛,肮脏不堪,如同最底层的流浪者,正颤抖着手在冰冷的垃圾堆里翻找着残羹剩饭。
贝拉本欲无视,这种渣滓对角巷比比皆是。但就在她移开视线的刹那,某种模糊的熟悉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背。她猛地停住脚步,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再次锁定那个身影。
她悄无声息地靠近,每一步都踩在积雪上,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借着魔药店橱窗透出的微弱光线,她看清了那张被污垢和冻疮覆盖的脸。尽管岁月和苦难已经将这张脸蹂躏得面目全非,尽管那双眼睛浑浊呆滞,但贝拉特里克斯,瞬间就认出了她!
阿拉贝拉·克里夫特!
那个在圣芒戈风雪之夜带走莱拉,让赛尔温家族陷入地狱,让斯内普暴怒至今的女人!
一股狂喜如同毒药般冲上贝拉的头顶,几乎让她眩晕。找到了!她找到了!
一年多来让蝰蛇组织束手无策、让斯内普屡屡失控的目标,竟然被她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在完成任务的归途中撞见了!这是梅林的眷顾,是命运的馈赠!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斯内普那万年冰封的脸上可能出现的(哪怕只是一丝)赞许,看到了自己在蝰蛇组织中地位进一步提升,甚至可能借此摆脱维达那令人窒息的监视!
更重要的是,这功劳足以让她在艾丝梅拉达面前挺直腰杆,证明她对赛尔温家族的忠诚(或者说,对艾丝梅拉达意志的服从)价值连城!
“阿拉贝拉?”
贝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如同毒蛇吐信。
地上的老妇人闻声茫然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焦距,只有最原始的恐惧。她瑟缩着,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
贝拉不再犹豫。她魔杖一挥,一道无形的束缚咒瞬间捆住了阿拉贝拉那枯瘦的身体,防止她挣扎或发出声音。阿拉贝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便被彻底制服。
贝拉粗暴地将她拽起来,阿拉贝拉轻得如同一捆枯柴,几乎没有任何重量。贝拉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甚至没有选择就近的蝰蛇据点,而是直接决定将这个天大的“战利品”带回赛尔温庄园!
她要第一时间,当着斯内普和艾丝梅拉达的面,将这个罪魁祸首献上!
幻影移形的挤压感过后,贝拉带着她肮脏的“猎物”出现在了赛尔温庄园肃穆的主厅外。
深夜的庄园依旧灯火通明,带着一种冰冷的威严。
贝拉毫不客气地用魔杖敲击着厚重的橡木门,声音带着一种兴奋:“开门!是我!贝拉!我带来了‘礼物’!给西弗勒斯和艾丝梅拉达的!”
门应声而开,露出首席管家宾克那张布满褶子、此刻却写满惊愕的脸。
宾克那张布满褶子的脸瞬间褪去所有血色,浑浊的银灰瞳孔因极度震惊和汹涌的恨意而剧烈收缩。
阿拉贝拉·克里夫特,这个名字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每个赛尔温家仆的灵魂深处!就是这个女人,在五年前那个暴风雪的夜晚,用最卑劣的伪装,带走了他们视若星辰的小月亮,让整个庄园陷入炼狱!
无需任何指令,一种源自血脉守护本能的、无声的尖啸在古老庄园的魔力场域中炸开。
“恶徒!!”
一声饱含血泪的、非人的嘶吼从宾克喉咙深处迸发,苍老的身躯爆发出不合常理的敏捷,他枯瘦的手爪如鹰隼般探出,不是开门迎接,而是带着刻骨的仇恨,狠狠抓向贝拉手中那肮脏人形的头发!
几乎在同一秒,整个赛尔温庄园仿佛活了过来,地面都在嗡鸣。
“蔻蔻要撕碎她!!!”
“米菲为小姐报仇!!!”
两道尖利到破音的哭喊从贝拉脚边炸响。
珍珠白的蔻蔻和雀斑鼻头的米菲如同两颗被怒火点燃的小炮弹,从阴影里弹射而出。蔻蔻泪流满面,却凶狠地扑上去,用她小小的、平时只用来捧茶点的手,死命地撕扯阿拉贝拉本就褴褛的裤腿,指甲深深抠进皮肉。
米菲则像只发狂的狐猬子,蹦跳着,用她的小拳头和脑袋疯狂撞击阿拉贝拉的腰腹,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愤怒尖叫:“坏蛋!坏蛋!坏蛋!”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闷雷滚动。
覆盖鳄鱼鳞状角质层皮肤的格里姆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轰然冲出,他那双隐藏在厚重眼睑下的眼睛燃烧着冰冷的杀意。
炼金术金属义肢上的古代如尼文符文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他没有用魔法,而是直接抡起那堪比攻城锤的巨拳,裹挟着撕裂空气的恶风,朝着阿拉贝拉佝偻的脊背狠狠砸下!
这一拳若砸实,足以让任何生物脊椎寸断!
“格里姆!”
一声冰冷到极致的断喝如同寒冰利刃劈开混乱。斯内普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主厅门口,黑袍翻滚,魔杖尖端迸射出一道强力的束缚咒,险之又险地缠住格里姆的金属巨臂,让那致命一拳悬停在阿拉贝拉后背一寸之上,带起的拳风将她枯草般的白发吹得狂舞。
格里姆喉咙里发出不甘的、野兽般的低吼,金属义肢在魔法束缚下剧烈震颤。
但斯内普的阻止只针对格里姆的致命一击。
他冰冷的黑眸扫过撕咬抓挠的蔻蔻和米菲,扫过用枯爪死命拉扯阿拉贝拉头发、浑浊老泪纵横的宾克,并未出声制止。
这是家养小精灵被压抑了三年的滔天恨意,需要宣泄的口子。
“砰!”
主厅侧翼的房门被狂暴的魔力直接轰开,木屑纷飞。
卡西米尔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冲了出来。
浑浊的异色瞳此刻蓝金光芒炽盛如熔岩,里面翻涌的不是魔王的算计,而是祖父目睹仇人的纯粹暴怒!他枯瘦如柴的手指快如闪电,精准地、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扼住了阿拉贝拉的喉咙!
“呃——嗬嗬……” 阿拉贝拉被掐得双脚离地,眼球暴突,布满污垢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嗬声,徒劳地抓挠着格林德沃铁钳般的手。
“你这蛆虫!!”
格林德沃的声音嘶哑咆哮,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你竟敢碰我的小月亮!!”
他手臂肌肉贲张,竟是要生生将阿拉贝拉的脖子捏碎!
“父亲!留活口!”
奥赖恩和艾丝梅拉达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奥赖恩急声喝道,但他眼中同样燃烧着熊熊怒火,只是被理智强行压下。
艾丝梅拉达的脸色是万年寒冰,灰蓝色的眼眸死死钉在阿拉贝拉扭曲的脸上,那目光比格林德沃的手更冷,更致命。
斯内普如同滑行般无声地移动到格林德沃身侧,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盖勒特,松手。她需要说话。”
他手中已然多了一个小巧的水晶瓶,里面晃动着粘稠如液态白银的魔药——强力吐真剂。瓶塞被魔杖尖端精准挑开,一股刺鼻的、带着金属腥甜的气味弥漫开来。
格林德沃布满血丝的异色瞳与斯内普深不见底的黑眸对视了一瞬。老人胸膛剧烈起伏,最终,那刻骨的恨意被找回莱拉时更深的渴望压倒。他猛地一甩手,如同丢弃一块肮脏的抹布。
阿拉贝拉“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蜷缩着剧烈咳嗽干呕,脖子上留下五道青紫色的可怕指痕。
斯内普一步上前,黑袍下摆扫过阿拉贝拉的脸。他没有丝毫怜悯,魔杖精准地指向她大张着喘息的嘴。手腕一抖,那瓶粘稠的吐真剂化作一道银线,精准无误地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咕咚……”
阿拉贝拉被迫咽下,魔药入喉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灼烧她的意志防线。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浑浊呆滞的双眼猛地翻白,随即被一种诡异的、空洞的银白色覆盖。
审讯时刻。
整个主厅死寂无声,只有阿拉贝拉粗重而不受控制的喘息和壁炉火焰的噼啪声。
“阿拉贝拉·克里夫特。” 斯内普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阿拉贝拉被药物控制的大脑,“1978年1月9日,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你做了什么?”
阿拉贝拉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吐真剂强迫她开口,声音嘶哑变形,却无比清晰:“偷……偷走了……婴儿……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
“谁指使你?”
斯内普追问,魔杖几乎抵住她的眉心。
“钱……很多金加隆……”
阿拉贝拉空洞的银白眼珠茫然转动,“一个……蒙面人……声音用了咒……扭曲……不知道……是谁……只说……要活的赛尔温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