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弥赛亚》银时的巴菲

34、阿美莉卡3 夏油勝

　　夏油勝自然认得越前龙雅——他是老菲斯克为儿子理查德重金雇佣的选手里，实力最强的那一个。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个姓氏。越前，和那个被称作“网球武士”的传奇选手越前南次郎，一模一样。

　　“你和越前南次郎，是什么关系？”夏油勝表情严肃，一边随口发问，一边握着球拍调整站位，指尖轻轻摩挲着拍线，快速进入比赛状态。

　　“你说那个老头子啊？”越前龙雅随手扒了扒额前凌乱的碎发，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你要是能赢了我，我就告诉你。”

　　夏油勝一时语塞，心底默默吐槽这人未免太过轻浮。他没再搭话，指尖微微发力，将网球高高抛向空中，身体顺势向后弓起，腰腹与手臂的力量在瞬间汇聚，手腕猛地下压——一记凌厉的镭射发球应声而出！

　　180公里/小时的网球如同一颗划破空气的流星，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重重砸在发球区的死角，甚至在硬地场地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痕。越前龙雅脸上的散漫瞬间褪去，瞳孔骤然收缩。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网球在地面弹跳的哒哒声，清晰地回荡在体育馆里。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惊叹声轰然炸开！“哇！这也太快了吧！这真的是初中生能打出来的球速吗？！”“这就是冰帝的副队长？一上来就给了个下马威啊！”

　　“哇偶，你小子挺有两下子的嘛。”越前龙雅终于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眼底燃起了真切的战意。他的实力本就远超同龄人，就算放到U17的赛场也算得上顶尖，却没想到会在一场友谊赛里，被一个素未谋面的日本少年惊出一身冷汗。

　　“0-15！夏油选手得分！”主持人的声音瞬间亢奋起来，如果说赛前他还只是用“副队长对决”当噱头，那此刻他无比确定，这场比赛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夏油勝没有丝毫松懈，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将球抛起。这一记镭射发球比上一球速度更快，力量更沉，球路也更加刁钻！

　　但这一次，越前龙雅动了。他脚步飞快地侧滑到位，球拍精准地迎上了来球，手腕猛地一拧，硬生生将球打了回去。

　　“喂……这球可真够重的。”他嘴上说着轻松的话，手臂却传来一阵发麻的震颤，回球的落点也因此偏高，露出了破绽。

　　夏油勝对此并不意外，几乎在球撞上球拍的瞬间，他就已经动了起来。他快步上前，手腕灵巧地一抖，打出了一记带着诡异侧旋的螺旋幻灯。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弧线，落地后猛地变向，擦着越前龙雅的球拍边缘飞了出去。

　　夏油勝心里清楚，这一球能得分，不过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发球速度。

　　果然，接下来的发球，越前龙雅接得越来越稳，回球的质量也越来越高。几个回合的拉锯后，夏油勝抓住机会，用一记旋转极强的剑影闪击，逼得越前龙雅只能勉强挑出一记高吊球。

　　机会转瞬即逝，夏油勝没有丝毫犹豫，纵身凌空跃起，全身的力量汇聚在球拍之上，一记势大力沉的核爆之锤狠狠砸下！网球如同炮弹般轰在场地上，震起一片尘土，在硬地场上砸出了一个清晰的浅坑。

　　“哇偶，你们日本人打球都这么拼命的吗？”越前龙雅眯起眼睛，看着场地上的痕迹，心底却暗自盘算。这种打法对体力的消耗极大，他倒要看看，这个少年到底能坚持多久。他反而来了兴致，故意放慢了比赛节奏，和夏油勝打起了漫长的拉锯。

　　这一球足足拉锯了三分钟，最终还是以夏油勝的一记核爆之锤落地得分，宣告了这一局的结束。

　　“Game！0-1！夏油勝率先拿下发球局！！”主持人两眼放光，在观众的欢呼声中激情呐喊，“多么强悍的进攻！多么惊人的力量！夏油选手就像一头狂暴的雄狮！但这样的打法对体力的消耗也无比巨大，他到底能不能速战速决，拿下这场比赛？让我们拭目以待！”

　　“到我的发球局了哦，接好了。”越前龙雅走到发球线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散漫的笑，动作却干净利落。他将球抛起，球拍轻轻一挥，发球看起来平平无奇，远没有夏油勝的镭射发球那般惊心动魄，可球落地的瞬间，却猛地向上高高弹起，带着强烈的旋转，直直朝着夏油勝的脸颊飞了过来！

　　夏油勝下意识地偏头，网球擦着他的耳边呼啸而过，带起的气流刮得他耳廓微微发麻。

　　“哈哈哈！吓你一跳吧？真是抱歉了。”越前龙雅忍不住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这是我的拿手好戏——外旋发球，看清楚了吗？”

　　“我知道这招，只是没想到你能打得这么纯熟。”夏油勝抬手抚了抚被气流擦过的脸颊，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勾起了唇角，“果然，你是越前南次郎的儿子。”

　　越前龙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这家伙的关注点到底在哪里？

　　“既然我已经猜对了，看来就更不能输了。”夏油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无视了越前龙雅满脸的无语，迅速调整站位，重新进入了比赛状态。

　　越前龙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天才，一本正经的吐槽打得他措手不及。他没再纠结这些，再次发出一记外旋发球，不出意外地被夏油勝稳稳打了回来。两人你来我往，正式进入了漫长的拉锯战。

　　随着比赛的推进，越前龙雅越来越适应夏油勝的力量与球路。他有着无与伦比的灵活性与球场节奏感，打法随性自在，变化多端，总能在看似绝境的位置打出出人意料的回球。比分渐渐开始朝着他倾斜，整整一个小时的鏖战过后，比分定格在了4-3，越前龙雅暂时领先。

　　可越前龙雅非但没有半分放松，心底反而掀起了惊涛骇浪。整整一个小时！对面这个少年，居然还保持着开场时的力量与速度，每一次挥拍都依旧势大力沉，丝毫没有力竭的迹象！他到底不会累吗？！

　　外旋发球、武士抽击、旋风扣杀、借力反弹抽击、无定式变向回球、高速瞬移步法……他几乎把自己所有的绝招都用了个遍，可对面的人既没有慌张，也没有崩溃，就像一块敲不碎、磨不烂的顽石，稳稳地守在底线，硬生生接下了他所有的攻势。

　　他本想靠着拉锯战拖垮对手，没想到反而把自己拖进了体力消耗的泥潭。一次回球失误后，夏油勝抓住机会连破带保，将比分追至4-4平。越前龙雅咬了咬牙，终于不再保留，拿出了当初击败乔纳森·肯特的压箱底绝招——他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整个人仿佛与网球融为一体，正式开启了天衣无缝的极限！

　　就在那一瞬间，夏油勝清晰地感觉到了不同。眼前的越前龙雅发生了质的蜕变，他的力量、速度、对时机的把控，都达到了完美无缺的境界。无论夏油勝如何回击，网球都像有了生命一般，始终牢牢掌控在越前龙雅的手中。整个球场，仿佛都成了他的主场。

　　“Game！5-4！越前龙雅领先！”

　　轮到夏油勝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前，深深吸了一口气。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一年前和幸村精市的那场对决，他也曾体会过这种被绝对实力笼罩的窒息感。

　　那些尘封的记忆翻涌上来——他为什么会拿起网球拍？为什么会站在这片赛场上？是为了并肩作战的伙伴，是为了那些一起挥洒汗水的日夜，是因为他发自内心地，热爱着这项运动。

　　这不正是最有趣的事情吗？！

　　夏油勝的嘴角缓缓勾起，眼底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他渐渐感受到了网球的脉动，那每一次弹跳、每一次旋转，都与他的心跳同频共振。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在欢呼，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从四肢百骸涌了出来。

　　“我真的太开心了！”夏油勝的眼睛里像落满了漫天星光，周身萦绕着细碎的银色粒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在越前龙雅震惊的目光中，他同样踏入了那扇名为“天衣无缝”的大门！

　　“你这家伙……”越前龙雅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能开启天衣无缝，全靠自己得天独厚的天赋，可眼前这个人，居然看一眼就学会了？！这天赋，岂不是在他之上？简直就是个怪物！

　　进入天衣无缝状态的夏油勝，再也没有半分短板。他的每一次挥拍都完美无缺，力量与速度达到了极致的平衡，一记记重击球如同千手佛陀的法印，每一球都在硬地场上砸出深深的痕迹，威力堪比热武器。

　　“喂……这确定不是超能力者吗？我没看过网球，你们别骗我啊……”观众席上，迪克·格雷森嘴角疯狂抽搐。他承认自己对网球圈不太了解，可这已经超出了普通体育运动的范畴了吧？

　　“……”布鲁斯·韦恩倒是一脸淡定。毕竟他是蝙蝠侠，早就注意到这些网球界的顶尖天才，在进入某种特殊状态后，会展现出近乎超能力的身体素质。只不过这种能力只在赛场上生效，日常状态下与常人无异，威胁度并不算高，他也只提前准备了三十个应对备案而已。

　　在全场观众目瞪口呆的注视中，两人的比分一路紧咬，最终拖入了残酷的抢七局。夏油勝抓住越前龙雅体力不支的破绽，以一记精准的穿越球锁定胜局，最终以7-6的比分，赢下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的瞬间，越前龙雅直接脱力躺在了场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还是夏油勝走过去，弯腰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半背半搀着往场边走。

　　“喂……你小子是氪星人吗？”越前龙雅像只瘫软的猫一样趴在夏油勝的背上，湿漉漉的头发埋在他的颈窝，有气无力地抱怨着，“打了快三个小时，开了天衣无缝都不见你累，你该不会真的会飞吧……”

　　“大白天的，就别做白日梦了。”夏油勝一头黑线，心底默默吐槽，这家伙不着调的样子，简直和五条悟那个白毛一模一样。

　　这场比赛的胜利，几乎已经提前锁定了冰帝的胜局。接下来的单打二，迹部景吾赢得毫无悬念，干脆利落地拿下了比赛。甚至没给纽约队队长理查德·菲斯克上场的机会，冰帝就以3-1的总比分，赢下了这场对决。

　　看着场上冰帝少年们相拥庆祝的画面，理查德没有暴怒，也没有出言辱骂队友，只是紧紧攥住了手里的球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心底翻涌的，不是对拼尽全力的队友的愤怒，而是极致的惋惜与不甘。他没有任何理由去指责这些在场上拼到最后一刻的战士，所有的失误，都源于他自己的战术决策——是他，彻底低估了冰帝的实力。

　　两场比赛之间的休整时间极为有限，马上就要提交与哥谭队最终对决的出场名单了。理查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迅速调整了战术安排。

　　“龙雅，你还能上场吗？”理查德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半分苛责。这支队伍是他组建的，所有的后果，自然该由他来承担。

　　“给我两个小时休整，没问题的。”越前龙雅靠在椅子上，一边接受队医的按摩，一边扯着嘴角笑了笑。虽然体力消耗巨大，但总不至于连场都上不了，更何况，总不能所有人都像夏油勝那个怪物一样吧。

　　“好。”理查德点了点头，快速说出了自己的安排，“我会为你争取足够的休息时间。托马斯和韦恩大概率会出现在单打二，甚至单打三的位置。我打单打三，尽量拉长比赛时间，给你争取两个小时的休整，单打二就交给你了。”

　　他快速敲定了最终的出场名单：比利和麦克经过充分休整，直接上场打双打二，以两人的实力，拿下这一局不成问题；受伤的雷蒙德退居替补，由艾斯·蒙德和迪伦·帕克搭档打双打一；他自己坐镇单打三，为越前龙雅争取休息时间；越前龙雅拿下最关键的单打二。

　　可当哥谭队最终的出场名单，在电子大屏上亮出来的那一刻，理查德的心狠狠一沉，瞬间凉了半截。

　　纽约队 VS哥谭队

　　双打二：比利·凯帝&迈克·利 VS贾斯珀·海耶斯&科尔·海耶斯

　　双打一：艾斯·蒙德&迪伦·帕克 VS里奥·贝克&扎克·米勒

　　单打三：理查德 VS杜克·托马斯

　　单打二：越前龙雅 VS伊森·韦斯特

　　单打一：布雷克·霍尔 VS达米安·韦恩

　　替补：雷蒙德·卡特、唐尼尔·扎尔

　　他们被彻彻底底摆了一道。哥谭队根本没按常理出牌，难道他们预料到了越前龙雅会在单打二吗？如果这样，他们的容错率就不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