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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高徽的手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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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转机是国家给的。高徽留学所在的城市暴乱后,很快就升级成了战争,国家宣布撤侨。高徽将手机关机,辗转到了他国,之后再辗转回国。她回国前联系了几个朋友,让她们帮忙联系一些记者在机场等着。她落地后,立即就对着记者哭诉自己的回国路有多艰难,先是靠国家撤侨离开战争地区,然后就是靠朋友与好心人的帮忙,真的可以说是历经了千辛万苦。她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国外。
记者问高徽,难道高家对她的安全毫不在意吗?因为她的叙述中没提高家一个字。高徽脸上露出迟疑之色,最后长长叹气,说父母感情已经不好,母亲整天不出家门,连公司都不去了,而父亲有比她们母女更重要的人要去守护。她表示她是女孩子,所以父亲才会去守护有男孩子的那个家。
高徽的话虽婉转,可小三的姓名却说的清清楚楚。记者们最爱这样的新闻,当场就有人开扒小三的信息,很快就查到高父和自己小姨子有一腿,两人已经同居育有一子。当天下午不少媒体就报告了死里逃生的高徽在机场控诉其父婚里出轨自己小姨子、并育有私生子,对自己母女处处打压、甚至多次制造意外事件想让她们母女二人离奇死亡等等。
这事当年闹的挺大的,最终高父迫于舆论压力,把小三母子送去国外,又和高母频频出现在公共场合秀恩爱,同时回避高徽之前的指控。高徽因此进入大众视野,也进入了高家船业,虽然一开始实权不多,但她能力出众,又会拉拢人心,很快她和高父就开始为高家船业的控制权开始斗法。
高家船业的创始人高老爷子对于独子和孙女斗法一事,表现的很是矛盾,谁落下风他就支持谁,还不是口头支持,而是实打实的出钱、出人脉。高父在其支持下,很快就压了高徽一头,可没想到高徽转头就去了子公司,还立下了军令状,保证会在两年内让子公司的营业额翻三倍。
她在董事会上要求众多董事表态,如果她做到了,那么就由她来担任高家船业的总裁,罢免高父的职务;如果她做不到,她退出高家船业,连自己手中的股权都一并交还给高老爷子。高父对此不以为然,认为她肯定做不到。高老爷子还是一贯的态度,眼看着高徽落了下风,就又开始支持她。
高徽到了子公司后,第一件事就是拜访所有客户,她亲自带人去一家客户的公司拜访,聆听对方的需求与建议,表现自己的诚意。拜访客户后,她开始大力整顿子公司,先是将大批员工调离原工作岗位,之后直接裁员,对于没有被裁员的员工提高薪资,加大福利,同时加大对工作失误的惩罚力度。在她这样的操作下,原本留下的员工也离职了不少。她随即大量招聘,新进员工试用期加长,薪资降低,只保留基础福利。
她的第三步就是通知原料供应商,要么降价要么换一家。大多数供应商不同意降价,她便直接换了供应商,而且按照客户要求为其选配他们满意的供应商,但有这样要求的客户所用的供应商只单独供客户一家,绝不提供给其他客户。这一点她在与客户的合同中,加大加粗地标了出来,明确表示后续因客户指定原料供应商而出现的问题,全部由客户承担。
高徽当时这一操作,整个行业都在唱衰她,先不说那些优质供应商的事,就说她裁掉的员工可都是子公司的骨干。也有不少公司老人劝过她,可她却一意孤行。当时高父开心的不得了,认为她是自掘坟墓。可没想到等到了下半年,高母成立了一家公司,员工大多是当初子公司被裁员的,而供应商,也大多是子公司不再合作的。
当年的营业额因为裁员、更换供应商的确涨了一倍。高父此时还没有压力,悠哉悠哉地隔三差五出国去陪小三母子。高老爷子倒是看出点不对劲,可眼下,高父没落下风,高徽好像也还行,他便没有插手。等到他想插手的时候,晚了。第二年开年,高母的公司就给了子公司几个单,再加上其他客户的单,到年底不多不少,正好完成了高徽之前定下的目标。
高父其实在第二年下半年的时候也发现不对劲了,他就搞舆论战,说高徽管理的子公司的产品有质量问题。没想到,互联网有记忆,几乎是两三个小时后,他和自己小姨子搞到一起生了私生子、软禁原配妻子、恶意打压原配和婚生女的事,就再次被网友们扒出来了,这次更详细了。而高徽也几乎是同时发布了产品质量报告,以及各种证据,证明高父是在诬陷。
许瞻鹤和高徽的交集就是在这个时候,两家都是船业,一起参加了一场招标会,因是政府采购,高徽和许瞻鹤都亲自带着相关文件去了会场。那天跟着许瞻鹤去的人是陈牧烨,高徽一见他就失了神,但好歹知道自己来会场是干什么的,硬是撑到招标会结束才和许瞻鹤寒暄。她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见许瞻鹤,对他的事也多少知道点,还知道他有几个极要好的朋友,就是名字和人对不上号,这会知道了陈牧烨的名字,知道了他的身份后,她的第一个问题竟是他有没有一个妹妹在国外。
陈牧烨倒是有个妹妹,可从未出过国,早早就嫁人生子,日子过的还算不错。高徽立即在网上查他妹妹的信息,找到了她的照片,可只看了一眼就无比失望,他妹妹和他长相并没有太多相似。高徽这个举动,让许瞻鹤和陈牧烨都注意到了,许瞻鹤就给秦即阔发了信息让他查高徽的事,秦即阔当时手上有急事,就把这个任务转给了梁愈深。
所以说梁愈深是他们四个当中最了解高徽的那个人也不为过。因此他这时问陈牧烨和秦即阔知不知道高徽当时在国外恋爱的事,这两人依稀记得一些,毕竟当初他也是详细说过的,但都没往心里去。陈牧烨有点不太肯定,“我记得她的初恋是个女孩子,跟我长得很像。对,我想起来了,是和我长得很像,我当时还怀疑我爸有私生女,后来查了才发现就是个巧合,我和那个女孩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梁愈深咬着曲奇饼干,说话有些含糊,“所以说啊,要是饵是牧烨的话,的确有可能拿下高徽,可绝对拿不下褚景和瞻鹤。瞻鹤先不说了,他爱好哪一款,我们都不知道。褚景嘛,和瞻鹤正好相反,完全是个花花公子,交往过的女朋友可以说百花齐放,无一雷同。你们说,得是什么样的饵才能拿下他们两个?所以我是觉得这仙人跳啊,大概率是个幌子,真正的陷阱是隐藏在仙人跳下面的。”
梁愈深的话很有道理,陈牧烨看向秦即阔,“看样子还是得从许瞻川下手查,他简直就是个筛子,全是漏洞。”
秦即阔对于陈牧烨的话表示赞同,“这事交给我吧,最近我手头上事不多。牧烨,你和高大小姐多走动走动啊,套点情报回来用用。愈深你也是,想办法和褚景走动走动,我记得你们之前不是对同一位女性有过好感?从这个话题聊开,或许能聊到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呢。”
陈牧烨和梁愈深一起对着秦即阔翻了个白眼,但也没说拒绝这事。三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去忙了。这一忙就忙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才都有空再聚在一起,齐刷刷地坐在小会议室里等着魏珂晴的到来。是的,他们三个硬是要和许瞻鹤一起见魏珂晴,即使许瞻鹤表示了反对,三人也表示等魏珂晴来了,她不愿意的话,他们就走。
魏珂晴被卓莹带进了小会议室,刚进门见到四人都在,她脸上闪过惊讶之色,但很快就又微笑起来,“真是难得能同时见到四位,听说平时四位都不容易聚在一起呢。”
秦即阔轻咳一声,“这个,魏女士,事情是这样的,四爷是不同意我们三个跟着他一起和您见面的,但我们觉得吧,您应该是不会介意我们三个也在的,毕竟你和四爷说的事,最后我们也还是会知道,还有可能因为传达不准确,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许瞻鹤瞄了秦即阔一眼,对于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陈牧烨嗯了一声,示意秦即阔别再往下说了。梁愈深给魏珂晴拉开椅子请她坐下,“即阔的话虽然说的有点乱,但意思我想魏女士应该是明白的。”
魏珂晴笑着点点头,“早就听说四位感情很好,一人有事其他三人一定会帮忙,现在看来是真的了。即使我不会给许董事长带来威胁,三人却还是表现出了对我的敌意。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我是许瞻顺的未婚妻,我们和许瞻顺一家又有深度合作,你们要是对我没有敌意,我反倒要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