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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高徽的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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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即阔见许瞻鹤不在意的样子,顿时就急了,“哎哎哎,这事要是让人知道了,后果怎么样,不用我跟你细说吧?不说别人怎么想,弟妹知道了之后,你和她还有可能吗?”
许瞻鹤看着秦即阔,“你觉得我和她的可能是什么?”
秦即阔这会心态有点要崩了,这对兄妹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怎么都不按套路出牌呢?妹妹害怕自己能力太强会和哥哥离心,再加上别的原因就嗷嗷哭。哥哥这会又抓不住重点,现在他说的话的重点是这位哥们和其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订婚的未婚妻的将来的可能性吗?
许瞻鹤见秦即阔脸色不对,还开始深呼吸,终于反应过来了,“哦,温女士已经知道我不能生育的事了,我和她说了,还告诉她,从我爷爷那里得到进入许氏船业的许可,是我拿我的生育能力来换的。所以,你觉得我和她将来的可能性,是步入婚姻吗?”
秦即阔有点惊悚地打量着许瞻鹤,“你现在想那么远的事干什么?先顾好眼前啊。弟妹都还没有正式见过你的家人,你就开始想婚姻什么的,会不会有点过了?哎!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什么时候把那事告诉弟妹的?她什么反应?她不会被吓到了吧?她是不是想跑了?”
许瞻鹤想起了昨晚温觉浅的反应,“她没被吓到,而且对于去老宅见我家人这事,她好像,还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
秦即阔听许瞻鹤这么说,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和温觉浅也就见过两次,两次加起来说的话都没有十句,对她根本不了解,只是在订婚那晚觉得她是个遇事冷静的人,可现在听许瞻鹤这么一说,感觉这位女士和许瞻鹤其实是一路人啊。
许瞻鹤的手机响起,是梁愈深打来的,找他汇报工作。他便转身往外走,“查查许瞻川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陈牧烨推门进来,正好和许瞻鹤擦肩过,等许瞻鹤走后,他关上门回头看着神色古怪的秦即阔,“你这表情是几个意思?瞻鹤和你说什么了?”
秦即阔就把今天一早的事和陈牧烨说了,“我本来在担心意涵,可我现在觉得瞻鹤更让我担心啊。他妈的恋爱脑,我以为即使遗传,也是大概率遗传给意涵,可看样子,好像是遗传给了瞻鹤啊。”
陈牧烨呵呵了两声,“比起担心瞻鹤是不是恋爱脑,你还是先看看我查到的东西吧。”他把手里的东西塞给秦即阔,就去烧水泡茶。等到秦即阔看完,便招呼其过来坐下喝茶,“看完了?什么感想?”
秦即阔这会心情很复杂,他的头都有点疼了。他在茶桌旁坐下,伸手端起茶杯刚要喝,没忍住叹了口气,又放下了茶杯,“我收回我之前的话,瞻鹤和意涵就算可能是恋爱脑,但也不会失去判断能力和理智。可许瞻川,我的天啊,果然天生的是无法靠后天改变的。瞻鹤那么用心的教导他,结果该学会的一样没学会,反倒是他那对父母的那些小手段全学会了,哦,缺点也全部遗传了。这事,你和瞻鹤说了没有?”
陈牧烨摇头,“这事不只是牵扯到了瞻鹤,看样子他们还打算把高徽和褚景也都拖下水。田一海,啧啧啧,田家祖祖辈辈积得那点阴德都不够他这么搞的。但是,我怀疑这事不止田一海一个人策划的。”他想了想,“我怀疑魏家也参与了。魏家这对兄妹也不是善类。”
秦即阔屈指在那几张纸敲了几下,“仙人跳总得有个饵,查到了吗?”
陈牧烨摇头,“还没。查这个饵有难度的,高徽、褚景、瞻鹤三个人审美完全不一致,要想一个饵让三个人同时被骗,难如登天。别的不说,能把三个人都凑到一块,还不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地盘上,就这事,圈子里就没几个人能做到,能做到的都是老一辈。可老一辈要把他们三个凑到一块,也需要合理的理由,那么问题就来了,瞻鹤和高徽表面上看起来是竞争对手,而褚景家的产业和瞻鹤、高徽毫无关联之处,想有商务合作都合作不了。”
提到褚景家的产业,秦即阔还在敲纸的手指停住了,“褚景家的产业和军方有点关系,准备玩仙人跳的那些人,没想到这一点吗?”
褚景的大姨,嫁给了一个军官,生了两个儿子,本来这是不可能的,但她的大儿子刚入伍就因见义勇为去世了,她四十二岁高龄生下了小儿子,小儿子刚满月,丈夫反恐时因公殉职。她的小儿子和褚景同龄,后来也去参军,救灾时因公致残,后来就进了褚景家的公司工作。
也正是因为有这些事,她丈夫的那些战友才会对褚景家的产业有所照顾,但只限于在招标时给他家一个名额,之后能不能被选中还要看自家的产品质量了。褚景家是服装业,他外公是当年下海经商最早的那批人之一,从做贩卖衣服的二道贩子做起来,一步一步走来,如今已经是国内外都有名的服装公司。有数十个大众耳熟能详的品牌,从礼服到日常服,再到睡衣、校服,男女款、童装都有,价位也是高中低档都有。
褚景的母亲姐妹两个,大姐嫁了军官,之后就随军去了外地,直到小儿子因公致残才回到京宁市。她嫁给了青梅竹马的前夫,怀第一胎的时候发现前夫出轨,果断打胎离婚。后二婚嫁给了褚景的父亲,褚景两岁的时候,丈夫钓鱼溺亡,之后她未再嫁,跟着褚景的外公开始学习打理公司,褚景也从父姓改为她的姓。褚景家的产业现在就是褚景的母亲和大姨掌控大权,外公在幕后掌舵,他管在外跑业务和对接客户,他表哥在内管产品质量。
两人正说到这里,有人敲门,秦即阔喊了一声请进。来人是梁愈深,他见两人都在茶桌边坐着,便走过来也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意涵是哭过了吗?找我问工作安排的时候,那眼睛红肿的。”他看向秦即阔,“你秘书部门的人说是被你骂了。”
秦即阔啧了一声,“这帮家伙又在造我谣了。意涵哭了这事和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把之前和陈牧烨说的事又重复了一遍,接着又把陈牧烨查到的事也说了,“我们正说到褚景呢。哎,提到他,我想起意涵之前和我说的一件和他有关的事了,她说你有天让她给褚景送了一份重要文件,”他上下打量着梁愈深,“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公司和褚景家有业务来往?”
梁愈深刚喝了一口茶,这会正在到处找点心,“我记得你这里有一盒没开封的曲奇饼干的,怎么找不到了?啊,找到了。”他从茶柜下层拿出一盒曲奇饼干拆封,然后将盒子放在茶桌上,示意陈牧烨也吃,“是没有啊,我没说让意涵送的那份文件和我们公司有关啊。那是帮瞻鹤送的,是他的一点私人请求。”
梁愈深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住了,那未尽之意就是许瞻鹤既然没让秦即阔与陈牧烨知道这事,那他们就别问了,因为毕竟是许瞻鹤的私人请求,与公司无关的。秦即阔和陈牧烨对视一眼,两个人精同时就想到了一个人,温觉浅。温家有个赖以生存的小服装厂这事,已经在他们圈子里传开了,还隐约听闻有人给温家下绊子了,但好像没成功。许瞻鹤找褚景,大概率就是为了温家这事。
两人也果然不再问,转而又说起了有人要弄仙人跳来陷害许瞻鹤、高徽、褚景的事。梁愈深瞄了陈牧烨一眼,“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知道高徽十四岁出国留学后的事,如果你们知道的话,就知道这个饵得多难找了。”
高徽的父亲当年有个很厉害的情人,仗着自己生了个儿子就逼宫,高徽的母亲为了保住高徽的地位,咬死了牙关不答应。高父为了让高母屈服,就把高徽送到了国外留学,但不告诉高母送去了哪个国家,同时还对外声称高母病了,把她软禁在家里。高父之后更是在给高徽生活费时,打开电话免提让高母跪求自己数分钟到一两个小时不等,还要高徽保证日后不会和小三生的儿子争夺家产后,才肯给生活费,就这样高父还时常克扣高徽的生活费。
高父就这样处处践踏高母的尊严,用高徽拿捏高母。高徽那时年幼毫无办法,只能发奋读书,同时和一起来留学的同学们、国外的同学们打好了关系,只等着自己有能力的那一天,把属于自己和高母的一切都拿回来。就是在国外留学的这几年,她遇到了她的初恋,也是她的白月光,只是可惜那段温情时光很短暂。
高徽的初恋死于一场暴乱。等她刚到现场时,那人已经死亡,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束鲜花,那是高徽喜欢的白玫瑰,可此时却已经被她恋人的鲜血染成了刺目的鲜红色。她差点崩溃,好几日不吃不喝。这场暴乱带走了她的初恋,但也给她回国带来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