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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 106 章 一个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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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觉浅听着方家淇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便也开始回想哪个节点可能让许瞻鹤动了调查她的心思,然后就回想到了她和许瞻鹤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想到这里,她的眉心就一跳,她把自己放在许瞻鹤的角度上去思考,觉得如果要调查她,那么大概率就是从那天开始的。
温觉浅知道自己和许瞻川此前交往过的异性是有所不同的,许瞻鹤见惯了许瞻川身边大同小异的异性,所以见到温觉浅这个异类,会觉得有问题所以就想要调查一下,这么一想,她都觉得这事很合理了。她和方家淇又讨论了一会,便决定还是要和许瞻鹤好好的谈谈,他这个习惯对旁人可以,对她不行。这事宜早不宜迟,她想就在温浚洲生日那天吧。她想知道,许瞻鹤调查了她,从而都知道了些什么,对于这一点,她还是有点好奇的。
温浚洲生日那天下午,温觉浅先给许瞻鹤打了电话,和他说了自己等会去钧天的事。这一次她带着通行证直接从前台走过,还对着前台的工作人员笑了笑,算是打招呼,随即进了那台许瞻鹤专用的电梯前往顶楼。电梯门开,她看见了站在门口对着她笑盈盈的卓莹。她也对着卓莹笑了笑,“我给许瞻鹤打了电话,说了我会过来。”
卓莹把她迎进办公室外面的小客厅里,“许董在开会,可能需要你等半个小时左右。”
温觉浅也知道许瞻鹤这个点在开会,她对着卓莹点了点头,“好的。”
卓莹把茶点送过来,有些歉意地和她打了声招呼就先去忙自己的事了。温觉浅坐在沙发上,不时喝口茶,悠闲地用手机看小说。她看得入神,连许瞻鹤进了小客厅都不知道。
许瞻鹤也没有打扰她,就站在门口看着她,但也没有看太久,也就几秒工夫,然后他便把小客厅的门关上了。关门的动静惊到了温觉浅,她一抬头就看见了已经关好正向她走来的许瞻鹤,便握着手机起身,“会议结束了?”
许瞻鹤走到她身边微弯腰拿起她的手包,示意她进办公室,等温觉浅跟着他进了办公室,他又随手关了办公室的门,“你随意坐,我去换件衣服,和一位董事单独说点事的时候,他吸烟。”
温觉浅本来是打算坐下的,听许瞻鹤这么一说,往那张单人沙发走去的脚步就一顿,回头看着他,“好。”
许瞻鹤已经往里面的休息室走去,根本不知道温觉浅说完“好”字后的神色,也不知道她这会正踮着脚尖跟在他身后。他打开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要关门的时候,他犹豫了一瞬间,便径直往里走,然后打开了衣柜扫了一圈,随即拿出一件衬衫与一件外套,转身放到了不远处的床上。
许瞻鹤站在床边解开衬衫的扣子,脱掉衬衫,弯腰拿起床上的衬衫,正要穿上的时候,下意识地半转身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正站在门口的温觉浅对上了目光。两人都是一愣,许瞻鹤愣住是因为没想到温觉浅会站在休息室门口看着他,温觉浅一愣是没想到许瞻鹤会突然转身。
但两人都是成年人,很快就都回过神来。温觉浅轻咳了一声,转开了目光,“我就是打量房间,无意走到这边了。你继续,别在意我。”
许瞻鹤拿着衬衫保持着半转身的姿势,还看着她,听她这么说,他轻轻的哦了一声,“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想看看我的身材,特意过来的。”
温觉浅的嘴角抽了下,她还真是想看看许瞻鹤的身材才悄悄地跟过来的,可是她不能承认,不然的话就显得她太不矜持了。她又轻咳了一声,这次连头都转开,以此来表示自己并没有想看他身材的意思,“那怎么可能呢?我可不是那样……啊!”
温觉浅转过头的时候,许瞻鹤就丢下衬衫走了过来,休息室里铺了一层厚地毯,他走在上面毫无声响,所以当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时,她还毫无察觉。直到她的手背碰到了什么东西,那是温暖的有弹性的皮肤。
温觉浅被吓了一跳,一回头嘴唇差点撞上许瞻鹤赤-裸的肩膀,她这会也顾不上去看自己的手背到底碰到了什么,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惊魂未定地看着他。她的双眼看着他的脸,很快就反应过来之前自己的手背碰到了什么,应该是碰到了许瞻鹤赤-裸的腹部。这个想法在她脑海里浮现,随即她的双眼就不受控制地从许瞻鹤的脸上往下挪,从他的喉结到肩膀再到胸口,最终落在腹部。
温觉浅看着许瞻鹤的腹部,嗯,有薄薄一层腹肌。然后她就又想起他胸口好像有东西,便又往上挪目光,果然,他胸口处有一块木牌,用一根黑绳穿过挂在脖子上。那块木牌的材质看起来和他左腕上的沉香手串是一样的。
温觉浅的目光移动时,许瞻鹤一直看着她,见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他胸口的那块木牌上,他便轻声开口询问,“要看看吗?这是无事牌。”
温觉浅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有些好奇,“无事牌是什么?”她说着就往前走了一步,想凑近看看这块无事牌。
许瞻鹤看她停在离自己不远处打量着无事牌,呼吸依然平稳,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现在赤-裸着上身被她看着而任何情绪波动的样子,“在玉器界有个说法,上面不做任何雕琢纹路的东西叫作‘无事’,所以光滑无一物的玉牌就是‘平安无事’的意思,叫无事牌。我不是很喜欢玉器,就用了沉香木做了一块无事牌随身戴着。”
温觉浅哦了一声,但还是有些奇怪,许瞻鹤的衬衫都是修身的,胸前有这么一块无事牌,多少会在衬衫上显出痕迹来,她之前怎么没看到过?她随即转念一想,他还会戴压襟,压襟的位置正好在无事牌附近,也就正好把无事牌挡住了。她还在想着,突然听到许瞻鹤问她,“看好了吗?如果看好了,我就穿衣服了。”
温觉浅被这么一问,立马回神,略有些尴尬地又往后退了一步,“你、你快点穿吧,小心着凉。”
许瞻鹤回到床边穿衣服,温觉浅没再去看,老实地回到单人沙发边,坐下眼观鼻鼻观心的等着他穿好衣服出来。她也没等多久,许瞻鹤就一手往衬衫上戴压襟,一手臂弯上挂着外套出来了,走到她身边站定,把外套随手丢下,两只手佩戴压襟。
温觉浅抬手挡住外套避免滑落,抬头看向他,他低头看着胸前的压襟,却正好又与她对上了目光。他手中的动作一顿,“这枚压襟佩戴起来有点难,我不太好弄,你可以帮我吗?”
他都这么说了,温觉浅还能说什么呢,于是便起身,伸手帮他佩戴压襟。她其实是第一次佩戴压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做,许瞻鹤便轻声地告诉她步骤。她尝试了两次,给他戴好了,然后上半身往后仰打量了一下,又站直身子稍微调整了一下,接着弯腰捞起外套,示意他张开手臂。
许瞻鹤展开手臂,“我可以自己来的。”
温觉浅笑了一声,“也不差这一步了。扣子就麻烦你自己扣了。”
许瞻鹤开始扣扣子,温觉浅又坐了回去,这时敲门声响起,他说了声“进”。江元推门进来,先对着温觉浅笑了笑,“温女士。”然后他就走过来,把手中的盒子放在了沙发旁的茶几上,“许董,高董约你吃饭,定了本周六的晚上。”
许瞻鹤嗯了一声,但也没说去还是不去。江元只是把盒子送进来,顺便说一下这事,此时见许瞻鹤已经知道了,他也就出去了。许瞻鹤把盒子拿起来,打开给温觉浅看里面的东西,“你觉得这个送给浚州做生日礼物合适吗?”
温觉浅见里面是几张纸,就拿起来翻看,只看了几眼,她就抬头看着许瞻鹤,“这个,你给了对方什么好处?”
许瞻鹤笑了起来,“也不能算是我单方面给了好处,他家要开拓海外市场,我在海外有相关产业正好对口,所以大家就互惠互利一下。”
温觉浅深吸了口气,把那几张纸放了回去,很认真地看着他,“许瞻鹤,谢谢。我想这会是浚州人生中最好的一份生日礼物了。真的谢谢。”
她太过认真的道谢,让许瞻鹤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他拿着盒子敲了敲自己的手心,“只是口头说声谢谢吗?”
温觉浅想了想,竟然有些为难起来,“可是物质方面的谢谢,你也不会稀罕。那除了口头的谢谢,我还能怎么谢谢你?”
许瞻鹤微微垂眸,“我们是未婚夫妻,道谢的方式不应该有很多吗?”
温觉浅听了他这话,竟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歪头在他唇角印下了一个轻轻的吻,“这样的谢谢,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