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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 105 章 许瞻鹤的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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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瞻鹤看着有些呆的温觉浅,心情好了些,他停在她面前,“怎么了?”
温觉浅回过神来,“哦,家淇说了件事,我就多想了下。也没什么,她自己能搞定。我们走吧。”
两人出了面馆,沿着街道往回走,考虑到车可能没那么快回来,两人走的不快,一边看着街景,一边不时聊上两句。温觉浅其实很想打量许瞻鹤的神色,好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生气,可她要是侧头打量他,实在是太明显了。
许瞻鹤接了个电话,便停下了脚步,温觉浅没留神,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才注意到许瞻鹤停下了脚步。她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去,见他在接电话,就没吭声。也不知道是谁的电话,许瞻鹤只是静静的听,偶尔嗯一声。
温觉浅便借此明目张胆地打量他,在柔和灯光下,他的五官上多了两分阴影,衬的他越发俊朗出众。她的目光从他脸上一点一点往下挪,最终落在了他的喉结上,恰好此时他嗯了一声,喉结随之轻轻滚动了一下。就这么轻轻一滚动,让温觉浅觉得有点口渴,一个没忍住就咽了口唾沫。
温觉浅随即回神觉得自己这表现实在是有点在,呃,怎么说呢,实在是点色啊。她正这么默默想着的时候,突然听到许瞻鹤轻笑了一声,然后她头顶就感觉到有只手在轻轻的拍。她嘴角抽了下,抬眼看去,许瞻鹤果然眉眼带笑的看着她,一只手也果然正放在她头顶,就算她已经抬起头了,他也没有收回手的意思,还又轻拍了两下。
温觉浅见他笑了,想着应该是没生气,于是就没立即把他的手拿下来。可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路边就有人认出了两人,然后举起手机就拍照。温觉浅察觉到了,转头看去,几乎是同时,许瞻鹤往前走了半步,放在她头顶的手也放了下来,扶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避免被人拍到正脸。
许瞻鹤扶在温觉浅腰间的手往上,放着了她的肩上,抬手轻按住她的脖子不然她转头。他还在接电话,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那个拍照的人。那人没拍到温觉浅的正脸,正觉得有点可惜,但又想到可以放到网上去让网友去扒细节。可下一秒,有个人快步从他身边走过时,脚一歪撞在了他身上,这一下撞的有点重,直接就把他手中的手机撞掉了,又一脚重重踩了上去。
那人当时就急了,撞他的人忙道歉,同时就弯腰拿起了被踩坏了屏幕的手机,说维修费用全包,然后就拉着那人去找维修店。周围的人见没热闹看了,自然也就散了。这时,许瞻鹤才松开按住温觉浅脖子的手,往后退了回去,他放下手的时候,没忍住拇指与食指、中指轻轻搓了一下,似乎想把她脖子皮肤上那嫩滑的感觉搓去,但又像是在回味。
温觉浅这会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对于许瞻鹤的行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被他搂进怀里之后又被他按住脖子靠着他的肩,入鼻那股淡淡的檀香让她心跳都快了两分。等到稍微冷静下来后,她才察觉许瞻鹤今日身上衣物的熏香,不是以往的龙脑药材香,而是檀香味。她又想起之前去他办公室,他当时衣物上的熏香是龙脑药材香。
于是温觉浅就开始回忆许瞻鹤衣物上的熏香有几种,这么一想就入神了,许瞻鹤的手拿开了,她都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大概又过了数十秒左右,她才反应过来许瞻鹤没再说话了,她也不在许瞻鹤怀里了,于是便看向他。他果然已经接完电话,这会一手握着手机垂着,一手插在裤兜里,也正在看着她。
温觉浅下意识地冲他笑了下,“好了?那走吧。”她说完就要转身,却被许瞻鹤抓住了手腕,让她无法继续走,她回头看着他,“不走吗?”
许瞻鹤摇头,“走。不过,我刚接电话的时候,你在看什么?都咽口水了。是看到美食了吗?”
温觉浅被他这么一问就想起了之前看他喉结的事,又听他问是不是看到了美食。她想了下,老祖宗说秀色可餐果然是大实话啊,她之前不就是看许瞻鹤的喉结看的馋了?但是这话可不能对许瞻鹤实说,她眼睛翻了翻,“也没看什么,就是欣赏一下你这衣服,也没咽口水,你看错了吧。”
许瞻鹤见她这么说,也没再追问,只是抓着她手腕的手松了些,然后他的手往下滑,握住了她的手,对她点了点头,“嗯,那我们走吧。”
两人默契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快到路口的时候,温觉浅突然开口,“你之前说如果你隐瞒的事是关于你的,我还会不会想知道。我说想。这是实话,我没骗你。我们毕竟是合作伙伴,多知道一些彼此的事,也不容易被旁人利用信息差造成误会。”
许瞻鹤觉得温觉浅的话很有理,“那我可以问你,你以前的事吗?”
温觉浅觉得这没什么不好问的,她神色坦然地看着他,“可以啊,你问呗。”
许瞻鹤想了下,却笑着摇头,“现在可不是询问往事的好时机,等以后吧。车已经到了,我先送你回家。”
两人上车后,司机便说了送糕点去榴夏会所给高徽的事,高徽看到糕点时脸上还有点笑容。许瞻鹤并不在乎高徽看到糕点后是什么神色,司机说完后他只是嗯了一声。等车到了仁里街外的停车场,两人下车,温觉浅本来不想让许瞻鹤送她回书药局,可许瞻鹤却坚持。
温觉浅到底还是同意了,她本来只是想着自己回去的这段路上想想今天的事,所以不想让许瞻鹤送她,可许瞻鹤坚持要送她,也是没法子强硬拒绝。结果就是老一套,她回到了书药局,上了二楼,在阳台上对着许瞻鹤摆摆手,示意他快点回去。
温觉浅洗漱后躺在床上,和方家淇说起了今晚的事,她详细地说了她可能惹许瞻鹤生气的全过程。等她说完,方家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应该是在思考怎么说或是从哪说起。温觉浅也没等多久,方家淇就开口了,“我觉得许瞻鹤应该是没有真的生气。不过,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犯这么离谱的错误呢?他不知道他调查你这件事被你知道后,你百分百会生气吗?你们并不是真正的未婚夫妻,没有感情基础,这样的情况下,他做了这样的事被你知道后,他要怎么解释你才会相信呢?”
温觉浅没吭声,听着方家淇往下说,“不过我想了想,我说的这些设想,他可能也知道,但他还是这么做了,要么就是他觉得这些事真的没必要让你知道,因为他觉得这些事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要么就是他觉得你知道了,会赞同他的做法。不过后面这种情况,以我对你的了解,是绝对不可能的。”
温觉浅听到这里,长长叹了口气,“所以呢,你是觉得他也想到后面这种情况不可能,所以就瞒着我,而且这些事他也的确觉得不重要,哪怕是在调查我和我身边的人?”
方家淇也认为许瞻鹤的做法不对,她又想了想,“哎,要不这样吧,你还记得我领导的妻子是许瞻鹤的秘书吧?就是卓莹姐。我问问她,许瞻鹤是不是对许多事的重要认定程度和我们不一样。不能怪我这么想,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就是和不同的人打交道,有些人觉得是天要塌下来的事在另一些人看来就是无足轻重的。我在想许瞻鹤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你等我哈。”
温觉浅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方家淇给她回了电话,“问了,我先给我领导发了信息说想和卓莹姐说点事,然后我领导就把卓莹姐的电话号码给我了,我给她打了电话,就隐晦地问她,许瞻鹤是不是觉得调查你这件事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就不告诉你了。结果你猜卓莹姐说什么?她说,许瞻鹤对于某件事是否重要有他自己的评判标准,但是他的标准是和大众认知的标准有差别的,并且他觉得他能够搞定的事就不会让旁人参与。她没多说什么,但说了这么两句,我觉得足够了。”
温觉浅也不是傻子,也回过味来了,“所以他是觉得调查我这件事,不管结果是什么,他都能搞定,所以这件事对他而言并不重要。可是,我敢知道这事的时候,真的感觉到被冒犯了啊!还有,他凭什么调查我呢?还是在我和许瞻川开始交往的时候就开始调查我了,这、这礼貌吗?”
方家淇打断了温觉浅的话,“岁岁,我觉得他可能不是一开始就调查你的,许瞻川是什么样的人,他比你清楚,会和许瞻川交往的人,他也清楚是什么样的人,何必费力费时的让人去调查?但是他承认了他调查过你的事,这事就的确发生了,那么,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调查你的呢?我觉得不是一开始的时候。这么一说,啧,他果然还是有事就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