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3、第 103 章 提前离场 ...
-
既然许瞻鹤这么说了,秦即阔也就不说这事了,他见袁嫆和温觉浅已经换了话题聊起了别的事,便又往许瞻鹤那边凑了凑,“哎,刚才忘了问,你知道许瞻川和弟妹交往的时候出轨,你不好提醒弟妹,那就没提醒许瞻川吗?”
许瞻鹤脸色沉了沉,“提醒过了,还提醒了好几次。不过也不知道是我说的太过隐晦,还是他真的蠢,反正事情的发展你们也看到了。不说这事了,之前说的那事怎么样了?”
秦即阔沉吟了一下,“七七八八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但是要让魏家和许启贤同时上当,还需要点时间,不过我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要是放在几年前,我还得担心担心你家老爷子,现在嘛,”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又换了个话题,“高徽要让高衡岳当众亮相这事,你怎么看?她和高家达成什么协议了?”
许瞻鹤微微摇头,“不清楚,不过牧烨说高徽很有可能让我说高衡岳几句好话。她和我都是商人,自然明白要这么做的话,她得拿出足够的诚意。如果她的诚意能够打动我,那么高家给她的只多不少。但是可惜了,不管她拿出什么样的诚意,我都不可能为高衡岳说好话的。”
秦即阔又沉吟起来,他觉得高徽既然有这个打算那就说明她有把握能说服许瞻鹤。他正沉吟着,袁嫆走了过来,“楼下人到的差不多了,我们是现在下去还是再等会?”
秦即阔回过神来,看看袁嫆,又看看许瞻鹤与温觉浅,“那我们先下去,瞻鹤和弟妹稍微再等等。”
这二位出门下楼去了。许瞻鹤走回到沙发边坐下,看着温觉浅道歉,“抱歉,虽然这是我们圈子里一贯的做法,但我应该在我们成为未婚夫妻后就主动把这件事告诉你的。”
温觉浅这会已经把许瞻鹤调查过她这件事放下了,听到他的道歉,她神色轻松了两分,“虽然说我能理解你的做法,但的确有些不舒服。可是这不舒服的情绪,不是因为你调查我,而是因为你觉得这样的事很正常,正常到甚至不需要告诉我这样的事发生过。我和许瞻川的交往,只是我和他的事,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才有可能牵扯到两个家庭,你在没有到那一步的时候就调查我而不是打听,说轻了,你在潜意识里已经把我当成了那种贪慕虚荣的女性,说重了,你已经犯法了。当然,你也应该想到就算我真的去报警,也没有证据,所以就更加不会在意这件在你看来很寻常的事。”
许瞻鹤听温觉浅语气和缓,话语却很犀利,他突然有些疑惑,一时间对于她的话竟然有些不能理解。温觉浅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他的脸,见他听完自己的话后,脸上突然冒出一些疑惑之色后,她也有点疑惑了。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她不认为许瞻鹤没听懂她刚才的话,那他疑惑什么?
许瞻鹤到底是聪明人,很快就从温觉浅那番话里察觉出了重点,但他此时不敢直说,怕自己理会错了。于是他就和温觉浅四目相对,谁也不说话。不过沉默没多久,还是他先开口了,“你说的对,我这样的行为的确不对。可是,我有一点想确认一下,你生气不只是因为我调查你这件事,对吗?”
温觉浅反倒一下子没听懂许瞻鹤的话了,她低头想了想,然后才点点头,“没错,其实我真正生气的点在于这件事发生后,你没有及时告诉我。以前没有告诉我,我能理解,身份的不同让你不好告诉我。可为什么到现在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许瞻鹤实话实说,“我觉得这样的事,没必要让你知道。”
温觉浅被他这坦诚的态度给气笑了,“没必要让我知道?难道你还能瞒我一辈子?”
许瞻鹤点头,“如果没有知情者特意告诉你的话,就我而言,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告诉你的。”
温觉浅长长吐了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既觉得许瞻鹤的坦诚没错,但又觉得他好像对人与人之间正常的来往与基本的信任并不了解。可这可能吗?他是谁?他是许瞻鹤,十五岁从许家船业基层里爬上来的掌权者,他能不知道这些?她微微歪着头看着他,他的神色、他的眼睛都表明他没觉得他刚才那句能瞒她一辈子是句假话。
她想到这里,心跳突然快了一拍,如果许瞻鹤对他隐瞒了这件事,那么会不会也隐瞒了别的事呢?如果她不知道那些事从而不去问他,那么他是不是也会像处理调查她这件事一样把那些事隐瞒下来,永远都不告诉她?她想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他到底是觉得这些事无足轻重,没必要告诉她,还是觉得这些事告诉了她也没用?
这两个想法导向的结果是完全不同的。温觉浅见许瞻鹤还看着她,还在等着她说话,她没忍住抬手捏了捏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天这个场合不适合和他继续谈这个话题。她捏了两下眉心后,放下手,斟酌了一下语句,“过几天是浚州的生日,你要是有空要不要来我家一起吃个便饭吗?也没外人,就我们一家人,”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可能海玥和家淇也会来。”
许瞻鹤缓缓点头答应了下来,他虽一时不明白温觉浅为什么刚才流露出了心累的表情,也没想通她怎么就突然换了话题,不过既然她现在不再提那件事,他也乐得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从而说起了温浚洲生日送什么礼物才合适。温觉浅听他问送什么礼物合适,就没忍住白了他一眼,他哪次送礼不是正好送到收礼人心坎上?怎么还会来问她。
于是两人又就这样看着彼此陷入了沉默。陈牧烨敲门进来前还担心自己打扰到什么,结果进来就看见两人动作一致地转头看向他,看那样子就等着他进来似的。陈牧烨脚步一顿,“高徽让我帮她上来跟你说句话,她想和你单独谈谈。我没答应!”
陈牧烨说话时看了温觉浅一眼,然后就补充了后面那句话。许瞻鹤不想和高徽单独谈谈,他是真的对高徽要说的话没有丝毫兴趣。本来今晚过来参加这个聚会,本意是想带温觉浅认识一些人,也让那些人记住温觉浅,这会目标基本上已经达到,他就想先走了。反正秦即阔与陈牧烨都在,之后有什么事他们会处理,也会及时告诉他。
许瞻鹤想到这里就起身,对着温觉浅伸出手,“今天的聚会,有些人藏了私心,我不太喜欢。所以我就和温女士先走了,你帮我和高徽说一声。”
后两句话是对陈牧烨说的,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温觉浅想了想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许瞻鹤的手心上,被他稳稳握住后,她便也跟着起身,对着陈牧烨笑了笑,“那我们就先走了。”
陈牧烨也经常来榴夏会所,对会所进出的几个门都很熟悉,他便带着两人从一个侧门出去,把两人送上车,他才又从正门回去。许瞻鹤等温觉浅坐稳,就让司机开车,“要去吃点东西吗?”
听他这么一问,温觉浅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啊,你让我交给高徽的点心,我还没给她呢,下车时都没想起来拿着。”她边说边往后备箱看了一眼,有些迟疑地回头看着许瞻鹤,“要掉头回去吗?”
许瞻鹤摇头,“不用,等会让司机再跑一趟送过来。现在需要去吃点东西吗?”
温觉浅其实不是很饿,在傍晚许瞻鹤来接她前,她吃了碗馄饨。因为她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也不清楚现场有没有食物,也不好意思问许瞻鹤,就自己煮了点林秀芳包的馄饨吃了。这会听许瞻鹤问要不要去吃东西,她便问了一句,“你饿了?”
许瞻鹤点头,“没吃晚饭。这样的聚会我向来就是露个面,所以都不会提前吃晚饭。”
既然他没吃晚饭,她也有点饿,温觉浅便想着要去哪里吃点东西。这个时间点,可以吃东西的地方很多,可是,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着,再看看许瞻鹤的衣着,好像能去的地方一下子就少了一大半。这会已经是初夏,虽温度不高,可这段时间断断续续的下雨,蚊虫就多了,她很不喜欢蚊虫,这样一来,能去的地方就更少了。最后她想到了一个地方,“你想吃面条吗?我知道一家做得很好吃的手擀面。”
许瞻鹤对于饮食,挑剔的时候非常挑剔,不挑剔的时候一点也不挑剔,至于什么时候挑剔,什么时候不挑剔,完全看人。现在他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对于饮食就非常的不挑剔了。他微笑点头,“好,你推荐的,肯定是好的。”
温觉浅把地址告诉了司机后,才转头看着许瞻鹤笑了笑,“倒不是说我推荐的肯定好,是这家店是真的好,你吃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