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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 102 章 求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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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瞻鹤看着陈牧烨,“看起来你的卧底工作做的一般啊,她防着你呢。”
陈牧烨也知道,“废话,她要是不防着我才有问题。不说这个了,今天到场的人中数你名气最大,我怀疑高徽把你请过来,是想让你当众给那个高衡岳美言几句。”
许瞻鹤想了想,轻笑了一声,“我是个商人。”
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陈牧烨立即就懂了,温觉浅比他反应慢些,但也很快就明白了许瞻鹤的话。她之前一边听两人说话,一边打量着房间里的布局,这会就回头看着许瞻鹤,“所以,高徽会给你好处?”
许瞻鹤没承认也没否认,“我不会给高衡岳美言的。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不喜欢私生子这种生物。”
陈牧烨听许瞻鹤这么说,挑了挑眉,没说话,起身往外走,“我先下去,让即阔和嫂子上来,高衡岳也不配让即阔和嫂子给他美言几句。”
在陈牧烨出去后,温觉浅和许瞻鹤独处,她便打算问些事,可她还没开口,他就先说话了,“阿姨最近还收到视频和短信吗?”
林秀芳最近的确没再收到过那种短信与视频,温觉浅便摇了摇头,“没有,或许事情的真相就是你让人查到的那样,万老师的旧手机丢了,被人利用了。”
许瞻鹤对于温觉浅的话不置可否,虽然调查结果是这样的,之后林秀芳也没有再收到那样的视频与信息,似乎也证实了调查结果的正确性,可事实真的如此吗?他没把自己心中想的告诉温觉浅,察觉到她似乎有话要说,便用眼神示意她说话。
温觉浅想了想,把要问的那些事先排了个顺序,“打砸书药局的那些人赔偿已经到账了,所以他们很有可能不用坐牢。”
这件事,许瞻鹤也已经知道了,“赔偿到了就行,剩下的事你就别管了,他们也是受人指使的,应该不会再来针对你,毕竟指使的人,也已经在国外被钧天的律师团起诉了。”
温觉浅有些惊讶地看着许瞻鹤,“这么快就找到人了?”
许瞻鹤嗯了一声,“律师从警方那边拿到了聊天记录,对方明确地表示了要他们打砸书药局,还定下了标准,就是要把一楼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他很嚣张的说他有的是钱,砸完了后他赔钱就完事了。”
温觉浅的双眼稍微瞪大了些,“这么嚣张吗?那现在他被起诉了,还嚣张吗?”
许瞻鹤想起对方的态度,又与她四目相对,“依然嚣张,不过我们本来也没想和比谁更嚣张,我们要的是他的赔偿,所以他越嚣张越轻视我们,钧天的律师就会把赔偿金额提得越高。”
温觉浅听许瞻鹤这么说完,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才再次开口,“许瞻鹤,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人?”
许瞻鹤听她这么问,就知道应该是自己刚才说的话里漏出了口风,他便坦然承认,“是认识。不过,查到他的时候,我也是有点吃惊的,没想到会是他。我和这人之前在生意上有点摩擦,我以为这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没想到对方一直记着。他没法子对我下手,于是就对你的书药局下手了。”
温觉浅对于许瞻鹤的解释将信将疑,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他生意来往上的人针对,但看他神色坦然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她便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有人和我说了一件事,事先声明,我是不相信他的话的,但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就想问问你事情的真假,免得下次对方再提起来,我也好反驳。”
许瞻鹤翘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身子微倾靠着沙发扶手,微抬下巴示意她问。温觉浅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心中心情不错,整个人都很放松,所以等会她说的事就算是假的,他也应该不会太生气。想到这里,她又有点疑惑,许瞻鹤有对她说过的话表示过生气吗?她缓缓吐了口气,没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直接就把南恺对她说的话,直接和许瞻鹤说了。
温觉浅说那些话的时候,一直打量着许瞻鹤的神色,他就那么似笑非笑地听着,等到她说完,他也没有立即说话,于是她也跟着沉默了。大概又过了数秒,她察觉到许瞻鹤坐直了身子,便看向他,他也正看着她,“他说的话有一部分是真的,但时间不对,我不是在你和许瞻川交往之初就开始调查你的。我承认我调查过你,不只是你,许瞻川、意涵身边出现的任何一个异性,我都会调查。”
温觉浅没吭声,这会她的心情有点复杂。被许瞻鹤调查这件事,她其实是有点介意的,但她又能理解,如果把她和许瞻鹤地位互换,她也会这么做。毕竟钱帛动人心,谁能保证靠近自己的亲人的人没有异心呢?可是再怎么能理解,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说不介意那是真的不可能。
温觉浅就那么沉默地坐着,许瞻鹤也不再说话。他屈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自己的膝盖,只是看着她。就在这时,秦即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然后门就来了,他和袁嫆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秦即阔扫视房间一圈,最后看着许瞻鹤,“我们没打扰到你和弟妹吧?”
许瞻鹤嗯了一声,“牧烨和你们说了?”
秦即阔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没碰上牧烨,我们自己上来的,许瞻顺和魏珂晴来了,我不想和他们碰面,就找了个借口和袁嫆上楼来找你们了。牧烨说什么了?”
许瞻鹤把陈牧烨之前怀疑的话说了,“不过我有点奇怪,我不和私生子这种生物打交道这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的,高徽怎么还有这样的念头?”
袁嫆已经在温觉浅身边坐下,看看她的衣着,“冷吗?”
温觉浅笑着摇头,“还好。”
袁嫆也跟着笑了起来,“你穿这身真漂亮,这样的正红色能穿的好看又大气的人可真不多。对了,你是不是很喜欢正红这种热烈奔放的颜色?我记得和你见过的那几次,你都是穿着很热烈的颜色。”
温觉浅的确喜欢颜色衣服,但她也不是只在乎衣服的颜色,她也挑衣服的款式与材质。她点头承认,“我从小就喜欢比较艳的颜色,它们让我心情很好。”
袁嫆听完温觉浅的话就看向了许瞻鹤,然后就挑了挑眉,随即又回头看着她,“你们两人今天的衣服,是你挑的?”
温觉浅忙摇头,“没有没有,就是个巧合,我都不知道他要穿什么。”
袁嫆脸上的笑容多了两分深意,再次打量温觉浅身上的衣着,“你这衣服,不是定制的吧?”
温觉浅不意外她能看出这一点,因为修改的痕迹还有些明显,“是的,是一套成品,我试穿后很喜欢,店家就给我修改了一下。”
这边两人聊着衣着,那边许瞻鹤起身和秦即阔走到了小酒吧旁,低声聊了起来。秦即阔上楼来一是为了躲开高徽,二也是有事要和许瞻鹤说。他们两人三言两句就把事情聊完了,再一起回头看向袁嫆与温觉浅,秦即阔撞了许瞻鹤一下,“我们刚进来的时候,弟妹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你惹她生气了?”
许瞻鹤从温觉浅说出他调查她那件事的时候,心里就在想到底是谁在她面前说了这件事,这会听秦即阔问起,他就实话实说了。秦即阔听完后,侧头看着他,“这是有人在挑事啊。你做的这事,我们这个圈子里有谁不做?”他说完这话后,突然一皱眉,“等下,要是你在弟妹和许瞻川交往的时候就调查过她了,那么当时许瞻川做的事,你也应该知道了啊?你怎么没提醒弟妹?”
许瞻鹤有些诧异地看着秦即阔,“我以什么身份提醒她呢?”
秦即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啊,那时候你充其量是她男朋友的大哥,连大伯哥都算不上,也没见过面,的确没法子提醒她。那和你订婚之后呢?”他说到这,抬手一拍自己额头,“我傻了啊,订婚后这事就更不能说了啊,不然她一想到她和许瞻川交往的时候他出轨了,你明明知道却没有告诉她,她不生气才怪。啧,这事说来说去,还是怪许瞻川,要不是他出轨,怎么会把局面弄成这样的。哎,不对啊,他要是不出轨,你和弟妹也没戏啊。”
秦即阔说到这里,自己都开始为难了,难道还得谢谢许瞻川?许瞻鹤看了他一眼,“过去的事就别说了,许瞻川都已经当父亲了。”
听许瞻鹤提起许瞻川已经有孩子这事,秦即阔就感慨了起来,“我们去看过田一了,许瞻川一直都在医院里陪着她,两人都不搭理对方。听说前两天两人已经领证了,还都答应了把女儿交给你家老爷子抚养。这事,真没问题吗?”
许瞻鹤眸光沉了沉,“看来有些人还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这事你们就别管了,也别提了,免得被我爷爷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