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3 国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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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波山来了个老头，他是路飞的爷爷，达旦管他叫卡普。
你本来是安然无恙地坐在房间门口旁观他揍艾斯等人的，但卡普视线随意略过你的方位时却定住了。
于是这可恶的老头子就念叨着什么什么遗孤什么什么海军就要把你带去马林梵多。
你在卡普的手下拼命挣扎着，大叫：“不！我不要去马林梵多！”
“是带你去见见你母亲的养父！”卡普无情地镇压了你。
你无语至极：“……根本没有那种东西存在吧！”
“那就更要去认一下人了！”
看见萨博艾斯试图挣扎着起来帮你，你的理智重回高地，于是你指向萨博：“我根本没有什么当海军的母亲！我是他的亲妹妹！”
“对！”萨博快速反应过来附和道。
卡普一手拎着你的后领，目光在你和萨博身上转来转去，露出一个吃小孩的笑容：“那就把你俩一起带回去。”
最后这件事还是不了了之，毕竟你铁了心不肯离开这里去劳什子海军总部。
*
艾斯和路飞今天回来后反应不太对。
但他们就没几次反应是正常的。
“路飞，你们今天去中心街发生什么事了？”你挑眉，从最容易说漏嘴的路飞下手。
路飞的脸纠成了一团，随后嘴一嘟，转头对艾斯说道：“艾斯！我觉得我们不能瞒着维里萨博是贵族的事。”
“笨蛋！”艾斯狠狠敲了一下路飞的脑袋，“你都说出来了啊！”
艾斯有点心虚地看了你一眼，硬撑着说：“这种事情要经过萨博同意才能说吧，今天也是意外……总之萨博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就这？
你得意地笑了起来：“哼哼，我从认识萨博的第一天就知道了！艾斯你竟然没看出来吗？明明萨博表现得那么明显。”
路飞一下子气鼓鼓地扑到了你身上：“维里竟然也不告诉我和艾斯，太可恶啦！”
得亏路飞还小，你才能在他紧紧抱着你的时候站稳。
艾斯臭臭的脸因你被扑得摇晃了一下的身体破功：“路飞！”
你作为受害人生气地用手夹住路飞的脸蛋，直到他连嘴巴都变成了嘟嘟嘴才歇气：“可恶的路飞！这是你这个月第几次要把我撞飞了？”
“我不是故意的嘛。”
路飞又熟练地用他那黏黏糊糊的语气朝你撒娇。
一旁的艾斯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笨蛋！”
你叹了口气，有几个不省心的弟弟们真是甜蜜的烦恼。
萨博不算，他很省心。
“你算哪门子的姐姐啊！”
你忽视了艾斯的吐槽。
美好的日子转瞬即逝。
你早就察觉到，不可忽视的在那天让艾斯路飞发现萨博身世的意外。
它让你努力地去成为一个能够影响到中心街的人，毕竟萨博总归是贵族的孩子，但你没想到萨博就那样轻易地抛下你们了。
萨博、萨博！
你甚至是从布鲁杰姆那里得到的消息！这家伙就那么不敢面对你吗？！
你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但布鲁杰姆一直在那说些怨天尤人嫉妒萨博的话，你实在听不下去了，本来想悄无声息套出情报的计划也只能作废。
“萨博是不可能自愿离开我们的。”你冷冰冰地对布鲁杰姆说道，“就像你这种海贼永远都不可能有可以交付性命的伙伴一样。”
“那可是当贵族！”布鲁杰姆的脸扭曲起来，显得阴鸷恐怖。
他不计前嫌地重新和你搭上线是看在你那惊人的脑力的份上，本来是打算和你好好合作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对你客气了。”
布鲁杰姆让手下把你扭送进了王宫。
“多亏了之前你在城里搞出的动静，拿了那么多钱，国王对你有意招揽，还能让我再多点筹码。”
哼，无谓的蠢货。
你被拷上手铐押到国王面前，守卫踢了一下你的小腿示意你下跪。
你默不作声地打量着王座上的人，没有动弹。
和你想象中的一样，国王假装亲切地免掉了你的跪拜礼，夸赞了你的能力，话锋一转露出贪婪的獠牙：“我需要你为我们这个东海最美丽的王国创造更多、更多的财富！你能做到的，对吧？”
自以为是聪明人的东西。
自从萨博离开后微不可察的焦虑、思念、埋怨积攒在你心底，当它们与反胃的情绪一齐涌上来时，你却出奇地冷静。
故意挑衅布鲁杰姆，试探出他和国王有联系，成功与国王搭上线，之前国王不是没派人接触过你，但你模糊不清的态度让国王选择了旁门左道，也就是现在你被押送到这里的根本原因。
你的沉默让国王逐渐失去耐心，他挥了挥手：“既然这位‘垃圾山的天才’不是很愿意做贡献，就让她好好思考一下吧。”
在守卫把你带走前，你出声了：“国王陛下，我很愿意为我美丽的故乡做些什么，只是我想你最近应当忙不过来吧，不如让我先在这里留下如何？”
国王的目光落在你身上，他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当然可以。你们听到了吗？好好照看我们的财务顾问。”
你直泛恶心。
国王一开始见你不配合毫无疑问是想把你关起来，你则伪装成不知道他意图的模样，以为国王是要把你赶走，迫切地答应了他的要求，并且抛出你知道“最近国王有事要忙”的情报再度证明你的价值。
这样的你毫无疑问是个完美的工具人，愚蠢且好拿捏，就和布鲁杰姆一模一样。
很可惜，这波你在大气层。
短暂的高镇之旅让你有了许多想法与推测，你越发笃定萨博不是自愿离开的想法。
第二天，你光明正大地来到了贵族的学校，却没有见到萨博。
这不对劲，一定有哪里被你遗漏了。
你快速回忆自从进到高镇后的所有见闻。
世界政府派人来视察，没问题。萨博的父母要挟他回去，没问题。国王与布鲁杰姆有合作，没问题。
……为什么国王会与布鲁杰姆有合作？会与这次的视察有关吗？
你又开始仔细回忆曾经接手过的情报，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合作绝对没有多久，那就确实和视察有关，一个海贼团又能为这个王国做什么？只有一些脏活了吧。
萨博的父母你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人，只有被限制自由与泯灭人性萨博才会忍无可忍。
……那么温柔的萨博，回到他早已离开的家，原因都不用想。刚回去的萨博理应在胁迫下很听话，那些家伙到底做了什么又把他逼得叛变？
你非常、非常不爽，但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萨博。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在守卫的看管下视察了整个中心街，总算推测出几个萨博“叛变”的原因。
情报已经搜集完毕，你没有再留下的理由，当晚你就逃出了高镇。
你重新接手了你在边镇的情报线路，打算看看能不能在这里找到萨博。
事实上，你现在不仅无异于大海捞针，还得趁国王没空处理你的事时和革命军搭上线。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国王与布鲁杰姆的密谋你已经推测出来，并做了各种预备方案。
艾斯和路飞一个没看好又被布鲁杰姆盯上了，你要先把他们从这个亡命之徒手底下捞出来，同时和革命军接触并合作。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考虑到萨博既然逃出来那个家，势必也没什么生命危险，你把对他的质询放到了拯救艾斯路飞之后。
蓝宝石海贼团被你们偷偷摸摸破坏的布置成功让所有垃圾山的居民有了逃出生天的机会，为了防止泄密你并没有告诉艾斯路飞他们布鲁杰姆的计划，只是和他们约定了什么时候到哪里和你见面。
你没有去见那个线人口中的革命军首领，尽管对方向你传达了友善的信号，仍在简单解释一通后和艾斯路飞一起离开，在路上遇见了看见火情担忧地下山的达旦。
一切都很完美，哪怕萨博也进入火场，会先在边镇的城墙那里看见你留下的暗号。
那么，当多古拉传回萨博的死讯时，你又如何能相信呢？
艾斯拽着他的领子说着什么，你已无心去阻拦。
即使落海也是能活着的，你不是个例子吗？
但你到底该不该给予他们希望，假如萨博没有被海流冲上岸呢？假如你们没有及时找到他呢？
你不想再思考下去。
萨博死了，那你怎么办呢？
所以你站了出来：“不，万一萨博被海流冲走了呢？还不能放弃。”
你放出消息，动用自己的所有渠道搜寻萨博的踪迹，却一无所获。
山顶的风很大，路飞在你怀里哭出的泪水与鼻涕在你的衣襟上晕染开一片水渍。
萨博的信就像一颗苦涩的果实，只有爱他的人会咽下，只因这是他最后留下的东西。
你一下又一下抚摸着他的脑袋，哪怕察觉到艾斯已经走过来也没有开口说话。
“……”
“萨博也把你托付给我了……”
“这是约定！我绝对不会死的！！”
“你们两个笨蛋！”你的思绪因他们的对话而中断，你压着路飞的脑袋让他乖乖埋在你怀里。
复仇也好离开也罢，你怎么可能放心留下他们两个了。
——他们和萨博一样，都是你的弟弟啊。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