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三人称·海军 战国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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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曾询问过维里，她奉行的是什么正义。
那时已经是情报部部长的维里毫不犹豫地回答：“可控的正义。”
这是一个有些危险的回答，正义既然可控，又是谁能掌控它？
后来罗西南迪去往唐吉诃德家族卧底，维里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由秩序所掌控的正义。
这似乎也暴露了维里性格里的一些缺陷。
她自然不是认死理的家伙，从她小时候三番五次偷溜上卡普的船就知道了。
那么便是她自己选择的秩序。
有朝一日维里会和库赞一样改变自己的正义吗？
战国不敢笃定，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绝对不会站在海军的对立面，因为这里有她所在意的人。
二十年的时光，把那个本性扭曲的孩子包装得与常人无异。
是战国一手把她带大的，而日夜相处中她隐藏不了她从来不把自己划定范围外的人当“人”的性格。
这是一个冷冰冰的孩子。
却会因为他在那一天沉默着陪伴她安葬父母而接纳他。
这也是一个柔软的孩子。
战国领回罗西南迪时，曾担忧维里对其的态度。
尽管维里是以划定所有物的方式接受了罗西南迪的存在，也让默默观察的战国松了一口气。
大概没有人能拒绝被偏爱吧，尤其是这个对象拒他人于千里之外时。
库赞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被维里承认了。
在战国眼里，这是她交的第一个同辈好友。
但库赞对维里的感情算不上清白。
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的呢？
那一天区别只在于他没在维里办公室找到人，后面询问了其他人才得知她和萨卡斯基出去了。
他一直都和萨卡斯基不对付，第一时间涌上心头的躁意却与此无关。
他面对着因串门太多次而熟悉的办公室，坐在近乎是他专属的沙发上，懒洋洋地打发了面前被他抓住询问的情报部人员。
“下次出外勤叫上我吧。”他在那天之后状似不经意地提出。
“战国找你谈心了？”维里不解地看他，仍旧和他预料之中一样应下。
战国没有因为他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态度找他谈心，藏在请求之下的是他日渐得寸进尺的私心。
维里不动声色地调整之后的计划，将一些灰色手段与过于绝对的正义从行程中删走。
甚至还延长了外勤时间，他没摸的鱼都在路上摸回来了。
没等库赞的良心因此作痛，他就先撞见了亲临情报部的萨卡斯基。
不提当时他们是如何唇枪舌战的，最后他们都被维里礼貌地“请”出了办公室。
和被维里以工作应付过去的萨卡斯基不同，库赞被纵容着在外勤摸鱼之路上头也不回。
两个卷王互相监督的下场是两个部门动不动遭殃。
库赞却一点没被牵扯到。
他只用对上维里平静的目光，听她说一句“走吧”。
所以在他说出“考虑一下我如何？”时，只有他自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有多么剧烈。
他期待听到答案却又想退缩。
这一次，你也会纵容我吗，维里？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三人称·海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