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维里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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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会在听到罗西南迪这个问题时感到一股心虚呢？
在你细究这股情绪由来之前，库赞先替你回答了。
他和罗西南迪对上目光：“没错。”
“这样啊。”罗西南迪的目光复杂，你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但那相处多年的直觉让你握住了他的手。
这个动作自然无比，一如幼时。
他总是牵着你的手，落后你半步磕磕绊绊地向前走。
已经说不清到底是你拉着他还是他拽着你了，但那紧紧相握的手仿佛永远不会松开。
你们很久没有像小时候一样手牵着手了。
罗西南迪周身那微不可察的不安与沉郁散去了。
他笑了。
笨蛋，怎么这么爱胡思乱想。
你在心底暗骂道，身体却因哄好了人放松下来。
你若无其事地开启了新的话题。
*
联谊活动枯燥乏味，让你比较满意的是围着你转的女性海军们隔绝了其他想要接近你的人。
尽管这也导致了你没法去找罗西南迪，你还是好心情地回应她们。
与工作状态不同显得格外平易近人的你获得了一堆不分性别的尖叫。
好吧，看来海军本部的新鲜血液素质有待提高。
你挑了个看起来最镇静的海军：“我知道你，日奈上尉，从泽法先生手下毕业后尽职尽责工作，很快就升到了少尉，很出色呢。”
对方神态依旧很镇静，但脸颊上的那两抹绯红却已背叛了她：“这都要多亏了泽法老师的教诲，维里塔斯中将谬赞了。”
“叫我维里就好。”你觉得她是一个好苗子，如果能来情报部就好了。
情报部听起来像是个文职聚集地，实际上文职并不占大多数，只要有点脑子的都能通过你一手建立的体系成为这个巨大情报枢纽的一个齿轮。
武职在这里也是刚需，总不能每次运转都去借人，尤其是校官级兵力，非情报部人员你得向战国打报告，至于基础人手，你从好几年前就可以随意调动了。
于是你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跟她聊起了泽法。
尽管你加入海军后并没有在泽法手下接受过训练，但你在这之前可是和罗西南迪一直被他一对二培训的，他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你们谈起他的「不杀」原则，谈起训练的心得，一直谈到双方自己，你们相谈甚欢。
泽法坚持的不杀导致了他妻儿的丧命，你不知道他在那之后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但你上任以后断绝了此类事件发生的可能性。
无论是海军家属的安全还是被捕的海贼，你将事情做得滴水不漏，甚至因此和推进城打过不少交道。
而训练心得，你只能说你对纸绘颇有见解，因为你在见闻色一途上卓越的天赋。
你幼时便善于隐匿气息，还能察觉卡普船上那些海兵的行动路线，可惜不仅因为你见闻色全点探查上了，还因为你没有强大的反应能力去躲闪攻击，所以你海军六式中纸绘的学习最后也以失败告终。
自联谊结束以后，人才部就像哪根筋搭错了，时常试图拉你参加相亲活动，唯一令你满意的是日奈主动申请调到情报部来了。
你被人才部烦得向库赞吐嘈。
“他们到底记不记得我当时去参加联谊是他们请的，而不是我想结婚了。”
今天递交了一份堂吉诃德家族的最新消息，导致罗西南迪下午就出外勤去追查了，再加上近日人才部的骚扰，你心烦意乱地约了库赞出来小酌一杯。
你把对罗西南迪的操心藏得很好，只表露出了对人才部的烦躁。
酒意上头，你借着那股冲动大吐苦水。
“战国年过半百都没结婚，怎么就光盯着我？瞧不起中将啊。”
眼看话题要变得有些危险，库赞无奈地回答你：“哪怕升上大将我也被催过婚呢，习惯就好。”
你“哼”了一声，又突如其来地想到假称自己有看好的对象如何，或者直接找个协议恋人。
话刚出口你就颇觉好笑，人才部还是第一个把你逼到如此境地的存在。
无赖软硬不吃的海贼你也接手过不少，唯有人才部你不能对之下手。
计谋用在同事身上越过那条线了。
“那考虑一下我如何呢？”库赞盯着你，莫名其妙地回了这么一句话。
你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脑子转得这么快。
当你意识到那个苗头时，还不等你替他找诸如“他不是也被人才部催婚吗这属于双赢”此类的借口，往日相处的细节便涌上心头。
哈……不是吧？
总而言之，你躲去东海出外勤了。
不可否认的是这些年下来库赞确实在你心底占据了一席之地，但你并不能接受相处多年的好友变恋人这种走向。
更别提你是真的完全没有恋爱想法了。
所以都怪他突然表什么白！
“报告！维里塔斯中将！八点钟方向有一艘海贼船！”
你在舱室内朝传令兵摆了摆手，走到了甲板上。
因为这里是东海，再加上这次出外勤的理由让你倍感心虚，所以你只带了一船的海兵，但你没想到意外会让你折戟于此。
试图逃窜的海贼船被追上，船身被炮轰导致他们上了接舷的军舰想要临死前拉个垫背的。
你周围守护的人手与这些泛泛之辈展开搏斗，四海的海贼自然是不能与本部的海军相提并论的，只是当一个红了眼的海贼从人群的空隙中冲向你时，事情失控了。
毫无疑问，假如你不是一个文职中的文职的话，这个海贼是在送死。
而你只避开了他挥向你的第一刀，刺进你身体的第二刀让鲜血染红了你白色的正装。
“维里塔斯中将！”
你跌跌撞撞几步，在海军们的惊呼中落海。
你在无边的黑暗中下坠。
一切声音都被海水淹没，身体迅速失温，在无力感彻底席卷全身前，尖锐的耳鸣声先贯穿了你的脑海。
你浑身酸软无力地苏醒了。
孩童幼小的身体让你看起来更加虚弱。
当眼前的男孩询问你的名字时，你眨了眨眼，听到自己喉咙里传出沙哑得仿佛从未说过话的声音。
“维里……蒂。”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