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0 贝加庞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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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拉开办公室的门，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赖在你沙发上的库赞。
你见怪不怪地路过他，一边开始处理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一边询问：“你怎么闲得跑西海来了？”
你在一年前主动申请离开了总部，回到了西海。
战国觉得这是你要搞事的前奏，但你已经老实工作好几年了，再加上你声称是要磨炼自己的理由又挑不出什么毛病，于是同意了。
你确实是为了磨炼自己，但这和你要干票大的没有冲突。
“啊啦啦，我前段时间来这里执行任务，估计回去之后就要升职成为大将了吧，但完全不想回去述职呢。”库赞戴着不知道从哪来的眼罩，懒洋洋地回答你的问题。
任务？那大概是剿灭哪个海贼团吧，考虑到你分解西海黑.帮的计划，你又多问了一句：“什么任务？”
“对奥哈拉发动屠魔令。”库赞声音平静。
你“沙沙”写动的笔声停住了。
“奥哈拉？为什么？”
你本以为自己早已把那段时光抛在脑后了，毕竟哪怕是调任到了西海，你也从未过去看一眼曾经认识的那些人，可当这个名称与屠魔令一起出现时，你却抑制不住地心脏聚缩。
“因为学者们试图解读历史正文和空白一百年。”库赞掀起了眼罩的一角盯着你，他察觉到了你语气的不对劲，“你去过那里吗？”
研究历史正文和空白一百年吗？确实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他们会有的举动啊，不过世界政府对此激烈的反应是你没想到的。
一股难言的情感涌了上来，让你喉咙干涩，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是你搁下了笔，繁重的工作让你浑身疲惫，如今一脱离工作状态，你干脆往后一仰倒在办公椅上，在回忆的侵蚀下放空了自己。
你慢吞吞地告诉库赞：“啊，我被战国先生收养前在那里求学。”
这几乎是在明示你和那些学者有过关联。
库赞显然不打算深究，他转移了话题：“萨乌罗也在那座岛上。”
你知道萨乌罗，库赞的好友，和他同为中将。
萨乌罗应该没有逃出生天，并说了什么导致库赞惦记到现在，以至于第二话题下意识选择的是他。
“我希望你应该不会像个迷茫以后要干什么的小孩子一样怀疑海军的正义。”你本来打算冷嘲一句他的，但你说出口时却语气平平，“如果连你作为海军都对自己奉行的正义产生怀疑，平民还能相信谁呢。”
所以你一向理解元帅——现在是战国了——一面宣扬海军的正义，一面又对世界政府的恶行视若无睹甚至助纣为虐的行为。
“啊啦啦，这可真不像你会说出的话。”库赞又盖上了他的眼罩。
你烦躁起来，你可是在安慰他啊喂，他这话说得你平时有多不近人情一样。
“你就是太闲才会胡思乱想。”你起身，决定冷酷无情地压榨他，“所以送我去一趟奥哈拉吧。”
你不可能明目张胆地用军舰去奥哈拉，送上门来的库赞刚刚好可以送你一程，还省得你另外租一艘船。
你侧坐在库赞自行车的后座，为了防风披上了大氅，你和他都没穿任何携带海军特征的衣服。
已经很久没给自己放过假的你不知不觉间倚着他睡着了。
等库赞叫醒你时，你看见的就是一片荒芜。
死寂笼罩在这片土地上。
库赞跟在你身后朝全知之树走去，也许是这里的寂静让人太压抑了，他主动提起了唯一一个幸存者，名为妮可·罗宾的八岁女孩。
“那可真巧，我也是八岁离开奥哈拉的。”后来在海上航行半年，等到你故乡那座岛时都已经九岁了。
你似乎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库赞又不说话了。
你的脚步在看清全知之树遗址附近的两个人时顿住了。
这里还真是热闹啊。
你有些苦恼地想着，一个是卡普他儿子自勇军首领龙，一个是世界政府的科学家贝加庞克，还有你和库赞两个海军。
库赞向远方看去，说：“有很多巨人在中心的湖泊那里。”
那两个正走在废墟上的人也注意到了你们。
龙的目光落在了你们身上，他看出来你们并不是以海军的身份到这里的：“你们两位来这里做什么？”
你听出他话里的提防，主动上前一步：“我来祭奠这里的学者和三叶草博士。”
龙早在你加入海军的前几年就退出海军了，你和他并无交集，只是他当初退出后卡普就又去找战国吐槽你当初的乌鸦嘴让你对他转头就组建自勇军的行为印象深刻。
至于另一位，你最先注意到的是他的面板。
这是你第一次看见和你同为智力的10的人，你有些在意，但又觉得不是很意外，毕竟这可是世界第一科学家。
于是你主动介绍自己：“贝加庞克博士你好，我是维里塔斯，有幸在奥哈拉进修过一段时间，库赞他……”
你顿了顿，继续道：“是陪我来的。”
你一旁的库赞依旧懒洋洋的模样，虽然他不是那种会见到通缉令上的人就喊打喊杀坚持绝对正义的海军，但这么无所谓的态度让你怀疑他吃错了药，或者故地重游被打击到精神状态异常了。
贝加庞克主动邀请你去聊聊，库赞没跟上来，说着要去逛逛就离开了。
在湖边，你看见了库赞所说的巨人，他们正捕捞着水底的书籍。
你不知道是谁给奥哈拉做了一个简易墓碑，总之当龙和贝加庞克聊起来时，你就在墓碑旁漫不经心地听着。
看样子龙并不在乎你是否会泄露他的计划。
他有一个很伟大的理想，所以你不会泄露任何关于今天这场会面的任何信息。
你很遗憾地想，其实你也想参与进历史正文的研究，但你不打算退出海军，你不会做触怒世界政府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