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库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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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理论上来说库赞职位比你高，就算卡普把他丢给你，你也不能直接指挥动他。
但你们三个都不是在乎上下级关系的人，而且作为深受鹤重视的参谋部成员，在平时为了工作，你确实可以指挥动不少职位比你高的人，甚至指挥中将都只需要你递交报告走一下流程就会被直接批过。
“啊啦啦，小姐，你这是要带我去做什么？”库赞跟着你走着在前往马林梵多港口的路上，忍不住询问道。
[亲身查探情报。]你面无表情地写下。
在罗杰处刑之前，史基大闹马林梵多，摧毁了不少情报，即使你及时让人抢救，再加上你脑中一直储存着你看过的内容，将其复述出来也有不少重要资料丢失。
你之所以催卡普任务报告就是因为这段时间任何情报都有可能填补海军某一部分的情报空缺。
你本来的计划是只外派将官和校官的，但库赞出现了，他足够保护你，那你就可以实地考察出出外勤了。
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你打了个哈欠，从出航后第一次走到甲板上。
你没管甲板上看见你有些惊异的库赞，询问一旁的船员：“还有多久到北海？”
对方敬了个礼：“报告维里塔斯上尉，已经到了！”
嗯？你抬头看了一眼明亮的天色，你这是熬了个通宵？
每到一个北海支部，你就直奔他们档案室，先让其他人把你点出来的资料通过电话虫传真回总部，再找出重点关注的新兴海贼档案，挨个找上门去。
库赞在打海贼时，你在处理文件。库赞抓海贼回支部时，你在翻阅档案。库赞又在你的指使下去找海贼时，你在检查传真回去的内容。
就这样忙活了三个月，你成功把北海所有信息完全掌握在海军手里。
甚至于哪怕是文斯莫克家族你都可以自信地声称未来整整一年他们的动态都会在海军预测中。
回总部的路上，看着没什么干劲的库赞，你难得安慰了一句：[作为未来海军的支柱，这是正常的工作强度。]
“我突然觉得人生一眼望不到头。”库赞沉痛地说。
但一见到卡普，他又恢复了满满的精力。
到底是谁能把卡普当成海军英雄真心崇拜啊！库赞他忘了谁把他丢给你吸引火力的吗？
你不敢置信，并决定再也不试图了解这些笨蛋的脑回路。
到下班时间后，你本来打算直接回去，却被来参谋部找你的库赞邀请吃一顿饭。
“啊啦啦，美丽的小姐，愿不愿意跟我约个会呢？”他站在办公楼大门口旁，向你询问，“这三个月也辛苦你了吧，我请你吃顿饭如何？”
这是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所以你答应了。
在马林梵多长大的你其实并没有怎么逛过这里的街道，偶尔和人约出来也直接定地点。
库赞在带你吃饭前还带你在街道上散步。
你陷入了沉思，请顿饭怎么还要废这么多功夫，都整得像约会了。
等等，他邀请你吃饭的名义好像就是约会。
就在你怀疑他不会是真想泡你时，库赞开口了：“维里酱怎么一直不和我说话呢？一开始我还真的以为你是口不能言，后来发现你和其他人说话真的吓了我一跳呢。”
如果不是因为还有卡普及其他和他同属卡普的同僚也被这么对待，他差点以为你很讨厌他。
但三个月的接触下来他忍不住又在乎起这个问题，毕竟只有面对他时你才会掏出写字板。
你依旧我行我素地掏出写字板：[等你什么时候升中将再说吧。]
那时候他肯定不会在卡普手底下继续干的，你跟他讲话也不算违背你——维里塔斯发誓绝对不和卡普与他手下讲话——的原则。
到了饭店，出于礼节考虑，你并不能在吃饭中途为了回复库赞的话就掏出笔写字，你在心底默默后悔为什么没带罗西南迪来时，偶尔在库赞说完一段话后轻轻地“嗯”一声或者摇头点头。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吧！当你试图埋头干饭却被库赞三番五次地东拉西扯说些你不得不回应的废话时，你气急败坏地抬起头，却对上了他含着笑意的眼神。
“维里酱，你会觉得我说这么多话很烦吗？”他转而一副苦恼的样子。
你冷着一张脸点头。
“好吧，确实是我对你和卡普先生的往事太好奇了。”
他这么坦然地承认自己的问题反而让你没法接着指责他。
你烦躁的原因不仅是因为要按捺住开口说话的欲望，还是因为库赞净问一些卡普的事，让你不得不被迫回忆起曾经在他手下饱受折磨的日子。
你摇了摇头，放下筷子，向门口颔首示意自己吃饱了。
库赞调侃你这样子很像一个真正的哑巴，被你无语地瞪了一眼。
这家伙一开始被你抓走当苦力时还是挺拘谨礼貌的，当了三个月的搭档，经历过你动不动不吃饭、偶尔犯低血糖倒下、通宵处理文件让他回来时只能看见你趴在办公桌上的睡颜等等事件后，就自认为和你亲密许多，导致你现在总是要被他懒洋洋的话语气到。
说到哑巴，你就听到拐角处有几个海军的声音传来。
“为什么平时看见维里塔斯上尉她总是在用写字板写字？难道她不能说话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维里塔斯上尉只跟参谋部的人讲话，也许她有什么怪癖呢。”
“不对吧，我上次被分配到她手下干活，我看到她跟一个普通海兵讲话了。”
“哈？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运了！分配到维里塔斯上尉手下竟然不告诉我们！”
“……”
你没有兴趣再听那几个应当是新兵的谈话内容，拽了拽停在原地的库赞，示意他跟着你换个方向离开。
“啊啦啦，维里酱在海军内部可真受欢迎，我都快有危机感了。”
你疑惑地看了表现得奇奇怪怪的库赞一眼，什么危机感？他跟你这种广泛接触其他海军的情报人员比什么受欢迎？
你敷衍地安慰了他一下：［你以后肯定比我更受欢迎。］
比起你这种靠智力解决问题的，热血上头的海军们总是更愿意崇拜和海贼干架的人物。
“那还真是借你吉言啊。”库赞笑了，摸了摸后脑勺，换了个话题，“你不跟人说话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呢？”
你因他的话垂下眼帘思考。
其实你的评定标准很简单。
你把这个世界粗暴地划分为了你看的上眼的家伙和看不上眼的家伙。第一类人里有你的父亲和卡普这种因某个原因而导致你不打算说话的，第二类人则占了这个世界八成，就连参谋部里也有这类人。
你从未掩饰过你的区别对待，可不知道为什么海军里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笨蛋吹捧你。
你想起了你曾经中二到把整个世界都当做你仇人的日子，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但也不忘回答库赞的问题：［不能告诉你，但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库赞似乎很吃惊，又和你一样笑了起来：“说这样的话真是犯规呢。”
第二天你因昨天在参谋部门口接受库赞的邀请从而遭受了整个参谋部八卦的目光，就连鹤都来过问你对库赞什么感觉。
“卡普的弟子，熟人，好用。”你言简意赅的话语斩断了所有来八卦的人的杂念。
“差点以为维里要成为最先找到男朋友的年轻人呢。”你的同僚浮夸地叹了一口气。
你的另一位同僚拍着她的肩膀，也跟着叹气：“结果竟然这么不解风情。”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