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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看穿 我又没做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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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揣着在拍卖会里给喻泽带的礼物,陆运惟不顾父亲电话里的警告和唐凌的挽留,回到了他跟喻泽的家,结果家里空无一人,连之前喻泽放在这里装衣服的包也消失了。
陆运惟找李景烁要了喻泽的地址,敲了半天门只有隔壁邻居出来将他骂了一顿,然后告诉他人不在家。
街上车辆川流不息,陆运惟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他绕了很久,摸了摸怀里的白水晶项链。
在拍卖会的时候,他一看见那条项链就想到了喻泽,觉得它分外亲切,在唐凌诧异的眼神里,将项链买了下来。
“小陆哥,你这个项链是给我买的吗?”唐凌羞涩问道。
“……”陆运惟根本就没想过送唐凌礼物,“不好意思,你选个别的自己喜欢的吧。”
唐凌以为那条项链是陆运惟的回礼,毕竟他已经把为陆运惟准备的礼物拍下来送给陆运惟了,况且白水晶大家都知道是他的喜好。
“哈哈,没事。是我搞错了。不过白水晶的寓意很好,纯粹干净,赤诚不变。也能保平安,护身驱邪。”
“嗯。”陆运惟淡淡回答。
买这条项链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之前在喻泽的脖子上看到了一条项链,是一条已经氧化的银链子,可是中间的吊坠是枚戒指。他不止一次想把那条项链扯下来扔进垃圾桶,但是又担心或许是自己猜错了,万一是喻泽去世的父母留下的东西呢。
陆运惟在街上一眼看见了喻泽,他的身边有两个人,却跟其中一个年纪小的凑得格外近。
也许是朋友、同事之类的,陆运惟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他看见喻泽和那个小白脸都要亲上了,于是立马从车上下来,气势汹汹地走到两人面前,将喻泽的后衣领提起,把人放在自己身后,一个拳头眼看着就要打在小白脸脸上,被小白脸后面的男人给挡住了。
“陆运惟!”喻泽在背后大喊,看钟岳挡住了陆运惟的进攻才松了一口气。他走到段书言面前,担心地仔细检查了一遍。
“对不起,我代他向你道歉。”喻泽对段书言说,“他脑子有病,你别跟他计较。”
段书言悄悄瞟了一眼陆运惟,小声地问:“他是谁?”
钟岳对段书言附耳道:“喻泽对象。”
“刚刚他是不是误会我和泽哥了。”
“那也是他活该。”钟岳说,“别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以前就是个大傻子。”
段书言疑惑:“嗯?”
“简而言之,有钱了就开始狗眼看人低。”钟岳不屑道,“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了不起,还把我前对象搞走了。”
前对象?
段书言不说话,只用好奇的眼神看向钟岳。
钟岳挠挠头,又摸摸鼻子:“相亲认识的而已。”
这两人在这嘀咕半天,陆运惟郁闷到了极致,喻泽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就留他一个人在这傻站着。
“还在那站着干什么?知不知道谁才是你的‘老板’?!”陆运惟强压心里的怒气,语气极其冷漠。
上次见到陆运惟还是因为易感期住院,距今已经快两个月了,不知道他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喻泽跟钟岳他们说了一声,就朝着陆运惟走过去。
喻泽一到陆运惟站的位置,陆运惟就指了指自己的车。他跟在喻泽身后走了几步,又回头警告地看了眼那个小白脸和小麦肤色的壮汉。
“他们是跟你住在一起的吗?你们三个人住在一起不挤的慌?”陆运惟像是随意闲聊一样问。
“……还行。”
陆运惟攥紧口袋里的珠宝盒子,开口:“你最近是不是就没去那边?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对此,喻泽也很生气:“哦,所以我是从哪天开始没去的呢?你知道吗?”他在那里等了一天又一天,凭什么陆运惟想起他的时候他就得在那,他不是布娃娃,不是机器人,他有自己的生活和朋友,有自己的梦想和事业。
这些陆运惟怎么可能知道?但喻泽的这番质问,在陆运惟听来却是抱怨他不回家。
“怎么,你等不及了?想我了?是爱上我了吗?”陆运惟心中暗喜,实际却面无表情。
喻泽倒吸一口凉气,鸡同鸭讲莫过于此:“……我以后也不会天天都在那里。我很忙。”
“喂?!”陆运惟失了方寸,“忙的话就不要去上班了,我会提前给你打钱的。王厉那本来也不是什么好去处,你要非要去上班,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更好的岗位。”
“用不着。”喻泽打开车门说,“工作是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陆运惟也是一时着急,他遇见喻泽不就是因为喻泽在医院上班吗?对待病人那么温柔,像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淡白光晕的圣天使。这样的人私藏在房间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车门被锁住,陆运惟凑到喻泽的面前,衔住一直在他视线中引诱他的红唇,在唇瓣上轻咬一口后,将舌头深入,纠缠半晌才连着丝放开气喘吁吁的喻泽。
他在咬出的分外鲜红的地方像小狗一样轻轻舔舐,直到那个地方发肿刺痛,喻泽推他才离开。
陆运惟掏出他带来的礼物,别扭地说:“随便看到的,你想戴就戴吧。”
“又是项链?”喻泽取下来放在手里。
街边路灯的暖光透进车窗,项链发出莹莹白光,喻泽看见陆运惟那副有些期待又强压着的严肃表情,就像是在小镇的时候种出的菜第一次被端上桌那样。
总是在不经意间,和失忆时期的喻醒表现得一模一样。
喻泽往自己脖子比划了一下,陆运惟接过项链,说:“你原来的项链不摘?都不亮了。”
喻泽已经看穿了陆运惟的心思,逗他:“没事,这条够亮,两个戴在一起这个就像是补光灯,看不出来我原来那个不亮。”
“不行!”陆运惟顿了片刻说,“你就一个脖子还戴两条项链?!”
“怎么了?这叫搭配。我自己乐意。”
陆运惟不乐意了。这项链到底谁送的啊?是父母的就不能收起来瞻仰吗?
“丑。”陆运惟浑身不高兴地吐出这一个字。
喻泽眼看给人逗生气了,也见好就收:“那就不戴了。你帮我摘下来吧。”
以前这条项链被戴上的时候可废了好一番功夫,也是喻泽跟陆运惟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那个夜晚,在窄小的卧室里,刚洗完澡的香气和甜美的信息素,橘黄的灯光和湿掉的黑发,宽松的睡衣露出修长而白皙的脖颈,显眼的锁骨和垂下的头颅。
没有办法不动心、动情。
这条水晶项链戴在喻泽的身上刚刚好,仿佛天生就该为他所有。陆运惟的手从锁骨向下滑,隔着衣服抱住了喻泽。
头埋在 beta 的颈窝处,像是从高原刚回陆地,急切地吸着氧气。
“刚才你和那个小白脸凑那么近干什么?”陆运惟闷声闷气问。
“他录了视频让我看看。”
“那也不用凑那么近。”陆运惟的手收紧了,似乎要将喻泽嵌入骨子里。
喻泽拍拍他的肩,示意他松开点:“好,好。”
“他是不是就是钟岳?”陆运惟突然说。
“?!”喻泽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是总给你打电话发消息骚扰你的人。”
“……”喻泽想起陆运惟给钟岳拉黑的事,“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你乱翻我手机还有理了。”
“你激动什么?我又没有限制你翻我手机,你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知道?!”陆运惟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塞进喻泽怀里,“你翻啊,我又没做亏心事。”
喻泽拿着手机不知如何是好,紧接着陆运惟就伸手去摸喻泽的兜:“我也要看你的。”
喻泽气笑了,这家伙根本就是找个借口来看他手机的吧。
“开车。”喻泽把陆运惟的手机扔回去,不想再在这种小事上纠缠。
喻泽冷面的时候还是有威慑力的,陆运惟讪讪地回到自己座位,启程回家。
路上,喻泽问了陆运惟身体情况,这人回答的十分含糊。这段时间喻泽去恶补了不少信息素紊乱症方面的知识,现在却丝毫用不上。
“你认真一点!”喻泽说。
陆运惟解释:“这些都是李景烁跟进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最后王厉会想办法,我也不是专业的,只能听他怎么说。”
“你没有看过别的医生吗?”王厉的那家医院是私人的,虽然重金挖了很多好医生,但是公立医院病人多,医生遇到的情况也多,经验或许能更丰富一点。
“他是最早研究这方面的专家,没人比他更有经验了。”
也是,以陆家的资本,怎么会不给陆运惟找最好的医生。
“你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该不是总算想起还有个我吧。”喻泽换了话题,这个事确实也梗在他心里很久了。
“不是这样。”陆运惟说。
喻泽笑着问:“那又是怎样呢?”
在易感期结束后人就消失,连个电话也不打,消息也不发。以前喻醒恨不得自己长了八只手,能每秒都发条消息出去。
所以陆运惟,不是这样又是怎样?
喻泽等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