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那是什么？》素澜音

21、一定要在仙舟提丰饶吗 丹枫：“我

　　击云怎么了？被折断重铸了。

　　丹恒有些微妙地看着丹枫。丹枫待他少了点真诚，这让他有些不想把信息分享给他。另一方面，这算不上什么愉快的消息。

　　“你还是自己看吧，如果你能做得到的话。”

　　众所不周知，卖关子是很令人愉快的。丹恒的这点愉快还没在心头跳上两跳，就不见了踪影。

　　丹枫了然，他小幅度点了点下巴，握住了你的另一只手。动作自然流畅，就好像他本来就该这么做。

　　“教教我。”丹枫垂眼，那声音又轻又柔，落在你耳中，让你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

　　丹恒深呼吸，在他印象里，丹枫从来没有这么说过话——这也太刻意了一点吧！比起求助，更像示弱。

　　“你先试试。”你哪知道加入编队的伙伴是什么视角，但丹枫的声音好像一把春天的风，吹得你耳廓发痒，“不行的话，我再想想办法。”

　　“那可就拜托你了。”丹枫抬头，他轻轻瞥了丹恒一眼。

　　编队的面板忽然出现在你眼前，有文字跳了一跳，把饮月名字旁边的丹恒改成了丹枫，金色的车票出现在你眼前，又从你眼前消失了。

　　你忽然有点心虚。按照抽卡流程，帕姆是要被金光带到一边的，希望你不在列车上的时候，你亲爱的帕姆不会因此事忽然在地板上滑一下。

　　“就是——这样？”丹枫一脸淡然，他忽然操作了起来，把丹恒编入了自己的队伍。

　　“你是……”丹恒不能理解，他没有同意，那丹枫是怎么让他入队的？难道这不是自愿的，受邀请的吗？

　　“我用了点力。”丹枫说。他操作丹恒的面板也是如此容易，他把三个形态的丹恒都点了进去。

　　他替丹恒同意了。

　　丹恒有很多问号，丹枫刷新了自己对他行事风格的理解，但新的理解未免也太过强势了一点，“或许你该问问我。”

　　“那就不必了——你要我自己看，我做到了。”丹枫停顿了一下，语气有些玩味，“你应该不是和自己虚情假意的类型吧？”

　　“姑且没想到我会有什么事需要你帮忙，但听你说话本身就是我付出的代价。”丹恒握紧击云，他的不爽还在累加。

　　你的目光悄悄挪向自己的碗，餐厅里负责收拾碗筷的狐人已经往你这桌看了几回了，“我完全认可、尊重、信赖你们两位，现在我可以接着吃饭了吗？”

　　丹恒扫了丹枫一眼，谴责他耽误你用餐，丹枫自然地松开你的手，“这顿我也请了。”

　　水流涌动的声音均匀绵长，你心满意足地放下碗，享用完让你专注品鉴的一餐。

　　丹枫坐在斜对角最远的一张桌子旁，他安静地望着你。

　　“丹恒呢？”你问。

　　“原来是叫丹恒啊。”丹枫点头，“他躲出去了。”

　　“他躲什么？应星来了？”你没想明白丹恒在躲什么，总不至于是在躲你。

　　“他跟应星的关系……有那么差？”丹枫是奔着击云的变化组队的，自然没有细细品鉴对方记忆的闲暇，从中瞥见的，也只是丹恒经历中很小的一部分。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好奇地望着你。

　　“这个嘛。”你感觉好像不适合和丹枫细讲丹恒的事，他俩的关系似乎还挺好的，就是有点不太好，“要不还是说说你今天怎么有兴致在这里坐这么久？”

　　“倒不是兴致好，我有话要跟你说。”丹枫正色，他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你到底为什么要把那个小玩意随身携带？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在那里面放了什么。”

　　“你是说，你送给我的伴手礼？”

　　丹枫微妙地沉默了几秒，他没有想过足够被你质问的事，会被你这样轻飘飘揭过，甚至还被你善意地揣度。

　　这事他确实做得不地道，他不想破坏在你心中的形象，但跟你说明白，总好过让你把这当成仙舟本地习俗，追着仙舟人要这种可疑伴手礼。

　　“不，我有恶意。”丹枫说，“我的确想过，你可能别有用心。你又是怎么确定我的位置？”

　　“先在她身上放加料工艺品的你，好像没有什么立场来问这个吧？”长夜月忽然开口，“是我。你应该也猜到了吧？又何必明知故问？”

　　“我没有觉察到，或许是你先用了手段。”丹枫面不改色。

　　“我有十足的把握，又有什么先动手的必要？”她哼笑一声，“既然她不介意，我就不说什么难听的话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激将法，好让我多说点你不知道的东西。”

　　长夜月不说话了。

　　“你有恶意？”你重复丹枫的话，“所以你究竟在里面放了什么？苏打豆汁？仙舟严禁携带之物？丰——”

　　这是能说的吗？丹枫飞速捂住你的嘴，他听得出来你是要说“丰饶”。

　　这里是仙舟啊！

　　放云吟术的造物，让他能临时确定你在仙舟位置，这是很恶劣没错，但和你这一连串的例子相比，好像倒也没有那么罪不可恕了。

　　你的话语落在丹枫手心，变得含糊不清。

　　“不要提刚刚的话题，我就松开手。”丹枫温声说。

　　你连连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可爱的小东西？那我的伴手礼还能要吗？”你吸了一口气，有些泪汪汪的。

　　还在想伴手礼的事啊。丹枫有些无奈。

　　这倒不在他的预期中。生气想和他针锋相对也好，告诉他对此很失望也罢，丹枫多少都有些心理准备，把它当成礼物，当成宝贝，这丹枫实在无处准备。

　　“算我倒欠你一个伴手礼。”他放软声音。

　　“还给我捏一个吗？”你眼睛亮了。

　　“还给你捏一个。”丹枫点头。

　　“那我要头上有持明角的，像你的一样，可爱的那种就行。”

　　丹枫驾驭起云吟术，这次他没有躲着你，一只可爱的持明团子很快在丹枫手中成型，“喜欢吗？我拿这个跟你换。”

　　“换什么？”你问。

　　“换之前捏的那个。”丹枫掂了掂持明团子，水团在他手里晃动，显得富有弹性。

　　但是那是丹枫第一次送你的礼物，大黑塔亲自为你定型，让它稳固。它显然有着特殊的纪念意义，你不是很想放弃它。

　　“除了确定位置，那个的成分和这个一样吗？”

　　“一样的。”丹枫说，“特别之处是当时更加仓促，所以技艺上——”不能体现他的真实水准。

　　“哦。”你点头，“不换，两个都是我的。”

　　既然都一样，为什么不愿意换给他？

　　“那可以让我知道你的位置。”丹枫重复。

　　“其实我也可以确定你的位置。”你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我看过我的学习计划，里面有活动的锚点——基于人而建立的传送。”

　　如果你能以丹枫为坐标，那不管他身在何处，你都能立刻出现在他身边，不必经由丹恒来确定和维系，也不必劳烦长夜月为你导航。

　　所以如果只是确定你的位置，你倒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有些公平。

　　“我怎么不知道？”长夜月忽然开口，“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告诉他干什么？”

　　她没有比丹枫迟一步知道的理由。

　　“我也不知道你不知道啊。”你说，“我以为你翻我记忆的时候看到了呢。”

　　“谁会仔细看你的学习计划书啊！”长夜月语调微微上扬，她带了几分欣赏，“你没打算让那玩意仅供参考？”

　　这个嘛，你和拉帝奥教授有个约定，“你知道我的档案还在——”

　　“那有什么？列车又不需要调动你的档案。来，登上列车，和你的表义父说再见吧。”长夜月带着些跃跃欲试。

　　“不要这样叫他啦！”你把手并在一起，微微拱起手心，做好从丹枫手心接过持明团子的准备。

　　拜托了，拜托了！

　　“真不知道你会这么喜欢，早知道当时就再捏仔细一点了。”丹枫无奈，他把新鲜出炉的持明水团递到你的手里，“关于持明卵孵化，你有什么要叮嘱我的吗？”

　　“应该还是你更懂持明吧？但关于胎教，我有一个不错的提议。”你神秘道，“我有一个懂音乐的朋友。”

　　音乐对植物的积极作用。虽然不确定有没有研究表明，它对持明或者狐人来说也有相同效果，但有总归是好的。

　　丹枫的确懂持明，但他不懂孵蛋和胎教，对于龙尊来说，婚恋都没有完成，孵蛋实在有些超前。

　　更纠结的是，尚未孵化的持明严格来讲，和他是同辈的朋友。

　　“我将诚恳向你推荐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你望着丹枫。

　　“停停停。你要把‘不朽’的孩子带到哪里去？不朽同意了吗？”长夜月和你私聊。

　　你认识两个擅长音乐的，一个是同谐命途，另一个还是同谐命途。

　　“只是听音乐，应该不要紧的吧？知更鸟开演唱会，也没看听众踏上同谐命途啊？”你悄悄回应。

　　不朽没有培育过你认识的音乐家。

　　你的第一选择是齐响诗班的现场演奏，然后是知更鸟的演唱会。

　　长夜月欲言又止，星期日知道你在外面这么推荐他吗？

　　齐响诗班是这么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