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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73章 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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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之人眉心紧蹙,大汗淋漓。
司锦年起身安抚梦中的张亚希,他轻声道:“夫人,我在,我在。没事了没事了,我在。”
张亚希猛地睁眼,司锦年见状扶她起身,张亚希轻揉眉心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司锦年见张亚希神色不对,问道:“夫人这是做噩梦了?”
张亚希:“嗯……不知为何最近老是睡不好,总能梦到些不好的事。”
司锦年:“是不是最近军营内军务太多累着了?”
张亚希:“或许吧。”
司锦年:“夫人你的脸色不对啊?我们请个大夫来看看。”
张亚希:“不必了,我没事儿。”
司锦年:“每日军中的军务那么多,身体病了可不行,这次夫人听我的,可好?”
张亚希因司锦年的执拗妥协:“好,依你。”
下午,府内大殿。
大夫正在为张亚希把脉,司锦年站在一旁蹙眉观察大夫脸上的表情,生怕把出什么不好的脉象。
大夫的手收回,张亚希:“大……”
没说完的话被司锦年抢先一步问出:“大夫,我夫人的身体可有问题?”
大夫:“将军的脉象平稳有力,并无任何异样。”
司锦年:“那为何我夫人老是做噩梦,每夜总能被梦惊醒呢?”
大夫:“驸马的意思是,将军近来夜长梦多,睡不好?”
司锦年:“不错。”
大夫看向张亚希,他的问题一直都是司锦年在答,他试图从张亚希口中得到准确的答案。
张亚希点头,道:“他口中所说,的确不错。”
大夫捋捋胡子:“依我看,将军近来总是担忧,每每睡前还会因为某些事纠结不已,又或因心事而失眠。将军,我说的,可对?”
张亚希:“丝毫不错。”
大夫道:“只要将军日后放平心态,不因其他事纠结,这失眠多梦的症状便能解除。”
司锦年:“依大夫这么说,我夫人无碍?”
大夫:“无碍,将军的身体算得上极好了。将军切记我的话,放平心态,不再纠结。”
张亚希:“嗯,多谢。”
司锦年:“多谢大夫。”
大夫:“将军和驸马客气了。”他离开将军府。
张亚希从椅子上起身,司锦年回头看向她立马紧张地去扶她。
“好了,我没事,大夫不是都说过了吗?就是太累了。”张亚希无奈道。
司锦年:“夫人当真无事?”
张亚希:“嗯,放心吧。”
张亚希:“我得去军营了,你在家好好待着,等我回来。”
司锦年:“可是夫人……”
张亚希:“好了,我没事,真的!”她回身离开,只剩司锦年一人蹙着眉盯着没了人影的府门。
军营内。
江羽:“汐涔姐,按这个时间来看,恐怕不对啊?”
谭汐涔:“什么意思?”
江羽:“稚阡和枫尘到此时还不曾回来,怕是出事了。”
谭汐涔思索道:“再等等!”
江羽:“此次出城,伪人人数不到十人,按照之前稚阡和枫尘的行事作风早该回来了,要不……派精卫队去看看?”
谭汐涔:“你……”
战士道:“将军……”
张亚希应道:“嗯。”
两人的目光一同望向声音的源头。
谭汐涔:“再等一个时辰,若他们还未回来,我们出城。”
江羽:“好。”
屋内,张亚希坐下正准备批阅军报,毛笔刚拿起沾上墨水,毛笔和墨水相离时,一大滴墨水脱落到纸上,张亚希眼眸深沉道:“出事了!”
出事了,当真出事了!
空城城门处。
进城和出城的百姓正在排队等待检查。
后方一群外城人拿着刻有“阡”和“尘”字样的玉佩进城。
城门处的战士接过玉佩仔细端详。
外城人不曾想这里还混合着张亚希手下的战士。
两个佩令被战士夺过:“阡姐和枫哥的佩令!”
外城人:“哎,你!”
战士摩挲着佩令上的字迹,的确为那人所刻。
战士:“这玉佩你们从何而来?”
外城人支吾道:“我们……”
战士看出端倪:“还是说,是这玉佩的主人让你们拿着这玉佩进城?”
外城人道:“是是是,我们是特地奉玉佩主人的命令进城的!”
战士偏头看去,与眼前人穿着一致的大概有十人不止,战士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
眼前人对战士露出微笑,战士回应道:“拿下!”
一旁的战士拔剑相向。
眼前人见状慌了神:“不是……你们!”
战士:“压入军营地牢,等候将军发落!”
“是!”
战士:“请吧!”
刀剑相逼,他们不得不为。
军营内。
城门处的战士寻到张亚希:“将军!将军!”张亚希房外传来着急的声音。
谭汐涔和江羽随着几声大喊起身,两人相视一眼后看向张亚希那边。
张亚希的房门被打开,战士道:“将军!”
张亚希将毛笔收起:“何事?”
战士:“这个!”他将手心摊开,里面的东西让张亚希顿住了神。
张亚希起身,拿过战事手心上的物件,“阡”和“尘”二字再次展露。
……
边塞时,儿时的张亚希救下了稚阡和枫尘。
张亚希将双手靠在背后。
稚阡和枫尘抬头看向张亚希,张亚希将手伸出:“这个,现在是你们的了。”
枫尘接过:“这个……是什么?”
张亚希:“这个是能表明你们身份的玉佩令牌,又名,佩令。”
稚阡:“将军,这个我们每个人都有吗?”
张亚希:“嗯,每个人都有,都是我亲手刻的。佩令代表着你们的身份,戴上它你们就是我张亚希的人了,万不可遗失或是转赠他人,明白吗?”
稚阡:“嗯!我们明白!”
张亚希蹲下身与二人同视:“委屈你们了,同我张亚希在一起连一块玉佩都是用木头刻的……哦不,这不算是玉佩,顶多算是……木佩。”
枫尘:“不不不。玉佩我可不喜欢,我就喜欢木佩,我更喜欢将军赠我们的佩令,谢谢将军!”
张亚希欣慰一笑。
稚阡:“多谢将军!”
张亚希:“早些睡吧。”
稚阡:“嗯,将军也是。”
……
谭汐涔和江羽不知何时进来的。
张亚希眼眶泛红,她口中一字一句断断续续问出:“他们的佩令,怎么在这儿?”
战事:“将军,城外有人拿着佩令入城。”
张亚希:“城外?”
战士:“是。”
谭汐涔和江羽相视。
张亚希看向二人:“稚阡和枫尘人呢?”
江羽:“他们,出城了……”
张亚希:“出城?何时?为何?”
江羽:“将军,我……”
谭汐涔抢话:“将军,城外出现了伪人,稚阡和枫尘带人去了,昨夜就出了城。”
张亚希:“地点。”
谭汐涔眼神闪躲,道:“不知。”
江羽垂头,道:“不知。”
张亚希偏头看向战士,问道:“城外的人现在在何处?”
战士:“将军,我已经将他们压入地牢,等候将军发落!”
张亚希出房门,大步流星地朝着军营地牢走去。
地牢大门被打开,战士:“将军。”
张亚希一字不语,上前掰过眼前人的头,一只黑色的鹰显现在眼前。张亚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心底绷着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开。一旁战士的剑被拔出,张亚希的手腕微微一动,男人的脖子断开。
第二个人。张亚希冷问:“你们是在何地遇见他们的?”
第二个人支支吾吾地答道:“什么……什……”废话太多就是死。
第三个人。张亚希的剑架在了他脖子上,道:“回答。”男人眼睛缓缓上抬,张亚希蔑视着男人。张亚希从男人眼中读出了不屑,死!
第四个人。张亚希无声落泪,她问到:“你选择现在死,还是……”
男人挺直身子颤颤巍巍道:“我说了你……你就……就……”说话迟钝找不到重点的人只有一种结果,死。
第五个人。还不等张亚希问他话,男人喝道:“你休想让我告诉你……啊!”一剑入胸,张亚希眼眸微微发亮,嘴角被勾起,道,“别急啊,我只是切开了你的胸口,放心,你还没那么快就死。”
男人道:“你!”
张亚希狠厉地转头看向还在说话的男人,她跨步上前,剑柄抽在了男人脸上。痛感让男人张大了嘴,张亚希见状直接将手中的剑伸入,男人的舌头就这样被张亚希割了下来。
男人惨叫道:“呃……呃……”他痛得落泪,呜咽声不堪入耳。
琉倾:“谭副将,将军她……”
谭汐涔:“将军有自己的办法,别说话。”
第六个人。张亚希等不起了,一把剑刺进男人腹部,道:“这个地方离你的肠子很近,见了前五人的模样,现在想清楚了吗?回答我,你们,是在何地遇见的他们?”
男人默不作声只是怔怔的看着张亚希,张亚希手中的剑往左偏离半分,剑身在男人的肚子里转了半圈,张亚希眉眼微微一挑,手中用力将剑抽出,男人的肠子一同被带出体内。
“啊!!!”
江羽忍不住反胃迅速回身背对着“刑场”她的手紧握谭汐涔肩膀,胃里的食物忍不住地往上涌。
孟逯祉上前道:“羽姐,可还好?”
江羽无法开口说话只抬手晃了晃,示意自己无事。
在地牢内的人无一不感到张亚希的冷血,残忍,甚至就连她手下的战士在这一刻都不敢相信眼前人竟是自己仰慕的大将军。
张亚希:“说吗?”
男人只知疼痛,不知如何作答。
张亚希的左手握拳,一拳打在男人的右腹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极其清脆,男人惨叫道:“啊!”
张亚希:“想好了吗?说,还是不说!现如今,只有你左边的骨头还连接在一起,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男人口中带血。
张亚希:“很好!”左手再次握拳,男人在这一刻被吓得失魂般大声尖叫道,“说!我说!我说……”
张亚希抓起男人的头发:“地点。”
男人无力道:“郊外……郊外西北方的村子里……”
张亚希松开手中人的头发,此时的她已经满手沾血。
谭汐涔回身问江羽:“还好吗?”
江羽摇头道:“没事。”
张亚希:“带上精卫队随我出城!”
江羽忍住胃里的汹涌:“是……”孟逯祉随她离开。
张亚希离开时谭汐涔抓住了她的手,道:“将军,您还好吗?”
张亚希眼睛充泪,道:“我没事。快走吧,我们该去接他们回家了……”头被转回,泪水最终还是滑出泪角。
此刻的地牢内只剩一具具死尸。
战士道:“驾!驾!驾!”
一行人在太阳快落山时极速出城。
端午节快乐,大家吃粽子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