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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64章 “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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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锦年”三字一入耳,张亚希脚步被迫停住,她缓缓转身,胡佳的神情转换得意的看着她,“果然,只有他,才能让你乱了心。”
张亚希:“你什么意思?”
胡佳:“没什么意思,不然张将军认为我有什么意思?”
张亚希:“趁我对你还存有一丝耐心,要么走,要么说。不然就算你是个不习武的女人,我也有的是办法治你。”
胡佳:“司锦年,你确定不要了?”
张亚希眼神闪躲:“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还跑来问我做什么?”
胡佳眼神坚定:“不一样。”
张亚希看向胡佳,不接中带着一丝愤怒:“哪里不一样?有何不一样?”
胡佳:“我要你亲口说出你不再爱他,只有那样,我才能心安理得的和他在一起。”
张亚希的眼神再次闪躲,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会儿后,她看向胡佳,道:“如你所愿,我不爱他了。”
胡佳听见后大为震惊,本应该高兴的她竟一时慌了神,好似还有一丝难过和不解。
张亚希走近胡佳,从怀里拿出一瓶药膏递给她:“这个敷在脸和脖子上,能祛疤。”
胡佳接过,眼里仍是不解:“你……”
张亚希落泪对胡佳笑笑:“一个漂亮的新娘,脸上有疤可不行。时间不早了,快些回去吧。”她转身离开,胡佳看着手中的药膏,又望向张亚希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很不是滋味。
张亚希落泪:或许这……当真是你我的结局。
府内。
张亚希累得瘫倒在床上,或是因为酒意袭来,她渐渐的睡了过去。不一会儿,她蜷缩在床上,睡梦中的她不知是梦到了什么,眼角滑落一滴泪。
府外。
许芸从马车内探出头:“小姐!”
胡佳回过神将药膏收好,回身上马车。
马车上,许芸问胡佳:“小姐的计划,能行吗?”
胡佳:“肯定能行!”
许芸:“可依我看,小姐的激将法对将军丝毫不起作用。”
胡佳自信一笑:“那是因为火候未到,你就等着看吧,她肯定会坐不住的。”
许芸:“小姐,我有一事不解。”
胡佳抬头整理衣角:“说吧。”
许芸:“之前小姐不是一直处处与将军作对吗?就连她的驸马小姐也不想放过,怎么现在小姐还……开始担心将军了?”
胡佳的手顿了顿,她垂眸回答:“其实,我就是羡慕她,所以才想处处与她争。要说我当真喜欢司锦年,其实不然。我此前想的,只是不想让张亚希好过,但……张亚希她真的很优秀,除了在感情上有所……迟钝外,她就是一个完美到极致的人。当然,在她的角度,感情二字她完全可以抛之脑后。最重要的是,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是没有她,我可能活不到现在。”
许芸:“所以小姐现在……是要开始帮将军了?”
胡佳:“阿芸你错了。我这不是帮她,而是这一切本就属于她,我这样做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许芸:“那小姐现在打算去哪儿?去找司锦年?”
胡佳:“回府吧,我相信司锦年会来找我的。”
许芸:“好。”
……
几日前。
客栈内,胡佳走上二楼,到司锦年房门外停下,她抬手敲门。
司锦年开门,见来的人是胡佳,眼眸微垂,胡佳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故意问道:“怎么?你以为来的人是她?”
“没有。”司锦年把着门边。
胡佳:“怎么?司公子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司锦年:“胡小姐,没人告诉过你,半夜不要轻易进别人房间吗?尤其是男人的房间。”
胡佳看着司锦年笑笑,她扒开司锦年的手就往里进:“你放心,我对你不感兴趣。再者,你也不能对我做什么。”
司锦年将门敞开,回身走近胡佳,道:“这么晚了,找我何事?”
胡佳坐在凳子上静静的看着房内司锦收拾好的行李,道:“怎么?司公子这是……当真打算回你的迟城了?”
司锦年无话可说,他背身远离走近窗边望着夜空,一切都在不言中。
司锦年:“休书已给,若我不离,日后又该作何身份留在空城。”
胡佳:“你当然可以有身份留在空城。”
司锦年自嘲:“胡小姐说笑了。”
胡佳:“做我的驸马,你便可以留在空城。”
司锦年疑惑,他微微回头看向胡佳,胡佳起身走近:“并且,我可以保证你的地位不低于做张亚希驸马的时候。”
“胡小姐,你该回去了。”司锦年请胡佳离开。
胡佳:“行!既然司公子你不领情,那我也不勉强。”她跨步出门时留下一句话,“但我还是希望司公子好好考虑,毕竟……这对于你而言,并没有丝毫坏处。”司锦年看着她,她离开时看向司锦年的眼神让人猜不透。
……
时驿橪府内。
罗碧桢躺在时驿橪床上,时驿橪端来一盆水,拧干面巾为罗碧桢擦脸。
门和窗边的下人们纷纷探出头看房间内的两人:“公子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性子,怎么今日突然就变了?”
下人:“公子还亲自打水,亲自给这位叫罗姑娘的擦脸。”
下人:“难不成这罗姑娘日后便是府上的女主人了?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
“啪!”一条湿润的面巾抽打在他脸上,时驿橪不满的眼神看过来,毛巾从下人脸上掉落。
时驿橪:“愣着干嘛!换!”
下人:“是是是公子!我这就去换!”
时驿橪起身走近他们,看了一眼床上的罗碧桢低声怒道:“还有你们!这么晚了还在这,是闲日子过得太好了吗!”
下人:“走走走!”
所有人被吓得不见踪影。
下人:“公子,面巾。”
时驿橪:“日后还偷听吗?”
下人:“不敢了不敢看!”
时驿橪:“下去吧。”
下人:“是,公子。”
时驿橪拿着面巾走近罗碧桢,他再一次将面巾打湿,蹲下身边为罗碧桢擦脸,边念叨着:“不能喝还喝这么多,真不怕遇到坏人。”
罗碧桢坐起身。
时驿橪:“你……”
罗碧桢睁开迷糊的眼睛,缓缓转过身,手指着时驿橪,嘴里含糊道:“就是你!吵死了!让人睡觉都……睡不安宁!吵死了!”她说着起身。
时驿橪放回面巾跟在罗碧桢身后:“好了,你喝醉了,回去躺下,好吗?”
罗碧桢走到桌前,拿起茶壶,将茶杯倒过来倒茶,茶水流了一地。时驿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等差不多了,罗碧桢拿起茶杯底部喝茶,嘴里没有水,她问:“嗯?怎么……怎么没水啊!水呢!你这么这么穷吗?水都没得喝……”她一个踉跄,时驿橪快步上前将她扶稳,她看过去,伸手指向时驿橪,“是不是你!”
时驿橪:“我?”
罗碧桢:“是不是你……偷喝了我的茶!是不是你!”
时驿橪:“不是我。”
罗碧桢:“就是你!”
时驿橪:“真的不是我。”
罗碧桢:“就是你!”
时驿橪妥协:“好,行,就是我,那现在你能去睡觉了吗?”
罗碧桢:“睡觉?”
时驿橪:“嗯,睡觉。现在已经很晚了,再过一会儿外面的天都该亮了。”
罗碧桢:“不行!我必须要比它先亮!我该睡觉了!睡觉!”她边说边往门外走,时驿橪快速将她拉回,“你放开我!我要去睡觉了!”
时驿橪蹲下身将罗碧桢抱起,走近床边把罗碧桢轻放在床上,再为她盖好了被子:“你,现在,睡觉。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他又开始拧面巾。
罗碧桢在此刻好似清醒了许多,她满眼都是眼前的时驿橪。时驿橪拿着拧干的面巾坐回罗碧桢身边时,罗碧桢的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你怎么就是……不肯回头看看我呢……”时驿橪的手在空中停住,罗碧桢的泪水滑过眼角落在枕头上。
听见罗碧桢的话,时驿橪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罗碧桢怕自己眼前的人是虚幻的影子,怕他在一下秒再次烟消云散,便伸手抓住时驿橪即将缩回去的手臂:“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了你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可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从来都不肯看我一眼……为什么你就是不肯,为什么……”
时驿橪看着伤心的罗碧桢,伸手去擦她的泪:“你喝醉了,早点睡……”
罗碧桢抬头吻住时驿橪,时驿橪的身体瞬时僵住。这个吻很轻,轻到罗碧桢怕自己再用力些,眼前人的幻影就会消失。
罗碧桢松开时驿橪的薄唇。
“至少我吻过你,哪怕只是在梦里。”
罗碧桢闭上眼眸,可无数的泪水还是顺着眼角滑落。
时驿橪伸出手,即将触碰到罗碧桢的脸颊时又停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日后该怎样面对罗碧桢。
面巾被放回盆内变得松动,时驿橪双手撑着腿。渐渐的,他转头看向熟睡的罗碧桢,眼神同往日那时不一样了,他看向罗碧桢的眼神里流露出对罗碧桢难以言喻的感情。
清晨,罗碧桢缓缓从床上睁眼,手边传来异物感,她抬眼看去,是时驿橪。他照顾了自己一整夜,最后睡在了床前。
罗碧桢起身,伸出手想要去触摸时驿橪的脸。可罗碧桢的手从未触碰到时驿橪一丝一毫,只是在空中感受他脸上的轮廓,罗碧桢轻声道:“我知你心中的人是谁,我也知她在你心中有着不可撼动的位置。放手去爱她吧,毕竟……我的确配不上你。”她靠近时驿橪,她想看清他脸上的每一处。
最终,罗碧桢起身,离开了时驿橪的房间,出了府。
其实时驿橪一夜未睡,见罗碧桢快醒时他才攀扶在床边假意睡着。
时驿橪起身,眼角的泪滴落而下,看着敞开的房门,他感到一阵阵的失落,心里好似空了一大块。
将军府内,张亚希打开房门,谭汐涔:“将军。”
张亚希回身:“何事?”
谭汐涔:“将军这是……要去何处?”
张亚希:“出去走走,要一起吗?”
谭汐涔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