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一个人》逐十六

54、第54章 战场

　　战场上黄沙四起，地上的尸体堆积成山。远处挥有几个挥动刀剑的身影，但看不清。

　　突然身旁人撞到了司锦年，四周都是张亚希的手下，司锦年认为张亚希有了支援可以平安归来。

　　身后的张亚希身穿战甲，手执利剑走到司锦年身旁：“你来了。”

　　司锦年：“嗯，我来了。”

　　下一刻，远处的暗箭袭来，暗箭刺穿了张亚希的心脏，周围的人在这一刻全部脱下战甲变身伪人拿着刀剑砍向张亚希。

　　司锦年抬起手，不可置信的看着沾满鲜血的双手，恐惧感瞬间袭来，司锦年浑身发抖。司锦年再次抬眼看向张亚希时，远处的张亚希被一剑砍在胳膊上，张亚希跪倒在地，手掌抵着剑锋，鲜血顺着掌心滴到地上。那人往张亚希的右侧踹去一脚，张亚希在地上滑行了很长一段距离后撞在树上。

　　司锦年惊慌的看着张亚希，张亚希慢慢向司锦年爬去，面目狰狞道：“救我……司锦年，救我！救我……救……”

　　司锦年的双腿在这一刻僵在了原地，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亚希咽气，看着张亚希他疯了般哭喊：“不！不要！不！不！”

　　张亚希被身后人拽起头，一剑割破了张亚希的脖子。血水喷涌而出之时，张亚希的脸猛然闪现到司锦年眼前，鲜血喷射到司锦年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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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的司锦年浑身湿透从梦境中惊醒，他坐起身，缓缓抬起双手仔细查看：“夫人……”刚才的梦让他内心感到不安。

　　司锦年打开门，隔着院子看向张亚希的房门：“还没回来……”他关上自己的门，走到张亚希门前。

　　司锦年推门进去，看着房中的一切他想起两人的新婚之夜。司锦年走到床边坐下，回想起那时张亚希主动的那个吻他莫名的傻笑。

　　司锦年的手缓缓撑在床上，手伸进了张亚希的枕下，里面好似有东西，司锦年：这是什么？

　　司锦年拿出一个信封。

　　信封上的两个字映入他的眼帘，司锦年的心好似被扎了一刀，刀口处钻心的疼。

　　“休书。”

　　司锦年看着那两个字眼睛逐渐发酸，他紧握那封信：“这是……休书？”握信的手开始颤抖，信封被一点点展开，里面只有四个字，“司锦年，休。”

　　司锦年开口念里面的内容：“司锦年，休。司锦年，休。司锦年，休……”一遍遍的念出，一遍遍的心痛。泪水落在信封上，他紧攥着手中的信封一时不知所措。

　　城外。

　　刘宇帆：“公子……”

　　寒犹莫脸上清晰可见的泪痕，他伸手抹掉：“怎么了？”

　　刘宇帆：“公子这是怎么了？可是和将军谈得不愉快？”

　　寒犹莫咧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有。”

　　刘宇帆：“那公子你……”

　　寒犹莫：“我早该想到的，她的选择会变。”

　　刘宇帆：“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寒犹莫：“小时候我在空城为了得到亚希的注意，宁愿挨打我也会去招惹他。可现在相隔多年，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她现在已经为人妻，我对她的感情，就该烂在肚子里。”他拿出“求亲书”，慢慢摩挲上面的字迹。

　　寒犹莫再没有一言，只是默默走到火堆前，“求亲书”被寒犹莫扔出烧毁。

　　刘宇帆：“公子你……”

　　寒犹莫：“现在，我只愿她去爱她爱的人，只要她开心幸福就好。”

　　刘宇帆：“公子可否想过，等见到了空城城主时，公子又该作何解释？”

　　寒犹莫像是被点醒般看向被火吞噬的“求亲书”：“是啊，等见到了城主，我又该靠什么说辞，才能搪塞过去……”

　　刘宇帆见寒犹莫这般模样心里属实不是滋味。

　　空城内。

　　司锦年将休书塞进怀里，出门敲打故渊的房门：“故渊！故渊！”

　　故渊开门：“怎么了公子？”

　　司锦年：“叫我们的人准备准备，出城！”

　　故渊：“出城？公子你疯了吧？现在大半夜的出城？出城干什么？”

　　司锦年：“我要去寻回我的妻！”

　　故渊：“将军？你找将军……”

　　司锦年拽着故渊的衣领往外走：“别那么多废话，快去！”

　　故渊：“哎哎哎！放手！”

　　城门处，司锦年带着故渊一行人急匆匆出城。

　　午夜时分，寒犹莫带着的那两户人家开始行动了。

　　他们起身缓缓走到帐口，仔细观察着外面的情形，帐口那人回到帐中，一旁的人问道：“怎么样？”

　　男人：“外面有人守着。”

　　一旁的女人拽过旁边熟睡的小男孩，道：“我有办法！”女人从怀里拿出一把刀抵在小男孩脖子上，“你们准备好。”

　　小男孩此时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他搓搓眼睛仔细看清了眼前的东西，霎时惊慌失措。

　　女人掐住小男孩的脖子：“嘘！乖！想活命吗？”

　　小男孩颤抖着点头：“想，想……”

　　女人的头抵住小男孩的头，刀指向外面，邪笑道：“你看，外面的都是坏人，等会儿你只要轻轻叫一声，我们就能出去了，好吗？”

　　小男孩点点头，女人手中的刀慢慢刺进小男孩的脖子，女人轻声道：“乖，叫吧，记得！要小点声。”小男孩被吓得不敢动，喉咙发不出半点声响。

　　女人手中的刀越来越用力，痛感袭来让小男孩忍不住呜咽：“别杀我……”声音虽小，但外面守着的人听见里面传来的动静互相示意。

　　外面的影子清晰可见，女人满意极了，示意小男孩继续，小男孩道：“别……别杀我……”

　　外面的人仔细听了听：“快进去看看！”三人入帐，看见女人手中的刀和怀里的男孩刚要拔剑，埋伏在身后的几人连忙将帘子合上蒙住他们的脖子，三人纷纷丧命。

　　帐外还剩一人，帘子上映出血迹，外面的人看清后想回去报信，抓着小男孩的女人听见动静后迅速飞身出去将男人抓进帐内杀了。

　　女人埋怨着看向几人：“你们做事能不能靠谱点！差点害死我们！”

　　几个男人纷纷对视。

　　女人回身，小男孩不见了，女人低吼：“人呢！”

　　男人：“遭了！”

　　其中一男人道：“没事儿，区区一个孩子而已。”

　　女人：“去，把他们叫醒，该干活了！”

　　男人：“是！”

　　女人：“张亚希在何处？”

　　男人：“已经摸清了，张亚希住在东南方第三个帐内。”

　　女人笑笑：“好！今夜，我要她的尸体永远葬在这山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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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那两户人家都是杀手假扮的，杀手先一步进入屋内将所有百姓杀了之后见这个孩子还在熟睡，男人刚想将孩子杀了，女人阻止道：“别动！”

　　男人：“怎么？心软了？”

　　女人：“这孩子留着有用，等他们来了，见我们之中还有孩子会更让人信服。去，把所有尸体都清理了，换上他们的衣裳，等着我们的猎物上钩！”

　　男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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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男孩从帐外爬出，四周都是昏暗的营帐，前方的营帐微微发出亮光，小男孩慢慢走过去。

　　帐内，张亚希正准备吹灭蜡烛，帐外响起脚步声。

　　张亚希回身仔细听那细微的脚步声：孩子？

　　小男孩撩开帐帘走进，张亚希出现在男孩身后，男孩回身，张亚希上前逼近他：“你是何人？”

　　小男孩：“他们……他们是坏人！”

　　张亚希眉头舒展：“谁？”

　　小男孩迸发哭腔：“他们杀了母亲和伯伯，他们是坏人！”张亚希蹲在他身前查看他脖子上的伤。

　　帐外再次响起脚步声，这次来的人均是壮硕的男子且人数不少。

　　张亚希抱起小男孩一个健步上前吹灭了蜡烛，张亚希看向小男孩：“嘘！”

　　小男孩在张亚希怀里点头，张亚希放下他：“躲在这里不要出来，知道吗？”小男孩点头。

　　张亚希走近床边拿起一旁的剑，又侧身躲到一旁的柱子后。

　　张亚希的帐帘被人撩开，口哨声响起，外面的人停住了动作：“谁在吹口哨！”

　　男人：“你管呢！快进去！”

　　另一边的谭汐涔和稚阡猛地起身，帐外带剑的人缓缓靠近。帐内所有战士紧靠帘边，帐外的人进来，谭汐涔和稚阡等人面对几人的后背出剑。

　　稚阡：“怎么回事？杀手？”

　　谭汐涔：“看样子是。去，找将军！”

　　稚阡：“好！”

　　两人刚要回身，帐外一声巨吼：“有刺客！有刺……”寒犹莫的手下被拖回营帐残忍杀害。

　　寒犹莫起身，刚想出帐外面袭来一把剑。他敏捷躲过，伸脚踢起一旁的剑柄拔剑与之打斗。

　　张亚希营帐中，几人进来，后方的张亚希一剑挥去，血喷射到帘子上。

　　张亚希：“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死到临头不必多说！”

　　张亚希：“这么想死啊？那我就送你们一程！”两个回合下来，黑衣人死。张亚希看向地上的尸体，蹲下身撩开他们的衣裳。果然不出她所料，他们的后颈上映着一只黑色的鹰。

　　张亚希：“又是他们！”

　　帐外袭来一支箭，利箭穿过帐帘射向张亚希，张亚希歪头躲过。一时间十几人进入张亚希的营帐，张亚希同他们颤抖。

　　小男孩默默地看着一切，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小男孩看清了眼前的女人。

　　女人一剑砍下去，张亚希将剑打横挡住，小男孩见状迅速冲出来抱住女人的腿一口咬下去。

　　张亚希看过去：“你……”

　　女人看向小男孩，迅速与张亚希分离一脚将小男孩踹开，小男孩不服输地爬起。女人走近小男孩出剑，随后唾弃道：“麻烦！”

　　张亚希周围的杀手实在是太多太多，小男孩的嘴中吐血，张亚希看着他的样子杀心逐渐迸发。

　　女人将小男孩踹向一旁，回身之际张亚希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女人抬眼看去，张亚希出剑隔断了她的脖子，女人手中的剑落地，她捂着被割开的喉咙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张亚希走近出手扭断了女人的脖子。

　　张亚希扶起小男孩，小男孩笑着看向张亚希：“谢谢将……谢谢将军……”说完最后一句话，小男孩倒在了张亚希怀里。

　　张亚希回身将床上的被子拿下来盖住小男孩的尸体：“放心，日后你不会再受冻了。”

　　寒犹莫帐内，刘宇帆进帐，黑衣人死在寒犹莫剑下。

　　刘宇帆：“公子！”

　　寒犹莫：“他们是什么人？”

　　刘宇帆：“来之前我去看过了，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两户受冻的百姓！”

　　寒犹莫：“当真是他们……快！去找亚希！”

　　刘宇帆：“好！”

　　张亚希帐内，谭汐涔和稚阡急迫的进帐寻找张亚希的身影，喊道：“将军！”

　　张亚希默默小男孩的脸，随后起身：“怎么样了？”

　　稚阡：“已经处理完了。”

　　寒犹莫带人赶来：“亚希！”

　　张亚希几人看向寒犹莫，寒犹莫缓缓走近：“亚希……”

　　张亚希：“看见了吗？你怎么还和儿时一样，什么时候才能收起你的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