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17章 司锦 ...
-
司锦年:“伪人?不曾遇到。”
张亚希:“那便好。如此,魏城算是安全了。”
司锦年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将其打开,从药瓶里滚出一粒鲜红色的药丸,他递到张亚希嘴前。
张亚希看着药丸:“这是什么?”
司锦年:“这是我父亲特意找非常厉害的大夫炼制的药,说是等我命悬一线时可以救我一命,世上仅此一颗。”
张亚希:“我吃了,日后你怎么办?”
司锦年掰开张亚希下巴将药送进她嘴里:“我的命就是你,我希望夫人赶快好起来,等夫人好了无论怎么骂我,打我,都行。”
张亚希将药吞下:“我要是打你骂你,你可受得了我?”
司锦年:“受得了啊,我巴不得每日都像我说的这般,被夫人教训日子才会充满乐趣。”
张亚希笑笑,又开始咳嗽起来,司锦年将张亚希的被子盖好:“这些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吧?说吧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张亚希:“我想……喝粥。”
司锦年:“粥?”
张亚希:“太为难你了吗?”
司锦年:“不为难,你好好休息,夫君版甜粥正在来的路上。”
张亚希被司锦年逗笑。
司锦年起身嘱咐张亚希:“好了,不说笑了,好好休息等着我,我很快回来。”
张亚希:“知道了。”
司锦年起身离开,他撩开帐帘看向门口的战士:“将军才醒需要静养,你们先下去。”
战士们听见司锦年的话不敢动。
司锦年:“怎么?我的话有不妥吗?”
战士:“没有没有驸马,快走!”司锦年偏头去看里面的张亚希,此时的张亚希正闭眼休息,他笑了笑转身走远。
阴暗处。
杀手:“现如今张亚希身受重伤,这是最好的机会!这次不可再失手,否则,你们一定见不到明日的太阳,听清楚了?”
“清楚了!”
杀手:“行动!”
数十名黑衣人潜入营帐外。
谭汐涔正打算去问张亚希是否有想吃的东西,路上却看见帐外的战士竟私自离开了。
谭汐涔急忙走过去:“你们怎么在这!擅自离岗,是想死吗!”
战士不断解释:“谭副将,是驸马让我等离开的。”
谭汐涔:“司锦年?”
战士:“正是,驸马说将军需要静养,执意要我等离开。”
帐内传来重物砸地的响声。
谭汐涔:“糟了!”她快步跑过去。
帐内,床上有血,一个死了的黑衣人躺在上面,张亚希浑身是血虚弱的站在一旁。
黑衣人:“张亚希!今日,变是你的死期!”
张亚希一个回身想要去拿自己的剑,当右手放在剑柄上时,手臂只有痛感但剑丝毫未动,张亚希看着自己的手:我的手……
一剑劈下去,张亚希左手拿起剑身顺势一扔,杀手的剑划伤她的手臂。
张亚希的手拿不起剑只能赤手空拳与之打斗。
帐内的声音逐渐变大,张亚希猛地一咳,竟吐了血。视线越来越模糊,身后的剑朝张亚希袭来,一道非常长的血痕印在张亚希后背上。痛感直激大脑,身体本能做出反应,张亚希凭靠自身的意识将其反杀。
身后又来了一个人,此时张亚希已经意识模糊跪倒在地。
谭汐涔迅速撩开帐帘,出脚踢起地上的石子,黑衣人眼睛被砸伤。谭汐涔果断冲上前夺过杀手手中的剑割开了黑衣人的脖子,但这一剑并不致命。黑衣人捂住正在喷血的伤处,谭汐涔退到杀手伸手,手一掰,黑衣人脖子断开。
谭汐涔跨过地上的死尸去寻张亚希,她扶起张亚希,张亚希彻底没了力气,嘴角还残留着血。
谭汐涔:“将军!”张亚希看向她,“汐涔…”张亚希倒在她怀里,她轻抬张亚希的头。
谭汐涔咬牙愤恨:“司锦年!”
谭汐涔帐内,她流着泪为张亚希擦嘴角上的血。
江羽三人进帐。
枫尘:“怎么回事!将军不是才醒吗?怎么又倒下了!”
谭汐涔:“杀手知道将军身受重伤,司锦年又把守卫调离,给了他们可乘的机会。将军身上又增加了28处伤痕,日后我一定要让他们一刀一剑的全部还回来!”
另一边,司锦年的粥也熬好了,他端着粥进入原来张亚希的帐内:“夫人要的粥好了!夫……人呢?”床上不见人的踪迹,司锦年退出去,看见远处谭汐涔的帐外增加了很多守卫随即走上前。
司锦年端着熬好的粥问帐外的守卫:“这是怎么了?将军呢?”
战士们纷纷惭愧地低头。
帐内,谭汐涔听见了司锦年的声音猛地起身出去。
谭汐涔红着眼出帐,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她恶狠狠的盯着司锦年。
司锦年无措:“怎么了?夫人去哪儿了?”
谭汐涔质问司锦年:“你方才去哪儿了!”
司锦年:“夫人说想喝粥,我就去熬粥了,夫……”
谭汐涔:“好!你既是去熬粥,又为何将外面的守卫撤离!”
司锦年:“夫人才醒需要多多休息,我才把他们……”
帐内的三人出来站在谭汐涔身后。
司锦年看着走出的三人急红了眼:“夫人她……”
谭汐涔哽咽:“就在你去熬这破粥的时间里,杀手来了!你又把守卫撤离给了他们趁虚而入的机会,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把将军害死了!你怎么还有脸站在这!赶紧拿着你的破粥给我滚!滚回你的迟城,去做你整日享尊处优,高高在上的公子。”
司锦年一时间手足无措,他只知道自己去给张亚希熬粥了,不知道为什么情况变成了这样:“我不知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你让我见见她好不好?让我见见她,让我见见……”
谭汐涔夺过司锦年手里的那碗粥,将手抬高径直倒了下去。
稚阡和枫尘想伸手阻止,却被中间的江羽一手拉住。
江羽向他们摇头示意。
滚烫的粥浇在司锦年头上,又随着发丝滴落到脸上,瞬时司锦年的脸被烫红。
谭汐涔:“你这碗廉价的破粥,配不上高贵美丽的她!”她将碗扔向一旁,刺耳的破碎声传入司锦年耳中,眼泪也跟着落下。
谭汐涔走到一旁,“啪”的一声落到守卫的脸上,随后又是连续的三声。
谭汐涔发怒大喊:“将军有没有说过,只有她的话,你们才能照令执行!怎么今日连一个旁人的话都随意听了?”
战士们纷纷埋下头。
谭汐涔:“围城!就算是死也给我死在外面!”
“是,谭副将!”
谭汐涔:“还不快滚!”
四人跑开。
谭汐涔回身警告剩下的战士们:“日后,若再有这样分不清主子的废物出现,我一定让你们见血!听明白了吗!”
“是,谭副将!”
谭汐涔看了一眼旁边的司锦年走进帐中。
司锦年看着谭汐涔进去的身影:“让我见……”口中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江羽一脚踹飞,旁边的稚阡,枫尘还有战士们眼睛都直了。
司锦年被踹下阶梯,滚了几圈后停下,他吃痛捂住胸口。
江羽走近司锦年:“之前我一直敬你,尊你,只因你是她的夫君,但也只是因为你身上有这层身份。别再触及我们的底线,若你再敢往前一步,我一定杀了你。就算你的她的夫君,我也不会念在她的情分上再任你胡作非为!”她俯身靠近,“司锦年,你真的配不上她!身为一个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你还怎么有脸敢说自己爱她?识相点,赶紧走。”
江羽回身入帐,稚阡和枫尘紧跟。
角落里,魏娴衣和姜喻北目睹了全过程。
姜喻北看向魏娴衣:“城主,这……”
魏娴衣:“她的家事,我们不可多问,走吧。”
两人走近司锦年,司锦年起身:“你是何人?”
魏娴衣:“魏城城主,魏娴衣。”
司锦年对魏娴衣行礼:“魏城主,方才……”
魏娴衣抢过司锦年的话:“方才我都看见了,她选的人,也不过如此。”
魏娴衣和姜喻北扬长而去。
司锦年傻傻的站在原地,缓缓放下行礼的手。
帐内,张亚希躺在床上眼角流出泪水,谭汐涔拿着布为她擦净。
‘
张亚希站在一望无际的深渊中,耳边传来了孤萧的声音。
“小希!”
张亚希环顾四周寻找孤萧的身影,她大喊:“师父!师父!”
四周又归于平静,只剩下张亚希呼唤的声音。
曾经师徒二人美好的时光出现在张亚希眼前。
孤萧:“剑要拿稳,身子挺直,不要含胸驼背!”
张亚希努力向孤萧说的那样去做,一会儿后她看向孤萧:“师父,我做的可对?”
孤萧:“嗯!这才是我空城将军的样子。继续!”
日后的张亚希便开始拼命地练剑。
张亚希伸手去抓眼前的幻影,让她的手触碰到时,下一秒幻影消失。
张亚希:“师父!师父!师父!”
“小希!”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张亚希满眼欢喜地转头,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张亚希哭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师父,这些年您都去哪儿了?您知不知道徒儿很想您,师父!”
孤萧:“多年未见,我的小希都长这么大,这么高了,看来师父是抱不动你了。”
张亚希:“没关系的师父,徒儿可以抱您啊。”她张开怀抱走近想抱住自己的师父,还剩半步的距离孤萧消失了,张亚希的怀抱落空,她看向四周,“师父!”
孤萧的声音再次从远方传来:“小希!”
张亚希欲上前:“师父,为何……”孤萧伸手阻拦她,“小希你听师父说,师父知道你救了很多城,护了很多人,你做得很好,师父为有你这个徒儿感到骄傲。可与此同时,你每受一次伤师父也会心疼,会着急。”
张亚希摇头落泪:“师父!小希没事的!小希现在活得很好,师父您回来好不好?或者您告诉我您在哪儿,我去接您,我真的很想您。”
孤萧落泪:“最后,小希,我要谢谢你,谢谢你把属于你的军队管理的这么好,这么强,谢谢你。精卫队现在也有了很大的势力,这一切的一切,都归功于小希你。小希,你是我这一生见过最好,最棒的女子,也是我孤萧最好的徒弟。”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张亚希疯狂摇头,“不要师父!不要!”她想过去,可无论怎么挣扎她都动不了。
孤萧:“小希,你要继续强大下去,直至和我一样,甚至远超于我,我的小希,我的‘女儿’。”
张亚希:“不要师父!不要!”双腿禁锢解除,她奔向孤萧,孤萧的身影已经散成了点点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