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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张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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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亚希紧握手中的剑,两人四目相对。其余人有了张亚希的提醒,那些杀不死的怪物一一倒下。
辉麟起身出手,张亚希也随即跟上,两人缠打在一起。
空城内,司锦年正在喝茶,他将茶杯轻放,杯中的水竟然毫无预兆地沸腾,随即茶杯破裂。
司锦年:不好,她出事了!
他起身:“故渊,快!去魏城,快!”
故渊:“现在?”
司锦年:“召集我们的人马,现在,快去!”
故渊:“好。”
司锦年:你一定要等我来!
双剑因两人的摩擦产生火花,紧跟着张亚希故意将自己右肩后方露出。
辉麟看见眼睛一亮,眼里只有那一处,此时的辉麟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张亚希。
张亚希干净利落的将手中的剑刺进辉麟心脏,她大喊着出剑,辉麟心脏被刺穿。
辉麟瞪大了眼睛看着张亚希。
张亚希拔剑,辉麟被击飞,战场上的杀手见自己首领已死纷纷自尽。
魏娴衣:“死了!辉麟死了!我们胜了!”
战士们高举手中利剑呼喊:“胜了!我们胜了!”
一脸血的稚阡和枫尘相望,稚阡突然眉头一皱,手中的剑脱手,枫尘上前扶住她接住她脱手的剑:“还好吗?”
稚阡摇头:“没事。”
江羽身上尽是血,自己的,杀手的。江羽抬头见他们已经自尽快速起身寻找姜喻北的身影。
姜喻北痛哭:“胜了!我们胜了!”他眼睛里与他高昂的欢呼声一般泪流不止,他对上江羽的眼睛,江羽看着他忍不住笑意,“胜了!”
张亚希起身,右臂的盔甲已经被斩裂,她早已没了力气。她背对着所有人,右臂上是辉麟插进□□的剑,为了不让大家担心她忍痛拔了出来。
当所有人都沉浸在战争胜利的喜悦中时,谭汐涔发现了不对,她看向张亚希大喊:“将军!可还好?”
所有人听见谭汐涔的话望向前方的张亚希,张亚希逐渐回过身,右臂后方血流不止,她看见自己护下的人,护下的城还在,欣慰一笑:“还好……你们在,城……也在。”沉重的眼睛终于闭上,虚弱的身体再也撑不住砸向地面。
所有人冲向张亚希。
城内。
魏娴衣着急大喊:“快!快脱下她的战甲,快!”
谭汐涔大喊:“将军!将军!”
张亚希的战甲被脱下,现在的张亚希已经到了黄泉路。没有了这身战甲的束缚,她可能会过得更好。但是也因为有了这一身战甲,她的命运便从一出生就被安排好了。
所有人殊不知张亚希早已身负重伤。
魏娴衣哀求进来的大夫:“大夫,您一定要救活她!一定要救活她!”
魏城大夫:“放心吧城主,我一定拼尽全力。”
大夫掀开张亚希的衣裳,右臂上的伤口开始往外止不住的流血,大夫拿起一旁的纱布止血,血浸染纱布换了一张又一张。
几个时辰后,大夫从帐内出来,手上尽是张亚希的血。
谭汐涔上前:“怎么样?将军可还好?”
大夫额头大汗淋漓:“都是皮外伤,血已经止住了。”
稚阡瞬间心安:“那就好,那就好……”
大夫皱眉:“不过……”
江羽握住大夫的手:“不过什么?”
枫尘怔住:“你不要告诉我……将军醒不过来了。”
大夫一脸愁样:“虽说将军的血已经止住,可是将军失血真的太多太多了,之前的旧伤没好将军就已经很痛苦了,再加上这次伤上加伤,将军的右臂又多了一个窟窿,可能这辈子将军的手……再也拿不起剑了。至于将军何时能醒,依我看,将军能醒来的几率最多……只有三成。”
姜喻北:“三成……”
谭汐涔:“将军怎么可能会拿不起剑!她那么爱舞剑,要是这辈子她的右手废了,她该怎么办!怎么办!”魏娴衣拉住她的手,“汐涔,冷静点……”
谭汐涔:“你让我怎么冷静!”她冲着魏娴衣发火,一会儿后冷静下来,“抱歉,是我失态了,抱歉……”她极力控制眼泪。
魏娴衣:“多谢大夫。”
大夫提着药箱离开。
谭汐涔进屋,只有她一人进去了。
魏娴衣:如若真如大夫所说,那么我,魏城,会欠她一辈子……
所有人都只敢在屋外守着,无一人敢上前。
谭汐涔撩开帘子,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张亚希泪水忍不住的往下落。
谭汐涔放轻脚步走近,她坐在地上偏头看着张亚希,她的头一偏,泪落下。
谭汐涔:“怎么就这样了呢?将军你可是最厉害的,你一定是累了对不对?没关系,你好好休息,我就在这里替你守着,你睡醒了一定要叫我。”她靠在床边,脑海中浮现她和张亚希儿时一起在边塞舞剑的模样。
‘
张亚希身穿一袭白衣,手握剑柄在黄沙之上舞剑,谭汐涔看着英姿飒爽的张亚希很是仰慕。
张亚希出剑,看见一旁的谭汐涔后她停住手中的动作向她走去。
谭汐涔递给张亚希一壶水,张亚希接过大口大口地喝。张亚希放下水壶时垂眸看见谭汐涔正盯着自己手中的剑,张亚希问:“怎么?想舞剑吗?”
谭汐涔的目光由剑转至张亚希的眼睛,听见这话谭汐涔接连点头:“我可以吗?”
张亚希将手中的剑递给谭汐涔:“当然,拿着,我教你。”
张亚希站在谭汐涔后方,慢慢教谭汐涔自己的招式。
这一舞,就舞到了谭汐涔成年。
几年后,还在之前的地方,一样的姿势,谭汐涔将所有舞剑招式展现完后跑近张亚希:“将军,我舞的可好?”
张亚希:“不错,倒是有点将军的风范。”
谭汐涔:“多谢将军!”
谭汐涔的泪水打湿整张脸,她抬头看向床头边的那把剑:“你那么爱舞剑,要是日后拿不起它了,该怎么办?”
谭汐涔看向张亚希,张亚希脸色苍白,右臂上有一处长疤,伤口很是明显。
谭汐涔:“将军,要是你醒不过来了我该怎么办啊?我们还没有一起完成将军的梦想,将军还没看到护下的国家锦绣成河,你不会舍得的,对吗?”
谭汐涔小声抽泣又极力隐忍。
江羽三人进来,谭汐涔不搭理。
枫尘:“将军此番受的伤这么重,她该有多疼啊!”
稚阡:“将军救了这么多城这么多人,我相信她一定会没事的!”
江羽:“汐涔姐,你……”
谭汐涔泪眼朦胧:“我没事。别来打扰将军,她累了那么久,让她好好睡会儿,你们出去吧。”
稚阡:“汐涔姐,我们……”
谭汐涔:“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三人退出去。
帐外,魏娴衣站在一旁,她不敢进去,她背对着出来的三人:“亚希……可有好转了?”
三人沉默,魏娴衣知道了答案。
魏娴衣回身看着帐帘:亚希,你一定要挺过来,一定要!
路边,司锦年等人正在休整。
司锦年:不行!我得尽快赶过去上!
故渊将吃食递给司锦年:“公子,吃点儿东西吧。”
司锦年看着故渊手中的吃食,一把拍掉,他抓住故渊的衣领质问:“是不是你!这次的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故渊:“公子你在说什么?没有公子你的话我怎敢擅自行动?”
司锦年松开故渊:“最好是这样!任何人都行,唯独她,你们不能动!快!出发!”
故渊:公子对不起,我不能违背城主的话。
两日后,司锦年的军队到达魏城外。
魏城战士挡住一行人的去路:“来者何人!”
司锦年:“空城驸马,司锦年。”
战士:“驸马?司锦年?”
司锦年:“不错。”
城门前的战士互看:“去,找枫尘首领。”
战士:“好。”
故渊:“规矩真多!”
司锦年:“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城门打开,出来的不是张亚希而是枫尘,枫尘骑着马缓缓走近。
司锦年见来者不是自己所期待的眼神失色:“怎么是你?”
枫尘偏头看向司锦年身后的人忍不住嘲讽:“呵,带这么多人,简直是多此一举!跟我走,驾。”
司锦年动马:“驾!”他们跟着枫尘到帐外停下。
枫尘不管司锦年直奔帐内:“汐涔姐,司锦年来了。”
稚阡:“他怎么来了?”
谭汐涔放下握住张亚希的手起身往外走。
司锦年和故渊下马,谭汐涔和枫尘出来挡住司锦年的去路。
故渊:“你们……”他的话被司锦年打断。
司锦年:“两位什么意思?”
谭汐涔:“这里,闲杂人等,不可进。”
司锦年:“闲杂人等?我是她夫君,你是谁?区区一个下属,也敢拦我?”
谭汐涔死盯司锦年:“下属?不错,我是她的下属。我和将军在战场上共进退,将军受伤时你在哪儿?现如今又叫来这么多人,司公司是想耍威风吗?我虽为下属,可你呢?你又是谁?你配做她的夫君吗?”
司锦年被这番话怼的哑口无言。
稚阡从帐内出来:“汐涔姐,将军醒了!”
谭汐涔和枫尘干脆利落地转身进去,司锦年和枫尘跟在身后。
床上的张亚希缓缓睁眼。
江羽紧握张亚希的手:“将军?将军?”
谭汐涔过去,江羽松开张亚希的手让出位置,谭汐涔轻声问:“将军?你看看我,你还好吗?身上还疼不疼?”
张亚希虚弱开口:“方才外面怎么这么吵?我都要被你们吵死了。”
司锦年走近张亚希,他看着张亚希此时的模样俯下身子满眼充泪,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夫人,你的伤可好些了?”
张亚希看向司锦年,问:“我这是死了吗?我怎么……看见司锦年了?”
司锦年走过去挤开谭汐涔:“说什么胡话呢,我来接夫人回家了。”
张亚希:“我身上的伤不打紧。”她看向几人,“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他说。”
稚阡:“好。”她和枫尘转身,江羽看见谭汐涔没有要走的意思走过去拉着她走了。
司锦年:“早些时候夫人在边塞时,是否也像现在一样经常受这么严重的伤?”
张亚希笑笑不语,司锦年落泪。
张亚希:“好了,是我受的伤,你怎么还哭起来了,你这幅样子好像女子心疼夫君的模样。”
司锦年:“都伤成这样了还同我说笑!”张亚希微微一笑,“对了,你在来的路上可有遇到杀手?准确的说…有没有遇到伪人?”
张亚希的话让司锦年心头一震,他错来张亚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