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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及笄相逢,心意相通 婉婉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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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女扮男装,混进醉仙楼,恰逢宁依要登台献艺。楼里人来人往,喧闹不已,她攥着写好提醒话语的纸条,满心焦急,只想尽快把纸条交到宁姑娘手里,让她赶紧逃走。
宁依登台,身着素衣,怀抱琵琶,指尖轻拨,琴声婉转,舞姿曼妙,歌声温婉,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婉婉看着台上的人,只觉得莫名熟悉,心头一颤,喃喃道:“这眉眼……好像在哪里见过……”
而宁依一眼便看到了台下女扮男装的婉婉,即便衣着变了,模样稍作遮掩,可那眼神,那熟悉的感觉,刻在骨子里,她还是一眼认出,这是她日夜思念的人。琴声一顿,她强压下心头的波澜,继续弹奏,目光却始终落在婉婉身上。
一曲舞毕,宁依快步走下台,径直朝婉婉走去。婉婉愣在原地,一时忘了反应,回过神来,赶紧把纸条塞到宁依手里,低声道:“姑娘,快逃,及笄之日嬷嬷要卖你,小心!”
说完便要走,生怕被人认出,也怕耽误了救人的事。
宁依却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颤抖:“婉婉,是你吗?”
婉婉浑身一僵,转头看着她,眼底满是震惊:“阿依?你是阿依?”
四目相对,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化作眼底的泪光,周围的喧闹,仿佛都与她们无关。
几日后,便是宁依及笄之日,嬷嬷早已安排好富贵人家,等着将宁依送走。婉婉早早守在醉仙楼外,攥紧拳头,心里打定主意:“若是有人敢带走阿依,我便冲上去拼命,哪怕拼尽全力,也要把人护下。”
而宁依,早已备好自己攒下的四贯钱,还有那份与青楼的协议,她本就打算在及笄之日,彻底离开醉仙楼,去找婉婉,没想到婉婉竟先找来了。她摸着协议,笑道:“婉婉来了,一切都好了。”
及笄礼毕,嬷嬷带着人上前,身后跟着一位肥头大耳的富贵老爷,老爷盯着宁依,笑道:“宁姑娘,跟我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嬷嬷上前拉住宁依:“宁姑娘,王老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快跟王老爷走。”
宁依神色淡然,挣开她的手,拿出那份协议,当众展开,朗声道:“嬷嬷,我早已赎身,这份协议写得清清楚楚,我只卖艺不卖身,来去自由,你无权阻拦我,更无权将我卖给他人!”
台下众人哗然,纷纷看向嬷嬷,嬷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碍于颜面,又有协议为证,只能眼睁睁看着宁依这棵摇钱树离开:“你……你给我等着!”
宁依快步走下台阶,一眼便看到人群中女扮男装的婉婉,她快步上前,紧紧拉住婉婉的手,不顾旁人的目光,径直带着她离开。
一时间,城里流言四起,都说醉仙楼的宁小姐,有了心上人,还是个家境贫寒的穷小子。
宁依带着婉婉,租了一间小屋子,先安顿下来。屋子不大,却干净整洁,宁依点上油灯,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
深夜,油灯昏黄,两人相对而坐,婉婉先开口,声音带着哽咽:“阿依,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她细细诉说自己这些年在药谷的煎熬,攒钱赎身的不易,还有听闻她的消息后的担忧。
宁依也红了眼眶,握住她的手:“不怪你,我也找了你好久,能再见到你,就好。”她将自己出谷后的遭遇,被农家算计,落入青楼,拼命攒钱的经历一一道来,满心都是愧疚,“都怪我,没能早点回去赎你。”
积攒了数年的思念与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婉婉看着宁依的眼睛,认真道:“阿依,从在药谷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我这辈子要等的人,不管经历多少苦,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宁依含泪点头:“婉婉,我也是,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两人互表心意,诉说着跨越两世的牵绊与深情,情到深处,轻轻相拥,吻在了一起,两世的遗憾与等待,在这一刻终于圆满
人群中,她一眼认出她,跨越两世,终于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