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红尘踏歌 相柳终究还 ...
-
相柳终究还是离开了荒岛。
不是为了中原的纷争,也不是为了寻找谁,只是毛球那日叼来了一片绣着九尾狐纹样的锦缎,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分明是在说:“我们去看看吧。”
他化做白衣少年,毛球则缩成一团白羽,藏在他的衣襟里。一路向南,风里渐渐有了烟火气。路过清水镇时,相柳脚步顿了顿。酒旗依旧在风中招展,却再也没有那个举着药杵骂他的小医师。他没有停留,只是在镇外的桃树下,让毛球衔了一朵桃花,埋进了土里。
“过去了。”他轻声说,像是对毛球,也像是对自己。
毛球“啾”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相柳笑了,抬手揉了揉它的脑袋。这一世,他不再是神农的军师,也不是防风家的二公子,他只是相柳,一个带着鸟儿浪迹天涯的妖。
他们在江南的雨巷里看油纸伞,在塞北的草原上追着风跑,在东海的礁石上看日出。毛球越来越黏人,白天要站在他肩头,夜里要蜷在他颈窝,连他去溪边洗漱,都要扑棱着翅膀守在岸边,生怕他被水冲走。
相柳也越来越习惯它的存在。会为它摘最甜的野果,会用灵力为它编织避雨的羽衣,会在它被别的鸟儿欺负时,不动声色地用冰丝把对方冻成“冰雕”。他甚至学会了用灵力和它对话,虽然毛球的回答大多是“好吃”“好玩”“要抱抱”,却总能让他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