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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Round 5-3 *要我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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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清手机开的静音,司机打来两通电话都没接到。
眼看时间过了八点,司机着急给杨梦打去电话,问联系不上他怎么办。
杨梦还在梦里,被电话吵醒马上轰炸李正清。
昨天,李正清健完身回来,杨梦又给他加了一顿餐。等他吃得差不多,才小心翼翼地把话题绕回梁心身上,问他们现在究竟什么关系。去看爸爸也带着,总不能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普通室友。
李正清避重就轻,只说自己第二天要去贵州。他走以后,梁心还会继续住在那里,让杨梦给人留点清静,别没边界地上门打扰。
见他态度冷淡,杨梦自行将这段关系归进了露水情缘,或者,就是男女上头的暧昧。
按照李正清的性子,想来也长久不了。只要她装作不知道,江禾那边自然也不会知道,她所担心的兄弟龃龉,不至于发生。
她独独有点放心不下梁心,“她不会像陈月亮,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让我劝你别分手吧?”
想到这里,她当真为难起来了。
李正清给听笑了,“你放心,她不会的。”
思绪到这里戛然而止,手机仍在掌心震动。
李正清摁掉微信视频,替梁心拽下裙摆,转身打开行李箱,一件件衣服扔了进去。
浑身发软的梁心跟喝完两杯咖啡似的,眼里都是活儿,见李正清开始收拾行李,她默契地蹲到箱子另一边,替他整理,省点时间。可李正清动作很快,扔的力道也带了点情绪,最后两件不偏不倚盖到了梁心头上。
她把蒙住视线的衣服拎下来,抬眼便见李正清揶揄的笑意。
那笑意明目张胆,一看就别有用心。
一低头,果然,一件黑色T恤,一条黑色内-裤。这东西,李正清就算贴身穿着,也未必有什么特殊意义。
可梁心亲眼看着它掉在地上,亲自重新洗烘,还悄悄把这件事藏在心里,没有告诉他,所以对它生出格外的偏爱。
她笑弯了眼,俏皮地把衣物送到鼻下深嗅,像只偷闻罐头的小猫,“你的也很好闻。”
李正清最后的那点自制力,因这幕失守。
就算知道时间不够,还是一步跨过去,单手扣住她的腰,将人整个揽进怀里。
梁心扭了下身,想要躲开身侧的行李箱。
只是他动作更快,手很有预见性地护住后背和后脑,带她滚进地板,吻了下来。
这闸一开,没完没了了似的。
他克制又难耐,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浑身发软。
她控诉道:“你简直在折磨我。”
若是不经人事,大概还能把这种酸-涨理解为情-趣,但在喜欢和欲望的双重支配之下,她死死攀着他的背,想要得发疯。
其实算算时间,开去机场一个小时,登机根本来不及,但他开始收行李,意味着他得走。梁心知道这次是跟朋友一起去,爽约不好,是以,急人所急,感同身受,又热又恼。
不能就别撩。
被这股火吊在半空,都要内分泌不协调了。
他万般无可奈何:“我得走一下。”
嘴唇都要亲破了,梁心多少年没有这么疯狂地接过吻了,她求他了:“你快走。”
就算明令禁止性行为的年纪,李正清都没为边缘行为折磨成这样。这玩意像磁石,隔得再远,也会吸引他向她靠拢。
只是都这种时候了,脑子里不断晃过byt、江禾、杨梦和爷爷。太特么的扫兴了。他真希望自己只是单纯遇见了她,喜欢她喜欢得偏离了审美。
心意相通时,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欲望,且会为对方的欲望不能满足而愧疚、焦心,梁心此时深有感触。她想把自己献祭给这一刻,未来如何,都顾不上想了。
她无可奈何地咬住他的脖子,发狠地亲,声音带着哭腔:“阿正,我快死了。”
漫长的湿wen
细碎的气息把他们困在方寸之间。
她攥紧他的衣领,用力一扯,尾音发颤:“你不是玩我,对不对?”
“我特么恨不得用掉十个。”
就算再眷恋他的怀抱和舌间嬉戏,她也强撑出几分意识,并拢膝盖,回笼理智,疲惫地扒到行李箱边,不想理他。没见过这种流氓行为,跟太监似的。
不知不觉,他们几乎滚到门边。
李正清知道她不好受,拽她进怀里:“抱一会,抱一会,我知道你难受。”
“我昨天回家的路上给你买了件T恤。”户外运动品牌,背后有一片巴掌大的白色印花LOGO,颜色不算纯黑,是偏冷调的炭黑,不发灰,面料带一点凉感。肩线是她中意的款,不在正中,而是偏后的位置,对胸型美好的男士友好,垂坠又有筋骨,“我刚刚放进你行李箱了,你记得穿。”
“好,穿了给你拍照。”见她的呼吸缓了过来,他碎碎吻着她的发丝,“酒柜里有两瓶金酒、一瓶红酒、还有两瓶甜白,应该都不错,江家没差酒。你一个人的时候,慢慢喝。”
梁心吸了吸鼻子:“你今天拿回来的吗?”酒柜原本一直是空的。
“嗯,冰箱里有食材,我看到什么拿什么,说不出那是什么,你会做就做,不会做就扔了。”
“阿正。”她此刻真的感受到要分开了,“你还会回国吗?”
“当然,我甚至想过回去上一个礼拜班,就回来。”
她冷却的欲望,瞬间回温:“你说的。我会等你。”
“我以为你会先来找我。”
“唔,我昨晚搜了,现在办护照要问好多问题。我害怕。”她现在什么依据都没有,也没有工作单位的担保。
“没关系,不要紧张。”他低吻,“不行我回来。”
“你会不会嫌我笨。”
“我根本都不想走。”
梁心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借着他的手撑起身,一抬眸,注意力落在他的喉结。
那里印着一小块淤紫色的痕迹。
她心里一紧,那颜色、那位置,绝无可能是衣领摩擦出来的,任谁看了都会多想。
回忆自己难受时咬咬吮吮,全凭本能,下口没轻没重,她抬手轻轻碰了碰,声音虚了几分:“怎么办,有痕迹......完了。”
他走到浴室,对着镜子打量了一眼。
就算欲-念退去,站在浴室,他一眼看到的依然是肿-胀,而不是wen痕。
他难受地抬手扯了扯衣领,转过身,眼底尽是游刃有余的笑意,“怎么会。我今天应该是全机场最性//福的人。”(一日三趟play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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