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强制了怎么办》夏邪欢

32、欢迎来到“欢笑”地狱 白光散去

　　白光散去，那股令人作呕的腐烂花香和阴冷湿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主神空间特有的、带着淡淡消毒水味的恒温空气。

　　秦烈感觉脚下一实，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纯白色的地板上。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还在渗血的肩膀，试图挣扎着坐起来。
　　“这破传送……能不能人性化一点？老子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因为你在这个副本里受的伤是‘真实伤害’。”
　　沈清舟的身影在他旁边凝聚，他依旧穿着那身燕尾服，只是眼镜上多了一道裂纹。他推了推镜框，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主神空间只能修复致命伤，这种皮肉伤，还得靠你自己扛，或者……”

　　他指了指前方那个巨大的、悬浮在空中的半透明光球——那是每个玩家回归后的必经之地：【结算面板】。

　　“或者靠这个。”

　　【恭喜玩家秦烈、沈清舟通关A级副本《迷雾庄园》。】
　　【综合评分：S级（完美通关）。】
　　【通关用时：4小时35分。】
　　【击杀数：12（含精英怪“绝望的父亲”）。】
　　【隐藏成就达成：《破碎的亲情》（在不杀死梅琳的情况下净化怨念）。】

　　随着光球闪烁，两道金色的光柱分别笼罩了两人。
　　秦烈感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虽然肩膀上的伤口没有完全愈合，但那股钻心的疼痛已经消退，体力也在迅速恢复。

　　“奖励结算如下：”
　　【1. 基础奖励：鬼币 x5000。】
　　【2. 属性奖励：全属性+10%（来自“伯爵夫人的祝福”）。】
　　【3. 特殊道具：梅拉的玫瑰种子 x1。】

　　“全属性加10%？”秦烈眼睛一亮，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新力量，“这倒是个实惠货。那个种子呢？有什么用？”

　　沈清舟看着自己手中的虚拟面板，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分析数据。
　　“梅拉的玫瑰种子：传说级材料。种植后可生成‘荆棘屏障’，能抵挡一次S级以下的致命攻击，或者……用来炼制针对植物系怪物的剧毒药剂。这东西在黑市上能卖个天价。”

　　“那就留着。”秦烈大手一挥，“以后说不定能救老子的命。对了，那个布娃娃呢？没爆点什么好东西？”

　　“布娃娃已经毁了。”沈清舟淡淡道，“不过，我获得了一个特殊的技能书——《心理安抚（大师级）》。看来是因为我成功安抚了梅琳的情绪。”

　　“大师级？”秦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白牙，“不错啊沈教授，以后你要是去骗小姑娘，成功率百分之百。”

　　沈清舟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搐：“……无聊。”

　　【提示：玩家即将回归个人休息空间。】
　　【距离下一个副本开启还有：24小时。】

　　随着提示音响起，两人的身影再次闪烁，消失在了主神大厅。

　　……

　　再次睁眼时，秦烈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纯白房间。
　　这里只有简单的家具：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个巨大的衣柜。
　　这是主神空间给每个玩家提供的“安全屋”，在这里，他们是绝对安全的，可以用来休整、强化、或者……发呆。

　　秦烈一屁股坐在床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呼……终于能歇会儿了。那个赛博副本累得像狗，这个鬼庄园副本又阴森得要命。下次说什么也得找个休闲点的本子，比如……去个美食世界？”

　　“美食世界也有食人花。”
　　一个声音在隔壁传来。
　　秦烈和沈清舟的休息空间是相邻的，中间只隔着一堵透明的能量墙，平时可以透过墙壁看到对方，但无法通过，除非得到对方允许。

　　秦烈转头看去，只见沈清舟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杯凭空具现化的热咖啡，正优雅地小口啜饮。他已经换下了一身燕尾服，穿上了一件舒适的居家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秦烈翻了个白眼，也给自己具现化了一瓶冰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爽！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秦烈。”
　　沈清舟突然开口，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这次副本，谢谢你了。”

　　“哈？”秦烈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谢我干嘛？谢老子没把你扔在那儿喂骷髅？”

　　“谢谢你相信我。”沈清舟看着秦烈的眼睛，那双湛蓝的眸子里倒映着秦烈的身影，“在那个地下室，如果你没有拉住那个触手，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秦烈沉默了片刻。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去。
　　“切……少来这套。咱们是搭档，老子要是看着你死了，谁来给老子分析数据？再说了……”

　　他转过头，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你脑子好使，老子拳头硬。咱们俩凑一块儿，那就是无敌的。以后这种话少说，肉麻死了。”

　　沈清舟看着秦烈那副别扭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好。不说。”

　　他站起身，走到能量墙前，隔着透明的屏障，看着秦烈。
　　“不过，秦烈，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系统’，最近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秦烈挑眉，“你是说它越来越像个人了？”

　　“嗯。”沈清舟点了点头，“在迷雾庄园里，那个‘系统’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它不再只是发布任务，它在……观察我们。它在测试我们的底线，测试我们的感情。”

　　“测试感情？”秦烈冷笑，“它算个屁。老子的感情轮得到它来测试？”

　　“也许吧。”沈清舟若有所思，“但我有种预感，下一个副本，可能会涉及到‘系统’本身的秘密。那个所谓的‘弑神计划’，或许不仅仅是个支线任务。”

　　“管它什么神。”秦烈将手中的空酒瓶捏扁，扔进垃圾桶，“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只要敢挡老子的路，天王老子也得给老子趴下。”

　　他站起身，走到能量墙前，隔着屏障，与沈清舟对视。
　　“沈清舟，准备好。不管下一个副本是什么，咱们继续……掀桌子。”

　　沈清舟看着秦烈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定感。
　　在这个充满死亡和绝望的无限世界里，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边，似乎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嗯。”沈清舟轻声应道，“随时奉陪。

　　白光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刺鼻的……爆米花味，混合着廉价香水和生锈铁器的味道。

　　“咳咳……”
　　秦烈被这股味道呛得咳嗽了两声，睁开眼。
　　入目不再是纯白空间，也不是阴森的庄园，而是一片五光十色、却透着诡异扭曲的……帐篷。

　　巨大的红白条纹帐篷顶高耸入云，上面挂着无数盏忽明忽暗的彩色灯泡。
　　周围是喧闹的音乐声，那是走调的管风琴在疯狂演奏着《婚礼进行曲》，节奏快得像是在送葬。

　　“这是哪儿？”秦烈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身上的燕尾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红黄相间的紧身衣，脸上画着夸张的小丑妆，鼻子上还顶着一个会发光的红圆球。

　　“噗……”
　　旁边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笑声。
　　秦烈转头，差点没绷住。
　　沈清舟站在他旁边，穿着一身蓝色的驯兽师制服，手里拿着一根鞭子，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白色面具。

　　“沈清舟，你这造型……”秦烈指着他，“挺别致啊。无脸男？”

　　“彼此彼此。”沈清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显得有些闷，“秦烈，你的鼻子在发光。”

　　秦烈伸手摸了摸鼻子上的红球，用力一扯。
　　“哎哟！疼疼疼！”
　　这玩意儿是长在肉上的！

　　【系统公告：欢迎进入S级副本《疯狂马戏团》。】
　　【副本背景：流浪马戏团“欢笑地狱”正在巡演。团长需要新的节目来取悦观众。】
　　【玩家身份：新入职的员工（试用期：存活三天）。】
　　【当前任务：完成今晚的开场表演。】
　　【警告：在这里，不好笑……就是死罪。】

　　“S级？”秦烈看着视野里的提示，脸色阴沉下来，“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这破系统，真是不给人活路。”

　　“先别急着抱怨。”沈清舟推了推脸上的面具，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你看周围。”

　　秦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帐篷的边缘，密密麻麻地坐着无数“观众”。
　　它们有的长着猪头，有的身体是反着长的，有的甚至只有一颗头，在地上滚来滚去。
　　它们都在鼓掌，发出刺耳的尖笑声。
　　“哈哈哈哈！新来的！新来的！快表演！快表演！”

　　而在帐篷中央，一个巨大的舞台上，站着一个个子极高、瘦得像根竹竿的家伙。
　　他穿着一身紫色的燕尾服，脸上涂着厚厚的油彩，嘴角画到了耳根，露出一个永远固定的笑容。
　　他手里拿着一根顶端是骷髅头的拐杖，正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舞步跳着踢踏舞。

　　“女士们！先生们！怪物们！ freaks们！”
　　那个瘦高个用一种尖细的嗓音喊道，“欢迎来到欢笑地狱！我是你们的团长——‘大笑’杰克！”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只有眼白、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盯着秦烈和沈清舟。
　　“今晚，我们有两位新演员！让我们看看……他们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

　　“惊喜个屁！”秦烈骂了一句，“老子是来杀怪的，不是来卖艺的！”

　　“恐怕由不得你。”沈清舟低声道，“你看那个。”

　　他指了指舞台旁边的一块巨大的记分牌。
　　上面写着：【观众满意度：0%】。
　　下面还有一行血红的小字：【当满意度降至0%时，演员将被“处理”】。

　　而在记分牌的下方，挂着一排风干的尸体。
　　那些尸体都穿着和秦烈一样的小丑服，脸上挂着僵硬的、被强行缝上去的笑容。

　　“看来，我们要是不卖力表演，下场就是那个。”沈清舟冷静地分析道。

　　“操！”秦烈看着那些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行！想玩是吧？老子陪你们玩！”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把那个团长揍一顿的冲动。
　　“沈清舟，你有什么主意？这玩意儿怎么才算‘表演’？”

　　沈清舟看着手中的鞭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奇形怪状的怪物观众。
　　“马戏团的表演，无非是杂技、魔术、驯兽……”
　　他突然顿了顿，目光落在了舞台角落的一个巨大的、被黑布盖着的笼子上。
　　笼子里传来低沉的咆哮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驯兽。”沈清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个笼子里的东西，气息很混乱，不像是普通的野兽。如果我们能控制它，或许能拿到高分。”

　　“控制？”秦烈冷笑，“就凭你手里那根小树枝？”

　　“不。”沈清舟看向秦烈，“凭你的拳头。”

　　“哈？”

　　“你是‘小丑’，我是‘驯兽师’。按照剧本，小丑通常是负责搞笑和挨打的。”沈清舟推了推面具，“你去挑衅那个笼子里的东西，把它引出来。我来负责……‘指挥’。”

　　“老子负责挨打？”秦烈瞪大了眼睛，“沈清舟，你是不是想趁机报复我上次抢你啤酒？”

　　“这是战术。”沈清舟一本正经地说道，“而且，你的‘赛博精神病’抗性很高，那个笼子里的东西如果有精神攻击能力，对你效果不大。”

　　秦烈咬了咬牙，看着那个不断震动的笼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怪物观众。
　　“行！算你狠！”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紧身衣，把那个发光的红鼻子往上一推，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看好了！老子这就给你们来个大活人！”

　　说完，秦烈大摇大摆地走向那个笼子。
　　“喂！里面的大家伙！起床了！该出来表演了！”

　　他猛地掀开笼子上的黑布。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响起。
　　笼子里关着的，竟然是一头……长着三个脑袋的……狮子？
　　不，那根本不是狮子。
　　它的身体是由无数人类的肢体缝合而成的，三个脑袋分别是：一个哭泣的女人，一个狂笑的男人，和一个……还在吃奶的婴儿。

　　“这是什么鬼东西？！”秦烈瞳孔一缩。

　　“那是‘痛苦融合兽’。”沈清舟在远处喊道，“秦烈！别被它的哭声影响！那是精神攻击！”

　　那个婴儿脑袋突然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啼哭。
　　“哇——！”
　　秦烈感觉脑子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他看到那个哭泣的女人脑袋流下了血泪，那个狂笑的男人脑袋则露出了满嘴尖牙。

　　“给老子闭嘴！”
　　秦烈怒吼一声，强行稳住心神，一拳砸在笼子的铁栏杆上。
　　“砰！”
　　栏杆被他砸得凹陷下去。

　　“出来！”
　　他再次发力，竟然硬生生地把笼子的门给扯了下来！

　　“吼！”
　　融合兽冲了出来，三个脑袋疯狂地撕咬着周围的一切。
　　观众席上的怪物们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尖叫起来。
　　“好！好！好！打起来！打起来！”

　　【系统公告：观众满意度上升至：10%。】

　　“还不够！”沈清舟挥动手中的鞭子，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秦烈！骑上去！像骑摩托车那样！”

　　“你疯了？！”秦烈看着那个疯狂撕咬的怪物，“这是狮子吗？这是绞肉机！”

　　“不想死就听我的！”沈清舟大喊道，“它是缝合怪，只要你能压制住它的核心，它就不敢动！”

　　秦烈咬了咬牙，看着那个正在冲向观众席的怪物，猛地冲了过去。
　　“给老子站住！”
　　他一个飞扑，直接跳到了融合兽的背上。

　　“吼！”
　　融合兽疯狂地甩动身体，试图把他甩下来。
　　那个狂笑的男人脑袋转过头，狠狠地咬向秦烈的大腿。

　　“找死！”
　　秦烈一把抓住那个脑袋的头发，用力一扯，将它按了下去。
　　“给老子老实点！”

　　他双腿死死夹住怪物的身体，双手分别按住另外两个脑袋。
　　“沈清舟！接下来怎么办？！”

　　“现在……”沈清舟走到舞台中央，举起手中的鞭子，指向秦烈和融合兽，“向观众致意！”

　　“致意？”秦烈愣了一下。

　　“对！就像……就像你们是一体的！”沈清舟大声喊道，“笑！秦烈！你要笑！”

　　秦烈看着周围那些兴奋得快要发疯的怪物观众，又看了看背上那个还在挣扎的怪物。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狰狞、极其疯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怎么样！老子这个节目……好不好笑？！”

　　他猛地一拉怪物的三个脑袋，强迫它们也做出了一个“鞠躬”的动作。

　　那一瞬间，全场寂静。
　　所有的怪物观众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系统公告：观众满意度飙升至：50%。】
　　【提示：表演很精彩，但还不够。团长想要看到……血。】

　　舞台上的团长“大笑”杰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秦烈身后。
　　他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锯子，贴在秦烈的耳边，轻声说道：
　　“很棒的表演，小丑先生。但是……没有血腥味的表演，是没有灵魂的。”

　　“想见血？”秦烈转过头，看着那张画着夸张笑容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行啊。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大出血’！”

　　他突然松开手，从融合兽背上跳下来，一把夺过杰克手中的锯子。
　　“既然你是团长，那你一定很有钱吧？那就用你的血，来给我们的表演助助兴！”

　　“噗嗤！”
　　锯子狠狠地刺入了杰克的腹部！

　　“吼——！”
　　杰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加夸张了。
　　“好！好！好！这就是……我要的……惊喜！”

　　【系统公告：玩家秦烈攻击NPC“大笑”杰克。】
　　【观众满意度飙升至：80%。】
　　【警告：演出时间结束。请玩家立刻回到后台。】

　　“走！”
　　秦烈拔出锯子，拉着沈清舟就往后台跑。
　　身后，那个融合兽还在疯狂地破坏着舞台，而杰克则捂着肚子，在地上疯狂地大笑。
　　“哈哈哈哈！明天……明天还有演出！别想跑！你们是我的……摇钱树！”

　　两人冲进后台，重重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了怪物们的欢呼声和破坏声。

　　“呼……”秦烈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这破地方……简直是疯子的乐园。”

　　“但至少我们活下来了。”沈清舟推了推面具，看着秦烈满身的血污，“而且，你刚才那一下，确实挺‘好笑’的。”

　　秦烈咧嘴一笑，擦掉脸上的血迹。
　　“那是。老子可是天生的……喜剧演员。”

　　就在这时，后台的角落里，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像是八音盒的声音。
　　“叮叮当……叮叮当……”

　　两人对视一眼，警惕地走了过去。
　　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破旧的木偶。
　　它穿着蓝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把钥匙。
　　看到两人走来，它缓缓转过头，用一种机械的声音说道：
　　“新来的……你们想……离开这里吗？”

　　“离开？”秦烈挑眉，“你有办法？”

　　木偶点了点头，手中的钥匙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我有……后台的钥匙。但是……我要你们……帮我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沈清舟问。

　　“我的……鼻子。”木偶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脸，“被那个该死的……小丑杰克……拿走了。”

　　“找鼻子？”秦烈看着那个木偶，又看了看沈清舟。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交易。”

　　【系统提示：触发支线任务——《木偶的鼻子》。】
　　【任务目标：找到被杰克藏起来的木偶鼻子。】
　　【奖励：后台的钥匙（可开启隐藏地图）。】

　　“看来，今晚是睡不成了。”秦烈活动了一下手腕，“沈清舟，走。咱们去给那个团长……松松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