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脚踝真性感 我拿走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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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8不愿意理会哥伦比娅，这也很正常。小8从来不是个言辞伶俐的孩子，甚至还有些小傲娇，被哥伦比娅用这种轻飘飘的语气怼过之后，哪里还会再理会她。
不过赞迪克倒是不是很在意。毕竟，比起用最平静的、与己无关的语气怼人，艾尔海森更是个中翘楚。
赞迪克都被他怼得习惯了，这两年颇有些逆来顺受的意思。
不过木偶的茶会？赞迪克虽然也想了解一下如今愚人众的形势，但他最上心的，还是所有赞迪克们跨越400年的研究资料，那才是人生的意义所在啊。
而且，不知能在小8身体里待多久，他一定要尽可能多看一些。
“哥伦比娅，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履行月神的神职，如果有一天，有人想要取代你的神职，你有什么想法？”赞迪克想起了上午看过的关于哥伦比娅的一些研究资料，若有所思地说。
“我不在乎。”哥伦比娅说，声音软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神职是什么，就是无止尽的回应人们的愿望吗？我不喜欢。”
“为什么没会问这样的问题？”哥伦比娅不理解，“如果你想要，你就拿去。给我留一点……留一点力量，足够我回家就好。”
“回家？哪里？是诺德卡莱吗？”赞迪克问。
“不是。”哥伦比娅摇了摇头，而后轻轻地抬起头，像是在遥望夜空，“是回月亮上去。那里才是我的家。”
“月亮？”赞迪克抬头望望窗外，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漫天飞雪，也不是夜晚，看不见月亮。“月亮就在天上，你有尝试飞上去看看吗？”
“不是这个月亮，这个月亮是虚假的，”哥伦比娅说，“我的月亮，在天外。”
“虚假之天啊，”赞迪克若有所思地喃喃了一句。然后他伸出手，目光认真地看着她，“那么，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如果有一天我要拿走你的神职，我就送你回到天外的月亮之上。”
“交易？”哥伦比娅重复了一遍，“我不喜欢交易，但我觉得可以接受，”她轻轻地、几乎是虚虚地握了一下赞迪克的手，“你追寻你的目的，我实现我的愿望。”
赞迪克满意地点了点头，薄荷绿的小卷发颤了颤。
“那么，你可以陪我去茶会了吗？”哥伦比娅继续问。
“怎么又提起茶会了？”赞迪克有些烦躁，叉子在盘子里戳了两下。
“嗯，”哥伦比娅认真想了想，“因为觉得你挺可爱的，桑多涅或许会喜欢。”
“我不需要她喜欢。”赞迪克不喜欢那个总是因为申请不到项目经费而抱怨他的木偶，这种事，不该是各凭本事吗？
而且，她会喜欢我？赞迪克忍不住想，记忆里，木偶每次看到我都没好气，好像是自己抢了她的经费一样。拜托，就算自己不申请，那笔钱也轮不到她。
“去吗？”哥伦比娅坚持问。
“不去。”赞迪克把最后一口食物塞进嘴里，端着盘子起身走向回收处。盘子落进回收口发出一声轻响，他拍了拍手，转身就要走。
哥伦比娅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不说话。
赞迪克走了几步，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这道淡色的身影有些落寞，脚步声越发听不见了。
“……好吧。”赞迪克叹了口气，“我去。只待一会会。”
哥伦比娅轻轻笑了笑，连身姿也轻盈起来，她转过身，“跟紧我哦。”
赞迪克跟在她身后，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从前……有这么容易心软吗？
木偶桑多涅的茶会上，茶点品类丰盛，摆满了整张长桌。赞迪克把自己当成一只仓鼠，埋头专心致志地吃，不怎么说话，多说多错，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哥伦比娅把他带到之后，也不怎么理会他了，似乎真的把他当作带给木偶的礼物？抑或是别的客人都带了同伴，她觉得自己也应该带一个？
倒是木偶本身是个面冷心热的人，面上不显，实际上倒是很关照小孩子，不动声色地让她那个大机器人，移了几样适合小孩子口味的茶点到了赞迪克的面前。
赞迪克一边吃一边想：这人也没那么讨厌嘛。
有趣的是，那位新上任的执行官末席，达达利亚，竟然跑过来跟他抢糕点。赞迪克不屑地把盘子让给了他。
“这是个傻子，”他在心里默默评价，“丑角的眼光有待商榷。”简直拉低了执行官的档次。
那位名叫佩露薇利的女子制止了达达利亚，将达达利亚碾到了一边去，“跟小孩子抢吃的，太丢执行官的脸。”
她看起来严肃，对小孩子态度却不错，不像女士，基本上是无视他的。不过她的眼睛瞳孔很特殊，那似乎是坎瑞亚某个遗族的标志…… 赞迪克乖乖地说了声“谢谢”，边吃边想。
“来吧，佩露薇利，打一场吧。”达达利亚叫道。
“教训你，有的是时间，但这是在桑多涅的茶会上。”佩露薇利说道，她顺手揉了揉赞迪克的头发，声音放低，“这么乖，可不像是博士那里能教出的孩子，愿意跟我去壁炉之家吗？”
赞迪克呆了呆，是不是不小心漏馅了，这的确不是博士的习惯，这是卡维教的啊……不过，壁炉之家？没听过仆人也换代了啊。
佩露薇利见他发呆，只当他不愿意，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走了达达利亚，去跟桑多涅聊天了。
至于队长嘛，还是老样子，看起来他很欣赏达达利亚。好吧，没错了，赞迪克和他们果然不是一路人。
赞迪克吃了个饱，就借着消食为名准备溜了，他看了看，哥伦比娅还在用她那软萌的语气当作刀子，一刀一刀地戳着桑多涅玩，桑多涅面上看着不高兴，实际上倒也没觉得她哪里生气了。
赞迪克表示理解，人与人之间总有些特殊的相处模式，比如卡维和艾尔海森，又比如赞迪克和费奥潘……
离开茶会后，赞迪克回到了资料室，试图在最短的时间里记住做多的信息。
所幸的是，他记忆力很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透过这些泛黄的档案，他一点一点拼凑出几百年来博士的许多项实验项目。“如果有条件，还是要自己亲手做一遍才行。”他想。
同时，他也发现了35的最新报告，“35又去须弥了？魔神碎品？沙漠？25好像也不在实验室……”
到了夜晚，赞迪克不知道自己何时会离开小8的身体，但他觉得这是个不容错过的研究机会，早早搬来了各种测量灵魂波动的仪器，放在小8的卧室里。
他将电极贴片仔细地连接在自己身上，希望能通过观测发现灵魂共振的更多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到午夜，大约十一点钟的样子，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赞迪克皱了皱眉，是费奥潘那边出了什么事吗？他没有打算理睬。
接着，隔壁房间又传来一声清晰的、带着压抑的呻吟。
这下，赞迪克终于坐不住了。
费奥潘怎么了？
他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摘掉身上的仪器，打开门，往隔壁房间走去。
走廊里很暗，只有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他扭了一下门把手——居然没锁。
赞迪克探进头去。
暖黄色的灯光下，潘塔罗涅正半跪在地毯上，微仰着头。他一手扶着床尾的立柱，一手捂着鼻子，殷红的血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苍白的手背蜿蜒而下，在灯光下红得刺目。
他穿着一身厚厚的深色睡衣，领口的绒毛簇拥着修长的脖颈，整个人像是被夜色裹住了。那双平日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微微眯着，眉头轻蹙，看起来有些狼狈，却莫名生出一种脆弱的美感。
“是小8吗？”潘塔罗涅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丝夜晚困意的沙哑，“过来扶我一把。”
“怎么了？站不起来吗？”赞迪克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弯腰架住他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搀起来。
潘塔罗涅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要轻，或者说，比一个成年男性应有的重量要轻。睡衣底下是清瘦的骨架，隔着厚实的衣料，隐约能感受到体温。
赞迪克把他扶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潘塔罗涅顺势仰靠在靠背上，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喉结在绒毛领口间若隐若现。
赞迪克从旁边的矮柜上随手抽了条干净的毛巾，递过去捂住他的鼻子。
“脚也扭了一下。”潘塔罗涅含糊地说，声音从毛巾后面传出来，带着点不自知的委屈，“刚才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绊到了。”
赞迪克的目光顺着他的话往下落。
潘塔罗涅整个人都藏在厚厚的睡衣里，只有一双赤足露在外面，陷进长毛驮绒地毯上。那地毯的绒毛厚实柔软，衬得他的脚踝白皙瘦削，骨节分明，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整个圈住。
裸露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脚踝处那一小段骨骼的弧度，忽然让赞迪克想起那些精致瓷器——细腻、易碎，让人想伸手触碰。
他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
赞迪克蹲下身去，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潘塔罗涅的脚踝。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脚踝真性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