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赞迪克他真的生不了！》秋荻

12、博士真可怕 干嘛这么凶

　　在卡维的帮助下，赞迪克很快制作出了灵魂降幅器，为了试试降幅器的效果，卡维建议去一趟道成林。

　　“正好赛诺要去看提纳里，我们可以结伴通行，去试试能不能通过降幅器看到兰纳罗。”卡维还提议带上艾尔海森，但被他拒绝了，他认为自己即使被降智成儿童也不可能看到兰纳罗，同理，他认为赞迪克也不可能看得到。

　　想到这里，他疑惑地看了赞迪克一眼，质疑他做这样东西的动机。

　　赞迪克当作没看到，他也知道艾尔海森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

　　“那也行。”卡维倒不勉强，“不过艾尔海森，我打算组建一个课题团队，第一个就想到邀请你哦，你不会拒绝吧？”

　　“看课题内容。”艾尔海森头也不抬。

　　赞迪克撇了撇嘴。明明心里想答应，嘴上还要端一下，这个人真的是。

　　“好啊，那我尽快拟好申请表，到时候一起给你看。”卡维高高兴兴地说。

　　不一会儿，赛诺到了，他还带着着一个绿色头发的女孩柯莱，她身上缠着绷带，神情警惕，引得赞迪克好奇地看了一眼。

　　谁知柯莱竟恶狠狠地朝着他薄荷绿的小卷发瞪了一眼。

　　干嘛这么凶！赞迪克就要瞪回去。

　　赛诺才解释，这是他最近从蒙德接回来的小女孩，身患魔鳞病，被愚人众第二席博士掳去做实验，身心备受折磨……

　　听起来像是35，25虽然也有些激进，但表面还是很斯文的……赞迪克对切片们的性格清楚的很，毕竟都是“自己”嘛。

　　不过，魔鳞病不是早就研究清楚了吗？怎么……

　　直到他听到“魔神残渣”才醒悟，哦，在研究魔神呢。该死，被抢先了一步。

　　“……这个博士，做起实验来惨无人道，至冬国竟会招揽这样的外交官！”赛诺说道。

　　赞迪克还是忍不住说，“或许在博士自己看来，他只是给这些身患绝症的人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而且他还给出了足够的钱……”

　　“嘭！”

　　一个爆栗子不偏不倚地敲在赞迪克脑门上。卡维收回手，眉头拧成一团：“不对就是不对，不能给坏人找理由！小孩子不可以有这样的想法，会长歪的！”

　　赞迪克抱着脑袋“哦”了一声，他也就是随口一说，毕竟他真就是这么想的，至于实验造成了什么后果……每一个赞迪克都知道，知识始终是第一位，不是吗？

　　好吧，那个叫柯莱的女孩看他的眼神更不友好了，简直像刀子一样。

　　赞迪克揉了揉脑门，从卡维备好的野餐袋里掏出一块小蛋糕，“姐姐吃蛋糕吧，可好吃呢。”他递给柯莱。

　　柯莱盯着蛋糕，又盯着他，眼神依旧凶狠。

　　赛诺说，“柯莱，赞迪克是在道歉呢。你经历过那么多事，已经是大人了，不要跟小孩子计较。”

　　赞迪克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你们才是小孩子呢。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乖巧的表情。

　　柯莱似乎挺敬畏赛诺的，犹豫了一下，接过了蛋糕，尝了一口，应该是觉得味道不错，犹豫了一下，说了声“谢谢。”

　　赞迪克想，行，挺好哄的。

　　赛诺神情坦然：“我想柯莱的意思是，可以再来一块。”

　　“啊？”卡维疑惑。

　　“柯莱，不就是可以再来一块吗？”赛诺的冷笑话再次发力。

　　卡维知道是这位好友的老毛病又犯了，但还是很给面子地从袋子里又拿了一块给柯莱。

　　柯莱的脸腾地红了，声音比刚才更小：“……谢谢您。”然后迅速低下头，把脸埋进了蛋糕里。

　　一行人沿着林间小路来到提纳里的临时住处。那是一间藏在树根下的小木屋，屋顶上爬满了藤蔓，门前的空地上晾着各种草药，空气里弥漫着清苦的药香。

　　提纳里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他弯下腰，伸手揉了揉赞迪克薄荷绿的小卷毛，毛茸茸的狐耳在阳光下抖了抖：“还要摸吗？”

　　赞迪克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要！”反正都已经被笑话过了，不摸白不摸。

　　他踮起脚尖，两只手一起伸过去，耳尖顺滑得像绸缎，耳根软弹得像晒足了太阳的棉花。赞迪克毫不客气地上下其手，摸了个够本。

　　提纳里被他摸得有点痒，耳朵微微抖了一下，但也没躲，反而微笑着对柯莱招了招手：“柯莱，要来摸一摸吗？赞迪克说手感很好哦。”

　　柯莱站在不远处，攥着自己的衣角，怯生生地问：“我……我也可以摸吗？”

　　“当然可以啦，快过来吧。”提纳里笑着说。

　　柯莱也过来和赞迪克一起摸了摸提纳里的耳朵，肉眼可见地放轻松了很多。

　　“还是提纳里有办法，”赛诺松了一口气，“这孩子一路上很怕我呢。”

　　“会好的，”卡维说，“柯莱看起来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呢。”

　　提纳里已经准备了很多草药，打算根据柯莱的具体情况为她调配药剂，赞迪克在一旁看着，发现提纳里不愧是生论派的天才，在草药学上的确有独到之处，他也帮着分捡了不少药材。

　　“赞迪克很厉害啊，真的不考虑做我的直系学弟吗？”提纳里笑着说。

　　“才不要呢。”赞迪克头也不抬。

　　等提纳里知道了赞迪克和卡维的来意，就为他们推荐了一位年轻的巡林员拉娜，拉娜是个开朗热情的女孩子，对他们的实验也非常好奇。

　　“拉娜一直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有一位非常要好的兰纳罗朋友，但是她一点也想不起来，她时常为这件事情苦恼，如果你们的降幅器可以帮助她找到自己的朋友，她一定会很高兴的。”提纳里说，“不过，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呃……使用期间降智算不算？毕竟从一个成年人的智商降成小孩子的智商，难免会有落差，”卡维问，“不过，结束使用后就会恢复正常了。”

　　即使如此，拉娜也还是使用了灵魂降幅器，在赞迪克替她暂时摘掉虚空装置，调整好灵魂波长，将她的灵魂降幅至五六岁左右后，拉娜睁开了眼，天真而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提纳里上前一步，放轻了声音：“拉娜，今天去巡林吗？”

　　“去呀！”拉娜脆生生地说，笑得眉眼弯弯，“我要和兰拉娜一起去呢！”她往旁边的密林里望去，目光忽然亮了起来，转身就跑，“兰拉娜！我看见你啦！我们一起去玩吧！”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丛里，只留下一串欢快的脚步声。

　　“看来，这东西真的有效。”赛诺说。

　　“拉娜现在是孩童的智商，独自去巡林会不会有危险？”卡维担忧地往林子里张望。

　　“不要紧，兰拉娜会保护她的。”

　　下午，赞迪克和卡维准备离开的时候，拉娜才从林中恋恋不舍地回来，她的头发上沾着几片落叶，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很久没有过的亮光。

　　赞迪克帮她摘下降幅器，拉娜眨了眨眼，目光从孩子般的透亮逐渐沉淀回成年人的沉静，然后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现在又看不见兰拉娜了，”拉娜很失落，“我会慢慢忘记今天和兰拉娜在一起的时光吗？”

　　“理论上而言，肯定会的，”赞迪克点点头，他又看了看拉娜带上她的虚空装置，“如果你不戴虚空，可能会遗忘得慢一点。”

　　“可是虚空是我们巡林的重要装置呀，”拉娜叹了口气，“平时联络、预警、发现和保护稀有动植物都离不开它。”她抬起头，目光里又燃起了一点期待，“你们以后还会来的吧？”

　　“当然会来的，等我们有了多余的材料，就再做一个送给你。”卡维说。

　　“……多做也不是不行……不过量产的话应该没什么市场吧……”赞迪克说。

　　“我倒是觉得很好用，”赛诺一脸认真地接过话头，“你想，在战场上，或者审讯的时候，把敌人都变成小孩子智商，不就不战而胜了？”

　　赞迪克沉默了片刻：“……啊……是没想过的角度。”

　　“看来，你是真的打算去考风纪官啊，”卡维说，“提纳里也是决定好了要当巡林官了？”

　　“那当然……”赛诺说。

　　赞迪克他们回须弥城的时候，恰巧有一个要回维摩庄年轻人与他们同行了一段，赞迪克本来对他毫无兴趣，可偏偏那人多看了两眼他的头发。

　　咦，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一个两个都对我的头发感兴趣？

　　“叔叔的红色头发挺特别呢。”赞迪克笑眯眯地问，“叔叔叫什么名字啊。”

　　“哦，我叫艾方索。”那年轻人温和羞涩地回答。

　　艾方索？没听过啊？难道又是博士在哪里留下的孽债？

　　如果是的话，他倒是不意外，他很清楚自己年轻时候的激进态度和搞事不计后果的风格，直到45岁才渐渐沉淀。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怎么能避开卡维的视线，使用灵魂降幅器，和小8同频共振，再去一趟至冬，看看35的神魔残渣研究报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