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废柴嫡女搞事业》OK仔新屋

67、盐袋里的密语 东渡口的浪

　　东渡口的浪比西渡口烈，拍在礁石上碎成雪白的沫子，溅在苏婉挽起的裤脚上，凉得像冰。她蹲在被凿穿的船底，指尖捻起一撮盐粒，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 这盐比官盐更细，混着点海沙，正是密信里写的 “金沙”。
　　“找到了！” 林晓的声音带着喘息，从船尾钻出来，手里举着个湿透的油布包，“藏在盐袋夹层里，差点被海水泡烂！”
　　油布层层解开，露出张卷成筒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古怪的符号：三个交叉的箭头指着西北方，旁边写着 “三更，狼山”。萧景渊突然按住苏婉的肩，指向海面：“看那边！”
　　三艘快船正往狼山方向驶，船头挂着的白帆在夜色里像招魂幡。苏婉摸出腰间的信号弹，扯掉引线 ——“咻” 的一声，红光在半空炸开，像朵突然绽放的血花。这是给巡防营的暗号，三长两短，意味着 “目标移动，速追”。
　　“他们要去狼山交货。” 苏婉将纸塞进靴筒，抓起船板上的短刀，“狼山有个废弃的盐矿，小时候听爹说，矿道能直通内陆。”
　　林晓已经解开了救生艇的绳子：“巡防船最快一刻钟能到，咱们先去堵矿口！” 三人跳上小艇，桨叶划破水面，激起的浪花打在脸上，带着咸涩的疼。
　　狼山的轮廓在前方越来越清晰，山脚下的盐矿入口黑黢黢的，像头张开嘴的野兽。快船刚靠岸，就有黑影扛着木箱往矿里冲，为首的正是安远侯 —— 他没戴面具，露着张被海风刮得通红的脸，手里的鞭子抽在随从背上，骂骂咧咧：“快点！等巡防营来了，谁也别想活！”
　　“想跑？” 苏婉突然从礁石后跳出来，短刀抵住安远侯后腰，“侯爷的私盐生意，做得够大啊。”
　　安远侯猛地转身，鞭子带着风声抽过来，却被萧景渊用桨架住。“一群毛丫头也敢拦我？” 他狞笑着从怀里摸出火折子，“这矿里埋了火药，大不了同归于尽！”
　　林晓突然抓起地上的盐袋，劈头盖脸砸过去：“尝尝你自己的货！” 盐粒呛得安远侯睁不开眼，苏婉趁机夺过火折子，反手按进海水里。
　　“抓住他！” 萧景渊一脚踹中安远侯膝弯，对方 “噗通” 跪地，怀里掉出个锦盒，打开一看，竟是半枚虎符 —— 西北军的调兵符。
　　“原来你不止贩盐，还想勾结边将。” 苏婉冷笑，踢了踢地上的木箱，“这里面装的，是给敌军的粮草吧？”
　　安远侯还想狡辩，矿道里突然传来轰隆声 —— 巡防营的人到了，火把照亮了整个山坳。苏婉捡起那半枚虎符，突然注意到盐袋上的针脚不对劲，拆开一看，里面藏着张薄如蝉翼的绢纸，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各州县私盐窝点的位置，末尾画着个狼头，正是安远侯府的徽记。
　　“人赃并获。” 苏婉将绢纸递给赶来的校尉，看安远侯被铁链锁住，突然觉得海风都变轻了。林晓正用盐粒在地上画鬼脸，萧景渊则在清点缴获的木箱，火把的光在三人脸上跳，映得眼里全是亮。
　　远处的海平面泛起鱼肚白，苏婉望着狼山的轮廓，突然想起小时候爹说的话：“海再大，也藏不住脏东西，太阳一出来，什么都得现原形。”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盐粒，在晨光里闪着光，像撒了把碎星星 —— 原来正义有时候就像这盐，看着普通，却能腌透所有见不得光的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