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废柴嫡女搞事业》OK仔新屋

66、船底的铁箱 子时的潮水

　　子时的潮水漫过西渡口的石阶时，苏婉正蹲在破渔船的阴影里数着船板。林晓攥着撬棍的手沁出冷汗，萧景渊带来的巡防营士兵已在三百步外的芦苇丛里藏好，手里的弩箭反射着月光。
　　“船尾‘福’字，没错。” 苏婉摸了摸船身被海蛎子壳啃出的凹痕，从袖袋里掏出块浸了煤油的麻布，“林晓，去解缆绳，动静轻点。”
　　林晓刚拽开系在锈铁柱上的绳子，渔船突然晃了晃 —— 涨潮的海水正推着船身往深海漂。苏婉趁机摸出火折子，“噌” 地点燃麻布，塞进船尾的破洞。浓烟刚冒起来，就听见芦苇丛里传来萧景渊的哨声 —— 安远侯的人到了。
　　“动作快！” 苏婉踩着船舷翻进船舱，霉味混着鱼腥气扑面而来。她用撬棍猛砸船底的木板，“咚咚” 声在夜里格外刺耳。林晓在外望风，突然压低声音喊：“来了！三个黑影子，扛着箱子！”
　　苏婉手上加劲，终于撬开块木板，底下果然藏着个铁箱，锁孔锈得发黑。她摸出曼陀罗粉往舱门口撒了把，刚转身就撞见个蒙面人闯进来，手里的刀劈面砍来。她猛地矮身，对方扑了个空，正好撞在铁箱上，苏婉顺势用撬棍抵住他后腰：“别动！”
　　这时芦苇丛里突然亮起火把，巡防营的人蜂拥而出。另两个蒙面人想跳海逃跑，却被渔网缠住 —— 萧景渊早让人在水里布了暗网。
　　“打开铁箱！” 苏婉踹开被制住的蒙面人，萧景渊递来把斧头，“砰” 地劈开锁扣。箱子里滚出的不是金银，竟是堆印着 “官盐” 字样的麻袋，袋口裂开的地方露出雪白的盐粒。
　　“私贩官盐！” 林晓惊呼。
　　蒙面人突然狞笑起来：“你们以为抓得住侯爷？他早带着真货去了东渡口 —— 这箱不过是幌子！”
　　苏婉心里一沉，刚要说话，萧景渊突然指着海面：“看！东渡口有船影！”
　　月光下，一艘快船正扯着白帆往深海冲。苏婉突然想起什么，拽住萧景渊的胳膊：“上次截获的密信里提过‘白帆过处，金鳞跃’—— 金鳞是走私船的暗语！”
　　“追！” 萧景渊吹了声长哨，芦苇丛里驶出两艘巡防船，火把在海面拖出长长的光带。苏婉望着快船越来越小的影子，突然笑了 —— 铁箱里的盐袋上，印着的编号和前几日截获的私盐一模一样，安远侯想甩锅，怕是没那么容易。
　　林晓正用绳子捆蒙面人，突然指着铁箱角落：“这里还有张纸！”
　　苏婉展开一看，竟是安远侯和节度使的密约，墨迹未干 —— 原来他们早勾结好了，用私盐换军粮，打算在秋收时断了边境的粮草。
　　“这下人证物证俱全。” 苏婉把纸塞进怀里，看了眼被按在甲板上的蒙面人，“带回去好好审，总能问出东渡口的落脚点。”
　　潮水还在涨，渔船随着浪头上下晃，铁箱里的盐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苏婉望着远处巡防船的火把消失在海平面，突然觉得这夜的风都带着股清爽的味道 —— 那些藏在暗处的龌龊，终究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