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废柴嫡女搞事业》OK仔新屋

57、灯笼照破夜路长 刑部的灯笼

　　刑部的灯笼在夜色里晃成一串红，苏婉抱着账册站在石阶下，看萧景渊把证据递进去。门房接过卷宗时，灯笼的光映在他脸上，沟壑里的警惕慢慢化成了敬佩：“三位稍等，大人正在审安远侯，这就请他过目。”
　　林晓拽了拽苏婉的衣袖，往旁边挪了两步：“你说安远侯会不会咬出其他人？他那些党羽藏得可深了。”
　　苏婉刚要说话，就听正堂里传来拍惊堂木的脆响，安远侯的嘶吼穿透窗纸：“我招！那些药材是户部侍郎让我换的！他说出了事他担着！”
　　“果然有牵扯。” 苏婉和林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萧景渊不知何时站到了她们身后，手里转着个算盘珠子：“早猜到了，账册里有几笔银钱流向了侍郎府的当铺，我早记下了。”
　　正说着，刑部大人的随从跑出来，手里捧着个锦盒：“大人说，三位查的案子立了大功，这是陛下御赐的‘明察’玉佩，还请收下。”
　　玉佩触手温润，刻着的 “明” 字在灯笼下闪着光。苏婉接过时，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安远侯的场景 —— 他穿着锦袍，手里把玩着玉扳指，说她一个女子查账是 “瞎折腾”。此刻那扳指怕是早就被没入官库，而她们这些 “瞎折腾” 的人，正站在光里。
　　离开刑部时，巷口的馄饨摊还没收。老板见她们过来，笑着扬声：“三位姑娘，要不要来碗热汤？刚炖好的骨汤，驱驱寒。”
　　苏婉摸了摸肚子，突然觉得饿了。三人围着小桌坐下，老板端来三碗馄饨，汤面上飘着翠绿的葱花，热气裹着香气扑在脸上，把一路的寒气都冲散了。
　　“说起来，” 林晓舀起一个馄饨，“安远侯府搜出的书信里，提到下个月有批‘货’要从城南码头走，没说是什么，但日期和兵部的军械运输单对上了。”
　　萧景渊喝了口汤，算盘珠子在桌上敲了两下：“十有八九是想偷换军粮，用陈米充新米。”
　　苏婉夹起馄饨的手顿了顿：“那得去盯着。” 她看向巷口的灯笼，光透过薄纸，把 “平安” 二字映得暖融融的，“不能让他们坏了边境将士的口粮。”
　　老板正好端来醋瓶，听见这话，往她们碗里各滴了几滴：“姑娘们是在办大事啊？我儿子就在边境当兵，听说上个月还吃了带霉点的米，拉了好几天肚子。”
　　苏婉心里一紧，把玉佩往衣襟里塞了塞：“大伯放心，我们一定查清楚，绝不让坏人得逞。”
　　老板笑得眼角堆起褶子：“好！好！我给你们多加两个蛋！”
　　离开馄饨摊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萧景渊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东边：“看。”
　　晨曦正从云层里钻出来，把刑部的琉璃瓦染成了金红色。苏婉想起这几天的奔波 —— 在粮仓里翻找发霉的米袋，在码头的栈房里核对货单，在深夜的账房里对着油灯算到眼酸 —— 突然觉得那些辛苦都变成了脚下的光。
　　林晓掏出个小本子，在上面画了个灯笼，旁边写着 “码头，下月初三”：“记好了，到时候咱们还带着灯笼来，照得那些猫腻无处躲。”
　　苏婉点头，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 “明” 字。她知道，这夜路还没走完，但只要手里的灯笼不灭，心里的光就不会灭。就像此刻天边的朝阳，不管被乌云遮多久，总会爬上来，把所有的黑暗都晒得无所遁形。
　　三人的脚步声在晨光里渐行渐远，身后的馄饨摊升起新的炊烟，和天边的霞光缠在一起，暖得像碗刚出锅的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