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万家灯火 霓虹灯，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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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C的八强赛打得也不错，寒觅继续隐藏实力，没有留给对手很多有用的信息。
半决赛HPC和TGS打，TGS的崔京打野很凶，上次和昭雾打的时候就是因为崔京一级带着净化师满地图抢劫拉下了很大优势。
但昭雾不跟他正面打，他绕后阴。
当年把崔京阴的差点进HPC基地找人，这次的分配无疑就是冤家路窄了。
祁舟看着四强赛比赛名单，问梁榕：“怎么又和他们打？”
梁榕倒是不急，“打就打呗，之前还不熟练，现在可不会阴他了。”
“现在正面刚？那还是算了吧，太恐怖了。”江浦揉了揉眼睛，“我最近真的没睡好，四强之后我真的要休息休息了，不然有可能猝死在赛场。”
梁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听到后半句，还跟着附和：“加我一个！”
“这个赛季结束后就是新赛季了。”祁舟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凑到昭雾身边，笑嘻嘻地在他身前半米处停下，“新赛季……”
“不带。”昭雾眼皮都没抬一下，梁榕幸灾乐祸地憋着笑，“昭队回来了也没人敢来演，你们老老实实地刷吧哈哈哈哈哈……”
蒋箬敲了敲自己的平板，“还记得要去体检吗？别闹了！”
梁榕立刻收了声，“昭队又不跟我们去吗……”
蒋箬和当事人都未回答，但上车时，昭雾确实又不在。
昭雾立在基地门前，看着他们的车渐行渐远，才把自己的司机叫来，“回家。”
一路上，昭雾都靠着车窗，及腰的长发散着，披在身后，坠在耳边，车开得很稳，他枕着头发，睡了个好觉。
直到车停了下来，昭雾才缓缓地睁开眼睛，踩着踏板下车。
自动门在他还差几步的时候就开了，又正好卡在所有保镖进门后关好，于是昭雾一路顺畅地直达内院的门。
联盟的几个人已经站在客厅等候了，昭雾扫了一眼，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
其中一个保镖上前引道，“落座吧。”
为首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点了头，又向昭雾微微欠了下身子，才终于领着身后的几位坐到昭雾对面的椅子上。
“您好，我是这次项目代表联盟的主要负责人，您可以叫我小叶，在我身边的另一位女士是可可TV直播平台的负责人，小晗，其他人都分别是各项的总负责人，我们保证不会有任何一个小员工来捣乱，您可以完全放心。”叶临斯推了推眼镜，打开了公文包，将几份文件都摆在了茶几上。
“这是直播平台预估收益，您的左手边则是其他平台的合作合同，为表诚意，可可TV平台决定在均分直播频道的同时把均分决定权让出。”卓晗也拿了一叠，把它摆到了叶临斯文件的旁边。
和其他直播平台合作，虽然个人会损失一部分，但收益总量无疑会很大，损失一点收益作为筹码拿来讨好昭雾再合适不过，而且平台预估的流量大，分出去也是不让线路崩溃，可可TV一举两得。
联盟主要是想拉人气，为下一届拉赞助做准备，顺带给游戏平台宣传，扩张战队。
保镖拿起最右边的文件递给倚在沙发上的昭雾，昭雾于是打了个呵欠起来，随手指了指两位女士身后的人。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大少爷让你们把所有需要签字和过目的合同都摞在一起。”
众人边纷纷打开包，挨个有序地交到了他手中，没人说话，没人抢先，在昭雾看合同的时候，房间里更是没有半点声音。
叶临斯端坐在那里，垂着眼，卓晗紧抿着唇，手心渗出细密的汗，她攥紧了拳头，暗自平息着紧张。
昭雾看完一份就放一份，根本没有要签的意思，无疑又给众人上了一层精神压力。
叶临斯不断回忆着联盟教的方法，安静，别吵，快点说话且不要说废话，上来直接递合同，不要试图贿赂……
她自觉每条都照着做了，可好像还是不对！叶临斯偏过头看了眼卓晗，见她也绷着脸，于是也不再抱有希望，安静地等候重做一版的指令。
在他们各自揣着加班的绝望等了四十多分钟后，昭雾终于甩了最后一份，身边的管家紧跟着上前，递了盒眼药水。
“小晗，服装部的，摄影部的，还有餐饮负责人留一下。”昭雾靠着沙发背，没接，他又放回去，退开了。
保镖们于是送客，等到送到大门前，叶临斯才鼓起勇气问道，“那个……我们需要怎么修改？可以麻烦您问问大少爷吗？”
“你们就在公司等就行了，签完会派人送过去的，大少爷大概只是昨晚没睡好懒得拿笔而已。”
“啊……那行，谢谢你。”叶临斯终于敢大口呼吸，忙顺了顺气，小小庆祝了下不用加班的快乐。
“服装不签，摄影部的，半小时内给我所有具体摄影时间，摄像机点位，餐饮部的改菜单，给我进货渠道，同样半小时。”昭雾接过了一根皮筋，随手把头发都盘了起来，“哦不，十分钟。”
几人几乎在话音刚落就各自找了个角落给老板打电话做表格了，服装部的人也被送客了，卓晗一个人坐在昭雾对面，压力瞬间就转移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但昭雾忽然语气温和了些，“不合作，加强线路。”
话却比送给其他人的犀利多了。
卓晗冒了一身冷汗，“加强线路当然可以，但是……”
她突然想起了领导的话，果断闭嘴，随后鞠了一躬告辞离开。
昭雾进屋一个小时，把所有事都处理好了，剩下的就是给文件签字，这几条资金链太长，他还耽误了一会儿收拾，最后他想通了，直接把文档发给了蒋箬。
【。：整理完发我。】
【HPC蒋箬：……好的甲方。】
昭雾就这么结束了工作，总计用时一小时零四分钟。
【HPC蒋箬：你这么快就完事了？怎么做到的？】
【禾水：没人跟甲方大呼小叫的当然快了。】
【HPC蒋箬：其实甲方要是换个人他们都不可能这么畏首畏尾的，关键根本不在你是不是甲方，你是乙方也没人敢跟你吵。】
【禾水：那你勇气可嘉。】
【HPC蒋箬：我知道你不会断我活路就是了，队长。】
【HPC蒋箬：那些小孩也是，你刚回来肯定都害怕，过两天就好了不是吗？都知道你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了。】
【禾水：我不介意扣你五十万奖金。】
【HPC蒋箬：我错了老板！】
【禾水：我明早回去。】
昭雾发完就放下了手机，直接侧躺在了沙发上，合上了眼皮。
房间无声地暗了下来，昭雾一觉直接睡到了凌晨，整整十六小时的觉，起来的时候还昏昏沉沉的。
昭雾的头发被压得很乱，发绳也落在了发丝下端，他扶了下脑袋，“几点了？”
“现在是第二天凌晨三点半，昭雾。”一道陌生的女声响起，昭雾眨了两下眼睛，才看清她。
昭雾撑起身子，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哦，早。”
“早你个头！我等了你十个小时！是一个选手该有的样子吗？”
“说事。”昭雾已经起来去洗手间洗漱了。
女人皮笑肉不笑地坐在椅子上笑道，“你告诉我的有数就是又跑去打电竞，然后睡觉还敢侧躺用手当枕头吗？”
“偶尔。”昭雾边刷牙边道，眼睛又闭上了，全凭意志力撑着，“还有吗？”
“……”黎邃哑口无言。
“我走了。”昭雾随手在衣帽间里拿了件正常领子的衣服，不管不顾地出了门。
“夫人，昭先生找您。”
黎邃于是接过自己的手机，没好气道：“干什么。”
……
淞城的夜景，昭雾看了一路，并无特别，无非是各色霓虹灯管，千道车灯，万家灯火，到了基地，还是不觉得有什么好。
昭雾还是感觉身体像灌了铅一样，他好不容易挪到了大门口，脑子里忽地冒出个很不秒的警告。
昭雾不信邪地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
能煎鸡蛋了。
昭雾叹了口气，重新抬起腿上楼回房间找药。
这个时间几位应该都在加练，直接去房间的话大概没什么影响，但他不知道自己在大门那就已经靠了很久，现在正好是几人洗漱睡觉的时间。
梁榕回来时，昭雾已经吃了药躺好了，他起初还没怎么在意，提前回来对昭雾来讲简直是家常便饭。
梁榕边擦头发边絮叨：“昭队我们今天体检的特别细，还让填了个心理测评表，问题都特别傻，我天，我一分钟就答完了……”
“昭队？你睡了？你昨天很早睡得啊……还困吗？”梁榕不太放心，开了小台灯，暖光照亮了一方，他端着灯凑近了些。
昭雾的头发胡乱地披在身上，面上微红，梁榕摸了一把，眼尾也是湿的。
“醒醒，队长，这个温度得去医院了，你吃过药……哦我看见了，吃了两片是吗？”梁榕拽了件队服外套，把人拢了起来抱住，“好你等一会儿，我抱你去。”
事实上，抱人去医院打车都很快，善心的人很多，都很乐意捎人一程，也不会倒霉到赶上倾盆大雨。
梁榕很顺利地带着人挂上号，发烧感冒是小病，所以没人着急，于是梁榕就陪着他在医院等着。
昭雾醒的时候梁榕刚好给他量完了体温，“我就说秋天还是盖上点被，着凉了吧？三十九度五，吃药怎么可能好？一会儿吊水可能会饿，我点外卖，你喝点什么粥？”
“我想吐。”昭雾垂着眼睛，声音低得可怕。
梁榕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边扶着人去厕所边观察。
不流鼻涕也不咳嗽，只是一直捂着肚子，梁榕皱着眉，有些崩溃，但也不想承认自己猜对了。
昭雾吐了一堆酸水，带出了点血后，梁榕最不想承认的事发生了。
他一点都没犹豫，出门喊了个男护士后就去改挂了急诊。
就两个人未免太过手忙脚乱，梁榕甚至在昭雾进了手术室后一小时才处理完那些琐碎的缴费。
站在昭雾手术室的第一秒，一个护士就拿着张单子过来了，“请问是病人家属吗？签个字吧。”
梁榕几乎崩溃，连声音都颤着发出，“不、是。”
“能联系到吗？有授权也可以。”
不巧的是，他联系不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万家灯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