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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机会难得不 ...
林屿进屋直接瘫倒在床上。
他看着天花板,想着方才贺怀舟说的话。
贺怀舟果然不是好骗的。
看来靠套近乎卖可怜让佣人放他出去是没可能了。
他必须再想个办法。
贺怀舟进来的时候林屿已经睡了-----他似乎习惯靠着墙睡,床那么大,整个人却蜷缩在小小的一角,被子几乎把脸都蒙住。
林屿感觉到床的另一边因为重量凹陷下去,下一秒就被贺怀舟毫不客气地拉到了怀里。他挣扎了一下,贺怀舟紧箍在他腰间的手臂却纹丝不动,于是只好破罐子破摔地放弃了,在贺怀舟怀里调整了个稍微舒服些的姿势。
他刚停下动作,一双大手就伸进了他的后背。林屿吓了一跳,下意识抬手阻止,然而贺怀舟头抵在他的肩窝处,不给他丝毫反抗的权力。带着薄茧的指尖细细摸过林屿的背,从他明显的脊椎骨一路往上,抚过那些略微突起的疤痕,最后停在了某处,透过皮和骨血感受林屿左胸的心跳。
林屿以为他是想做了。
毕竟上一次没成。
虽然他不想,但还是耐着性子转过身看向贺怀舟,“想要就快点。”
黑暗里贺怀舟的眼神晦暗不清,他静了一会儿才突然俯身。林屿没来得及反应,额头就感受到一阵温热,而后是眼睛、鼻尖,最后落到了他的嘴角。记忆里贺怀舟虽然在这方面瘾很大、癖好很多,但一开始下手都不会很重,甚至可以说是颇有技巧。
林屿很快就软下来。
他觉得羞耻,咬唇止住声音。
可惜贺怀舟不会放过他。
他撬开林屿的嘴,林屿猝不及防张开了嘴、泄了声,他抬手想去捂嘴,却被贺怀舟抢先一步堵上,那人坏心眼地吞掉林屿的全部声音,又在他最难耐的时候退出来,欣赏他难以自抑的呼声。
林屿被他勾得不上不下,眼尾处泛起生理性泪水。
“你他妈混蛋!”
“你不就喜欢混蛋?”
贺怀舟对林屿背部的疤痕情有独钟,林屿想骂他是不是变态,嘴巴却被人死死捂住,只能被动承受。他今天下手格外重,话也不多只是一味想听林屿发出声音,心底翻涌的浓烈情绪一并发泄在林屿身上。
越是害怕失去,越是抓得用力。
“林屿。”
“…….”
林屿死死捂住嘴不愿泄出半点动静。
“看着我。”
贺怀舟喜欢面对面,身体纠缠还不够,他要用眼睛记下林屿因他而情动的每一次皱眉、哭泣以及失神到瞳孔失焦。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切实感受到这人的存在,就躺在他的怀里,再也不会离开。
无论是谁,都没有可能把你带走,哪怕是你自己也不行。
后半程林屿早已没了神志,也因此没看见贺怀舟牢牢搂着他释放时眼底令人心惊的偏执——像是某种大型兽类在宣告自己绝对的占有权。
......
林屿一觉睡到了中午。
是真的被折腾了个半死,到最后他甚至不记得是怎么结束的,只依稀记得贺怀舟最后没事人一样起身穿衣服出门。
重逢之后,他似乎不大愿意和他睡在一起。
具体原因林屿懒得探究。
下楼后陈姨照例等在餐桌。
“怀舟今早走的时候特意吩咐厨房给你炖了参鸡汤,说让你补补。”
林屿脑中猛地想起昨晚,贺怀舟拎起几乎晕厥过去的他在耳边嘲笑。
“怎么那么虚,这就承受不住了?”
他脸颊爆红,气得想杀人。
“我不用。”
林屿恨得牙痒痒,“留着他自己喝吧!”
补不死他!
死变态。
陈姨疑惑地看着他,将鸡汤盛好放在桌上,“就喝一碗吧,陈姨看着你今早脸色不太好,这脖子上的是......?”
林屿猛地把衣领往上一拉,装作无事发生。
“我喝。”
陈姨笑得意味深长。
吃完饭林屿照例去院子内晃悠。
他先从猫屋内把大橘捞出来。
“肥猫,再不出来活动活动你肚皮都要拖地了。”
大橘是他在出租屋附近的垃圾桶旁捡的,捡到的时候脖子上还有宠物项圈。林屿拍了张照片问遍了附近的居民,没有一个愿意认领。
“看来你和我一样惨。”
林屿拎起饿得奄奄一息的猫,“把你遗弃了又没教过你怎么抓老鼠,连个垃圾桶都不会翻,你不饿死谁饿死?”
林屿自己都快养不活了,把猫丢在地上就走。
可惜这只猫阴魂不散。
整整在他单元门口叫唤了一周。
那之后林屿家里就多了张嘴吃饭。
橘猫天生饕餮,吃的比人还多,于是林屿就更加揭不开锅了。
跟着林屿苦日子过久了,一朝搬到了别墅住起了豪华猫屋,吃起了三文鱼和顶级猫粮,每日罐罐不断,再加上天赋异禀,大橘很快就被养得膘肥体壮、毛光水亮。
好在这肥猫还有点良心,知道是靠着谁过上了好日子,一见林屿过来就翻出肚皮打起了呼噜。
“跟我回去。”
林屿甩出一根猫条。
大橘看他一眼,没吃。
意思很明显。
“......”
“这里再好有在出租屋的时候自由?你几天不回家跑出去勾搭小母猫我都没说你什么!”
大橘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听不见。
对一只以食为天的橘猫来讲,自由哪儿有罐罐重要?
林屿恨铁不成钢,恼羞成怒去掐猫的胡须。
真是由奢入俭难。
铁门那儿照旧站着两个安保。
兴许是怕林屿真跟人混熟了套话,贺怀舟吩咐了人一天一换。
隔天林屿再去就又是陌生的面孔了。
不过林屿本来也不是来找人的。
他手里拿着从厨房要来的大骨头和牛排边角料走到铁门右边十多米远的小门。
门旁边还有个洞,这是前几天林屿就发现了的。
他吹了声口哨。
没过多久,洞口处探出一颗毛茸茸的狗头。
铁门外安保养的狗也是用来防止他逃跑的。
经过特殊训练的猎犬追踪人起来是很厉害的,一有风吹草动也会立马叫醒主人。
也亏得贺怀舟想得出来,不仅要让人看着他、监控盯着他甚至还专门找来猎犬防着他,为了关他实在是煞费苦心。
他倒是想得周全,却不知道林屿其实会训狗。
院子里全是监控,几乎找不到死角。
林屿只好装作自己只是无聊,逗逗狗打发时间。
毕竟这些狗全都是警校毕业,退役后跑来看家护院的警犬。
谁能料到一个柔弱的男人能让它们听话呢?
两只猎犬从狗洞内钻进来,品种是德牧,一看就被养的很好,长得高大威猛。一见林屿也没有立刻激动地扑上来,而是很威严稳重地坐在原地,尾巴却忍不住轻甩起来。林屿照例先喂了它们一根骨头,然后极富技巧地抚摸它们的头、前胸和背部,两只狗严肃的狗脸逐渐放松下来,耳朵悄悄放下来调整成最方便人摸的姿态。林屿有规律地摸着他们的耳后,另一只手借着草丛的遮挡比着手势。
这些手势只有警犬和训他们的人才看得懂。
像是一种隐秘的暗号。
果然,猎犬在看懂林屿的手势后变得格外兴奋,开心地围着他蹭。
林屿轻轻抱着它们在耳边说话,又换了几个手势。
趴下去的狗耳猛地竖起来,看着林屿疑惑地歪了歪头。
林屿掏出牛肉。
“乖,听话有肉吃。”
于是两只猎犬这才又放下防备,亲昵地蹭了蹭林屿的手心,开心地吃起来。
一周。
最多再等一周。
*
周六林屿一早起床,开门的时候还以为见了鬼-----贺怀舟恰好从隔壁出来。
四目相对,他率先移开视线下楼,对为什么他不是在公司或者在出差的飞机上而是这个点还在家一点都不感兴趣。
楼下陈姨已经打开电视,里面正放着新闻。
林屿不爱看这些,专心吃着早餐。
新闻里播着著名的泰华斯号对戒在英国拍卖会上以178万英镑的天价落槌成交。此消息一出,瞬间震动了英国拍卖和收藏圈,不少老道的收藏家都败于这位神秘买家之手。代理人有着极强的策略和清晰的头脑,不紧不慢地拿着电话,实时汇报着场上出价情况而不急于出价,完美的隐藏了真实意图,却在出价僵持时一举提价让所有人晕了头,最终拿下这块举世闻名的宝物。
贺怀舟下楼时正好看见,随手换了台。
吃完早餐林屿本想回房间,他不想和贺怀舟待在同一个空间-----结果自然是被当场拦下,最终被迫窝在贺怀舟怀里玩平板,他最近迷上了一个种地的游戏,觉得很解压。
至于为什么不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
因为某些人不让。
贺怀舟必须时时刻刻确保林他在自己的监控范围下,虽然他不会在主动找他吵架,在床上也温柔了许多,但那种如影随形的监视感让林屿如芒在背-----他不在家的时候会随时调监控,每隔两小时就要打电话询问陈姨林屿在干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在家的时候更是变本加厉,他在哪儿林屿就必须待在他半径一米的空间范围内,能抱着他绝不干看着。哪怕林屿是要去上厕所,出来都一定会看见贺怀舟坐在卧室里盯着厕所门,实在是有病。
如果这就是他对自己六年前离开的报复方式。
那林屿觉得他真是拿准了自己的死穴,他痛恨这种被人无时无刻监视,没有自由的感觉。
“这破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贺怀舟嘴里嫌弃,眼睛很诚实地看着林屿的操作。
林屿懒得管他,自顾自手速飞快地种菜收菜。
“院子里的花房你去看过没有?”
“不感兴趣。”
“......”
贺怀舟皱起眉,“陈姨没和你说过里面是恒温栽培,一年四季开满了花?”
“说了。”
林屿又种了一排萝卜,心不在焉,“懒得去看。”
下一秒他的平板就被抽走了。
林屿抬头看他,想发作又忍了。
“......你无不无聊?”
“无聊。”
贺怀舟冷哼一声,“所以你最好陪我找点事做。”
想吵架是不是?
“我不要。”
大爷似的。
粗粝的指腹蛇一般滑进林屿的衣摆,又游到他的前胸,林屿被捏得浑身一僵。
“现在呢?”
“不想陪我出去就再上去睡会儿。”
贺怀舟抵着他,威胁的意味十足。
“......”
死变态、臭傻逼、脑子有病的偏执狂!
早晨下了点雨,这会儿临近中午倒是出了太阳。
冬日的阳光很珍贵。
尤其是在雨后,空气格外清新。
花房的位置很妙,掩映在排列整齐的一排排红枫后头,玻璃穹顶足有十米高,从外却看不清里面。门口往左种了棵腊梅,冬日里开得正艳。四周围了圈篱笆,上面攀着一圈月季-----此时没有花,只看得见形态妖娆的枝干,上面的刺都被人剪去。
贺怀舟走在后面,林屿只能往前走。
推开门是一个小型喷泉,水声哗哗,有荷花漂浮在水面,底下是成群的观赏鲤鱼。喷泉两侧分出两条道,林屿沿着右边走,一路上种着不少花----红的玫瑰、粉的月季、成排的向日葵生机勃勃,很难想象现在正是深冬而不是暖春。他走到正中间,这里是个供休息娱乐的场所,摆放着英式沙发和圆桌,桌上摆着一套漂亮的茶具和鲜艳的皇冠百合----花瓣上还沾了水,看得出照料得很精细。
林屿回头一看,贺怀舟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装模作样地沏了壶茶。他撇撇嘴,暗骂一句真是会装。
然而再往前,还有一扇关起来的小门。
林屿朝前走了一段,见贺怀舟没有阻止,便继续往里深入。
他轻轻推了推门,发出“吱呀”的动静。
门没锁。
于是林屿一步垮了进去。
看清眼前都是些什么,林屿彻底愣在原地。
目之所及是一片蓝色的海洋。蓝紫色的花瓣簇拥成一团,每一朵都像是身陷花海,目睹群花同时绽放。林屿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无尽夏,据说这个品种的花色很善变,会根据土壤的酸碱性和光照的变化而变化。
无尽夏,Endless Summer.
得名于它长久的花期,据说它能从晚春到夏秋持续绽放,覆盖了整个盛夏,象征着夏日的热烈和葱郁,彷佛那个美好的夏日永远不会过去。
听闻它的花语是“相聚”。
即便是短暂分离,我们终将再次相遇。
林屿会知道,是因为在他决心离开贺家的那年夏天,他也曾收到过一捧无尽夏。那时他刚满18岁,成年后的第一秒,迎接他的是贺怀舟风尘仆仆却滚烫炙热的拥抱和满室花香,满嘴伤人的话都被迫咽进肚子里。
最后他选择悄无声息地走。
算是给彼此一个体面。
六年蹉跎,生活压得他不曾回头一瞬。现在被关在这一方天地,惊讶于原来他们之间似乎有过一些温情和浪漫。
可是也都随着一去不返的时光化作泡影。
又或者原本它们就都是幻觉。
那不是爱。
只是青春期无处安放的冲动,是荷尔蒙的吸引,是两个无助的灵魂恰好撞在一起。
彼时贺怀舟痛失父母,需要强烈的抚慰填满一颗伤痕累累的心,而林屿需要的,是这世间最俗气却又最不可或缺的东西-----他要钱,只想要钱,也只敢要钱。
“这些花的养护条件太苛刻,这一批是前些天让人从荷兰运过来的。昨天阿姆斯特丹下了太阳雨,似乎还出现了彩虹。”贺怀舟手指触摸着蓝紫色的花瓣,眼神看着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林屿回过神,眼神很淡漠。
贺怀舟不满地皱眉,“不好看吗?”
“还行吧。”
林屿收回视线,“挺好看的。”
“......”
贺怀舟很不喜欢他如此敷衍,表情很臭地站了好半天没说话。
林屿以为他会又突然暴怒。
但贺怀舟只是把他的手拉过去,往手心里放了个东西。
“什么东西?”
林屿瞧着手心里的黑色盒子,迟迟没打开。
于是贺怀舟代劳。
是两枚对戒。
一大一小,泛着银色的光。
贺怀舟拉着他的手就要把较小的那枚往无名指上套,林屿死死攥着拳头。
“别逼我生气。”
贺怀舟拽着林屿的手格外用力。
“生气会怎样,就算我把你哄得再高兴你也不会放我走。”
“我说过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离开。”
“这算什么?”
林屿猛地用力,戒指连着盒子一起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戒指?还是圈在我脖子上的狗绳?!”
“贺怀舟,你这是违法拘禁,是犯罪!”
贺怀舟的呼吸一瞬间变得很重,却又硬生生被他压了回去。他格外好脾气地从地上捡起戒指,先把自己那只戴好,又拿着林屿那只看着他,“你有没有良心?如果不是我把你从那个破出租屋里拉出来,你和你的猫就都要被房东扫地出门了,一个月30天就有29天吃方便面,大冬天连件厚一点的羽绒服都没有,你又在干什么?慢性自杀?!”
“那也用不着你管!”
林屿转身就走,被人一把拽回去。
“你知道什么叫非法拘禁吗?我把你带回来,请最好的营养师和厨子,好吃好喝的供着,想买什么都应你。就连你的猫都知道感恩看见我要摇尾巴露肚皮,你呢?!你他妈在床上都恨不得把我咬死!”
贺怀舟胸膛急剧起伏,眼睛红得吓人。
“咬死你活该!你凭什么关着我、监视我!”他冷笑一生拿起戒指戴在手上,“让我戴我就戴呗。”林屿晃晃左手,银色戒指完美契合修长白皙的无名指,“反正我在你眼里就是养的一条狗!狗绳嘛,本来就是为我准备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晚贺怀舟没来找他,晚上十一点,林屿听见车库那儿传来一阵嗡鸣。贺怀舟平时为了低调都开的奥迪S8,但他车多,今晚就开了一辆宾利走。
林屿狠狠磨了磨牙,心想机会难得不跑是孙子。
凌晨四点,正是大部分人陷入深度睡眠的时候。
林屿穿好衣服,撬开柜锁拿出手机和钱,又把戒指随意搁在床头,这才悄悄摸到狗洞。
他吹了声哨。
大约等了两分钟,这才看见熟悉的狗头。
“好狗。”
他边摸着狗头边喂了点肉,对着狗眼比了几个手势。
猎犬领会了他的意思,又隐没到夜色之中。
几分钟后,安保亭猛地亮起灯。
随后传来几声慌乱的人声和高亢的狗叫。
一楼睡着的陈姨和旁边小房内的其余佣人都被惊醒了,纷纷走出来查看。林屿全程静悄悄藏在高高的草丛内,尽量避开监控和陈姨她们的视线,屏息凝神地等着人声追着猎犬而去。
“这是怎么了?!”
陈姨掏出门禁卡打开铁门,留在安保亭的一名安保解释说好像是猎犬突然躁动,朝着外头某处跑去了,安保以为是听着了什么动静,便带着家伙跟着追了出去。
“这别墅区外围也有严格的安保,总不会是贼闯进来了吧?”陈姨觉浅,被吓得现在胸口还在狂跳。
安保安抚一阵,让众人先回屋休息。
“这动静不小,别把小屿给惊醒了。”陈姨说着连忙转身进屋。
林屿眼睛紧紧盯着大门,浑身肌肉绷紧,趁着安保叫佣人回去没来得及关门的空隙,箭一般的窜了出去。
无声无息,借着夜色的掩护,没有任何人看见。铁门再次关上,整栋房子很快安静下来,而林屿已经凭着记忆跑到了别墅区边缘。
“值班儿呢?”
林屿脸不红心不跳地冲保安笑了笑。
保安是个年轻的的小伙子,深夜值班正打着瞌睡,猛然间被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先生笑着跟他搭话,瞌睡一下全没了,他慌忙移开视线,结巴道,“先、先生这么晚还出门?”
“嗯,朋友约我出去玩儿呢。”
“怎么没开车,这郊区不好打车啊。”
保安小哥默认这里头住着的人非富即贵,这群人出行都是豪车司机标配。
“家里人不让呗,偷偷溜出去玩儿。”
“喏,我朋友的车就在外边停着呢。”
林屿随手指了指外头不远处的玛莎拉蒂。
“哦哦,这样啊。”
小哥见怪不怪,一只手已经摁在门禁上了。
门开了,林屿大摇大摆往外走。
又忽然回身。
“可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过我出来过哦?”
他狡黠地眨眨眼,黑夜里漂亮得像只艳鬼。
“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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