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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想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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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邵池翊,你这说出来不离谱么你?”
“我们是不知道你们在绫城的过去什么样,但是你不觉得你已经为这个人走火入魔了么,我们以为你早就想开了,结果你……你……”
曲蘅一顿输出,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了。
几人一起沉默。
曲蘅想想还是生气,继续输出:“她……”
曲蘅到底没说些什么诋毁人家姑娘的话。
于是他转移炮火,继续怒骂邵池翊:“你是找不到其他女人了?非要吊死在她一棵树上,你要上赶着舔到什么时候,别怪我骂你,你个死舔狗。”
除了邵池翊的另外几人点头如捣蒜,竖起拇指表示赞同,同时又朝邵池翊递过去一个你丫没救了的表情。
杨深凡猜来猜去,也没想过又是因为洛知蕴才有的这么个离谱的缘由。
“哼”他冷笑一声。
他也无语,只说:“又玩有情饮水饱是吧?二零年,你们闹过一次,分了又和好了,二七年又闹分手,这次她彻底消失了,人家都这样了,干什么还上赶着去追?你脑子里除了音乐就是她么?脑子进水了你?”
邵池翊皱眉:“她没消失,国外那个Clara的账号就是她。分开的原因我暂时解释不清楚,我就是想去国外散散心顺便找找她而已,她最近更新的视频动态很丧很不好,我怕她出事。”
“我特么想踹死你。”
这会梁楉第一个跳出来掐邵池翊。
“离离原上谱,你去找她行,可跟退圈这么大的事有什么关系呢,我请问?”忙劝架的林声与都无语地咬牙切齿了。
邵池翊躲开一段距离,惆怅地说:
“不退圈等着挨骂啊。可是说实话,我确实累了,去找她,也是在路上找找自己的状态,我的音乐最开始就是在不停的脚步里写出来的。趁着还年轻,我想在尝试更多的可能,摄影师,面包师或者旅行家......”
邵池翊越说越兴奋,眼睛里的光彩折射出他心里的期待和高兴。
“就像我写的那句:音乐给我带来很多机遇和快乐,但是也叫我承担了很多重量。兄弟们,我也想自由地飞一把,看看音乐外面的世界。”
邵池翊言辞恳切,眼带泪光,望之不似假话,那么说的是真话。听起来也是那么一回事,至少不全是那个女人。
沉默,良久的沉默。
只有邵池翊一个人在滔滔不绝,说着他那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你爸妈怎么说?”
梁楉开口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邵池翊回道:“他们没说什么,只说希望我的生活由我自己选择,只要开心,他们一直支持我。”
行吧,除了他们几个拖后腿的和一些不知情的歌迷,看来是没人拦他了。
邵池翊说完这话,眼见几人消了火气,就一把给他们揽住了。
“好啦,哥几个别难过了,也别为我担心,要开心。记得七月五高高兴兴地来我的告别演唱会当神秘嘉宾。”
杨深凡推开他们,撂下一句:“随你们的便,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别来找我了。”就摔门离开了。
那天之后,持续已久的拉锯战结束,一直死守杨深凡终于败下阵来。
留下一句“你们最好不要给我后悔”,就签了文件拍拍屁股走了,脉冲就此解散。
*
“嘎吱。”
邵池翊翻身的动作带起的声音响起,打断一些碎片般的回忆。
“嗡”一声,梁楉收到了向逐越的消息,短短六个字打得他措手不及。
刚过四十分钟,头发睡得塌下去了的邵池翊果然就准时起来了。
抬头扫了一眼,只看见浑身’闪闪发光’的梁楉一个人坐着。
“其他人呢?”
邵池翊的声音听着沙哑疲倦,就睡那么一会,都不够回能的。
梁楉回过神,拢了拢身上的亮片外套,站起身跟他说:
“他们三个已经卸妆换衣服去了,包间也已经订好了,你起来去卸了妆,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行,等我一会,马上就好。”
邵池翊转转脖子,舒展放松了下浑身有些酸痛的肌肉,站起身去卸妆去了。
邵池翊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
“哥,待会记得帮我把红包发了。”
说完往百八十个红包里塞了钱,待会要给各个地方的粉丝群里发红包,这事可不能忘了。
等他几个收拾好出来,时间也确实差不多了。
邵池翊最后到的,依旧是无袖坎肩加长长的阔腿牛仔裤,脑袋上顶着一顶要掉不掉的冷帽。
邵池翊的五官是极具冲击力的,可一综合他身上的气质,痞里痞气间就透着青春潇洒的气息。
邵池翊逆着光走过来,曲蘅摩挲着下巴,当人面蛐蛐他说:
“啧啧,当年活该顶着这张脸被骂唱歌没实力,就会靠脸颠倒众生。梁儿,你说是吧”
邵池翊上了车,冲他说:“得了,花架子少拍马屁。这会不饿了?”
“饿呀,快走吧。”
从云庭水镜吃完饭出来,一行人又转头去了过去驻唱的廊暮工坊喝酒。
那帮人也闲得够呛,非要在今天办什么退圈聚会。
他们几个圈里圈外的一些朋友,不嫌事大,带着对象欢欢喜喜早就到了。
“邵池翊,今晚不醉不归啊,平时你都推脱着说要保护嗓子,一点烟酒不跟我们沾,今天给你专门给你庆祝的局,可不要推脱了啊!”
邵池翊接过对面递给来的酒杯跟他碰杯。
“行,大新哥,你要不要去唱两首歌助助兴啊。”
大新一听这话乐得不行,咧着嘴角,傲娇的说:“好啊,你们愿意听我就勉为其难去唱两句。”
把最爱劝人喝酒的老哥送去唱歌去了,剩下的人就自在多了,该怎么玩就怎么玩。
嘈杂的音浪和浑浊的光线如同实质般撞入呼吸,吵得有些头晕。
桌上那杯猩红的液体已经下去大半,剔透的冰块在微弱的旋转灯光下撞击杯壁,发出细碎到几近消失的轻响。
“池翊,光喝酒有什么意思,来跳舞啊!”
曲蘅的喊声在音乐中显得有些模糊,带着兴奋的尾音。
头顶巨大的灯球转动,把迷离的五颜六色的光线切割得零零碎碎,一股脑泼洒下来。
邵池翊陷在沙发里,只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抬起酒杯。
“今夜我请客,你们尽兴玩。我歇会,今晚跳不动了,看你们给我表演一会。”
“好好好!平时都是去看你的演唱会,今天我们给你表演哈哈哈……”
哄笑声炸开一片。桌上的空酒瓶又多了几个,有醉醺醺的哥们儿搂着麦克风已经开始吼,而调子早就跑到太平洋去了。
另几个挤进了舞池中央的空地,身体随着强烈的节拍随意而放肆地扭动碰撞。
踩着流行舞步,笑声尖锐又纯粹,光影在他们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肢体上明灭跳动。
精力真旺盛呐这些人。
邵池翊摇摇头,自顾自用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玻璃杯口濡湿的冰冷边缘。
他的动作缓慢,耐心地一圈又一圈描摹着杯沿的弧线,指尖长时间接触冰凉的水汽和玻璃,指节微微泛着白色。
一杯酒仰头灌下,他对自己说结束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这三年来,邵池翊也学着把自己全身心投入到工作里去,可是实在是做不到啊。
邵池翊想洛知蕴,发疯了一般,不分昼夜地想她想她还是特么的想她……
只是分开时答应了她以后互不打扰,他就只能默默地用小号一遍一遍去窥视她的日常。
他知道洛知蕴去了心心念念的画展,也学了潜水和冲浪,登上了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
她是那么的鲜活美丽认真地在生活,他想她了。
去年邵池翊拿到了属于自己的Migul奖杯,洛知蕴拿到了属于自己的JinOle奖杯。
邵池翊看着满屏被他们两个占领的版面,他又想她了。
直到Clara的账号里出现了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邵池翊慌了。
酒局结束时,林声与他们三个和其他人都醉醺醺地被各家助理经纪人领回去了。
眼下就剩个无人认领的梁楉要跟他回家。
梁楉搭着邵池翊的肩膀,酒气冲天。
“邵池翊,我跟你说个秘密…其实我,嗝……”
邵池翊嫌弃地把他的脸推到一边,继续拖着他往客房走。
“我们刚认识洛知蕴那会儿,其实我也挺喜欢她的……呃……”
他话还没说完,梁楉就被一个肘击打中,说不清话。
邵池翊冷着脸晃他:“醒醒,梁楉,你是真醉还是假醉,不说清楚就滚蛋。”
梁楉继续说胡话。
“就……就喜欢了几周而已……她不是我爱的类型。除去你们两的爱恨纠葛,她还是算个很好的朋友嘛……嗝……”
邵池翊面无表情推开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