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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病 夜色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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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微凉,风掠过树梢轻轻作响。温逸缓缓从长椅上醒过来,脑袋还有些昏沉,浑身透着慵懒的倦意。他下意识抬手摸向口袋,掏出手机按亮屏幕。
荧白的光映在脸上,屏幕上清清楚楚跳着6:40。
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竟一觉睡到了清晨,转眼就到了该上学的时间。
不知是吹了一夜冷风,还是说睡在长椅上的缘故身体竟有一些沉?浑浑噩噩的走到学校,门口稀稀拉拉的走着一些穿着校服的学生,还有一些卖早餐的小摊车。
他没心思买吃的,低着头径直往教学楼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进了教室,早读课刚开始,同学的读书声嗡嗡地响着,吵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温逸没管旁人的目光,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下,手肘撑着桌面,将脸埋进臂弯里。头依旧昏沉得厉害,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没撑几秒,意识就又沉了下去,就这么趴在课桌上,再次睡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陆朝也坐在了座位上,他盯着趴在桌子上的温逸看了一会儿后就将注意力回归到了课堂上。
早读课的读书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嗡嗡地飘进耳朵里,温逸睡得极不安稳。
他额角的太阳穴突突跳着,昨晚吹了一夜冷风,此刻头沉得像灌了铅,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热的滞涩。没穿校服的胳膊露在外面,被教室空调吹得有些发凉,他下意识地往臂弯里缩了缩,却还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晃得闷哼一声。
这声轻响,恰好落在了旁边陆朝的耳朵里。
陆朝握着笔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住,目光从课本上移开,落在了温逸身上。少年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色卫衣,连校服外套都没穿,领口松垮地滑下来,露出一截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脖颈。他眉头紧紧皱着,脸颊也透着一层病态的红,呼吸又轻又急,连额前的碎发都被虚汗濡湿了几缕。
陆朝就这么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目光扫过少年露在外面的手腕——那里也是一片冷白,却又隐隐透着不正常的薄红。教室里的读书声此起彼伏,温逸却像是完全没听见,只无意识地蹭了蹭发烫的脸颊,连带着肩膀都轻轻抖了一下。
陆朝收回目光,指尖却微微蜷了蜷,握着笔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
早读课的读书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嗡嗡地飘进耳朵里,温逸睡得极不安稳。
他额角的太阳穴突突跳着,昨晚吹了一夜冷风,此刻头沉得像灌了铅,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热的滞涩。没穿校服的脖颈露在外面,被教室空调吹得有些发凉,他下意识地往臂弯里缩了缩,却还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晃得闷哼一声。
这声轻响,恰好落在了旁边陆朝的耳朵里。
陆朝握着笔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住,目光从课本上移开,落在了温逸身上。少年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色卫衣,连校服外套都没穿,领口松垮地滑下来,露出一截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脖颈。他眉头紧紧皱着,脸颊也透着一层病态的红,呼吸又轻又急,连额前的碎发都被虚汗濡湿了几缕。
陆朝就这么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目光扫过少年露在外面的手腕——那里也是一片冷白,却又隐隐透着不正常的薄红。教室里的读书声、老师讲课的声音、同学走动的脚步声,像潮水似的来了又退,温逸却像是完全没听见,只无意识地蹭了蹭发烫的脸颊,连带着肩膀都轻轻抖了一下。
他就这么昏昏沉沉地趴着,从早读课睡到第一节课,又从上午睡到下午。中间偶尔醒过几次,眼皮重得根本睁不开,只觉得浑身发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懒。每次挣扎着想抬头,脑袋里就像炸开了一样疼,只能又软软地跌回臂弯里,任由意识被浓重的困意卷走。
陆朝也没再叫过他,只是偶尔会不动声色地往这边看一眼。窗外的天光一点点从亮白变成暖黄,又渐渐沉下去,教室里的喧嚣起了又落,温逸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像一滩被抽走了力气的水,陷在课桌上,连呼吸都带着点脆弱的起伏。
教室里的喧闹渐渐散去,放学的铃声落了很久,周遭终于安静下来。温逸撑着桌面慢慢抬起头,昏沉的脑袋里像塞了团棉花,连视线都在微微发晃。他刚想撑着身子站起来,膝盖一软,又重重跌回椅子里,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旁边一直没走的陆朝,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笔。他几步走到温逸桌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指尖刚碰到皮肤,就被那滚烫的温度惊得皱了眉。
“你发烧了。”
陆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温逸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眼前的人影晃来晃去,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陆朝没再废话,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半扶半架地把人拉了起来。
温逸整个人都软得像没骨头,大半重量都靠在陆朝身上,脸颊滚烫地蹭着他的肩膀,无意识地喘着气。陆朝扶着他,动作算不上温柔,却稳得很,一路避开走廊里的人流,把人带出了教学楼。
“撑住,去医院。”
陆朝低头看了眼怀中人,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温逸没力气反驳,只能任由他半架着往前走。晚风一吹,他打了个冷颤,往陆朝怀里缩了缩,意识又开始飘远,只听见耳边有脚步声,还有人低低地说着什么,像隔着一层雾,怎么也抓不住。
陆朝拦了辆出租车,把人小心翼翼地扶进后座,又报了附近医院的地址。车窗外的光影飞速倒退,温逸靠在椅背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额头上的冷汗蹭得衣领都湿了一片。陆朝看着他苍白的脸,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又伸手,替他把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了一边。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温逸全程都有些恍惚,只记得陆朝拿着他的手抽血、量体温,听着医生说“高烧39.8度,要输液”。冰凉的针头扎进手背时,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陆朝的手立刻按在了他的手背上,力道不轻不重地稳住他,低声说。
“别乱动。”
他就这么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地输着液,体温一点点降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松了劲。陆朝坐在旁边,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抬手替他掖一下被角,或者叫护士换水。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沉下去,输液瓶里的液体也终于见了底。
拔针的时候,温逸已经清醒了不少,只是还有些虚弱,指尖微微发颤。陆朝帮他按好棉签,又替他拿了药,付完钱,才扶着他慢慢走出医院。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天边染着一片橘红的晚霞,空气里飘着街边小吃摊的香气。陆朝扶着温逸站在医院门口,低头看了眼他还有些发白的脸,轻声问。
“能走吗?”
温逸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嗯。”
没有人懂凌晨2点敲字,明天还有考试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