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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射击比赛 暴雨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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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延期的射击比赛，终于在一个晴得没有一丝云的周四下午举行了。
训练场边的草坪还带着前几天雨水的潮湿气息，被太阳一晒，蒸腾出一股青草和泥土混合的味道。射击靶位已经提前架设好，黄铜色的弹壳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你到得不早也不晚。换上了作训服，袖口照例挽到小臂，扎着高马尾，远远看过去就是一副干净利落的样子。
“组长！”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起来很是雀跃。
山岛川子小跑着过来，手里攥着一瓶运动饮料，脸颊泛着薄红，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害羞。
“这个……给组长的。”
“谢了。”
你自然的接过来，看到瓶身上贴着一张小小的便签。
写着“比赛顺利”四个字。
“我、我就是顺手写的……”
虽然你们已经不算陌生了，但她还是很容易害羞。
“很高兴能收到这个。”
你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山岛川子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又不太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只是悄悄往伊木墨尔身边挪了半步。
“快去观众席那边吧，一会儿比赛开始了。”
“嗯！组长加油！”
她用力点了点头，抱着自己的小包跑向观众席。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找了个正对靶位的位置坐下。
你收回视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真是……
“墨酱～”
“……”
荻原研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比赛用的转轮手枪，装模作样地瞄准天空。松田阵平走在他后面，单手插兜，看起来兴致不大。
“哟。”
看到你，他毫不客气的瞪了你一眼——显然还在记恨某件事。
你无辜地眨了眨眼，假装没看到。
“墨酱我和你说，听说零最近一直在加练，上次输给你之后——”
荻原研二凑过来，压低声音，只是还没说两句——
“荻原。”
降谷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些咬牙切齿，一手扯着荻原研二的后衣领把人拽开了。
荻原研二立刻闭上嘴，有些尴尬的朝降谷零笑了一下。
降谷零没有理他，他穿着作训服，身姿笔挺，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和你对视了一秒，他微微颔首。
你挑眉，朝他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那种针锋相对的氛围，让旁边的荻原研二忍不住无声地咧了咧嘴。
“都到齐了？”
伊达航最后一个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参赛名单。
诸伏景光跟在伊达航身后，看到你后朝你笑了笑。
“伊木，今天状态怎么样？”
“还行。”
你点点头。
“你们呢？”
“零的状态很好。”
他说着，看了一眼降谷零的背影。
“我嘛……正常发挥就好。”
松田阵平嗤了一声。
“你每次都这么说。”
不等诸伏景光说什么，教官的哨声响起，所有人安静下来。负责射击比赛的教官站在队伍前方，简单地讲了一遍规则和注意事项，最后加了一句：
“安全第一，谁敢在靶场上胡闹，直接取消资格加练十公里。”
……
你被分到了第三批，和你同批的有降谷零，以及另外几个其他班级的学员。
走到自己的靶位前，低头检查枪械。动作很轻很稳，拉套筒、检查膛内、确认保险——每一个步骤都已经刻在肌肉记忆里了。
观众席，山岛川子双手攥着裙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伊木墨尔的背影。她的嘴唇微微动着，好像在默念什么——
“组长加油组长加油……保佑保佑保佑……”
哨声响起。
举起枪，视线透过准星，落在远处的靶心上。
世界安静了一瞬。
周围的声音——同学的议论、教官的指令、风吹过草坪的沙沙声——全部退到了很远的地方。你的呼吸平稳下来，手指搭在扳机上，不紧不慢地扣下。
“砰。”
不需要看靶纸就知道结果。那种手感，那种从指尖传遍全身“对了”的感觉。
——今天手感爆棚！！！
旁边，降谷零的枪声几乎在同一秒响起。
你没有停顿，一连按下九枪。
“砰砰砰砰砰。”
最后一枪打完，你放下枪，侧头看了一眼降谷零。他也正好看过来，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他的眼神有点不可置信，似乎没想到你会不瞄准直接连续开枪。
“报靶！”
成绩很快出来了，降谷零也是十发十环。
“骗人的吧……发枪那么快。”
“法医部组长真是十发十环啊？！”
“组长帅炸了！”
山岛川子听到周围的议论，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攥着裙角的手松开，悄悄在膝盖上蹭了蹭手心的汗。
她就说嘛，组长怎么可能失误。
“切。”
松田阵平的尾音拖得很长，听不出是不服气还是——好吧，就是不服气。
……
颁奖结束后，天色已经有些发暗。夕阳把训练场染成一片暖橘色，靶场上的弹壳被收拾干净了，只剩下一排排整齐的靶位。
不远处，荻原研二正拉着松田阵平说要去吃拉面庆祝，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走在后面，伊达航在打电话——大概是给家里报平安。
晚风很轻，带着夏天快要到来的气息。
你有一瞬间的晃神。
人老了，
……
都开始怀念青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