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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严队，你要媳妇儿不要( ̀⌄ ́) 沈昼加入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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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昼喘着气，视线一转，便看见角落里的小眼镜。
他整个人蜷缩在墙边，双手死死抱住膝盖，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沈昼放轻脚步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等小眼镜稍微缓过一点神。
随后，他蹲下身：“别怕了。”
小眼镜一颤，缓缓抬起头，眼底还蓄着泪，茫然地看着他。
“都结束了，我们活下来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老大，出去以后，我可以去哪里找你。”
“泊淮大学民俗研究系，我叫沈昼。”话音刚落，整个副本空间开始扭曲，四周响起滴滴滴的电子音响。
而桌上的日记还翻开着，埃蒙德潦草的笔迹下面，多了一行字：
“刀刺向我的时候，我的余光瞥见一个小姑娘…我一眼就认出了你——小莉娜，你长得真像你妈妈，就和我梦里一样。”
“爸爸为十年前的那个午后向你道歉。”
窗外，有什么东西轻轻落下来。
沈昼转过头，看向窗外。
是一片紫瞳花的花瓣。
它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飘来，化作白光将他们带离副本。
而留下的一部分花瓣，落在那本日记上，落在那一行新墨的旁边。
然后，随着这个终结的世界破碎。
碎成光点，消散在空气里。
日记不会再更新了。
“经系统判定，存活玩家无伤通关该副本，获得系统初级奖励——
【道具：身份轮盘】
【可在下一副本开始前抽取一次角色身份】。”
什么鬼？所以说，还有下一次副本？脑海里的电子音消失后，书页摩擦的声音在耳边渐渐清晰。
沈昼睁开眼睛，泊淮大学图书馆，熟悉的桌椅和电脑屏幕。
他回来了。
天已经亮了，就好像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
环顾四周，已经有不少学生入座学习了，他身边的一圈都没人坐。
挺好的。
沈昼揉揉眼睛，桌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条，他伸手拿过来，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清隽有力：“明天下午两点，警异署办公室。——严”
食堂
沈昼端着盘子往前走，前面突然横过来一个人，他挡在沈昼面前，没让路。
沈昼抬头看他，拦路人头戴黑色发带，白色球衫被汗水浸透一片，一双明亮的眼睛轻蔑地盯着沈昼。
沈昼勾起嘴角，这个人他并不陌生，正是泊淮大学校长的亲孙子喻柏玺。
沈昼被特招入校那天，喻柏玺就成了第二。原本他是入学考试的第一名，可这个从天而降的“特招生”轻轻松松就把他挤了下去。
沈昼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唯一的导师还是个整天研究鬼怪之说的怪胎老头。
自打踏进校门那天起，他就看沈昼不顺眼。
喻柏玺扬着下巴：“看什么看？”
沈昼：“你挡着我了。”
“就挡你，怎么了？”喻柏玺向前一步，踩上沈昼纯白的鞋面。
正好有个人经过，沈昼把手里的盘子往旁边一递，被他顺手塞过去：“帮我拿一下。”
路人愣住，下意识接住盘子。
沈昼空着手，往前走了一步，将脸贴近喻柏玺，距离很近，连他的呼吸都可以喷薄在自己脸上。
喻柏玺被他的动作搞得有点懵：“你干什么？”
沈昼笑眯眯的，弯起那双桃花眼：“不干什么，就是问问你，你一直这么关注我为难我，是不是喜欢我啊？”
“什、什么？”喻柏玺整个人定了下，把自己的脚收了回去，往后踉跄了两步。
沈昼头顶翘着根头发，回头指了指被塞了盘子的路人：“你看，人家还帮我拿着盘子等我呢，你要是喜欢我就直说，干嘛耽误大家时间？或者说你要是也想请我吃饭，直说嘛，不用这么含蓄。”
“神经病，谁要请你吃饭！”
“哦，那你就是喜欢我咯？”
“喜欢你大爷！你还真是有病！”喻柏玺骂骂咧咧，一张嘴说得叭叭的，他环顾周围看戏的学生，又喊到：“看什么，再看我把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
沈昼：“那你挡着我干嘛？”他又往前凑了凑。
喻柏玺往后又退了退。
“退什么？”沈昼从路人那儿拿回餐盘，道了声谢，又朝喻柏玺道，“我还没饿到吃你的程度。不过嘛，如果你下次要再拦我吃饭，我就……”
“你就什么？”
沈昼挠挠鼻尖，凑近他道：“亲你一口。”
旁边围观的人开始有人憋笑。
喻柏玺的脸憋红了，“你！”
他拿着餐盘贴在喻柏玺的侧脸上，把他挡开，转而对着窗口的阿姨笑说到：“姐姐，来个六块的套餐。”
喻柏玺往沈昼这边撇了一眼，“哼，长这么大，没吃过十块以上的饭吧，也不怕营养不良。”
沈昼想了想，喻柏玺说得对，况且他刚从副本出来消耗了那么多能量，也是该好好补补，索性又加了句：“再来两肉包子、不，加两鸡腿。”
等要刷卡的时候，沈昼朝喻柏玺指了指，“他买单。”
沈昼端着盘子走到他身边，“太子爷，下次还想请我吃饭，直接说，我很好约的。”
身后传来压抑的笑声。
“吃吃吃，吃不死你。”喻柏玺嘟囔着，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掏出张饭卡替他结账。
……
早春三月，校园里的樱花早早开了，沈昼的头发被风吹起来，他穿着白色衬衫，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格外清爽。
阳光伴着粉色花瓣落在他的头顶，他握紧手上的纸条，准备去警异署找严修予。
校外，他犹豫再三，咬咬牙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到警异署多少钱？”
“最便宜二十，小伙子。”
“哦哦。”沈昼尴尬笑笑，爽快地关上了车门。走路可以锻炼身体，还可以省钱，多好啊。
刚走不到两百米，电话响起，沈昼从兜里拿出来，来电显示陌生号码。
他没什么朋友，想不清楚谁会打过来，不会是骚扰电话吧？浪费话费，挂了。
刚挂完，一条短信就发了过来，是那个陌生号码。
【？】
【接电话】
这样的语气，沈昼难免想起一个人。
他尝试打回去，电话却像是故意晾着报复他，等到快要被系统掐断才接。
沈昼把语气放得柔和：“…喂？”
“你挂我电话？”
冷冰冰的语气带着些小小的愠怒钻入耳朵，沈昼也立马听出来了那头是严修予。
“哈哈哈…严警官，原来这是你的电话啊，真是不好意思。”
“你在哪？”
“校门口。”
“现在是下午一点四十八分，我通知你的时间是下午两点整。”
“哎呀，严警官大人大量，能不能宽容一点时间？”
对面有片刻的停顿，然后是更冷的语气：“不想来可以不来，我没有义务等你。”
“来来来，当然来，我跑得很快的。”话音刚落，沈昼拔起腿就跑，“不要不见我啊严sir！”
“…你在跑？”
“不然呢？”
沈昼好像听见对话那头有一声无奈的轻叹。
“你不会打车吗？”
“我没钱。”
“停下。”
“什么？”
“我叫你别跑了。”
“没事的，我不累。”
“我对你累不累不关心，我只在意我的时间会不会被浪费。”
“………”
“打车过来。”
“好吧。”沈昼在红路灯前停下，拦了一辆出租车，怒花二十大洋。
沿途飞速倒退，手机屏幕“叮”的一声，有人添加他的微信好友。
对面头像是一只黑色小猫，备注“严”。
沈昼通过后，对面即刻转账100000。
“卧槽。”
他立马打字回复：「什么意思？」
严修予：「报销」
沈昼：「你这是报销还是娶媳妇儿啊」
对面再没有回复。
在这二十分钟的车途里，沈昼的手指反复在点击收款和关闭收款中反复横跳。
真是要疯了。
出租车停在路边，警异署就在眼前。
通体的深灰色玻璃幕墙，阳光像是被吸进去了，整栋楼安静地立在那儿。
一抬头就能看见大楼上的哑光金属，上面放着三个字：警异署。
他刚走近，玻璃门自动滑开，大堂比他想象的要大，嵌入式的线性灯光线均匀地铺下来，把地板每一个角落照得清清楚楚。
右手边是白色悬浮式的设计的前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齐耳短发姑娘，正在看面前的曲面屏。
沈昼走过去。
前台抬头。
“沈昼？”就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沈昼愣了一下：“是我。”
女孩在面前的曲面屏上滑动了几下，“看这里。”随后是相机咔擦的声音。
电子音:“已录入人物，沈昼。”
“你好，我是林筱，是修予的学姐，是新任调查组的成员。”林筱伸出手。
“你好。”沈昼回握。
“走，他现在在开会，我先带你过去。”
经过电梯间的时候，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楼层指引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科室：档案科、外勤科、数据分析中心、异常能量监测室、异动轨迹追踪组……
电梯只有一个感应屏，沈昼站进去，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十七楼”。
林筱主动开口：“沈同学你多少岁呀，看上去很年轻。”
“我二十一岁了。”
“二十一？啧啧啧，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小，修予就比你小一岁。”
“他比我小？”沈昼不可置信地扬起眉头，“那他怎么没毕业就上任了？”
“嘿嘿，谁叫他是严修予呢？警校特招的优秀毕业生，你看我比你们大个几岁，不也在他手底下打工吗？”
“可筱姐姐你看起来也很年轻啊，你不说我以为要叫你妹妹呢。”
林筱被他逗得开心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啊哟，我们的队里终于来了个嘴甜的。”
“叮”一声，长长的走廊出现在眼前。
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走上去没有一点声音。两侧是磨砂玻璃隔开的办公室，沈昼能看见里面的人在工作——盯着多屏电脑，偶尔低声交流几句，动作利落。
他经过一间开着门的办公室。
里面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正在打电话：“……轨迹追踪到了？几点入的？好，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他抬头看了沈昼一眼，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敲键盘。
他继续往前走。
左手边第三间。
严修予正襟危坐在正中央，底下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埋着头，虽然隔着玻璃门，却也能感受到里面的氛围不太美妙。
“修予来了以后，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你看，开批斗大会呢。”
沈昼将目光转向严修予，他十指交叉着，手边摆着一摞厚厚的文件，不过有些已经褪色了。
“那些这几年所有失踪案的档案，放在档案里落了灰的，对了，还有你这些年发给警异署邮箱的线索，也被他整理出来了，以前这些人是光吃饭不干事儿，忽略你的那些资料，现在也都在他办公桌上。”
林依诺解释着，拍了拍他的肩：“我们的严队来了咯，可以给你做主咯～”
沈昼配合着点点头，他看见严修予翻了一下桌上的档案，翻到第三本的时候抬起了头。
“去年9月，雨茗市精神病院失踪案，结案报告谁写的？”
角落里一个中年男人慢慢举起手。
严修予把那本档案扔过去，落在他面前的桌上：“失踪7人，结案结论是疑似外出务工未归。你写这个的时候，自己信吗？”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严修予没再看他，转向其他人：“我，严修予，从今天起，接管异常事件调查组。你们的旧报告我会全部重审。能干的留下，不能干的，趁我还没给你们记处分前，就自觉离开。”
说完，他的视线转了过来，沈昼随即抬起手朝他打招呼。
严修予表情依旧冷漠，收回视线朝面前众人道：“散会。”他起身拿起外套，走了出来。
“过来。”他冷冷抛下两字，沈昼和筱跟在他身后。
阳光从整面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很亮。窗外的视野很好，能看见附近几栋楼的天台，还有远处一小片公园的绿。
严修予坐在办公桌后面，他穿着黑色的制服，正在看面前的曲面屏，屏幕上的数据流一闪而过。
沈昼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严修予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进来，关门。”
沈昼关上门，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椅子是软皮，坐下去微微陷了一点。
沈昼环顾四周。
黑色的办公桌简洁到几乎没有装饰，书架嵌在墙里，放满了档案盒，脊背上的编号整整齐齐。
沈昼转回头，发现严修予正在看他。
“看够了？”
沈昼被抓包，干笑两声：“没见过这么气派的办公室，多看两眼不犯法吧？”
严修予没理他，低头继续看屏幕，头也没抬：“还没收？”
沈昼：“……”
严修予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嫌少？”
沈昼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就是觉得太多了，我怕是杀猪盘。”毕竟这点警觉性他还是有的，“悄悄问一句啊，这钱是正道来的吧？还是说，你的工资有好几万？”
一旁林筱噗嗤笑出声：“就别造你严队穷谣了，别说十万，就算是一百万他卡里的余额也不带少一个零的。”
“我去，这么有实力？”沈昼眼珠一转，脸就贴到严修予身边，“严队，你要媳妇儿不要？我可以入赘的。”
严修予正在翻档案的手顿了一下：“不需要。”
“不需要媳妇儿，还是不需要我？”
林筱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严队，你也有今天！”
严修予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林筱立马憋住，但肩膀还在抖。
就在这时，一只黑色的拉布拉多叼着兔子玩偶闯了进来，另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孩在后面追了过来。
“抱歉严队，黑名单实在是太皮了，我无法控制它的行踪。”一男孩紧跟其后。
沈昼看着他，那男孩一只手臂是机械的，目光有些呆滞，更惹眼的是头上还戴了个狗狗耳朵发箍。严修予还没注意到，林依诺已经悄悄绕到男孩身后，把发箍取了下来。
他抬头看见沈昼，愣了一下，然后他站直，朝沈昼点头示意：“你好，我是路望北。”
“你好，我叫沈昼。”
“沈昼，21岁，目测身高182，体重…偏轻，建议增肥三公斤。”
沈昼“啊”了一声，转头看严修予：“这是？”
“路望北是仿生人，第一次见面，所以要对你进行系统录入。”严修予放下手中的钢笔，又看向路望北，他已经低头去摸黑名单的头了。
沈昼不由得感慨，现代科技的崛起，仿生人都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沈昼看了一圈：“这样啊，还有其他人我要认识吗？”
林筱摇摇头：“还有一个，宋野。他现在在副本里，还没出来。”
“好…对了，我把最新的报告给你。”沈昼从书包里翻出最新的文件递给严修予。
严修予也从抽屉里又抽出一份档案，放在沈昼面前。
“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失踪人员档案。照片上的人穿着格子衬衫，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他认出来了。
是那个中年男人，第一个副本里，在古堡门口想打蓝发女，后来被小丑拖走的那个。
“他也失踪了？”沈昼问。
严修予点头：“三天前报的案。”
沈昼翻着档案，突然顿住。
“等等。”他指着其中一行，“报案人这里……怎么是空的？”
林筱凑过来看了一眼，说：“报案人今天早上打电话来，说‘我想起来了，我没有这个朋友’。”
他抬起头，看着严修予，慢慢说：“所以……在副本里死了，现实里也会……”
他没说完。
严修予看着他，“还不确定。”他说，“但你可以猜。”
沈昼低下头，又看了那份档案一眼，他突然想起蓝发女，她在副本里死了三次。现实里呢？还有没有人记得她？
沈昼把档案合上，看着严修予：“你们调查这些多久了？”
林筱开口：“从警校就开始了。学校里有个论坛，专门讨论异常事件。”
沈昼：“你们那时候就信这个？”
林筱摇头：“不是信，是经历。我和修予还有你没见到的宋野，大学期间都进过副本。我们都是第一次进副本的时候认识的。后来我们组了个队，从警校到现在，一直在一起。只是望北比较例外，是严队从副本里捡回来的。”
沈昼看着他们三个人：“那你们这次来找我……是因为什么？”
“你一直在做噩梦。”严修予看着他，“而那些失踪的人，失踪前都在做噩梦。”
沈昼没说话，等他继续。
“不过准确来说，那不是噩梦。是你身体产生了异常能量波动。”
“异常能量波动？那是什么？”
“这个世界不止存在一个空间。时间也是不存在的概念——所有的事物其实都是同时发生的。体现在人身上，就变成了异常能量波动。也就是说，你随时可能出现在其他平行时空，经历那个时空所发生的一切。而副本，就是承载其他平行时空的载体。”
沈昼要找的那个朋友，或许还活着——或许正在另外一个时空。
不过，也有可能死在某个时空。
就像薛定谔的猫，在没有准确结果之前，一切的答案都是未知。
他微微皱眉：“我也会是下一个消失的人吗？”
“只要你跟着我。”严修予的睫毛在阳光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我有能力，保证你不会消失。”
路望北站起身来，眨巴眨巴眼，关怀道：“沈同学，我的系统检测到你现在的心率是121，还在持续上升中，需要一杯温开水吗？”
“不、不了。”沈昼微微颔首。
林筱拿了一块金属电子表走了上来：“你是目前我们已知唯一一个进了副本又活着出来，而且或许还愿意跟我们合作的人。”她低头看向那块表，“这是定位系统，如果你愿意，就戴上它吧。”
“所以你们找我，是想让我加入？”
严修予看着他：“不愿意可以离开，不强求。”
林筱朝严修予啧了一声：“这个时候还要嘴硬吗？”她稍稍靠近沈昼，指了指手中的表：“某人亲手做的。”
听到林筱这么说，沈昼勾起嘴角，拿起表盒走向他：“我什么时候说不愿意了？”
“……”严修予假装很忙。
“要不要亲手给我戴上啊？严队？”沈昼把手腕伸到他眼前，掌心朝他，小小年纪，一脸正经，老是忍不住调侃，“那是不是就说明，从今往后，无论我在哪，你都能第一时间找到我呀?”他又朝他晃了晃手腕，“嗯?”
严修予没理睬，他径直起身走向身后的书柜，背对众人整理文件夹。
林筱在旁边鼓掌：“欢迎欢迎～”
路望北也站起来，机械地学着林依诺的动作：“欢迎欢迎～”
黑名单叼着兔子玩偶，绕着沈昼转了两圈，把玩偶往沈昼脚边一放，然后趴下，尾巴摇了两下。
沈昼低头看它：“你这是在欢迎我？”
路望北点头：“它喜欢你。”
沈昼弯腰摸了摸黑名单的头：“好狗狗，比某人有眼光。”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严修予：“所以，接下来我们干什么？”
严修予从书架上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封面上写着———雨茗市精神病院。
严修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带出副本的那把钥匙，能打开什么。”
“现在去吗？”
“明早，你刚从副本出来，体力吃不消。”
警异署办公室里，几个人还在整理资料。
林筱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了。
“哎，小昼，你怎么回去？”
“又没人送我，打车咯。”沈昼故意把音量提高了些。
林筱转头看严修予：“严队送送？”
“不顺路。”
林依诺：“你都不知道他住哪就说——”
“公事公办。”严修予打断她，“车是警异署的。”
林筱被他噎住。
沈昼看着这一幕，站起来，拍拍手：“行了行了，我自己打车，又不是没腿。”
他拎起书包，朝他们挥挥手：“走了大家，明天见。”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严修予低着头，还在看档案，没看他。
沈昼笑了一下，推门出去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