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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有些债, ...

  •   索性,她腰间提前藏了一把短刀,她擅长用剑,但这把防身短刀也不在话下,因为她早已经练习过无数次。
      没关系,大不了把他阉了,再刺自己一刀。
      拉蓬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警告你,如果被人发现,我们俩都没有好果子吃,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粗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把内裤脱了,我现在就要干你,快点!”
      黛羚的背脊紧贴着冰冷的床榻,目光死死盯着拉蓬。
      他的双眼像是野兽般燃烧着征服的欲望,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将她撕碎。
      在他起身解裤子的空档,黛羚拖着身体往床头靠去,她的声音刻意放松,带着一丝试探。
      “拉蓬,你不是总说觉得我眼熟吗,不好奇在哪里见过我吗。”
      拉蓬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他的眼神重新被欲望占据。
      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随时准备将她拆解入腹。
      黛羚的目光迅速扫向门口,三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她喉咙发紧,吞咽一口,手指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指尖触到刀柄的瞬间,就做好与他殊死搏斗的准备。
      没人救她,那就自救。
      这样的情况下,她把他杀了,应该算自卫,她清楚。
      刚摸上刀把的那一刻,拉蓬猛然发力,强大的手劲儿将她双脚往下一扯,她便瞬间又落入他的身下。
      “小骚货,以后有的是时间说话,但不是现在。”
      他奸佞笑着。
      黛羚手藏在身下,要将刀抽出的一瞬间,拉蓬识破她的伎俩,他的动作迅猛而粗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将她身后的防备连带身上的部分遮蔽一并撕下,扔得远远地。
      刀刃“叮”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黛羚小姐,请尊重游戏规则。”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
      看见她白嫩的腰赤裸裸露出在他面前,拉蓬已经按耐不住。
      黛羚没慌,她伸腿往上狠狠一勾,使出了毕生最大的劲儿,猛地踢中男人□□的那坨东西。
      拉蓬脸部一缩,他的额头上渗出冷汗,脸色由红转白,整个人弯下腰,双手死死捂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是这个功夫,黛羚趁机翻身而起,就向刀掉落的方向跑去,头发就被身后那人一把揪住,带着恶狠狠的。“婊子,玩我呢是吧。”
      拉蓬一把将她头发扯过来丢到床上,然后把门死死反锁,漾着阴鸷的笑意走过来。
      “别指望谁能来救你,二楼这个点没什么人,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就算有人来,我就说你勾引我,陈大少爷恐怕很不想看到自己的女人这样衣不蔽体在别的男人身下的浪荡样吧,你觉得他会为了你把我怎么样吗。”
      拉蓬捂着下身,满脸通红,“我是阮家的人,他动不了我的,你最好识相点,别自讨苦吃。”
      她的目光迅速扫向地面,那把短刀正静静地躺在不远处,刀刃反射着微弱的光。
      她抬眼,与拉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电光火石般的一瞬,下一秒,她猛然扑向地面。
      手指几乎触到刀柄的瞬间,拉蓬也反应过来,大步跨上前。
      然而,黛羚的动作更快。
      她的手指紧紧握住刀柄,迅速翻身而起,短刀在她手中划出一道寒光,直指拉蓬的胸口的方向。
      此刻她的呼吸急促,但握刀的手却稳如磐石,眼神中没有一丝犹豫。
      “再往前一步,”她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我就让你尝尝这把刀的滋味。”
      拉蓬见状弯腰捡起皮带,将上面系着的枪拿下来,他的动作刻意放慢,仿佛在享受这种压迫感。
      然后缓慢抬手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的脑袋,嘴角漾着阴狠的笑。
      “黛羚小姐好身手,要不要试试,看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枪快。”
      黛羚却丝毫不惧,反而轻笑出声,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我的刀可能是没你的枪快,但拉蓬副署长,我不信你敢开枪。”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直刺拉蓬的软肋。
      他一旦开枪,就会暴露,他不傻。
      这句话一出,拉蓬的脸骤然沉下,他眯着眼,死死盯着眼前突然变脸的女人。
      “我跟黛羚小姐有仇吗,要这么费尽心思耍我。”
      “仇?”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或许有也或许没有,但拉蓬副署长,有些游戏,不是你想玩就能玩的,我们女人也有随时喊停的权力,不是么。”
      黛羚捏着刀的手指因为用力有些发白,她带着轻蔑哼了一声,“我只是不喜欢不尊重女人的男人,让我觉得你看起来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拉蓬垂眸阴笑了一声,然而,就在这两秒的间隙,黛羚看准时机,猛然转身开锁拉开房门,像一只脱笼的猎豹般冲了出去。她的动作迅捷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拉蓬的反应同样迅速,他低咒一句艹,抬脚立刻追了上去。
      两人的脚步声在昏暗的走廊里回荡,急促而凌乱。
      她停,他也停,她走,他也走,就这样亦步亦趋地僵持着。
      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墙壁上的影子被拉得扭曲而诡异,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场追逐。
      拉蓬一步步紧逼,脚步声越来越近,“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他的语气忽然一转,带着几分虚伪的缓和,仿佛试图用言语将她逼入绝境。
      “黛羚小姐,刚才一切都是误会,我想在你下楼之前,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别犯傻。”
      黛羚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身体微微后倾,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她的手指紧紧握着短刀,刀尖缓缓抬起,最终抵在自己的胸口,眼神冰冷而决绝,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拉蓬,你知不知道你其实早就该死了,却多苟活了这么多年。”
      黛羚边笑边用刀划破自己身上残留的布料,一刀一刀,割得粉碎。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入拉蓬的耳中。
      “老天待你不错,但有些债,迟早要还的。”
      下一秒,空气中传来“咔嗒”一声轻响。
      ——拉蓬按下了枪的保险。这人正在亢奋头上,早已失去理智,不是没有对她开枪的可能。
      拉蓬扭动脖子,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警告的意味,“别跟我说一些云里雾里的话,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黛羚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后退,直到她的背脊触到了楼梯间的墙壁。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下方,寻找着逃脱的契机。
      楼梯间昏暗而狭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停滞。
      她深吸一口气,猛然转身,朝着楼梯下方冲去。
      拉蓬紧随其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指扣动扳机的瞬间,却骤然停住了脚步。
      下一秒他的手臂猛然一偏,枪口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子弹呼啸而出,擦过刚拐角而上的诺执的胳膊,带起一道血线。
      黛羚重重地撞到了诺执的身上,他将她迅速护到身后,左手手臂迅速显露一抹骇人的血痕。
      黛羚只扫了一眼,眼里迅速透出惊慌的晶莹,紧抓着他的衣袖,“诺执,拉蓬他要□□我。”
      诺执额头微微发皱,这时他才抬眼缓缓睨向拉蓬,一张脸虽面无表情但狠意尽显。
      拉蓬似乎并不慌张,甚至带着几分挑衅,他将拿枪的手放下,耸了耸肩,语气轻佻。
      “信吗,你们少爷的马子先勾引的我。”
      这声突兀的枪响迅速引人戒备,黛羚听到一楼传来无数杂乱脚步声,像是无数人正朝这里涌来。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手指紧紧攥住短刀,目光在诺执和拉蓬之间迅速游移。
      诺执平静地拿起电话点了两下后放到耳边,就这样看着上面那个男人,那张脸虽然面无表情,但眼底的狠意却如同深渊,令人不寒而栗。
      他只说一句话。
      “少爷,二楼出事儿了。”
      就这一句话,拉蓬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今日有阮夫人在场,他心中多少有了些底气,无论如何,他都不信昂威会为了一个女人对他怎么样。
      在这个圈子里,大家心照不宣,女人不过是玩物,今天你睡我的,明天我睡你的,从未出过什么大事,他自有说辞,甚至已经在脑海中编织好了借口。
      想到这里,他索性慢条斯理地整理起衣服,将凌乱的衣领抚平,扣好袖口,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他甚至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随后大摇大摆地朝楼下走去。
      诺执的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拉蓬的手腕,猛地一扭,将他的双臂反剪到背后。拉蓬还未来得及挣扎,膝盖便被诺执一脚踢中,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地。
      诺执将拉蓬押下去的时候,一楼已经站满了人。
      灰蓝色的警服与黑衣人的身影交错而立,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昂威抬手拨开人群缓缓走出,白衣黑裤的装扮衬得他如玉般英挺。
      整个大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整个空间没有一丝声响,如同一潭死水,连时间都仿佛停滞。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将嘴里咬着的牙签取下,动作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目光如刀般扫向拉蓬,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脚步声透着瘆人的窸窣微响和凉薄之气。
      拉蓬衣衫不整,压着心里紧张的情绪,嘴角噙着一抹侥幸,“少爷,你的马子先勾引的我,你可以去问她。”
      昂威没有回应,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他的目光依旧定在拉蓬身上,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他缓缓走到诺执面前,“人在哪?”
      诺执微微侧身,低声回道,“二楼。”
      昂威还没上楼,黛羚就被诺执吩咐的两个女服务员扶了下来。
      她身上裹了酒店白色的床单,床单下隐约可见她凌乱的衣衫,两只手紧紧地捏在胸前,脖子上有些夺目红痕刺眼。
      她的眼眶只是微微泛红,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和陌生的疏离。
      当目光与昂威对上的一瞬间,她的脚步忽然停住了,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
      眼里那副隐忍的怜意,一半是她的练习,另一半,是刚才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本能的惊恐。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像风中摇曳的枯叶,仿佛下一秒就要跌落。
      两人对视足足有十来秒,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最后,昂威才移开了他那淡得几乎看不出情绪的目光。
      他低头,抬手极其随意地摸了摸鼻子,所有人都没有意料,下一秒他就突然抬脚狠狠朝面前的人踹了上去。
      拉蓬被他强硬的脚力撼动没站稳,向后大大踉跄了几步,但坚持着没倒下。
      他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却依旧强撑着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陈少爷,我想你最好搞清楚事实再摆威风也不迟。”
      昂威没说一句话,脸上却一寸一寸冷却,阴森无比,像一片结了冰的湖面,只有表面平静。
      他睨着眼前的人,动作慢条斯理,甚至手都没从裤袋里抽出。
      他抬起脚,一脚接一脚地踹向拉蓬,每一脚都比前一脚更狠,更重。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拉蓬的身体像沙袋一样被踢得东倒西歪,最终支撑不住,重重摔倒在地。
      拉蓬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的血迹愈发明显,他试图往后匍匐,想要拉开与昂威的距离,但昂威的最后一脚已经狠狠捻上了他的胸膛。
      尽管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但身后的两拨人却不动声色地分成了两个阵营。
      灰蓝色的警服与黑色的西装泾渭分明,仿佛一道无形的界线将大堂分割成两个世界。
      原本和谐融洽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拉蓬的一声声闷哼像是导火索,点燃了双方人马之间的紧张情绪,他们的手指不约而同地摸向了腰间的口袋,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对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整个大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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