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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踹掉 过去更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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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盼又没见到三天的太阳,卧室的窗帘遮掩得死死的,不留一点缝隙。
她的腿能动,有的时候能悠闲地翘脚脚玩,只是清醒的时间逐渐变少,大部分时间处于昏睡。
又过了一日,苏以盼躺着昏暗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针头扎进皮肤的细密痛感浮现。那针头似乎有些犹豫,百般纠结剂量注射多少,完全没有专业的手法。
苏以盼不悦地皱起眉,依然保持着闭眼状态装作不知道。待那抹短暂的刺痛漫开为淤青后,她醒了。
睡在地板上的云宇峥几乎是秒醒,他揉着苏以盼乱蓬蓬的发丝,“今天要起来走走,还要试婚纱。”
苏以盼翻了个身,没有应答。
临近中午,阳光稀稀拉拉地照到客厅。苏以盼坐在主位,手肘撑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忙碌的人影,视线没有偏移地喝下递到嘴巴的粥。
米粒几乎软了形,却还留着劲道,软糯地在舌尖滑开,连咀嚼的力气都省了。
苏以盼的眼帘垂落变慢,刻意地坐正好更好地看向匆匆人影。眼睛闭了又睁开,光线慢慢地渗入瞳孔,渐渐清晰远处的熟悉人影。
“再喝口,好不好?”
云宇峥的话打断她的缕缕思绪,苏以盼回神过来,果断偏过头架在掌心上,手掌浅浅捂住嘴,视线毫不偏移地望着人影窜动的动静,粥里的甘甜味率先漫了上来,温柔地裹住味蕾。
云宇峥没有过多坚持,起身去查看准备进度。
试衣间已经布置完毕,屋顶夺目的灯光,尽情描摹灰尘浮游的影子。
别墅第二层她根本没踏入过,器物上还未干掉的水泽正匆匆忙忙地晒干、奉献自身。
苏以盼站在中心,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粉色盘发也不断拉着她的脖颈,碎发有意无意地扫过抑制贴。
蕾丝的边缘擦过锁骨,痒意接踵而至,让她对云宇峥的话语显得温柔些许:“你不试衣服嘛?”
云宇峥有些恍惚,又立马站了起来,看向铺在地上的整齐裙摆,等待桎梏彻底成形后,轻轻点头应道,留下保镖,去了另一个房间。
云宇峥一走,隐隐可以听见几声松了口的呼吸声。
“看着挺像那么回事。”苏以盼扬起下巴,任由她将那一粒粒珍珠摆弄到位,裙摆在她手上一层层松开,发射出窸窣的声响当作几声回应。
“怎么不理我?”苏以盼歪着脑袋,所有的动作跟表情会被面前的三面镜子照得干干净净。她故作好奇地打望背后的情况,突然身后一紧,腰线被收束了起来,能感受到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在缎面上,愈发清晰身后人的面容
凌霖尽职尽业地完成手上工作,终于舍得抬起眸看看苏以盼,紧接着她也松了口迟来的喘气,苏以盼没有受伤,只是廋了点。
“下一步怎么做?”凌霖继续专心工作,帮忙打理纱裙上的小装饰,“怎么救你出去?”
苏以盼张了张嘴,扯到别的话题上:“星苒了?”
“在外面等你。”
“哦,这样的嘛。”苏以盼的呼吸变得浅而均匀,刻意降低自身的存在感,镜面一览无余地暴露着全部,“头发没扎好。”
凌霖闻言,上前帮忙整理遮掩。
空荡的房间内,只有风声盘旋。
苏以盼一字一句地拓印话语:“先去找云宇峥的母亲,还有……”
突然,身侧一阵脚步声,凌霖抬头,转身拿起头纱,跟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帮忙戴好。
头纱从肩头倾泻而下,像一场迟来的大雪,静静覆盖住她的整个身体,甚至可以盖住整个裙摆,一直拖拉到地上,不太注意就可以当被子了,自己倒地睡觉也不怕着凉。
苏以盼突然脑袋一重,貌似室内刮起了十级强风,要把她连人带纱一起掀翻到地。
“换一套。”苏以盼拨高音量,对着试衣间的所有人在说,却在瞟向大门投下的光影。
见没人干动,索性她自己动手掀了下去,果然舒服很多了,成功扫清凌霖靠近自己的物理阻碍。
在场的人不敢支支吾吾,苏以盼拽住头纱的一角,甩了甩脑袋,取下发圈,任由整片暖色披在身后,掩盖腺体的存在。
她向前走了几步,发圈混在头纱中齐齐扔到凌霖手里。
苏以盼提起裙摆,一步步走下阶梯,“叫云宇峥滚过来。”
保镖不敢拦,僵持地圈住苏以盼的活动范围,直到云宇峥穿着一身利落西装出现,遣散在场的所有人。
“怎么了,不喜欢嘛?”云宇峥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最终改道去摸了摸她散开的发丝。
苏以盼往后撤了一步拉开距离,垂到肩前的发丝受到牵连被拨到后面,把自己是不悦露出得更为全面:“你觉得了?”
“我觉得……”云宇峥扯松领带,空气变得焦灼起来,“你易感期了。”
苏以盼淡定地说道:“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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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盼起初根本不信,她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但好在用这个理由从那套繁重的婚纱里解脱。
时间拖移到了下午,她后颈腺体被刮伤似的,开始冒出若有若无的痒意,像有细小的虫子在爬,一直往外爬去摩挲起温热,热度顺着脊椎一节一节烧去,信息素暴涨地漫向整个房间,边边角角也不愿意放过。
苏以盼窝在床上,听觉异常敏锐,任何动静统统像潮水涌入耳朵里,来回荡漾装出嗡嗡回响,指尖扎进掌心掐出血痕,控制着想要摘掉腺体的冲动。
她紧闭双眼,不断调整呼吸消化恨意。她恨这种失控的感觉,恨只需要信息素或是药剂挑拨就能激起的身体本能反应。
苏以盼左手已经控制不住地找到后颈的软处,当alpha或是OMEGA都不好,还是beta舒服。
她迟早要把腺体摘掉,只是不是现在。
黑暗的卧室泄入点点光亮,云宇峥带着一身OMEGA信息素来了,手上的拿住的检查报告翻页声响起,重复确定着什么。
只听见云宇峥沉声讲道:“我也没想到,你易感期会来得那么快。”
“我的身体还需要再打一个疗程的药剂,才是最适合怀孕的状态。”云宇峥边说着,边把苏以盼从被窝里捞起来,对于周遭的alpha信息素完全没有反应,更甚有OMEGA信息素的混入。
苏以盼悄然被扶正坐在床边,双脚赤//裸踩在地毯,下一刻右脚被放在了温暖的腹部,“我们已经算是夫妻了,丈夫理应帮妻子度过易感期。”
卧室的空气变得格外粘稠,苏以盼口齿发音清楚:“你会在床///上……被我玩死。”
“哦,那样很好了。”云宇峥软硬不吃的样子,有序地安排左腿放在了自己肩头,指腹摩挲她滚烫的皮肤,“以盼有上过其他alpha,应该会很熟练。”
云宇峥含情脉脉地望向上位:“现在可以上哥哥,我也教过你。”
“教我什么?”苏以盼左脚微微用力,直接把人压//在墙边,她靠近挑衅,“你的滥情、你的私生活不检点……?”
她才没有学到。
云宇峥故作轻松地笑道:“我的荣幸。”
苏以盼嘴角一僵,听到了最蹩脚的笑话,眸光一沉暗藏杀心。
alpha的弱点有腺体,男性alpha的弱点除此之外,还有……
苏以盼的视线定格到那处鼓鼓囊囊的地方,一击踹掉不失为上策,一脚踹断是云宇峥应有的报应。
几乎没有犹豫,苏以盼一脚就下去了,毫不拖泥带水,正中靶心,踩处声声惊呼。
她在这个空档时间,左右活动着脑袋,双手互相扳扯出声音。
苏以盼永远不会温顺听命,亦需要一声动静让吃斋念佛那位听听响。
alpha的信息素压制那股伪劣的OMEGA信息素,此消彼长,alpha信息素从始至终都会站在上峰,没有任何一次会有例外。
除非是alpha与alpha之间,有一方心甘情愿屈居下位。
苏以盼看着云宇峥被人拖走,没人敢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教她做事,吩咐句“关门”后,房间里又静了下来。
她戳揉双手,碾碎小插曲,意识竟有些恍惚。她刚才闻了好多OMEGA信息素,一直在强撑理智坚持。
热气从脊椎蒸腾而上,有人在她的体内放了把暗火。暗流涌动间,肌肤上覆了层薄汗,指尖却冰凉得吓人。
苏以盼强撑起精神,手都在抖,心很狠,足足给自己打了三支抑制剂才罢休。
原本肿胀的腺体顷刻间更气人,苏以盼冷睫毛低垂投下阴影,掩盖那双瞪得又圆又冷的眼眸,眼底深处却藏起了委屈。她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最后气鼓鼓地窝回被子里,好像这样就可以骗过易感期的渴求。
苏以盼严肃板脸,目光被黑暗吞噬,嘴唇几乎没有动,却从齿缝间极轻地挤出一个名字:“沈舟舟……”
床伴一点都不尽责,说好彼此帮忙度过易感期,现在要她一个人度过了。
不尽职尽业的床伴也要踹掉为好。
她又急又快地咽了咽,眉头接而蹙起,让抑制剂也帮忙抑制这种偏颇的想法,可第一次喊他名字的时候,已经将石子投入湖,荡起的涟漪早已不能平复。
抑制剂在着力发挥作用,时不时漾起的波涛也很恼人。
苏以盼翻了个身,手伸出拢进不少冷气。她摸着腺体,拿捏命门般用力。
等解决完这堆事,成功脱身后,她一定要去把腺体摘掉。
到时候,谁都不会永远把她束缚。
腺体信息素不可以;云家不可以;过去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