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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崽崽来了 没有当小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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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舟颠倒的世界终于停了下来,他平静地躺在床上,被多次碾过的身体无时无刻输出警告。
室内的信息素味道已经捕捉不到一点,一切都静了下来,跟热闹的进进出出形成鲜明对比。
昨晚的人最多,他眼前竟然出现了两个苏以盼,真是一场可怕的梦。
还有两根不可明说、真真切切的东西,映照在月光下简单描摹虚影,带来真实的感受。
光想到这儿,沈序舟猛然睁开双眼,弹射般坐了起来,扯出后颈处丝丝疼痛,腿//根不自觉打颤。
昨晚残存在深处的悸动攀援而上,隐隐作痛,惩罚他的敢想敢梦。
苏以盼单手靠在桌沿,掌心托起脸颊,撑得眼睛半眯,分不清此刻的情绪,幽幽开口,“好玩吗?喜欢3q嘛?”
沈序舟心里一咯噔,瞳孔骤然收缩,有只手使劲捏住他的心脏。他动作卡顿地循着苏以盼的方向转头,脸色已然煞白。
苏以盼扔了支抑制剂过去,砸在松软被褥上没发出一点声响,倒是她说话的声量很高:“昨晚——你一直在念‘云清寻’的名字。”
沈序舟微微一怔,抓住心脏的那只手开始爬到背脊游走,带着无尽的寒意蹉跎,“没有吧?可能是你听错了……我都……我都……没见过云清寻,怎么会念叨起她……”
“喝了。”苏以盼视线下移,又随着沈序舟的动作上移,翻起陈年旧账,“连未婚妻的面都没见过,那挺可悲的。”
沈序舟撇了眼药剂标签,确认是口服抑制剂后放心喝完,故作轻松地说道,“之前就跟你解释过,只是为了治疗信息素紊乱。”
他对天发誓,不怕遭雷劈,“我可以保证,昨晚肯定都在喊‘苏以盼’。”
喊苏以盼慢点、喊苏以盼靠近点、喊苏以盼来接吻……
虽然全被严肃拒绝,他也乐此不疲,一遍又一遍的提出要求,然后又被加重力气拒绝,不失为一种趣味。
苏以盼无凭无据地揉起眼睛,装作无辜地撇清关系:“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还想狡辩嘛?”
“只叫了‘苏以盼’。”沈序舟原有的慌乱逐渐散开,眼眸变得透亮清澈,“从始至终都是在叫‘苏以盼’。”
是梦,亦或是幻觉,他只认是苏以盼。
沈序舟反问:“难道你没听见吗?叫了那么多遍。”
“没有。”苏以盼歪头看向天花板,薄唇轻启,盖棺定论,“没有当小三的爱好。”
沈序舟听她说完,了然于心,如释重负地笑了,被苏以盼牵着走了那么些天,终于也是迎来他掌握主动权的一天。
“原来你关心这件事。”
按照眼下的状况,他确实是脚踏两条船,不过是被迫踏着。
沈序舟能很好分辨自己的情感,对未婚妻没有感情,对苏以盼全是爱情。
睡过了、做过了、还没接吻过……他们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应该画下明确的定论。
苏以盼瞥见他愣神,没有得到她想的答案,没有听到所希望沈序舟说出的那句话,不依不饶地继续引诱,“是什么事?”
沈序舟沉吟片刻,抛开繁杂的解释,果断给出处理方案:“我去退婚。”
苏以盼顿时将头仰得更高,强压下嘴角的笑意,舒展呼吸嗅着空气中释放的甜味,“真的?”
“真的。”沈序舟拉住她的手,借机将视线重新拉回自己身上,“不过你要答应我,我一退完婚,就跟我在一起。”
苏以盼:“……”
苏以盼坚决怒斥这种连吃带拿的行为,都帮忙度过易感期了,还要讨要具体的名分,真是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她果断抽手站了起来,手背留存的温热烫人得很,“谁管你?爱退不退。”
“退!肯定退!”沈序舟先是安抚她的情绪,提出了折中的办法,“从床伴做起也行。”
光苏以盼抗拒接吻这点,就足够说明问题所在。他有些一厢情愿,又笃定苏以盼肯定动情,
连床都敢上,连海也敢跳,他现在是分币没掏,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
就算不能确定恋爱关系,他也有点手段跟力气。
包养出真爱,也未尝不可。
“即养胃,又早氵世的床伴……”苏以盼砸吧嘴细品,唇瓣抿成了一条线。
是福是祸不好评估,全扔给好玩看戏。
她懒得细想了,抽身要走,却被沈序舟死死抱住胳膊,“你给我一个追求的机会……总行吧。”
他反思,怎么能演变成畸形恋爱了?
正常的追求,收获健康的爱情才最香。
苏以盼被拉得倾斜,僵持不下,“……看你表现。”
“你表现的太过刻意。”凌霖靠着墙,耳朵里塞着的光亮熄灭,她抱住双臂评定,“很假,太假了。”
苏以盼取出袖口藏着的圆盘,贴到她领口,持有不同观点:“就是要刻意一点,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
凌霖也懒得去学习其中的不懂,递给她需要归还的东西,“从地下工厂搜出的手机,充好电后第一条跳的消息是你发来的。”
都省去了她找失主的时间。
苏以盼疑惑地点亮屏幕,果然入眼的第一条消息是自己发出的询问。她立马紧闭双眼逃避,莫名其妙的尴尬一直追在身后。
她决定直面这种尴尬瞬间,一鼓作气将锁屏上跳出的消息全删了,掩耳盗铃的完美展现。
苏以盼耳边温度飞涨:“你说,他们为什么会拐一个……算有头有脸的alpha?”
“不知道,不关心。”凌霖只会关心苏以盼,“怎么突然要抓紧要退婚了?需要我帮忙吗?”
苏以盼摇头拒绝,伸了个懒腰放松,“我哥哥要回来了,给他找点事做,分散注意力,省得他一直关注被清缴的那批货。”
“真的就这样?你不要岔开话题。”凌霖不确定地收好监听设备,“难道没有别的想法?”
她也是alpha,也连懂得alpha帮助alpha度过易感期的含金量。
苏以盼抬眸,直言道:“有,玩腻了,该踹了。”
她特别要沈序舟着重批评,非要谈论爱情。
反正结果都那样,又走不到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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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舟估算了时间,总得算下来他与其他人断联了大概两个周。
还好第一周有跟助理安排好工作,易感期的前夕也幸运地跟他母亲联系上。
苏以盼把他弄丢的手机送了回来,沈序舟一眼就捕捉到苏以盼沉入底的信息,精准点开查看。
苏以盼没有多余的解释,行动胜于言语,直接赶人就走。
沈序舟没有什么行李需要收拾,除了一腹的胀痛。
这是易感期后会发生的正常现象。
他这样想着,alpha的身体素质已经很好了,特别是能在经历残暴的易感期后,还能只身坐上回家的飞机。
毕竟苏以盼连送行都懒得动,说辞敷衍要去睡觉。
沈序舟系着安全带,动作别扭地蜷缩在座椅上,腹腔的胀痛没有随着时间而减弱。那疼痛在他半窝着身体的刹那,瞬间把他捆绑,连带那团委屈一起作祟,更疼了。
不是尖锐的刺痛,一种沉闷的,拧着劲儿的钝痛拉住他全部的注意力,像在跟他打招呼一样,但来者很是不善的样子。
他下意识地捂住腹部,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衫传来微弱的慰藉,那种生理的疼混着委屈胡乱搅动,又有规律可寻地在缓慢向下移动。
轻微的拉扯感带着沈序舟的双手逐渐下移,不断靠近肌肤下潜藏着的生歹直月空,指腹来回按住开始发难的地方。
或许是这几天苏以盼都没放过这处的原因,也可能是生歹直月空再次发育的原因,沈序舟立马能反映过来那处是腔颈口,再往里走是……
沈序舟慌神地抱住腹部,手心的热度忙不迭地透过皮肤,渗进腹腔,像往一个冰冷的房间里缓缓地放入暖流。
那温度不高,苏以盼挑拨起的兴奋高温完全不能比拟。
突然,飞机猛地晃得厉害,沈序舟身体一抖,嘴角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广播播报是飞机遇到气流,造成轻微颠簸,不必担心。
原本消停下去的胀痛开始变换招式,如同暗涌的烟花炸开。沈序舟倒吸着冷气,把手压在肚子上,掌心贴着肚脐下方的位置,指尖无意识打圈,像在安慰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
沈序舟眸光微凝,眉头缓缓蹙起,每一次呼吸都让腹部轻微起伏,而每一次起伏都牵动那处痛点,腹部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化为一阵隐约的抽搐。
这感觉过于的熟悉,亦如他已经摸清楚的苏以盼脾气,不让做就会冷着张脸,说点无关痛痒的滚蛋话,实在可爱。
光想到这点,腹部的痛感都消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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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舟的工作重新步入正轨,在公司与实验室来回穿梭,全天的日程安排精密、效率极高,几乎没有一刻的停歇,试图将错失的两周时统统找补回来。
唯一没标注事项的行程是“去医院”。
是他退婚计划的第一步,需要拿到信息素正常的体检报告。
针头刺进腺体,提取信息素的过程不漫长,总会伴随些许的疼痛袭来。
比预料中的疼痛先来的,是腹部痉挛,那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极力反对抽取信息素,就差开口说不许信息素,她也不够用。
轻微的拉扯感,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
体检报告出的也很快,如他料想的那样,信息素勉强稳定了下来,还是存在少许可以忽略不计的波动。
真是多亏了苏以盼的帮忙。
当晚,沈序舟高兴地致电想表示感谢。
通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
苏以盼严肃地发来消息,一个直白、简单的“忙”字。
[沈序舟:在忙什么?]
苏以盼延迟了几十秒才回复了一句潦草的“找新欢”。
有了新欢,谁来关心关心旧爱?
旧爱会自己关心自己,疯狂找存在感。
[沈序舟:旧爱了?]
苏以盼几乎是秒回,“旧爱也在,不找床伴。”
隔着屏幕呈现的话语,只是平铺直述某件事情。
此刻,这句话好像带了苏以盼漫不经心的语调,就差模仿出她讥笑的神色。
沈序舟心跳加快,不安还未来得及在心底蔓延开来,理智强拽他稳住心神。
可就是忍不住,直接生气还省事不少。
那股气从胸口最深处翻涌而出,成为一团郁结卡在肋骨下方,时刻提醒着他连旧爱都算不上,只是寻欢作乐的床伴关系。
如果他再不努力,连床伴都要混不上了,不思进取的alpha会被拍打到沙滩上。
沈序舟调整着呼吸,但每一次的吸气貌似都在给那团郁结喂食燃料。它开始膨胀,从胸口直下蔓延到上腹部,成为一种持续的、钝钝的压迫感。
原本应该分享的喜讯,变成了气得肚子发疼的报答。
沈序舟蜷缩在床上,胃部猛地一缩,持续痉挛。
苏以盼没再发来消息,跟新欢旧爱在一起确实无法顾及床伴。
沈序舟胃里还留着最后一点酸胀,像一团揉皱的纸团,安安静静地蹲在那里,也会偶尔轻轻激动一下,提醒他。
提醒沈序舟,不许对苏以盼发脾气。
不然,她会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