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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两人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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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僵持着,互相看着对方,一句话也没说。
左子洵使劲推开苏拾忆,地板都跟着他震,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总之左子洵看起来很不好:“妈的,······”
左子洵还没有开始发飙,苏拾忆牵着他的手往自己这边拽:“这是人家家务事,你凑什么热闹?”
左子洵垂眼蹬着靠着沙发边的男人,齿关颤动,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楚淮握住江叙白的手软下一些,紫红的手顿时恢复血色:“回家。”
楚淮说完着两个字,没有再开口。慢慢松开江叙白消瘦的手腕,却没有退开,就那样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手腕上有一圈青紫的痕迹,血液回流的感觉有麻又胀。
“我不想回去。”
······
江叙白声音都跟着大起来:“你听到了吗!我说我不想回去。”
“听到了······”楚淮将江叙白手里快要烧到手指的烟不动声色地抽走,熄灭在烟灰缸里:“但你还是得回去。”
楚淮的眼睛泛着红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以往平静冷淡的样子,江叙白很恨这种表情,他恨楚淮永远是这个样子——就像在处理一件很好掌控的事情。
“如果我今天就是不回去呢?”
楚淮牵起他因为生气而颤抖的双手,抚摸着上面每一寸纹理:“那我等你。”
真不像是楚淮会说的话。
江叙白嗤笑一声:“楚老师,我看起来真有这么傻吗···”
“你是不是觉得你特别厉害?你觉得你一来,我就该乖乖跟你走?你觉得你说一句‘回家’,我就该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跟你回去?”
自己又自嘲般地摇摇头:“是啊,我可不就是蠢笨不自知吗?你以为对我说几句软话,带我吃点东西,出去玩,偶然放纵一下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
好像确实,这几天真的如同回光返照一般,感觉什么都不一样,可划开精致的外表,里面是一样的糜烂。
就像一个从来没吃过糖果的小孩,偶然得到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果,迫不及待吃下肚子结果只是一片碎玻璃,割的满嘴都是鲜血。
江叙白痴笑:“好啊,你不是想让我跟你回去吗?我也不能给你白干活,白上······”
楚淮的手悬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我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睡你的······我还要你每个月给我两万。”
楚淮一把拉住近在咫尺的人,往自己怀里拽,头贴在江叙白的肩膀上,像一个孩子,声音闷闷的,有点像哭:
“说完了吗,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其实江叙白也不知道有没有,单气势顶刀这了她还是说:“还有,你亲我,抱我,还有想上我前都必须问我,我得同意才行。”
楚淮依恋地挪开半步:“那我现在可以抱你吗?”
江叙白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拖着沉重的步子往长廊去,喝了半斤酒,现在已经有些上脑。
他扶着斑驳的墙面,落后几步的楚淮向豆角道了歉,买了他的几瓶香槟冲业绩,才赶上在楼梯上走两步一停的江叙白。
外面不比里面有暖气,凉的江叙白打了几个喷嚏,双手抱胸向自己索取温暖,他拒绝了楚淮递来的外套和搀扶他的手。
醉鬼的平衡力大不如前,尤其是还身患渐冻症的,江叙白几步一滑,顺着楼梯往下摔,还好摔下来的位置离地面近,只摔了个屁股蹲。
楚淮两步跑下来,将在地上挣扎却如同深陷泥潭的人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走了几步还是觉得太慢,直接把人强行公主抱起来。
江叙白贴着他起起伏伏喘着气的胸膛,使劲掐了一把:“我说你······”
话刚开头被楚淮接上,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出声,一板一眼地说:“我亲你,抱你,上你都要经过你同意,这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你很特殊。”
好像也是这个理,没办法反驳,江叙白任由被他放进副驾驶,楚淮没有立刻开车,将空调开到最高,他挽住江叙白的脚,将破洞牛仔裤往上卷,显露出膝盖的一片擦伤和淤青,嫩白的腿上,青紫和殷红混合在一起显得触目惊心。
接着拖住江叙白的鞋脱下来,因为江叙白今天到处跑,脚后跟摸出了两个水泡。
不知道这人怎么发现的。
“疼吗。”他的手抚过膝盖摔伤的地方,本来楚淮的动作就很轻,根本没什么感觉。
江叙白没打算就这样原谅他:“别碰我,疼死了。”
楚淮没有说话,他把江叙白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从储物箱里翻出一瓶碘伏和创可贴。
江叙白看着楚淮的发顶,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从脚腕上细腻的触感来说能感受到他的仔细,这样的仔细只能在他面对工作和图纸上看到过。
楚淮将创可贴抚平:“这样就不会在磨到了。”
楚淮抬头,江叙白收回视线,将脚收回,赤脚踩在海绵垫上。
车外风景影影绰绰,车窗外的风景被拉成一副水墨画。
凌晨的街道格外冷清,迈巴赫刹停在红绿灯前。
楚淮转过头,注视着江叙白,江叙白没有看他,一直看着窗外。
车窗上映出两个人的脸,叠在一起。这防窥玻璃是两人一起去4S店换的,为了方便在车里做苟且之事,这次才突然发现室内反光效果也这么好,该不会是贴反了?
“江叙白。”
他没有说话,等着镜子里的人开口。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算数吗?”
“什么话?”
“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睡我的,还有每个月两万。”
江叙白扭头,学着他的样子、语调,一板一眼地说:“当然了,楚淮你以为我喝多了跟你开玩笑?”
“那就好。”
江叙白被这句“那就好”整得晕头转向。
“江叙白···”
“又干嘛?”
“其实我挺珍视你的。”
绿灯亮了,楚淮转过头,一脚油门,直接开进小区,江叙白从来不觉得等红灯是一件多么漫长的一件事。
楚淮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江叙白已经半只赤脚落到地面,见这架势,连忙说。
“我自己能走。”
楚淮把人抱起来:“你脚上有水泡。”
“水泡又走不死人。”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江叙白没有再挣扎,把脸埋进楚淮的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