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天空之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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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冷光窜了出来，修鱼眼前一凉。
他的新手长刀自己蹦出来了。
店铺里泛红的灯光下，刀身周围有银白的光点溢出，而刚才系统发放的介质已经镶嵌在了刀身之上。
修鱼的鼠标无意间碰到那块介质，屏幕里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灰蒙蒙的天空，黑色的沙滩，汹涌的海浪，耳机里传来诡异啸声忽远忽近。
远处的礁石群中立着一道修长身影，周身冰冷孤独的气场与狰狞狂躁的场景格格不入。
像是感受到了修鱼的注视，男人转身回望。
海风拨乱了他银白的长发，对方的面容模糊不清，但露出了腰间悬挂的一刀一剑。
画面来得突然去得更快，眨眼功夫播片就结束了。
虽然没有看清刀剑的具体模样，但根据套路，男人腰间多半就是见谅和那把遗失的新手长剑。
“我靠！你拿灵器出来做什么！”一声惊呼突然从人群中传来，打断了修鱼的思考。
看清修鱼手里拎着的家伙，只见原本乱作一团的人群全都安静了下来，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手里的刀上。
见修鱼回望过来，刚才嚷嚷出声的那人立马闭上了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修鱼突然发难。
修鱼：“……”
很好，不用别人说他也大概知道这个游戏里平民对异能者的态度了。
声音从他身侧传来：“你手里的刀，哪来的？”
说话的是葡萄，他状态不是很好，满头都是汗，但还是死死地盯着修鱼手里的刀。
修鱼早料到葡萄会起疑，语气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我也不知道，它突然到我手里的。”
他在赌，既然见谅是自己出现，那游戏剧情应该能自洽。
当然，如果这事导致商铺内的npc亮红名，他会毫不犹豫向小精灵投诉。
葡萄目光依旧紧紧锁定在修鱼手里的刀上，尤其是刀柄上的那块介质，眼神里多了一丝凝重。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很久以前听过的传闻——
据说，有一种特殊体质的异能者，他们平时的污染指数稳定在0，一旦污染指数突破了0，就会自动觉醒异能。而他们觉醒时，往往会召唤出带有介质的灵器。
只是这类异能者的灵感或体质至少有一样会很突出，以至于之前葡萄并没有往这个方向想。
猜想只是猜想，具体还是要初步验证一下。
他手腕上戴着一个监控污染指数的手环，将检测目标设定为修鱼后，显示屏上的数字变成了1.0。
葡萄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将目标重新设置为自己后，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污染指数继在街上吹风涨了5点后，居然又悄无声息地涨了0.5。
潼关市的建筑都做过防风处理，避难的市民虽然慌乱，但操作紧急避难措施没有问题。
按理说他已经没有接触污染源了，污染值怎么会突然上涨？
在这种封闭的环境里，任何一点异常的污染值波动，都可能是危险的信号。
葡萄的眼神变了，原本清秀的脸多出了几分凌厉，他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证件，面向人群高声道：“我是调查局行动一组副队长芮葡萄。现在，所有人都必须配合我的行动，违抗者我会立即行使处决权！”
商铺里更加安静了，市民一个个鹌鹑似的缩了起来。只有修鱼淡定地站在一旁，拎着长刀研究能不能再触发一次cg。
看到修鱼毫不惊讶的表情，芮葡萄沉默了：“……”
自己演技按理说没什么问题，所以这小子为什么这么淡定？
不过考虑当务之急是找出室内的污染源，芮葡萄迅速将这些细枝末节抛在脑后。
他收起证件，先兵后礼地和善微笑：“大家不用慌，无根之风的眷属在外面闹事，我们暂时要在这里呆一会儿了，这段时间我会对各位的污染指数进行核查。”
听到这话，修鱼察觉到支线任务有望完成，立马举起了手：“我可以一起吗？”
污染指数总归不会骗人，修鱼应该是在场最“干净”的那批人。芮葡萄用人不疑，取出一个测试手环交给他。
交付手环时芮葡萄低声提醒：“其他的待会再解释，着重注意污染值上升速度快的居民，但不要打草惊蛇。”
修鱼点了点头。
有两个异能者坐镇，人们规规矩矩开始排队依次测试污染数值。
污染值不会无缘无故地上升，大概率是有污染源隐藏在人群中。
葡萄一边检测，一边仔细观察着店铺内的物件。
修鱼有系统帮忙，借着检测偷偷接触了这些居民。
这游戏对普通npc的处理很刻板，每检查完一个人，对方都会松一口气，然后如释重负地自觉站到已检测区。
在他们的配合下，这口接力的气很快就传到了队伍末尾。
很快，修鱼走到了一个牵狗老人面前。
他记得这个老人，更准确地说是对他的狗有点印象。对方之前混在“镜神护佑，此地无风”的人中间，抱着狗像是小声喃喃着什么，一副虔诚的模样。
修鱼坐诊大夫一样叫号道：“伸手。”
两人接触的那一刹那，刺眼的红名出现在老人头顶。
【姓名：？？？（红名）
种族：污染物
等级：F
身份：狂信徒
好感度：-100（憎恶）
性格：？（无法解锁）
体质：109
灵感：102
污染指数：99（极危）
堕落方向：留离雁】
污染物无需介质，所以在版面位置取而代之的是堕落方向。
想起芮葡萄交代不要打草惊蛇，修鱼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下一个。”
但老人似乎不想放过修鱼，他猛地回握住修鱼的手，脸上的平静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斥着狂热的狰狞。
而后他开始发出像狂风一样的呼啸：“无根无源的天空之主，请让风带走我的悲伤与厄运……”
那条巴掌大的黑色土狗察觉到了主人的变化，在他怀里发出了一声焦急的呜咽，然后被老人外套里涌出的羽毛掀飞了出去。
队伍其他人见事不妙已经散开，留出了足够的空间给两人神仙斗法。
修鱼没有犹豫，果断摁下了F键，拿着见谅的手果然用力劈下。
污染物到底也是肉长的，黑色污血混着羽绒一样的凝絮物喷涌而出。
老人枯瘦的手被修鱼一刀斩落在地，但老人头顶的血条只堪堪搓破了血皮。
“天空之主很快就会降临，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被狂风笼罩，万物都将回归朵云城的怀抱！”明明断了一臂，老人的声音却越来越狂热。
周围居民的状态栏很快就挂上了精神混乱的debuff。
修鱼细节普攻穿插平A，试图打断对方传教。
污染物人老皮厚，不躲不避，照单全收。
piu~
一记无形的空气弹洞穿了老人的脑壳，无数乌黑的羽毛从弹孔位置飞出，头顶的血条瞬间减少了一半。
芮葡萄眼神冰冷，用手比作枪，又开了一记空气弹。
F级污染物并不聪明但胜在血厚，老人半个脑袋都没了，顶着丝血继续播报：“天空之主啊……请宽恕我没能完成你的使命……”
见他还想念叨什么，修鱼果断补刀收下了它的人头。
【成就：初次击杀！
等级提升至F（距离下个级别还需击杀F级污染物×100）
体质+5
灵感+5】
刚才弹出的是成就，修鱼看了眼面板，发现支线任务还没结算。
老人的残躯破布枕头似的躺倒在地面上，灰黑的羽毛从创口涌出散落在空地，芮葡萄指间跃出几道雷光，将一地羽毛劈成了齑粉。
仅仅三次攻击，芮葡萄污染值直接飙升到了94，整个大翅膀都变成了乌鸦一般的黑色，给人感觉像是很快就会变成下一个发狂的污染物。
芮葡萄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他喘了两口气转头安抚修鱼：“没事了，你看着他们，我歇一会儿。”说完他就找了把椅子坐下来闭目养神。
修鱼却没这么乐观，他等了一两秒，发现支线任务还是未完成的状态，立刻提着刀回头：“继续检测。”
芮葡萄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阻拦，合上眼无声默许。
围观的人群大气不敢出一声，小心翼翼的避开那堆齑粉，重新开始排队。
队伍前面的几个人也是刚才蜷缩在角落祈祷的居民，修鱼检测后随口问道：“镜神是谁？”
为首那人生怕得罪了异能者，颤颤巍巍地回复道：“是天晟镜。大人，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我们念祷词就图个心里安慰，天晓得那狂信徒是怎么混进来的。”
天晟镜是那个守护本地人财产安全的神器，现在看来还有充当防风墙的功效。
修鱼打发走这人，向下一个居民继续提问：“天空之主是谁？”
“是从灰门里出来的灾厄，它自称维里法恩，你们调查局管他叫无根之风。”那人不知道修鱼为什么要询问这种连末央小孩都知道的常识，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触发词条【无根之风·维里法恩】。
【“你听见风在呼唤你的名字，但那不是幻觉。”
地面千米之上，是属于维里法恩的朵云城。
污染源：自然风，？（数量未知，待解锁）】
好消息：解锁了一个区域boss。
坏消息：修鱼核查完所有居民也没有找出另一个狂信徒。
屋外的风声逐渐减弱，居民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角落那批人又开始“感谢镜神保佑”了。
柯南道尔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余下再不可能也是事实。
修鱼将目光投向芮葡萄的方向，慢条斯理地走了过去。
椅子上的芮葡萄似乎是昏迷了过去，对周围的变化毫无自觉。
修鱼幽幽地开口：“找到你了。”
他伸出了手，然后一把将躲在椅子底下的土狗类似物薅了起来。
【姓名：？？？（红名）
种族：污染物
等级：F
身份：狂信徒
好感度：-100（憎恶）
性格：？（无法解锁）
体质：5（虚弱）
灵感：210
污染指数：100（转化初期）
堕落方向：婴儿枭】
狗型污染物见事不妙，眼露红光扭头想咬。
但一道寒芒闪过，污染物瞬间变成了黑色的毛皮和羽毛。
修鱼没想到自己居然一刀清空了对方的血条，有些谨慎地等了两秒，而后系统传来了喜讯：
【支线任务“初见，无根之风维里法恩”已完成！】
【恭喜获得奖励：全权柄契合度+1】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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