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五条家 属于五条悟 ...
-
又到了和妈妈一起去找哥哥玩的时间。
小葵早早地起了床，换上前一晚妈妈放在床头的小裙子，哼着不成调的歌曲独立完成洗漱。
“妈妈——”小葵敲着隔壁的房门，试图唤醒里面的人，“起床啦——”
每到去找五条悟的当天，朝日奈葵就会从前一天晚上开始激动。即使已经一年多了，朝日奈绪花依旧惊讶于女儿居然还是这么兴奋。
“妈妈已经起来了哦，”朝日奈绪花打开门，手背蹭了蹭小葵的脸蛋肉，轻轻捏了捏，“现在，我们下去吃早饭吧~”
小葵牵着妈妈来到餐厅，早饭已经在桌上了，有小葵最爱的烤得金黄焦脆的面包，以及朝日奈绪花喜欢的咖啡。
眼巴巴看着妈妈杯子里的黑色饮料，小葵哀求着想要尝尝味道，悄悄伸手，但是被朝日奈绪花发现，倒了一杯热牛奶给她。
“不行哦，小葵现在还不到喝咖啡的年纪。”
小葵默默收回想要偷喝的行动，虽然没有喝到咖啡，但是心情依旧很好，吃着酥脆的面包，小腿晃动出自己的节奏。
吃完早饭，小葵背上书包和妈妈出门，在门口正好碰上去网球俱乐部的手冢国光。
这一年以来，手冢国光从少儿活动中心的网球兴趣班毕业，和家人商量过后选择继续学习网球，找了一家师资力量、教学环境都很不错的网球俱乐部，每周六的时间都分在了网球上。
朝日奈葵则是不再继续深入学习网球，更多的时间被她分给了芭蕾课。学舞地点也不再是活动中心的兴趣课，而是一家由退役芭蕾舞演员安娜办的芭蕾舞训练班。
现在小葵每周六去一趟京都，和在京都的哥哥见面，周日回来后去上芭蕾课。平常的周内也会在下午2点刚学后被接到安娜老师那里进行练习。
在克服了练习时身体上的疼痛后，小葵发现自己爱上了跳舞。她喜欢在大家面前踮起脚尖，旋转，喜欢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
手冢国光的上课时间要晚一点，但是他特地早起，为了能在周六和小葵见上一面，如果错过这个时间，他就只能在周日下午结束网球练习回家后和小葵见面。
最开始的几次，他是按照常规上课时间出门，但是他发现如果这样做，那么他将会错过早起出门的葵，以及周天下午葵回家的时候他也在网球俱乐部，那么整个周末他就只能在周天晚上可以和葵见到一面！
“早呀，国光！”小葵转转头，发现竹马的身影，“我和妈妈要准备出发去京都啦，明天见~”
“早上好，以及明天见，葵。”手冢国光一如往常和小葵打完招呼就出发去网球俱乐部。
朝日奈绪花看着俩小孩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的问好和再见，怎么感觉像是两个输入了程序的机器人。叮嘱手冢国光注意安全后，带着小葵上了车。
从新干线下车后，到五条家还要一段距离，五条雅已经在地下车库等待了。
见到爸爸，小葵松开手跑过去，“爸爸——”
五条雅一把抱紧女儿，和她蹭蹭脸蛋，“爸爸好想小葵哦，小葵有没有想爸爸呀。”
“有的哦，”小葵靠在五条雅的肩上，“天天都有想爸爸的！”
“上车去，这里空气不好，小葵最近有点咳嗽。”朝日奈绪花打开后座车门，示意男人将女儿放进去。
小葵在儿童座椅上坐好，五条雅带着母女二人驶向家。
*
上午10点，五条悟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从现在开始到明早都是他的休息时间。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盘算着母亲和妹妹此时应该已经到京都，正在过来的路上了。
无聊地将咒力团成球抛来接去，这是妹妹葵最喜欢和他一起玩的游戏。
说来，葵并不属于天与咒缚。
他从她身上看到了细微的能量流动，但是这点咒力并未换来身体上的机能，葵就像所有平凡的小孩一样。
脆弱、易碎。
那一点微不可见的咒力，本该让葵像是这个家里最普遍的人一样，她们都看不见咒灵的存在，无法感知到咒力的流动。
但是葵却可以在不借助咒具的帮助下，看到咒力的显现。
一开始五条家还以为五条葵有什么特殊的天赋.
不过在探查过后发现，除了五条悟的咒力外，她看不见其他人的咒力和咒灵。无法得知造成这种表现的原因，最终他们将其归纳为“作为六眼同血脉亲属的特殊变化”。
最终得出结论：
五条葵，只是一个普通人。
又妄图让五条葵作为能替五条家诞下“天才”的生育人选。
在受到五条雅和五条绪花的强烈反对，五条悟也从风言风语中听到消息后跑来质问长老会后。
放过了她。
*
第一次看见实体咒力，是在小葵搬家后某一次跟着母亲回来看哥哥的时候。
还没争取到每周休息时间的五条悟，每天醒了不是在上课，就是在去上课的路上。朝日奈绪花和朝日奈葵的到来，也没有改变的他的日常。
朝日奈葵问清哥哥的位置后，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院子。
继承了五条家的无下限术式以及六眼的五条悟，每天醒来就要被动接收一大堆非本意的信息。
五条家已经太久没有过六眼的诞生了，除了咒术师的学习外，如何处理信息，如何解决六眼带来的大脑过载，都只能通过百年前的记录让五条悟自行摸索。
小葵踏进院门的一瞬，就被“捕捉”到了。
两道微弱的咒力流转靠近，五条悟见过太多这种类型，在这座古老的庭院，她们是大多数。
直到一道稚嫩熟悉的声音响起：“尼酱——”
五条悟进行咒术练习的动作一顿，下一秒，惊喜出现在苍蓝色的眼中。
“Aoi！”他看向门口，黑发蓝眼的小姑娘，穿着淡蓝色小裙子，出现在他视野。
小葵想要上前拥抱哥哥，一旁的侍女阻止了她，“葵小姐，还请不要在院内奔跑。”
咚咚咚，脚掌踏在木板上的声音接连响起。
五条悟率先跑了起来，穿过长廊，走下阶梯，张开双手迎接小葵的到来。
小葵扑进哥哥的拥抱里，亲昵地在他怀中蹭了蹭。
“你和妈妈最近还好吗？”
“嗯！”小葵用力点头，被哥哥牵着走进室内。
再次回到五条家，小葵身上的变化任谁都能看出来。
不再是古板不变的蓝色和服，换上了时下最流行的儿童款式。没有千篇一律的姬发式，朝日奈绪花带她剪去了留了四年的长发，变成短短的妹妹头。
看向四周时，眼里是灵动不是一潭死水。
如果说实话，五条悟当然是不想和亲人分开，即使从他出生后他们就已经被分开，即使他们一周只被允许见五条悟一次。
可那时他们至少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让他知道在这座宅邸里的某一个角落和他有世界上关系最亲密的联系。
在葵出生后，他还拥有了一个和自己流淌着一样血液的妹妹。
她那么弱小，又没有力量，如果离开五条家，他怎么能随时保护到她呢？
对于朝日奈绪花和朝日奈葵的离开，最开心的还是那群高喊神子父母不能离婚的老古板。
因为这意味着，可以削弱他们的神子身上的血缘羁绊。一个会受到父母亲缘影响的五条悟，远比不上一心只有五条家的神子。
所以，哪怕他们看出来了五条悟的不舍，哪怕他们知道母亲和妹妹的离去会让五条悟不开心，他们依旧这么做了。
众星捧月的月亮，也是独自高悬才惹人追捧。
留下来的五条雅也不再能时刻见到儿子，只能将精力都投到咒术师任务中。
五条悟仿佛没有受到这些变化的影响，他一如既往地生活、学习、练习咒术。
偶尔会在夜深人静被六眼折磨得不得安睡的时刻，思念......
“尼酱，想吃梅子。”小葵拉拉哥哥的头发。
五条悟让侍女去准备，和妹妹一起坐在窗户边等待。大多数情况下，兄妹俩其实并不会热烈地聊天，通常是一个专心吃梅子，一个在旁边嫌弃梅子味道不够甜。
将咒力汇聚在掌心，团成一个圆球，左右来回抛，这是他最近打发时间的事。
小葵低头吃梅子，突然发现桌面上有一个阴影，不停地来回窜。抬头发发现哥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蓝色的球，像抛接球。
“葵也要玩接球。”小葵三两口吃完手里的梅子，表示自己要和哥哥一起玩接球游戏。
“诶？”五条悟停下动作，将咒力球递到妹妹眼前，“你能看见这个？”
“哥哥什么时候去拿的球？”小葵的注意力全在球上，没有回答五条悟的问题。
五条悟凑近：“内内，小葵，你什么时候可以看到的？”
“要问什么时候，”小葵思考了一下，“刚才吃梅子的时候呀，桌子上有黑色的影子，我抬头就看见哥哥在玩接球。”
这是他最近学会精细操控咒力后才这么玩，之前和小葵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有用过咒力，所以不知道小葵是一直能看见，还是今天才突然能看见。
咒力消失，蓝色的圆球也随之失去踪影。
小葵眼睛瞪圆，大腿从跪坐状态伸直，上身越过方桌，凑到哥哥的手上，“诶——？”
“不见了？”
“尼酱，你是魔法师！”
五条悟不满地说：“什么魔法师，哥哥我啊，可是伟大的咒术师！”
“现在呢，能看到我手里的东西吗？”一个花朵形状的咒力球重新出现。
“尼酱果然是魔法师！”小葵发现哥哥手里出现的花朵，觉得哥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魔法师。
五条悟没有去纠正她，接着施展几个术式确认了妹妹确实能看见咒力的施展过程。这意味着妹妹也是特殊的，她不是长老们口中的普通人。
只不过五条悟还没来得及为妹妹开心，先闯进院子的是被告知这一变化的五条家的长老。
一次意外，点燃的是朝日奈绪花对五条家封建古董们的怒火，最后以朝日奈绪花带着朝日奈葵离去为结束。
五条悟第一次认同父亲。
也许，离开五条家对妈妈和妹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而属于五条悟的院落里，只剩下一盘不够甜的梅子。
“把这盘梅子换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