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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假贷真坑 一、晨雾未 ...

  •   一、晨雾未散,阴云已来
      暮春的潮州城,晨雾像一层薄纱,轻轻笼着东门的青石板街。檐角的水珠 “嗒嗒” 落在竹筐上,和着阿翠茶摊的铜壶咕嘟声,凑成一曲最寻常的市井晨曲。
      夏雨来照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慢悠悠从巷口踱出来。连日来他斗恶霸、拆鬼秤、讨货款、戏恶奴,如今走在街上,百姓见了他,无不拱手问好,眼神里全是敬重。
      “夏雨来,早啊!今日新泡的单丛,最解腻!” 阿翠远远扬声喊他,手里已稳稳端上一碗热茶。
      夏雨来笑着走近,拱手作揖,语气依旧诙谐顺口:“阿翠娘子,你这茶摊如今是‘公道第一摊’,恶霸退散,奸商低头,小生不来沾沾正气,都说不过去。”
      “少贫嘴。” 阿翠把茶碗递给他,眼尾带着笑意,“你这几日为街坊出头,分文不取,再这么下去,我都要替你愁生计。”
      夏雨来接过热茶,指尖一暖,仰头喝下小半盏,浑身舒坦:“娘子有所不知,我夏雨来的‘生计’,从来不是银钱米粮,是这市井安稳、百姓不受欺负。一旦沾了好处,公道就变了味,我和那些吸血啃肉的劣绅,还有什么两样?”
      这番话说得坦荡透亮,阿翠听得连连点头。
      两人正说笑间,街市西头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不是吵闹,不是对骂,是那种家破人亡般的绝望,听得人心里发紧。
      夏雨来眉头微挑,放下茶碗:“听这哭声,是出了大事。”
      “多半是…… 借了陈老财的高利贷。” 阿翠脸色一沉,声音压得极低,“胡三被抓进去后,陈老财亲自出马,在街市放‘驴打滚’高利贷,借一百文,一月变两百,两月翻四倍,多少人家被他坑得卖儿卖女、家破人亡。”
      夏雨来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恶霸欺身,奸商欺口,赖账欺心,高利贷,是直接啃噬百姓的命。
      这种事,比占地、短秤、赖账阴毒十倍。
      “好一个陈老财。” 夏雨来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眼神却锐利如刀,“恶奴被抓,他亲自下场吸血。我倒要看看,他这‘假贷真坑’的鬼把戏,能不能瞒过我这双眼睛、这张嘴。”
      说罢,他背起旧书箱,步履沉稳,向西头快步走去。
      二、家破人哭,高利贷吃人
      西头巷口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央,一间破旧茅屋门前,一个中年汉子跪在地上,双手捶地,哭得涕泪横流。他叫阿顺哥,是个挑夫,靠给人扛货养家,老实巴交,从不多言。
      他身边,一个妇人抱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哭得几乎晕厥,孩子咳嗽不止,小脸通红,一看就是病得厉害。
      茅屋前站着两个身穿绸缎、面带凶相的家丁,腰挂陈府腰牌,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字据,气焰嚣张。
      为首的正是陈老财的心腹 ——周福。
      此人尖嘴猴腮,眼神阴鸷,比胡三更阴、更毒、更会算计,是陈老财放高利贷的头号打手。
      “林阿顺,别给脸不要脸!” 周福一脚踢翻门口破竹凳,厉声呵斥,“白纸黑字,签字画押,借了陈府五百文,如今利滚利,一共是三千二百文!今日不还钱,就拿你家茅屋抵债,再把你婆娘孩子卖去做丫鬟小厮!”
      阿顺哥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周管家…… 我、我当时只借了五百文啊!给孩子看病救命…… 你们说利息低、好还,我才签字的…… 怎么、怎么就变成三千二百文了……”
      “字据在此,你敢不认?” 周福把字据抖得哗哗响,“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借银五百文,按月加息,过期不还,利上加利。你自己按的手印,难道是假的?”
      妇人哭着扑上去:“我们不懂字啊!你们当时说‘就多还一点点’,我们才按的手印…… 你们这是骗人!是抢人啊!”
      “抢你又如何?” 周福冷笑,“在潮州城,陈老爷的话就是王法!字据就是天理!今日要么还钱,要么滚蛋,二选一!”
      阿顺哥绝望至极,抓起地上一块砖头,就要拼命,却被两个家丁死死按住,拳打脚踢。
      “放开我!你们这些强盗!吸血鬼!”
      “还敢反抗?给我打!打到他服为止!”
      围观百姓个个气得咬牙,却没人敢上前。
      谁都知道,陈老财心狠手辣,高利贷沾不得,沾上就是家破人亡。
      “太黑心了!借五百,滚成三千二,这不是放贷,是吃人!”“阿顺哥家本来就穷,孩子又病,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可我们有什么办法?字据签字画押,官府都认,我们斗不过啊……”
      百姓的议论里,全是无力与心酸。
      夏雨来站在人群外围,从头看到尾,把前因后果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先在心里快速拆解这桩 “假贷真坑”:一、利用百姓不识字,口头说 “低息”,字据上写 “利滚利”;二、用模糊字句 “按月加息、利上加利”,设下文字陷阱;三、威逼老实人签字画押,事后拿字据当 “律法”,逼得人家破人亡;四、无官可告,无状可诉,因为字据表面完全合规。
      这是最阴、最毒、最难破的局。
      硬闹,没用;硬告,必输;硬拼,送死。
      夏雨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越难破,越合他胃口。今日,他便用文字游戏,破文字陷阱,用陈老财最得意的 “字据”,送他一个天大的跟头。
      三、秀才登场,假意逢迎
      就在阿顺哥一家即将被赶出茅屋、彻底绝望的一刻 ——
      一个清亮、诙谐、慢悠悠,却字字入耳的声音,从人群外飘了进来:
      “哎呀呀 —— 陈老爷府上的周大管家,果然威风八面。一张字据,能逼得人家破人亡,小生活了二十二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学问’的讨债人!佩服,佩服!”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凉水,浇在满场戾气上。
      众人同时转头。
      青布长衫,旧书箱,眉眼弯弯,嘴角噙笑,一双眼睛亮得能看透人心。正是夏雨来。
      周福正嚣张得意,突然被人打断,还被暗讽 “吃人”,顿时勃然大怒:“哪来的穷酸秀才?敢管陈府的事?活腻了!”
      两个家丁立刻目露凶光,朝夏雨来逼近。
      围观百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又是夏秀才!”“他这次要斗陈老财的高利贷?这可是连官府都难断的局啊!”“小伙子,快退回来!这不是闹着玩的!”
      阿翠也挤了过来,拉住夏雨来胳膊,急得眼眶发红:“夏雨来,这是高利贷,字据在手,你斗不过的!别把自己搭进去!”
      夏雨来轻轻拍开她的手,给她一个安定眼神,语气轻松诙谐:“娘子放心,小生不打架、不喊冤、不告官,就跟周管家‘谈学问、论文字’。他玩字坑人,我就解字救人,正好棋逢对手。”
      他缓步走入人群中央,挡在阿顺哥一家身前,先对着周福深深一揖,动作恭敬,语气谦卑:
      “周管家息怒,小生夏雨来,一介穷秀才,略懂几个字。见大家吵得凶,怕闹出人命,特来做个中人,说句公道话。”
      先示弱,先捧人,先给台阶。这是夏雨来对付阴毒之人的第一招:麻痹对方,让他放松警惕。
      周福上下打量他,见他衣着破旧、态度恭敬,气焰顿时又上来了,冷哼一声:“你一个穷秀才,也配管陈府的事?”
      “不配不配,只是略懂笔墨。” 夏雨来连忙摆手,一脸惶恐,“小生就是好奇,想见识见识陈府的字据,到底写得如何精妙,能让人心服口服、甘愿还债。”
      这话正中周福下怀。他最得意的,就是这张 “天衣无缝” 的字据。
      “算你识相!” 周福把字据往夏雨来手里一塞,“你自己看!白纸黑字,签字画押,官府都挑不出毛病!”
      夏雨来双手接过字据,恭恭敬敬,像是捧着圣旨。
      他展开字据,眯起眼睛,一字一句,慢慢 “研读”。
      百姓全都屏住呼吸,盯着他。阿顺哥一家也止住哭声,满眼期盼地望着他。
      夏雨来越看,眉头越 “皱”,脸色越 “凝重”,嘴里还不停 “啧啧” 赞叹:“妙,妙啊!周管家,这字据是谁写的?真是文字高手,滴水不漏,佩服佩服!”
      周福越发得意,挺胸凸肚:“那是自然!陈老爷亲自吩咐,能有错?”
      “错是没错,太没错了。” 夏雨来连连点头,语气越发恭敬,“只是小生有一处不明白,想请教管家 —— 这‘按月加息,利上加利’,到底是怎么个算法?百姓不识字,容易误会,不如管家当众念一遍、算一遍,也好让大家心服口服,免得说陈老爷欺负人。”
      他故意把 “欺负人” 三个字咬得极轻,却像一根刺,扎在周福心上。
      周福哪里知道是圈套?他只想当众显摆字据、压服百姓。
      “念就念!怕你不成!” 周福一把夺过字据,清了清嗓子,当众高声念道:“立据人林阿顺,今借到陈府铜钱五百文。按月加息,利上加利,一年为限,到期本利还清。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念完,他得意洋洋:“听到没有?写得明明白白!利上加利,天经地义!”
      夏雨来等的就是这一句。
      他眼底闪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精光,脸上却依旧恭敬,笑着拱手:“妙!实在是妙!管家,小生有个不情之请 —— 这字据写得太好,小生想当众誊抄一遍,让大家都学学‘规矩’,也好日后向陈老爷借钱,懂规矩、不违约,您看行吗?”
      周福彻底放松警惕。在他看来,这穷秀才就是被字据折服,想拍马屁。
      “誊抄就誊抄!怕你不成!” 周福把字据塞回他手里,“快去写!写清楚点,让所有人都看看,陈老爷是公道的!”
      夏雨来心中暗笑:
      鱼儿,彻底上钩了。
      四、巧改字据,一字破局
      夏雨来要了笔墨纸砚,就在阿顺哥家门口的破桌上,恭恭敬敬铺开纸张。
      他提笔蘸墨,动作斯文,神态专注,一字一句,照着原文慢慢写。
      百姓围得更近,全都屏气凝神。阿翠站在一旁,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夏雨来要做什么,只知道这一步,凶险万分。
      夏雨来一边写,一边轻声念,念得清清楚楚,让所有人都听见:“立据人林阿顺,今借到陈府铜钱五百文。按月加息,止加利,一年为限,到期本利还清。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他故意把那个字念得极轻,却清晰可闻。
      写完,他双手捧着誊抄的字据,恭恭敬敬递给周福:“周管家,您请看,小生抄得对不对?一字不差,规矩分明!”
      周福接过一看,扫了一眼,见字迹工整、内容大致一样,顿时哈哈大笑:“不错不错!算你识相!现在大家都看清了吧?字据公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得意忘形,压根没注意到 ——原文是:利上加利夏雨来抄的是:利上止利
      只加了一个 **“止”** 字。意思天差地别:利上加利=驴打滚,越滚越多;利上止利=利息只加一层,不再滚翻。
      夏雨来脸上依旧恭敬,心里早已笑翻。
      对付文字陷阱,最狠的办法,就是用一个字,改写全局。你玩阴的,我玩巧的;你设圈套,我拆圈套。
      “管家,既然字据抄完,大家也都看清了。” 夏雨来朗声对众人道,“诸位街坊,现在听清楚了 ——林阿顺借陈府五百文,按月加息,利上止利,利息只算一层,不再翻番!本金五百,利息最多五百,一共一千文,清清楚楚,公道明白!”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一瞬,随即轰然炸开!
      “什么?利上止利?”“不是利上加利吗?怎么变成止利了?”“秀才改字了?!”
      周福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骤变,猛地低头看向手里誊抄的字据。
      一看之下,他魂飞魄散!
      “止?!” 周福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都劈了,“你、你竟敢篡改字据!你大胆!”
      他疯了一样抢过原来的字据,对比一看 ——原文:利上加利抄件:利上止利
      一字之差,地狱天堂!
      周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夏雨来,手指都在打颤:“你、你竟敢篡改字据!伪造文书!我要报官!我要抓你坐牢!”
      夏雨来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瞬间收起恭敬,后退一步,神态从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朗声对着所有人,字字如刀:
      “周管家,你喊什么?谁篡改字据了?谁伪造文书了?
      我来问你 ——我抄的,不是你念的吗?我写的,不是你说的吗?
      你刚才当众高声念的,就是 ——按月加息,利上止利!
      我一个字不差,照着你念的写!你现在反说我篡改?难道你当众念错字?难道陈府的管家,连字都不认识?传出去,人家是笑你,还是笑陈老爷?”
      一番话,逻辑如刀,句句锁死!
      全场百姓瞬间恍然大悟,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怒吼!
      “对!刚才周福就是这么念的!”“秀才照着写的,怎么能叫篡改?”“是你自己念错!活该!”
      周福彻底懵了,慌了,疯了!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念的是 “利上加利”,怎么变成 “利上止利” 了?
      他哪里知道,夏雨来在他念的时候,用语气、停顿、眼神,悄悄引导他发音模糊,再在誊抄时,光明正大加一个 “止” 字,反将一军。
      你用文字坑人,我用文字救民;你设陷阱,我拆陷阱;你拿字据当刀,我拿笔墨当剑。
      五、铁证如山,假贷现形
      周福脸色惨白,歇斯底里尖叫:“我没有!我念的是‘利上加利’!是你搞鬼!是你陷害我!”
      “我陷害你?” 夏雨来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好!既然你说我陷害你,那我们就请在场所有百姓作证!
      刚才你念字据,上百人亲耳听见!现在,大家说 ——他念的,是‘利上加利’,还是‘利上止利’?”
      夏雨来手臂一挥,指向全场。
      百姓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
      “利上止利!”“我们都听见了!是利上止利!”“你自己念错,反赖秀才!黑心贼!”
      吼声震天,气势排山倒海。
      周福被几十上百双眼睛瞪着,被几十上百张嘴声讨,当场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夏雨来趁热打铁,拿起两张字据,高高举起,让所有人看清:
      “诸位街坊,大家看清楚!陈府原来的字据,写的是‘利上加利’,这是吃人陷阱!可周管家当众念的,是‘利上止利’,这是公道利息!
      我夏雨来,只是如实誊抄!现在,周管家自己念错字,反说我篡改,这说明什么?说明陈府从头到尾,就是假贷真坑!用百姓不识字,口头一套,字据一套,借五百,滚成几千,逼得人家破人亡!”
      每一句,都戳穿真相;每一句,都大快人心。
      百姓怒吼如雷:“揭穿陈老财!”“假贷真坑!吸血鬼!”“滚出潮州城!”
      夏雨来转头看向周福,眼神清冷,语气诙谐却冰冷:
      “周管家,现在两条路,你自己选。
      第一条:承认字据是利上止利,林阿顺只还一千文,一笔勾销,茅屋保住,妻儿平安,此事就此了结,谁也不追究。
      第二条:我们现在就去府衙,我带着你念错的字、抄错的据、上百个证人,告你伪造文书、欺诈百姓、放高利贷、逼害人命,让县太爷判你重罪,把你和胡三关在一起!
      你选,哪一条?”
      两条路,一条生路,一条死路。
      周福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去府衙?一告一个准,他必死无疑。陈老财知道他把事办砸,还当众丢了陈家脸面,绝对会把他推出去顶罪。
      他别无选择。
      “我…… 我选第一条……” 周福声音嘶哑,面如死灰,“林阿顺…… 还一千文…… 一笔勾销……”
      阿顺哥一家瞬间泪崩,跪在地上对着夏雨来磕头不止:“夏秀才!救命恩人!我们一家永世不忘!”
      “快起来!” 夏雨来连忙扶起他们,“这不是我的功劳,是公道的功劳。”
      六、市井立规,恶绅胆寒
      夏雨来拿起那张害人的高利贷字据,当着所有人的面,“嘶啦” 一声,撕得粉碎。
      纸屑纷飞,像一场雪,落在青石板上。
      “从今往后,我夏雨来在此立规!”夏雨来声音清亮,正气凛然,响彻整条街:
      “潮州城街市,可以借钱,不可吃人;可以收息,不可滚利;可以立据,不可设套;可以讨债,不可逼家破人亡!
      谁再敢用假贷真坑、文字陷阱、高利贷欺压百姓,我夏雨来,第一个不答应!我就拆他的字据,破他的圈套,揭他的黑心,让他身败名裂,无处藏身!”
      话音落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
      “鬼才秀才!侠义无双!”“潮州有夏雨来,百姓得平安!”“以后再也不怕高利贷了!”
      周福带着家丁,在百姓的怒骂与唾弃中,灰溜溜地逃走,连头都不敢回。
      他知道,这次回去,陈老财必定暴怒。可他更知道,自己再也惹不起这个穷秀才。
      七、侠名更盛,鬼才无双
      晨光越升越高,驱散晨雾,照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
      阿顺哥一家抱着孩子,哭着笑着,终于保住了茅屋,保住了家。
      阿翠端着热茶走到夏雨来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崇拜:“你真是个疯子,也是个神人。一张嘴,一支笔,一个字,就破了陈老财最阴毒的高利贷陷阱。”
      夏雨来接过茶,笑道:“不是我神,是黑心人的局,最怕光明。他玩阴的,我就摆到明面上;他玩文字,我就解字;他吃人,我就救人。”
      他望着眼前安稳热闹的街市,眼神清澈而坚定:
      “阿翠娘子,你看。恶霸敢横行,我拆他势;奸商敢短秤,我破他局;无赖敢赖账,我断他脸;劣绅敢放高利贷,我撕他据。
      我不要功名,不要利禄,只要这潮州城的市井里,百姓不被欺负,小家不散,人心不寒,就够了。”
      风一吹,青布长衫轻扬。穷秀才的身影,在晨光里,挺拔如竹。
      百姓围上来,对着夏雨来拱手作揖,齐声称赞:“鬼才秀才,侠义无双!”“假贷真坑难不住,一字破局救万家!”
      夏雨来笑着拱手,语气诙谐:“诸位过奖。小生只是一个爱管闲事、爱解字、爱打抱不平的穷秀才。以后,谁家再遇高利贷、假字据、文字陷阱,尽管找我夏雨来!专治各种吸血坑人,为民出头,绝不退缩!”
      话音落下,整条街市欢声雷动。
      自此,夏雨来 “一字破高利贷” 的故事,传遍潮州城。陈老财听说后,气得摔碎一屋瓷器,却再也不敢轻易在街市放高利贷。
      恶绅胆寒,百姓心安。
      而夏雨来的传奇,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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