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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痒得两股战 ...

  •   第二天早上,他们准备离开红泥寨。

      封云驰不甘心。

      昨晚,她和路峭用洪拳切磋,难分胜负。为了得到一个结果,她改用家传的定胜拳压制他的洪拳。
      他很厉害,在压制之下能坚持几十招,然后被她打落地。在她快要赢的时候,他捡起地上的树枝当唐刀,行云流水的刀法脱离定胜拳的牵制。他突然爆发,改刀为剑,胜她一筹。

      封云驰牙痒痒,誓要赢回来。

      “我不要!”提高声线的路锋吸引大家的注意。

      路峭头疼:“我们还不知道下一个目的地在哪,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可能还会遇到日本人。你月底要军训,我送你去楚雄高铁站,我昨晚已经帮你买了高铁票。”

      “你偷拿我的身份证?”

      “是帮,不是偷。”

      路锋哪里肯中途回去,梗着脖子反驳:“书上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二本的军训哪有积累实战经验重要?我们的人生经历,课本上不会教,我不要就这样回去!”

      “不行,接下来比哀牢山危险,我答应你爸保护你的安全,把你完整地带回去。”

      路锋捂耳朵:“不听,我不听。”

      拥有同样烦恼的是连泽旭,他的妹妹也不肯回家。

      连知夏撒泼打滚,疯狂地摇哥哥的胳膊:“不要嘛,暑假还没结束我要跟你们去。我可以帮忙搬行李,能打,你当我是小驰姐的保镖呗。”

      就算她搬出“小驰”,连泽旭也不松口:“小驰有文熙保护,你跟来只会添乱,给我回家。”

      她学路锋捂耳朵:“不回不回!我就不回!”

      路峭和连泽旭抓狂,想立刻扔他们回家。

      “你们。”封九霄环手抱胸,马尾高束:“让他们回家反而给我们添麻烦。”

      路峭皱眉:“什么意思?”

      封九霄:“日本人得不到双鱼的位置,会派人在各个要点蹲我们,高铁站、机场和我家是首选,万一他们抓住落单的人当人质,不是给我们添麻烦吗?”

      路峭和连泽旭沉思。

      封云驰的心咯噔。
      她的妈妈在昆明的公司,身手了得而且有保镖保护,她不担心。而爸爸,他正在辽宁研究红山文化,也有保镖跟随,希望没事。

      路锋和连知夏却喜出望外。

      路锋:“九哥,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连知夏:“九哥,我帮你背包!”

      路峭和连泽旭嘴角抽搐。

      “你们小心,他真会把你们当奴隶使唤。”封云驰提醒两人。

      封九霄笑了:“妹妹对我的了解还不够,我四肢健全还没到让人伺候的年纪。我事先声明,跟来就要帮忙,队伍不需要拖后腿的人。”

      路锋敬礼:“Yes,sir!”
      连知夏:“收到,老大!”

      临走前,奚婆问路峭要手机号码,理由是时机到了,会告诉他们第二件事是什么。

      路峭不情不愿地写下手机号码。

      接着,木呷带他们下山。

      路峭和封九霄的车停在同一个乡镇,一行人穿过村子。途中碰见王叔,他看见封云驰等人平安下山,非常欣慰。

      一周过去,两辆车子布满灰尘,落叶铺满车顶。两位车主不能忍,先去洗车,其他人在镇里买补给品。

      暂时理不出“无影之地”的头绪,他们深夜赶到南华县的一处独栋民宿落脚。民宿是封九霄订的,房费分摊。

      当封云驰给他微信转账,封九霄拒收。他振振有词:“你留着挣的零头啃馒头,免得你回广州后喝白粥。”

      封云驰火冒三丈:“虽然我挣的比你少,但比你这头牌挣的正当!”

      “什么头牌?”路锋和周远山上下打量俊美的封九霄,燃起八卦之火。

      她嫌丢脸,不愿说,背着登山包和旅行袋上二楼。

      封九霄十分自豪:“酒吧的头牌。”

      “……”

      连泽旭打圆场:“其实不是的,九霄自己开酒吧,客人爱找他喝酒,他开玩笑说是头牌。”

      路峭:“她说你做鸭……”

      封九霄:“骗她也信,所以说她蠢啊。”

      二楼传来封云驰的怒吼:“你才蠢!你当谁都像你爱耍人玩?”

      封九霄不以为意,甚至笑得很开心。

      路峭感觉他以激怒妹妹为乐,充满恶趣味。

      十人合宿,四位女士住二楼,四位男士分别住一楼和天台的半层。

      终于能洗一个正常、舒服的淋浴热水澡,封云驰站在淋浴器下洗头,惬意地喟叹。她搓完头发,给全身每一处摸沐浴露。

      正在整理行李的路峭,突然弯腰夹腿。

      同寝的路锋看见,愣了下:“哥,你肚子疼吗?”

      路峭咬紧牙,脸庞热乎乎:“没,被虫子咬,有点痒。”

      无形的手突袭下面,他痒得扭动,两股战战,很是不雅。幸好他们俩住天台,没人会上来。

      “哥,要涂风油精吗?”

      “不用……”

      路锋恍然大悟:“什么虫子这么厉害,精准地咬你那儿?”

      “不是。”路峭羞红了脸,蹲下来掩饰大腿痒:“别管我,我蹲一下就好。”

      路锋投来异样的目光。“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病?”

      “什么?”

      “虽然我和老爸想撮合你和封姐,但是你有病的话,我们不能害封姐啊。”

      靠!

      路峭气得朝他丢袜子。“我连一个女孩子的手也没牵过,病你个头!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赶你回家!”

      “哦,人家九哥说了,不能让我落在日本人的手里,所以你赶不走我的。”路锋举起双臂,在头顶比爱心:“爱你哦,哥。”

      反了反了,路峭咬牙切齿。

      姑奶奶,你赶紧洗完澡吧!

      封云驰擦着湿发回房间,寻找吹风机。不一会儿,邬文熙敲门进来。

      “文熙姐,我们臭了几天,你还不去洗澡吗?”

      邬文熙忍俊不禁,带上房门。“我让她们先洗,想问清楚你一件事。”

      “你说。”她拍柔软的床垫,示意她坐下。

      邬文熙凝视她的面容,想起她上学时拒绝过许多表白的男生,如今,她切实感受到她和自己都长大了。“我们一起长大,我把你看作妹妹。你当我僭越也好,多事也好,我不想你受到伤害,尤其对方是一个嬉皮笑脸的男人。”

      封云驰听出她想问什么,等她继续说下去。

      “你对路峭是什么想法?”

      之前,邬文熙质问路峭的时候,气他沉默,认为他不喜欢小驰,警告他划清界线。但是上哀牢山后,他和小驰一起失踪,一起先找到独脚五郎,期间两人发生什么事,她不知道。
      她只看出两人的关系比之前缓和,甚至变得更好一些。

      感情的事很复杂,预测不准未来,邬文熙没谈过恋爱,只能凭观察识人,她希望小驰的选择没有错。

      封云驰笑靥如花:“我喜欢他。”

      邬文熙一愣,没想到她直接承认。“他知道吗?”

      “我没告诉他,哪有女孩子先表白的。”何况她还不清楚他喜不喜欢自己。“文熙姐,你不准告诉他。”

      “我才不会帮他。”邬文熙怅然:“你想清楚了?”

      封云驰噗嗤一笑:“哪能想清楚,喜欢就是喜欢,控制不了自己。”

      “我担心你,路峭总是没点正形。”

      “再说吧,如果他很久都无动于衷,我会慢慢放弃的。”不喜欢她的男人,她会坚决地转身。

      邬文熙无奈:“好吧,你——你怎么了?”

      封云驰突然抱住胸口,脸蛋像熟透的红苹果。

      死路峭!洗澡就洗澡,这么用力干嘛!害她的胸口被什么擦过!

      “我没事,有点痒而已,哈哈……”她扭动背部。

      死路峭!别反复搓背啊啊啊啊啊——

      邬文熙狐疑:“有蚊子咬吗?你打开了纱窗?”

      “没有,哈……我要吹头发了,文熙姐你早点休息。”

      送走邬文熙,封云驰决心报复。她忍着某些部位被搓的感觉,扭动身体吹干长发。

      等共感消失,她偷偷摸摸地上三楼的楼梯,偷看路峭到天台晾衣服。她轻轻地冷笑,回二楼的房间。

      平常临睡前,她习惯涂身体乳。

      她坏笑着推开瓶盖,挤到手心,先慢慢地涂抹小腿。

      正在晾衣服的路峭双脚打颤,酸酸痒痒。

      “哥,能不能借你的洗发水——”路锋走到房门口,碰见高大帅气的表哥抖腿,像颤颤巍巍的老人。

      路锋:“……哥,不如我明天去买蛇酒回来给你补一下?”

      路峭闭眼,感受着深夜的凉风:“生活是旷野,深夜的城市是都市人内心的写照,你不会明白享受孤独的感觉。”

      路锋:“……哥,这里没别人。”

      路峭深呼吸一口,无形的手开始摸他的大腿,他忍着酥痒不夹起来。

      她洗完澡还摸什么啊!

      别……那一侧最痒!

      男人嘛,谁认自己虚呢?路锋不忍再看双脚发抖的表哥,借走他的洗发水去洗澡。

      表弟终于走了,咬牙切齿的路峭溜进房间,质问“癫婆”。

      【出峭】:停手!你睡觉前摸什么呢!

      封云驰涂完双脚,看见备注是“小白脸”的路峭发来信息。

      【cloud】:你洗澡的时候正经点行不!

      【小白脸】:我哪儿不正经?该洗的地方得洗。

      【cloud】:谁会反复搓背?用力搓胸口?你是故意的,流氓!

      【小白脸】:我平常就这么洗,一条毛巾不搓完身体能洗干净?你不也洗胸口吗?

      等等,他们讨论的方向越来越歪。

      封云驰的脸蛋热辣辣。

      【cloud】:总之好几天没养护,我要涂完身体乳才睡,略略略

      路峭不晓得身体乳要涂全身,忽然腰部一痒。

      坏了。
      越来越往上。

      趁表弟没洗完,路峭扭着身体晾完衣服。

      很好,这仇他记下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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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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