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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书院文墨・乐韵补全 踏过戏台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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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过戏台光门,眼前的热闹灯火骤然化作一抹清雅墨香,一幅古意盎然的书院国潮漫画在眼前铺展 —— 青瓦白墙的书院藏于翠竹间,院内摆着石案木桌,案上砚台盛着浓墨,狼毫毛笔悬于笔架,宣纸上晕着半幅未干的行书,廊下挂着古琴、竹笛的画影,处处皆是文墨雅致,却始终缺了一丝连贯的韵致。
毛笔落纸的墨痕忽断忽续,宣纸上的行书笔画支离;砚台的墨香飘散无章,绕着廊下乐器画影便骤然消散;古琴的弦纹微微颤动,却只能弹出半声清响,竹笛的吹口泛着微光,却始终吐不出完整旋律。整座书院画境,文墨的韵律与民乐的韵律各成片段,像被剪碎的锦缎,寻不到衔接的针脚。
沈砚抬手捏起一缕飘散的墨香,朱砂笔轻蘸砚台浓墨,刚在宣纸上画下一道音波,墨痕便瞬间断裂。“第七关?书院文墨,症结是文墨断韵,乐声缺章。书院的魂是文墨,骨是民乐,笔走龙蛇该合乐声起伏,墨香漫卷应随乐韵流转,如今两者断了衔接,文墨无乐衬,民乐无文托,自然处处是残缺。”
纪帧举着相机绕书院走了一圈,镜头里的乐影与墨影皆是碎絮状 —— 文墨的墨影是淡黑的线条,民乐的乐影是清浅的银纹,相遇时便相互错开,连一丝交汇的痕迹都无。“得用箫阮的和鸣做纽带,让箫音合文墨的笔韵,阮音衬文墨的墨韵,以乐韵接文墨韵,文墨融民乐,断韵才能补全。”
林野走到石案前,指尖轻拂宣纸上的断墨,玉箫的星轨纹路漾开一层清浅柔光,断落的墨痕竟微微颤动。“苏晚,阮音沉厚,最合墨韵的沉稳,你以阮音衬墨,让墨香凝形、墨痕连贯;箫声灵动,恰合笔韵的婉转,我以箫音合笔,让毛笔落纸、笔画连绵。一衬一合,文墨的韵,就能接在民乐的声里。”
苏晚移步至砚台旁,机甲阮的暗金光纹与砚台墨色相融,指尖轻叩阮弦,一声沉厚泛音落在墨中,砚台的浓墨竟缓缓漾开一圈波纹。“阮定墨韵,承文墨之沉;箫合笔韵,续文墨之柔。沈砚,你以画魂凝文墨乐影的衔接处,让墨影缠乐影、乐影托墨影;纪帧,你捕文墨与民乐相融的瞬间,那是补全断韵的关键 —— 这书院的石檐下视野最好,我帮你搭个相机台。”
说罢,苏晚抬手搬过一旁的石墩,林野见状也上前搭手,两人将石墩摆成平稳的台面,沈砚则从画板包中翻出软垫铺在上面,转头对纪帧笑:“这样拍既稳又不硌相机,我守在旁边,帮你挡着飘散的碎墨,不让镜头沾灰。”
纪帧走到石檐下,看着摆好的相机台,眼底漾着浅淡的暖意,将相机架上去时,指尖轻轻碰了碰沈砚的手背,轻声道:“每次都麻烦你,回头我把捕到的所有乐影照洗出来,全给你当画稿。”
“那我可就等着了。” 沈砚挑眉笑,顺手帮她理了理被墨香吹乱的短发,指尖擦过她的耳尖,两人皆是一顿,耳根悄悄泛红,却都没有移开目光,墨香萦绕间,藏着细碎的温柔。
林野看着这一幕,偷偷撞了撞苏晚的胳膊,苏晚唇角微勾,眼底盛着笑意,抬手轻拨阮弦,打破了这书院里的温柔静谧。
苏晚率先起音,立于砚台旁,指尖轻拨阮弦,奏出的乐声沉厚而舒缓,无半分刚劲,只剩墨韵般的温润,像磨墨时的慢转,又像墨香漫开的轻缓。阮音落在砚台里,浓墨缓缓凝形,不再飘散;落在宣纸上,断落的墨痕竟顺着阮音的轨迹,一点点衔接起来;落在书院的梁柱间,墨香凝成一缕缕淡黑的丝带,绕着廊下的乐器画影缓缓流转。
沈砚的朱砂笔立刻跟上,蘸着砚台的浓墨与朱砂颜料,在墨香丝带与乐器画影的衔接处,画出一道道圆润的纹路,将碎絮状的墨影与乐影缠在一起,淡黑的墨影顺着纹路,一点点攀上清浅的银纹乐影,不再相互错开。
“箫音合笔,续韵!” 苏晚轻唤一声,阮音微微起伏,衬出笔走龙蛇的节奏。
林野心领神会,立于石案前,玉箫横于唇前,气息随笔韵的起伏而动,清悠婉转的箫声缓缓飘出,像狼毫毛笔的婉转落纸,又像行书笔画的连绵起伏。箫声落在笔架上,悬着的狼毫毛笔竟缓缓落下,蘸上浓墨,在宣纸上跟着箫声的节奏缓缓移动;落在行书的断笔处,支离的笔画顺着箫音的轨迹,一点点连成连贯的字迹;落在廊下的古琴画影上,古琴的弦纹骤然颤动,弹出一声清响,与箫声相融。
纪帧立刻按下快门,相机连续抓拍,沈砚站在她身侧,抬手轻轻挡在相机镜头前,接住飘来的细碎墨絮,指尖偶尔擦过她的指尖,两人相视一笑,专注地盯着镜头里的画面。那些照片里,淡黑的墨影缠上清浅的乐影,毛笔落纸随箫声起伏,墨香漫卷伴阮音流转,文墨与民乐,在箫阮的和鸣里,完美衔接。
箫音合笔韵,婉转连绵;阮音衬墨韵,沉稳温润。一箫一阮的和鸣,化作最温柔的纽带,将文墨的韵律与民乐的韵律紧紧系在一起,宣纸上的行书渐渐完整,笔走龙蛇合着乐声起伏;砚台的墨香缓缓凝形,墨香漫卷随着凉韵流转;廊下的古琴、竹笛画影纷纷共鸣,清乐与文墨相融,绕着书院缓缓漫开。
当最后一个行书笔画落纸,箫阮的和鸣乐声也轻轻落下,整座书院画境的断韵彻底补全 —— 毛笔悬于笔架,宣纸上的行书笔势连绵,砚台的墨香绕着廊下乐器缓缓飘游,古琴清悠,竹笛婉转,文墨的雅致衬着民乐的温柔,民乐的婉转托着文墨的厚重,书院的每一处,都透着文墨与民乐相融的醇厚韵致。
石案中央的宣纸忽然亮起,墨色与银色交织的通关纹路顺着行书笔画缓缓铺展:【第七关?书院文墨乐韵补全通关】。
宣纸上的行书化作一道淡黑的光带,廊下的乐器乐影化作一道清浅的银带,两道光带交织在一起,绕着箫阮转了一圈,融入玉箫与机甲阮中,让双乐共鸣的力量,又添了几分文墨的醇厚。林野拿起石案上的毛笔,笑着在宣纸上画了个小箫的模样:“现在箫声里都带着墨香,苏晚,你闻,是不是特别清雅?”
苏晚俯身轻嗅,指尖拂去她鼻尖沾着的一点墨痕,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柔:“是,和你一样,清雅又灵动。”
沈砚帮纪帧收好相机,将自己画的文墨乐影小稿塞到她手里,轻声道:“这是我刚才随手画的,你留着,回头洗照片时,能对着构图。”
纪帧接过小稿,指尖抚过纸上的纹路,抬眼看向沈砚,眼底的柔光藏不住:“画得很好,比我拍的还美。”
四人站在书院的翠竹间,墨香与乐韵缠绕,星河羁绊的微光在四人之间缓缓流转,从最初的陌路同行,到如今的默契相依,箫阮的和鸣,画笔的凝形,相机的捕影,早已刻进彼此的羁绊里。
书院的深处,一道新的光门缓缓开启,光门的尽头,隐约能看到一片烟波浩渺的渡口画境,乌篷船泊于水面,船桨轻摇,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离韵,透着几分行舟的悠然,又藏着几分音律的怅惘。
纪帧举着相机,对准光门的方向,捕捉到一丝带着怅惘的乐影:“下一关是渡口画境,乐韵里带着离情,像是行舟的音律与留岸的音律相互拉扯,分不出归处,连乌篷船的船桨,都摇不出连贯的节奏。”
沈砚的画笔蘸了一点淡蓝的水彩颜料,画出一个渡口的轮廓:“渡口乐,重离与归的相融,行舟的乐要飘,留岸的乐要沉,飘而不散,沉而不滞,才能相融。这关,得靠箫阮调和离归之韵,让行舟与留岸的音律,合二为一。”
苏晚抬手,与林野指尖相扣,星河羁绊的微光漫过四人,文墨的醇厚与箫阮的和鸣相融,化作一道稳固的光带。“离归之韵,以和鸣调和。箫阮不离,画影相随,再浓的离情,也能融成归韵。”
四人并肩走向光门,身后的书院乐声轻轻相送,墨香悠悠,乐韵绵绵。前方的渡口画境,烟波在望,舟影摇摇,漫境的闯关之路,已至尾声,而民乐与国潮漫画的交融,也在这书院与渡口的更迭中,愈发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