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旧人的信》白澜砚

2、考试 这位神

　　周考对于很多华二学生并没有多惊讶的。就像天天吃饭似得。但该好好学还是得好好学，尤其是像贺越这种老师对他的期望比较大的学生更要认真点。
　　但开学考和平常考不一样，不是叫你去被书本上的内容。简单，考点语法，公式和阅读理解去加深学生的记忆力。
　　毕竟学习压力不能太大。
　　贺越倚靠在椅子是想了会还是觉得学校有点说不上来的味道。
　　“变态。”贺越呢喃道，“哪里有学校开学第一天就考试的？”
　　灯光打到少年的眼睫毛上，划出明暗两处几何图形。
　　风有点大，把书本扇的哗哗作响。
　　贺越被风打了一巴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拉开抽屉无目的的寻找某一件东西。
　　那是他高一时期写过的一张英语阅读卷子，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一回事，贺越感觉这张卷子有种莫名其妙的牛逼，就珍藏了起来。不舍得做。现在贺越回忆了下世界上找不到比他还屌的第二个人了。
　　但是现在贺越翻出来还是不会做。
　　老师天天说道答案在文里找，找了半天也抠不出来一丝丝有用信息。
　　犹如糖和盐。
　　贺越蔫了吧唧的刷完了几套试卷自认为的复习完了。
　　贺越冲了个澡准备上床睡觉，可是手机微信还在牧牧不倦地发着消息。
　　贺越把手机扔到枕头边，就是为了不让手机打扰他睡觉。
　　“……”
　　最终，他还是打开了手机。
　　屏幕上的蓝光映在眼睛上有点刺眼。少年的拇指向下滑动打开了护眼模式。
　　贺越点开了消息20+的绿泡泡图标。
　　圣女果发的“上号”一眼望不到头。
　　贺越数了数，足足有29条消息。
　　贺越一只手衬着脑袋，一只手给陆家番打字：不。
　　圣女果那边沉默了几秒钟说道：why（为什么）。
　　加个贝贝：我还要复习呢。
　　圣女果发了几个大刀挥舞的表情包，看起来特别凶。
　　圣女果：可恶，你居然背叛我。
　　加个贝贝：我也没说你不能学。
　　对面没了声，贺越还是在页面上停留了几分钟，生怕陆家番再发信息。
　　过了几分钟，圣女果一个字都没有在发。贺越摁灭了屏幕。

　　再过几天差不多是运动会，学生基本心不在焉的，有的甚至不知道要周考了。
　　学校周围的早餐店面前都有一团白色的烟雾。贺越只在小商店买了块纯可可巧克力学校经常流传着“考试前吃巧克力会锦鲤附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太阳照在了槐树上被分割成了细细碎碎的阳光。
　　早自习的读书声在高二教学楼弥漫开来。
　　贺越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响着那道数学公式，英语阅读理解还有一些古诗词。总觉得考试的时候肯定能见到它们。
　　贺越的考场在高一（1）班。也就是1号考场。座位号是23.在门的旁边。第一堂是语文，答题卡是本校印的有点模糊。
　　语文考试并不难，就是有个神人一直踢前面贺越的椅子。
　　趁监考老师一个稍不留神，贺越转头对身后的22号同学说道：“麻烦程愈能不能不要再踢我的椅子了？”
　　下一秒，他就听见程愈语气平淡的说道：“那麻烦这位贺越同学不要再摇椅子了好吗？”
　　贺越：“……噢。”
　　知道了。
　　考试时间结束的那一刻，所有人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像是一块碍眼的石头终于被搬起来了。
　　但是还有一块名叫“数学”的石头。
　　那块名叫“数学”石头的代理人（监考老师）就是高二（2）班的班主任，方欣敏。
　　方欣敏简单扫了一眼，发现二分之一都是自己班人，暗示性的说了句：“各位都认真答题噢。”
　　第一排的贺越显的极为绝望，因为他昨天刷的是“高中应用题大全”。
　　把卷子扣了半天，过了好几秒后才扔到后面。
　　结果撒了一地。
　　程愈：“……”
　　幸好地上没有水渍，要不然贺越全责。
　　虽说离考试时间结束还是十来分钟，但贺越检查的差不多了。百无聊赖的少年又摇起来了椅子。
　　程愈：“……”
　　程愈拿中性笔戳了戳贺越说道：“同学，麻烦……”
　　话音未落，贺越就回头骂了句：“有病？”
　　程愈指尖微蜷了下，冷不丁甩了句：“嗯，别摇椅子了。”
　　贺越：“……噢。”
　　我又知道了。
　　十点三十，铃声踩着点响。但总不像语文那么轻舟已过万重山，数学最后大题是硬算且套不了公式的几何问题，好多人把那15分都给丢了。
　　但总有那么几个例外，比如说贺越。陆家番丧着脸跑过来问他越哥：“越哥，你最后一大题做上了吗？”
　　贺越不想打击陆家番的心态，随便说了句：“答上来了也不一定对。”
　　陆家番抬头看向贺越身后的程愈说道：“愈哥，你呢？你最后一道大题答上了吗？”
　　程愈照顾了一下他人：“练习题上面有答案。”
　　“……”
　　陆家番哭着脸跑开了。
　　一天下来，就数学考试难了点，其他挺简单的。
　　他们这个学校叫做华二附中，中考一定要努力才能考上。是上海出了名的好高中。
　　“考试”这两字在本校随处可见，而且还特别突然。学校只会在考前一天通知你明天要考试了。

　　因为是四月，所以太阳落山的比较早。待考完阳光已悄然无声的褪下。
　　晚风掺杂着花香在教室里弥漫开来。老师放学的时候简单叮嘱了几句：“同学们明天带点水壶，明天要军训。”
　　教室里一阵鬼哭狼嚎。
　　这时候有一位走读生向老师提出了问题：“老师，走读生是不是可以不用来？”
　　老师笑了笑：“不能。”
　　第一天军训，无论是住宿生还是走读生都要参与活动，因为校长觉得太便宜这些走读生了。
　　学生们走了，老师们就开始忙了。
　　这个学校的老师批卷子是交换的，批的高二阅高三的，高三阅高一的，高一月阅高二的。
　　而在高一的办公室里，一位资源非常深厚的数学老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现在高二的学生学的也真够吃苦的，我这里出现了一个数学150分的满分。”
　　其他各科老师都忍不住凑过来：“满分？挺罕见的。”
　　其中有一个老师忍不住嘀咕一句：“我这有个英语满分的。”
　　“我这里同样还有一个政治满分的同学。”
　　高一这边已经炸开了锅。
　　上了年级，考满分真的不容易，一眨眼已经一年过去了。以后的日子里只会越来越难，“好好读书”这句话真的不是和你闹着玩的，以前小学100轻轻松松随便拿，六年过去，以前看到的难题已经不算难了。
　　证明你已经长大了。

　　而高二这边呢？
　　一个小时过去了，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始终没有阅出来一个满分的。
　　两个小时，高二（2）班的英语老师伸了个懒腰对其他老师炫耀道：“各科老师们，你们还没有阅完么？”
　　随后她就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已经阅完了。”
　　坐在她对面的高二（3）班英语老师说道：“小桅你还挺快的，我也快了，等会阅完我们去吃烧烤怎么样？”
　　“行，那你快点。”
　　贺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放学吃个烧烤也会碰到老师。
　　少年本来是想着觉得自己这次可能会考不好出来吃顿饭安慰下自己受伤的心灵，没想到很奇妙的碰到了英语老师。
　　肖桅进店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贺越，而这个时候的贺同学完全没有意识到老师已经做到了自己身旁的邻桌。
　　贺越要了一点素食，刚点完单的他正准备玩一把游戏。可是手机电量不给力，无奈只能刷一会手机。
　　然后倒霉的他就迎面撞上了他“最敬爱”的英语老师：肖桅。